这里是痴汉一只!遇到喜欢的太太就会想要全部喜欢推荐再评论过去QAQ求不嫌弃……
最近爱上了市濑秀和,ichi痴汉中,开始码起8059,5927的脑洞,求爱护_(:з」∠)_
本人玻璃渣爱好者,喜欢一边心痛得要死一边吃着粮,哭哭进坑更深……
人傻好相处,快来和我玩QUQ
不过实话说文笔烂到爆,OOC满天飞。
主要爱好大概是:永研-盗墓笔记-家庭教师-死亡笔记-尸鬼-黑子的篮球-进击的巨人-薰嗣-艾斯x路飞-黑塔利亚-全职高手-诚如神之所说-Acme Game-psycho pass-Fate Zero-亚人-朋友游戏-怪化猫-排球少年-Gangsta(喜欢的太多了数不过来怎么办!)-闪闪惹人爱-神谷病末期-恐怖漫爱好者-兄弟梗、幼驯染无抵抗力
有时候会进入自暴自弃模式,发一些有的没的……不过最后都不会留下了,嗯……

补完了re的漫画,唠唠叨叨的碎碎念一下

花了几天时间,把re补完了。看着金木被推上王座,他开始老化,她们只能蜷缩在地下,想起了一段时间之前我和小树在坐地铁的时候讨论过这段剧情。小树和我说,她感觉金木快死了。她说,她看到金木那一边,一切希望都在慢慢的被磨灭,而董香,因为怀孕也失去了战力,感觉马上就要变成【金木的孩子成为主角拯救这个药丸的世界】的故事。当时已经很久没看漫画的我就笑着吐了他一句槽——你以为这是JOJO的吗。在这之后,达到终点之前,我们都在讨论我亲爱的永近,还有关于他什么时候会出场,我和她商业性的吹了一波我的永近,然后分析了一下永近现身的时机,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金木穷途末路的时候永近就会出场了吧。然后他就出来了,举着纸牌,告诉瓜江,请祝我一臂之力。我这才去补了放下很久的漫画,看到稻草人出现在拍卖会,出现在青铜树的小岛上,去救下亚门先生,还有亚门文金木那一句“如果,你本来失去的相识或朋友,回到你的身边,你会怎么想”,每一处,都让我泣不成声。是啊,金木现在举步维艰了啊,我们家永近脑袋里小小的“金木雷达”又发挥出他的作用了,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带着丸手杀到了旧多面前。他怎么这么好啊……他为什么这么好啊……暴风哭泣……金木,你看,你的挚友永近他又一次,带着希望站到和你共同的天空下了啊。我又回来做个永近吹了(擦泪

我偏爱作品中出现的病态的,苍白的少年,所以我总是不自觉的这样看待永研

“离开我,你真的活不了吗?” | “边缘型人格障碍”亲友指南还没看这篇,亲友推荐给我的,说是感觉像我需要的素材http://mp.weixin.qq.com/s/r-d8jdaGca_jXkXRdUdt8Q 边缘型人格障碍(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简称BPD)在西方是常见的人格障碍诊断之一,起病于成年早期,以人际关系、自我形象和情绪反应不稳定,以及冲动行为为主要临床特点。 比起抑郁、强迫、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等等,边缘型人格障碍鲜见于大众视野,但是普通人群中 BPD 的现患率有 1-2%,在精神科临床患者中约占 10-44%,其自杀死亡率为 8%-10%,它确实是一种较为严重的人格障碍。 然而,BPD 是一种复杂的人格状态,很难一言以蔽之: 而根据DSM-IV(精神疾病诊断准则手册),边缘型人格疾患的诊断标准是:起于成人早期,在各种环境背景下表现出的一种广泛模式,人际关系、自我形象、情感表现极为不稳定,而且非常容易冲动,出现以下九种表现中的 5 种及 5 种以上即符合诊断标准: 1. 疯狂努力以避免真实或想象中的被遗弃。 “每次感觉要被抛弃,我都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2. 不稳定而且紧张的人际模式,特征为变换在过度理想化以及否定其价值两个极端之间。 你可能前一刻还在他们口中听到最甜蜜的情话,下一秒就听到非常恶意的贬低。 photo by Corbis from VCG 3. 缺乏清晰稳定的自我认同,自我形象或自我感受持续且明显不稳定。 感受不到自己活着的真实感,不确定自己是谁,对自己有许多前后不一致的认同和看法。 4. 至少两方面有自我伤害的冲动行为(例如花钱、性、物质滥用、暴食)。 5. 一再自杀的行为、姿态、威胁或是自伤行为。 6. 由于心情过度易于反应而情感表现为不稳定(例如强烈且阵发性的心情恶劣、易怒、或焦虑,通常仅持续数小时,极少会超过几天)。 7. 长期感到空虚(Emptiness)。 8. 不合时宜而且强烈的愤怒,或对愤怒难以控制(例如常发脾气、总是愤怒、一再打架)。 9. 暂时性与压力源相关联的妄想意念,或严重的解离症状。 photo by James F. Dean from VCG 从病理心理学角度来看,认知学派的学者倾向于认为BPD的典型认知偏差是灾难化和二分思维。 其核心信念有三大主题: ① 世界是恶毒的,我的生命是危险的 ② 我就像一个小孩子,我是无力的、脆弱的 ③ 我是被人遗忘的,我天生就是没人要的 这种消极负面而有敌意的想法很容易和抑郁症症状混淆,而导致共病或误诊。 共病现象也是边缘人格障碍的一个明显特征,国外大量研究发现 ,BPD 与轴I、轴II疾病存在广泛的共病。在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抽取 3402 名就诊者的统计结果表明,BPD共病率最高的为抑郁,其次为偏执型、回避型、自恋型人格障碍。 共病现象使边缘人格障碍的诊断困难,患者被贴上各种各样的标签,在诊断中不停试错,身体、精神、经济、家庭各方面都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 而与此同时,中国国内的精神障碍分类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认为,边缘性人格障碍不符合中国的情况,没有正式肯定边缘性人格的诊断名称。 picture from 摄图网 近 20 年来,研究者从遗传、生物、心理、社会等不同角度探究 BPD 的发病因素,其中,人们的早年创伤经历尤其受到重视。 BPD 患者早年经历创伤的发生率很高,包括性虐待、精神和躯体的虐待与忽视、分离性创伤、丧失、父母的过度保护和控制等。 创伤的类型及其严重性和 BPD 的临床表现有一定相关,虐待越严重,BPD 的症状及社会功能受损也就越严重。 这些创伤性经历往往不是孤立的。当儿童暴露一种形式的虐待时,会更容易遭受其它形式的虐待。如性虐待常常与躯体虐待、情感虐待同时发生,反映了其所在家庭的功能失调,它们共同成为 BPD 发生的心理因素。 picture from 摄图网 当然,上述所列因素并不是 BPD 的病因学因素的全部,有一种多因素模式认为, BPD 是一系列复杂混合因素的最终产品,除了早年创伤性经历,还包括先天素质、神经学和生化学的功能异常 (后两者又可能受到早年经历和先天易患素质的影响): 对于 BPD 的病因的理解才刚刚开始,正如大多数的精神障碍,没有单一的因素可以解释它的成因,多种因素(生物的、心理的、社会的)共同参与了其中过程。 误区一1 : BPD是一类爱“作”爱“控制”的人 虽然他们情绪冲动有攻击性、让人感觉擅长控制和操纵感情,或是让你受挫痛苦,但那些时候,他们其实正经历着同样乃至更甚的烦恼和痛苦,快要被情绪吞没的他们才会这么做。 对待外界的方式,经常也是他们看待自己的方式。他们不是“作”,也不是在蓄意引起注意,只是处于一种疾患中。 误区二: BPD 可以靠自我调节应对 真正的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他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振作起来,对他们发脾气,或以哄骗、哀求的方式要求他们改变,都是没有用的。他们需要获得专门的心理药物治疗。 但他们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些责任可能不仅仅在于服药以解除一些严重的症状,更在于承认改变的需要,正视改变的困难,进而认识自己的特质,不断练习形成新的行为模式,无论是思维方式还是情绪管理,这似乎也是每个人的人生必修课。 误区三: BPD 患者无法治愈,而且会过得很糟 BPD 确实是一种慢性持久的症状,不代表无法康复,在给予充足时间与合理治疗的条件下,他们可以具备足够的社会适应能力。 如果遇到结构化强的组织或者工作,他们也能很好地表现自己,并得到肯定。知乎上有很多答主都说,自己认识的 BPD 都天资聪慧,在本领域成就极高,这也确实是事实,他们有可能在自己擅长的工作领域做到很好。 如果没有对 BPD 的了解,我可能不会理解,为什么一件小事可以让对方那么愤怒冲动,情绪多变;当对方崩溃之时,可能会处理不当,比如简单粗暴地定义其状态、给建议等等。其实我们作为身边人,更需要的是帮他们理解自己、和他人的关系、和环境的关系。 如果你的朋友或者家人恰好带有这样的症状,这里推荐一种圣约翰慈恩中心的总体医疗小组(Comprehensive Treatment Unit of Saint John's Mercy Medical Center)发展出来的 SET沟通法 (S=Support,E=Empathy,T=Truth)。它被发展出来用于与边缘人格者的日常互动,可以帮助边缘人格的亲友清楚扼要地表达坚定贯一的立场。 第一步:理解危机时刻 在危机时刻,边缘人格者可能会表现出突然而强烈的愤怒,自毁、自残的举动和威胁。这时他被恐惧孤独、感觉遭人误解、沉重的无助感三种情绪纠缠,他会心绪混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沟通困难。 每一次危机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熟悉的亲友可能也会发现这些危机之间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可以把经验积累起来以便更好应对。理解对方的状态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也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往往我们接不住彼此的情绪。 尝试想想“如果此时我是他,我会是怎么想的?”尝试去找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信息。 picture from VCG 第二步:表达支持 表达支持时,必须陈述个人对边缘人格者的关心。例如“我真的很担心你现在的感受……”多多给予支持性的陈述,保证自己将尽力协助患者。 第三步:发挥同理心 发挥同理心时,要表明自己已经注意到边缘人格者混乱的情绪,例如“你现在一定觉得很糟吧……” 第四步:点明事实 在点明事实的阶段,要强调边缘人格者的生活始终是他自己的责任,无论别人如何尝试提供帮助,仍旧无法替他承担自己的责任。 说话者要表达出自己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并指出务实的解决方案,点明事实时可以使用一句很重要的话:“……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叙述时必须不带责难,也不应认为患者罪有应得。 总结一下就是,在“给予支持”和“发挥同理心”时客观陈述双方当事人的感受,点明事实时指出问题,并指出解决方案,希望患者对自己负责。 当边缘人格者出现自我伤害的行为,或是当你要协助患者做重大的决定,以及在其他危机时刻,与边缘人格者的互动必须同时实践支持(support)、发挥同理心(empathy)、以及点明事实(truth)三个步骤,缺一不可。 边缘人格者会认为说话者漠不关心,或者指控对方根本不想与他有关联,衍生更多口角。如果患者控诉“你毫不在乎!”通常表示没接受到对方支持的信息。缺乏支持,边缘人格者往往也无法凭自己的力量振作起来。 患者会觉得对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经历,觉得自己不愿沟通是合理的,声称别人都误解他。如果患者不接受对方的支持和同理心,再多的沟通也听不进去。 边缘人格者无法意识到自己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默认对方真的可以替他负责,或以为自己的观点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与认同,和大家是一体的。但这样的想法十分脆弱,因为边缘人格者与对关系的期待并不合理,当这段关系无法承载时,关系必将瓦解。 有了支持和共情,肯定会出现短暂的风平浪静,而缺乏点明事实的一步,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失望和愤怒的漩涡。实践三大步骤,就像在微细的界限上走钢丝,一方面要不断肯定对方的个人价值,另一方面要一再重申对对方的必要期许。回应时必须表达支持,但不能过度。如果关心变成了过度的保护,对方就不会认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最后,要试着寻求专业帮助和支持。一些追踪研究发现,针对边缘人格的治疗确实有显著的效益,比如 DBT、EMDR 等等。在门诊与住院治疗中,适当的药物治疗都能成功减轻许多严重症状,心理治疗也可以明显改善状况。虽然大部分康复后的边缘人格者在日常生活中依然会遇到一些困难,表现出某些残存的、根深蒂固的特质,但已经不符合边缘人格疾患的诊断。 这里有一些选择精神科医师/心理咨询师的小tips,可以在初期接触中判断: 读完此文,如果你担心自己或者身边人可能是 BPD 的话,这里有一份专业的英文自测问卷(也可以点击阅读原文),但真正的诊断仍需要精神科医生的才能做出: https://www.counseling-office.com/surveys/test_borderline.phtml 边缘型人格一方面承受着类似“咨询师‘杀’手”的污名,一方面又往往需要长时间的努力和支持才可能慢慢好起起来。不过,病是病,人是人,只是人有时候生病了,人不可以被当作病症而不被尊重,病人也需要承担变好、保持合适边界、相处更舒服的责任。 大家一起努力吧!如果你有什么关于 BPD 治愈或与世界相处的好经验,也欢迎分享。 小友AI:真“作”的朋友,就不要说自己是BPD了哦,比如我。 【插播广告】 日食心理学很合我口味哦 (点击下图去试听) 本文由友心人出品,转载前请点这里阅读转载须知,如需加入白名单,请提供微信公众号ID。 作者:简,热爱心理学。 参考文献 Diagnostic criteria for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Washing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1994. 650-654 Nickell AD, Waudby CJ, Trull TJ. Attachment, parental bonding and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 features in young adults. Personality Disorder, 2002, 16(2): 148-59. James,F.Masterson,The Narcissistic and Borderline Disorders: an Integrated Developmental Approach.New York: Brummer/Mazel,1981,131-133. Jerold J.Kreisman,M.D.Hal Straus.(2005).I hate you,don’t leave me understanding the Borderline Personality.(邱约文, Trans.).台湾:心灵工坊文化专业股份有限公司. (Original work published 1989). 王兰兰, 张天宏, 肖泽萍. (2007). 精神科门诊边缘型人格障碍的共病情况调查. 上海精神医学, 3. 黄建军, 杨蕴萍, 武江. (2010). 边缘型人格障碍与早年创伤性经历的关系研究进展.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 769-771.

【永研永】残念 02(上)

+++02+++ 『我和我所爱的杀人犯先生终于共度了平安夜,一夜平安。』 「呐,你们明天会去过圣诞节吗?」 「哈?」 坐在相对亚门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上,用一种看上去像是窝在沙发里的放松的姿势,在记事本里随手记下了目前最受社会关注的杀人案的嫌疑犯——永近英良自被警察带过来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 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随着秒针划过12,金木迅速的从手表上收回了视线,端正了一下坐姿并且向前探出身子,「亚门君,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访谈只有半小时,要不你去和律师先生聊聊,我来和永近君谈谈好了。」 明显的表露出焦躁的亚门钢太郎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这个提议,他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摊在桌面上的材料和录音笔,争分夺秒的和金木嘱咐了起来。 「那这边接下来就拜托你了金木君,不过就算没问到什么也没关系,能帮我向高槻泉老师讨来点看法也够了,这次采访是真户态度明确一定要做的,我稿子里的干货就看你了啊!」 等亚门一路小跑出了房间之后,金木才坐到刚刚亚门坐的位置上,把巴掌大的记事本摊开在桌面上,却拧上了钢笔的盖子。 「现在没有录音笔了,永近先生,」随意的推了推眼镜,金木十指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堆砌出和善的微笑看着对面一直很认真的看着他的人。「这样你会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那你明天会不会去过圣诞节?」 虽然还是同一个问题,他却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微妙的有所改变。 略顿了一下,金木还是决定如实地告诉对方。 他摘下眼镜,轻轻的拢好后用手帕包住,放进了口袋里。 「我时常会庆祝节日,不过不会死守着日历上的时间,而是根据我个人的情况来过节。」 「哦?个人的情况?」 「刚刚亚门君代我做过自我介绍了吧?我是文学编辑部的编辑,编辑的时间不那么自由呢,没办法准时准点的过日子。」 「是吗,那你明天不去庆祝也是因为个人情况咯?编辑的工作?」 「不,是因为你。」 金木对永近露出的笑容很意外,虽然苍白憔悴了许多,也没有多开朗的样子,他却在其中看到了那时在电子屏幕里看到的笑容的影子。 「明明是我来取材,却一直在回答永近君的问题啊。」他合上了记事本,身体凑得更近了一点,「永近君也稍微来满足一下我好了。」 「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是我。」 「嗯?」 「为什么是因为我而无法去庆祝,这点我很好奇。」 毫不避讳目光直直的对上了自己,金木发现他无法看透永近英良这个人,是第一杀人嫌疑犯,却坦荡到散发出了事不关己的味道;作为被采访的对象,却对取材者的私事一再纠缠;被社会质疑被推上风口浪尖,却笑得出真心的笑容。 他的手有点不受控制的向对方伸去,指尖碰到的眼尾皮肤比他想的要冰冷很多。 没有灼伤到他。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顿了顿,金木在撤回左手的同时也将目光从对方的目光中拉扯出来。 他随手翻了翻记事本前半本的内容,补充到,「我负责的小说家是专门写犯罪、推理这方面类型的小说……」 「高槻泉,我知道的。」 「你有在读他的书?」 「有,不过我只看了几页就睡着了。」 「哈哈,这样吗。」 「我对推理很感兴趣,对文学就完全不行了呢。」 ———————————————————————————————— 啊我先发写好的一半好了,另一半我还在考虑要怎么让这一章收尾,因为这篇文的第二章我基本是推倒了过去的脑洞重写的,感觉一次写完会与很多漏洞,我再斟酌斟酌嘿嘿。 新学期开学大家加油啊w我也会一起加油的!

【永研永】残念 1

注意: *重新捡起了接近一年没写文的复健作,OOC到飞起; *从脑洞开始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爽; *世界观是个正常的人类世界,没有喰种以及其他奇特的生物,人类love!; *BL,黑暗向,金木研,永近英良CP,且含有部分不能明说的描写。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01+++ 『我爱上了一名杀人犯。』 熟练地摆弄着刀叉在多汁的熟肉上切割,作为一名多年同作家这种——观察总是细致入微而又无比敏感的比较特殊的人类打交道的人,金木研的脑内对于刚刚被突兀的抛出问题自动做出的回答一丁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切割牛排时动作的流畅程度,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在话下——依旧保持着高槻泉老师之前抛出问题时带着点好奇的笑容。 「诶?老师怎么这么问呢,并没发生什么啊。」 「唔?不然是怎么回事?上个月你升职到主编都没有最近这么……恩……有活力?你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所以果然是恋爱了吧金木君,是吧是吧???」 「不是主编,只是在主编手术期间的代理主编而已。而且才没有像老师你说的那样,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谈个恋爱。现在每天光是照顾老师都要精疲力尽了,像我这种回家倒头就睡的人是不会撞到什么桃花源的。不过要是老师你每天能按时完成进度不再拖稿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有机会去参加一些告别单身的活动?」 轻轻放下被棕红色的酱汁沾染的仿佛是久置凶器的餐刀,金木抬手推了一下稍稍下滑出视野的无框眼镜,晕染开无辜的笑容继续直视着对面被他说的有点焦躁的托着下巴导致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点头的大作家。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上下齿之间的空隙处细碎的肉渣一点点被碾压到破碎之后逐渐失去水分,变得更加符合它「死去」的身份—— 刚刚被餐刀宣判的「死亡」身份。 仅存的一丝食欲也随着脑海中的这些画面一起破碎。 「啊啊——金木君真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真是怀念你刚进入编辑部木讷可爱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啊——现在看着你那张虚伪的脸我连一丁点儿的食欲都不剩了。明明难得出来吃一次高档餐厅——啊——都是金木君的错——」 没有再去碰餐刀,金木端起还未动过的红酒杯轻晃,挂着笑容轻抿杯沿,略带酸涩的味道和高槻泉格外拉长的语气词一起在舌尖荡开。 不用抬眼他都知道高槻泉丢下在夹在两指间晃荡许久的餐刀时的样子,和她每次扔笔前的动作肯定一模一样,「老师现在说的话真过分呢,年初公司年会的时候老师明明还夸过我做饭又好吃又长了一张很下饭的脸。」 「那是因为那会我被酒精蒙蔽了双眼,相信了你这个不老的娃娃脸妖怪,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其实你是恶魔来的吧?」 「喔,娃娃脸这一点老师可没有资格说我呢,刚刚服务员可是把您当做是我的妹妹了呢。」 「哪有这回事?」 「有的哦,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妖怪。」 抄下名片上的姓名与联系方式后,做工考究的硬纸片就被毫不留情地丢在厚重而透明的烟灰缸里。 摘掉戴了一整天的眼镜置于书桌上,金木起身去关掉了房间里最后一盏亮着的灯,静静地倚着门在一片黑暗中等纸片燃起的火光熄灭。 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刺得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去拉上专门为避光而订的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啊金木君你还没睡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约个采访花了这么多时间,真不愧是现在最受关注的连环杀人案啊……对了,明天早上我准备不去公司直接去法庭的,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啊,谢谢您了,不用这么麻烦,我家离法庭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谈不上什么麻烦,不过既然你想走过去那我们就约好了,早上九点在法庭门口碰面吧。」 「好的,早上九点对吧。」 「恩恩,那么再见。」 「再见。」 扣上手机盖的同时金木在心底纠正了一下今天自己说错的话。 『不是杀人犯,是杀人嫌疑犯——永近英良先生。』 半年前。 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在深夜也依旧不变,杂乱着闪烁的霓虹灯搅着汽车引擎和喇叭交织出的噪音,比白天更惹得人心里烦躁。 金木揉着太阳穴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计时走完,前几日劳累过度还依旧酸痛的胳膊拎着塞满原稿的公文包都已相当费事,他长长的出来了一口气,把从拖稿一周半的高槻泉老师那里积攒的无奈都吐了出来。 「 ……于6月6日凌晨3点左右,东京市新宿区某小区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警方在今日傍晚8点左右逮捕了一名29岁的男性嫌疑犯。该男子因涉嫌杀人、抢劫和非法入侵建筑物而被逮捕。最新消息表明,嫌疑人是被害者男子——31岁的A公司某部门部长西尾锦先生的下属员工永近英良(nagachika hideyoshi)先生,警方透露有证据表明在被害人遇害当嫌疑人曾经行为可疑的离开家……」 马路对面的显示屏里,左边一头金色的短发与肆意张扬的笑容同右半苍白冷漠的女主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金木缓缓地取下眼镜,一动不动的盯着显示屏上那张完全不像是嫌疑人照片的嫌疑人照片。 直到代表行人通过的绿色灯光黯淡的熄灭,红色的禁止通行信号灯再次亮起,新闻已经播出到下一条为止,他才继续有了动作——把摘下的眼镜放到西装的口袋里。 就在刚刚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些强烈的东西在心底即将破壳而出,这个人仅凭一张照片,就让金木觉得他能带来的感情冲击比他之前努力追求的还要多上好几倍,强烈的预感让他的手都稍稍有了些颤抖。 『nagachika……hideyoshi……永近英良……』 『说不定 ……是一块好的材料呢……』

【永研永】突如其来的小甜饼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金木。 过去没想过,现在依然没有。 不过因为是不同于他对别人的喜欢也不同于他对金木以往的喜欢,这让他立刻就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微妙的境地。 永近坐在操场旁边的单杠上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等金木终于摇摇晃晃的跑完一千米瘫倒在塑胶操场里的假草上之后,也只想到自己明明在进入青春期以来张口闭口睁眼闭眼都想谈场恋爱,却从未考虑过把金木当做「可能会喜欢的女孩」的两个理由——他太确信自己是个直男了,以往对着可爱的女孩子打趣时总被金木称为「春心荡漾」,害得他这么多年都一直确定自己将会成为某只小花的「护花使者」,而不是他这块块木头的「伐木工」…… 还有就是他们两真是太熟了…… 熟得早就不会有什么空间给暧昧的情绪滋生蔓延了。 唉……也是命苦…… 熟练的勾住单杠翻身下地之后,永近拿起在阳光下晒了挺久的冰水,向瘫倒在地上的满身汗味的咸鱼走去。 他在今天的体育课上是分在第一组的,跑完就去学校的小卖部想买两杯瓶水,一瓶自己喝,一瓶拿去拯救不久后会被太阳晒干的「咸鱼」。 「给,呼吸回复正常之后喝吧,已经不冰了。金木你太弱了,这回掉出及格线了没?」 「……没……超及格线……四秒了……」 「可以可以,这波真可以,老师的鼻子估计都要气歪了。」 他看着对方陷在生硬短小的假草里连胳膊都懒得抬起来却还要努力的给自己翻个大白眼的样子,笑得没握住手里已经拧开瓶盖的水,片刻就让金木的裤子成功变成了灾难现场。 「……」 「……」 ——————————————————实习搞定了,没想到当天就开始上班,太累了随便码点字……我居然写小甜饼……真可怕……这是个没有大纲的即兴发挥的故事,没有既定的发展,随心而来

【永研永】残念1 By君玉

【永研永】残念 By君玉 注意: *接近一年没写文的复健作,OOC到飞起(这还是是在改圈名之后的第一篇……不安……); *从脑洞开始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爽; *世界观是个正常的人类世界,没有喰种以及其他奇特的生物; *BL,金木研,永近英良CP,且含有部分不能明说的描写。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01+++ 『我爱上了一名杀-人-犯。』 熟练地摆弄着刀叉在多汁的肉排上舞蹈,作为一名多年同作家这种观察总是细致入微的特别的人类打交道的人,金木研的脑内自动做出的回答一丁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切割牛排的动作的流畅程度,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在话下——依旧保持着高槻泉老师之前抛出问题时带着点好奇的笑容。 「没发生什么啊。」 「唔?不然是怎么回事?上个月你升职到主编都没有最近这么……恩……有活力?我就在想你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 轻轻放下被棕红色的酱汁沾染的仿佛是久置凶器的餐刀,金木抬手推了一下稍稍下滑出视野的无框眼镜,晕染开无辜的笑容继续直视着对面一脸无聊的托着下巴导致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点头的大作家,他甚至能想象出在上下齿之间的空隙处细碎的肉丝填补住那些黑洞,然后被碾压挤碎的画面。 食欲也随着这些画面一起破碎。 没有再去拿起餐刀,金木端起还未动过的红酒轻抿了一口,「我想大概是因为老师昨天总算是结束了今年最后一次的拖稿,能让我好好过个久违的圣诞了。」 「啊啊~金木君真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真是怀念你刚进入编辑部木讷可爱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啊——现在看着你的脸我连一丁点儿的食欲都不剩了。」 不用抬眼他都知道高槻泉丢下在夹在两指间晃荡许久的餐刀时的样子,担任了太多年的责编,他早就摸清楚这个人的一切了,「说的真过分呢,年初的时候老师明明还夸过我做饭又好吃长得也下饭。」 「那是因为我被你这个不老的娃娃脸妖怪迷惑了,其实你是恶魔来的吧?」 「喔,娃娃脸这一点老师可没有资格说我呢,刚刚服务员可是把您当做是我的妹妹了呢。」 「哪有这回事?」 「有的哦,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妖怪。」 在不离身的手帐里抄下餐厅经理的姓名与联系方式后,名片就被丢在厚重而透明的烟灰缸里了,金木起身去关掉了房间里最后一盏亮着的灯,静静地倚着门等纸片燃起的火光熄灭。 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刺得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去拉上专门为避光而订的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啊金木君你还没睡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稿子整理了这么久……明天的判决结果要一起去吗?早上我准备不去公司直接去法庭的,要我开车来接你吗?」 「啊,谢谢您了,一大早就麻烦您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 「本来就顺路,谈不上麻烦,那么就约好了,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好的,早上九点对吧。」 「恩恩,那么再见。」 「再见。」 摘掉戴了一整天的眼镜置于书桌上,扣上手机盖的同时金木在心底纠正了一下今天自己说错的话。 『不是杀人犯,是杀-人-嫌-疑-犯——永近英良先生。』 半年前。 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在深夜也依旧不变,杂乱着闪烁的霓虹灯搅着汽车引擎和喇叭交织出的噪音,比白天更惹人讨厌。 金木揉着太阳穴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计时走完,前几日劳累过度还依旧酸痛的胳膊拎着塞满原稿的公文包都已相当费事,他长长的出来了一口气,把从拖稿两周半的高槻泉老师那里积攒的无奈都吐了出来。 『拖稿啊……』 「 ……于6月6日凌晨3点左右,东京市新宿区某小区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警方在今日傍晚8点左右逮捕了一名29岁的男性嫌疑犯。该男子因涉嫌杀-人、抢-劫和非-法-入-侵-建筑物而被逮捕。最新消息表明,嫌疑人是被害者男子——31岁的A公司社长西尾锦先生的下属员工永近英良(nagachika hideyoshi)先生,警方透露有证据表明在被害人遇害当嫌疑人曾经行为可疑的离开家……」 马路对面的显示屏里,左边一头金色的短发与肆意张扬的笑容同右半苍白冷漠的女主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金木缓缓地取下眼镜,一动不动的盯着显示屏上那张无比突兀的嫌疑人照片,直到代表行人通过的绿色灯光黯淡的熄灭,红色的禁止通行信号灯再次亮起,新闻已经播出到下一条为止,他才继续有了动作——把摘下的眼镜放到西装的口袋里。 就在刚刚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些强烈的东西在心底即将破壳而出,这个人仅凭一张照片,就让金木觉得他能带来的感情冲击比此刻好不容易入手的原稿要多得多,强烈的预感让他的手都稍稍有了些颤抖。 『nagachika……hideyoshi……永近英良……』 『说不定 ……是一块好的材料呢……』

【永研】72

[半睡半醒随意添加上去的番外][正文呢?] 尖锐刺耳的风声带给他那种汽车在空中飞舞着随时会砸向他的错觉仍然没有消失,雨滴砸碎在窗户牢靠的安全护栏上的声音也依旧不变的悄悄融了食指一下下点击桌面的声音进去。 静静坐在离窗户最远的角落,二十九岁的青年在闪电照过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等雷声灌进房间。 「滴——滴——滴——滴——」 闹钟嘶喊着扯开他的视野的时候,他在心底默默地给刻在心脏里的那排正字上又刻下了一笔—— 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了。 这么多日子流淌过去,连隔壁小姐养的「不死鸟」都不见之后,金木发现他还是无法摆脱,无法从那个人的视线范围内逃开。 昏暗压抑的房间也好,凌乱不堪的床单也罢,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虽然变得有些神经质,但不论搬到哪里,他总是选择住在采光最好的房间里,哪怕那是客厅,并使床单保持着纸张那般的平整程度。 他要一切都和十四年前不一样。 可现实总这么身不由己。他控制不了。无论他再怎么不想再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那段时间,回到那段空间,不想再一次感受到曾两度经历过的现实被冷漠的开水冲散开来的晕眩与反胃感,不想想起「永近英良」这个人,他都控制不了。 金木微微蠕动了下嘴唇,但嗓子并没有吐出任何气息他想说的话,最后还此时才姗姗响起的炸雷声烂在肚子里了。 『又该去探望您了……永近先生……』

【永研】72 By宴軟

——金木? ——诶?那个…… ——金木。 +++ 序章 「先生,您决定好要哪一种花了吗?」 「恩……卡萨布兰卡*(注1)好了。」 「好的,我去为您包起来,包装纸您有什么指定的颜色吗?」 「金色吧,太阳的那种金黄色。」 暗红色的花蕊在明朗直接的阳光下依旧深沉,这颜色和夏娃记忆里最痛恨的蛇信子如出一辙。 妖冶,诱惑,漫溢出恶意。 如果洁白无瑕的百合真的是诞生于夏娃悔恨悲伤的泪水之中,那么卡萨布兰卡花蕊里,一定蕴含了她无法诉说的恨意与怨毒。 轻轻抹去从卡萨布兰卡的花瓣顶尖滴落在包装纸上的一滴水后,他回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不知哪本书里曾记载过有关夏娃和百合花的传说。 这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滑稽,不论是他也好,他要去探望的人也好,似乎和有关这朵花的传说真真切切的有些什么交集。 抖了抖手里的花束,他打开了病房的门。 『你就是那条蛇吗,永近先生。』 ———————————————————————————————— 每逢期末人就像写小说……快来堵上这没有啥好的脑洞! 1.卡萨布兰卡花:它是世上最美的百合花,而在希腊神话中,那是悲剧之花。传说中,遇见卡萨布兰卡的情侣无不以死亡作为这段无望恋情的终结。然而,它还有另一个少为人知的含义,那就是——幸福。 数量不同花语也不同,至于金木买了几只花就故事结束后自行确认好了(如果能完整的结束的话………………): 卡萨布兰卡花(1支)伟大的爱 卡萨布兰卡花(2支)一种充满回忆的花,花语是淡泊的永恒 卡萨布兰卡花(3支)易变的心 卡萨布兰卡花(4支)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卡萨布兰卡花(5支)死亡,一种盛开的很傲然,厌世的花 卡萨布兰卡花(6支)一种永恒的美 卡萨布兰卡花(7支)负担不起的爱 卡萨布兰卡花(8支)永不磨灭的爱情

【山獄】二十四樓的病房(獄寺篇)

已經凝結了時針該怎麼去撥動才能繼續向前走…… 請你教給我, 醫生。 +++ 『又是陰天……』 從二十四層的病房窗戶里看出去,唯一能框進視野的,除了永遠灰敗頹廢的天空,便是那棟灰藍色的建築了。 沒有丁點兒的光澤的建築物像是完全摒棄了自身的金屬質感一般,看久了甚至有種它是屬於畫紙上的水彩畫的錯覺。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近乎偏執的扭過頭,一直直視著離病床有一段距離的窗戶。 「早上好,獄寺。」 「……」 「今天也在看著窗外呢,是有鳥飛過了嗎?」 「……」 『什麽都沒有。』 手被牽起的時候也好,針頭刺開皮膚的時候也好,冰涼的液體混入血管的時候也好,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也不曾回過一次頭。 「今天的狀態很不錯呢。」 紙張翻過所發出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附近的頭髮都被擾亂的騷動了起來。 他不耐煩地伸手去抓那些惱人的髮絲。 紙一般慘白而毫無生氣的皮膚上原本穩穩地刺進青綠色血管中的針頭因為這樣毫無顧忌的動作,從血管的另一頭刺出,將本就淺薄的皮膚用力撐到透明,仿佛下一瞬就要破殼而出。 「這樣可不行,獄寺,輸液的手是不能隨便亂動的。」 佈滿粗糙厚繭的手從他的手心里穿過,不甚用力卻牢靠地握住了他的左手,讓它再無肆意扭動的空間。 針頭終於還是刺穿了皮膚,小小的尖頭一邊哭泣一邊從血肉中探出了腦袋。 「我重新幫你扎……」 「不必了。」 他回過頭,直勾勾的盯著醫生的眼睛,「我的時間已經在這裡停留了三年了,如果你真的是醫生的話,就告訴我该怎么让我的时间继续前进。」 「你的时间一直都在向前走著,和每個人的時間一樣。」 「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医生。」 淺碧色的眸子在一瞬間又褪去了顏色,清淡的透明。 他索性闔上了這雙印不上任何人身影的眼睛。 「不,你确确实实,每一刻都在远离死亡,也在靠近死亡。」 他感覺到那隻手,在拔出了針頭之後,輕柔的覆在他早已盡失光澤的頭髮上,帶著熟悉的觸感輕輕的摩挲了起來,「而且你也隨時都可以離開,只要你願意回想起你住進這間病房的理由。」 「……」 「準備好了嗎?現在你的食指已經摁在時鐘的指針上了。」 雖然此時依舊是陰天,病房也同過去三年里的每一天一樣陰暗,可他還是透過闔閉著的眼睛,看到了醫生俯下身,靠在他的耳邊詛咒一般地吐出了苦澀的言語。 就像冷掉的黑咖啡…… 讓他從心底溢出了想要逃開的想法。 「現在還選擇逃避的話,你一生都無法再離開這個房間了……如果這樣也無所謂的話……」 『永遠只能看著煙灰般的天空與灰藍色的高樓……開什麼玩笑?!』 『爲什麽我要一直被困在這個房間里看著這樣單調的景色啊?』 『明明還有更好看的……沒有被灰塵覆蓋的……藍色……』 明亮到晃眼的天藍色、爆炸的灰塵、火藥的味道…… 刀刃相交的火光、淒厲的嘶吼、血…… 被血浸透的淺藍色襯衣…… 血紅色的藍色火焰…… 「不要……」 掀開一直無法滲入自己體溫的冰涼的被子,獄寺隼人三年以來第一次踩踏在了地面上。 光著腳踩上印象中無比冰冷的灰黑色水泥地的時候,印象中刺骨的涼意並沒有出現。 地面的溫度,與他床單的溫度,與醫生身上的溫度並沒有什麽差別。 他从二十四楼的窗口跳了下去。 飛翔在熟悉的陰霾里,墜落在陌生的景色中。 碎裂的眼角再也無法擋住印入眼簾的種種,與地面粘為一體使得他只能愣愣的看向一個方向——唯一開著窗戶的二十四樓病房。 在這片鮮紅且扭曲的視界里,他還是認出了站在窗口的醫生的臉。 那是三年前就已經死去的山本的臉。 『就算死了還要和我對著幹啊你……』 沒和地面黏在一起的手指下意識的動了動,像是想要握住些什么一般。 牽起了嘴角。 「果然……我……最……討厭你了……」 —————————————————————————————————— 發現這個梗無論是山獄還是永研都能寫啊! 病的不輕啊我……

【永研】終わる世(序章)

*無喰種世界觀 *末日喪屍設定 @古落森 的點文,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以及堅持不斷的被我OOC的文字和病態的腦洞傷害的小夥伴們道個謝——謝謝你們的支持,讓我這個軟弱的人也堅持著寫了這麼久……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感謝你們(鞠躬 啥時候我有自信能寫更多更好的東西,就來個大家一起的點文吧!我現在一直是處於“啊果然還是放棄吧,寫的字一點感覺和味道都沒有啊……”“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寫出來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的文字……”“還是早點放棄吧……”這樣的無限迴圈的低潮情緒中…… 總之,感謝一直以來鼓勵著這樣的我的你們! 不過這篇文依舊是病_(:з」∠)_ +++ 序章   日本戰敗一年後的東京,迎來了一個暑熱難耐的夏天。剛剛經受了戰敗的打擊還沒有緩過來的東京市民們,熱得幾乎都要虛脫了。   戰後的復興遲遲沒有進展,到處都是被燃燒彈燒毀的房屋,新建起來的只有一些裝潢刺眼的臨時性木板房,戰時銷聲匿跡的五顏六色的商品一下子擺在了商店門前,買的人卻很少。那時人們還很窮。   銀座附近跟別處也沒有什麼不同。一到白天,混雜在睜著空虛的雙眼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的人群裏的,是那些以征服者的姿態昂首闊步、得意揚揚的外國人。到了晚上,到處可以看到在各家的屋簷下求宿的流浪者、站在街頭賣身的妓女,以及橫行霸道的搶劫犯。萬籟俱靜的時候,還不時傳來一兩聲槍響。   “東京變了……銀座也變了……” 雜亂的敲門聲瞬間打斷了這段文字,金木隨手撿起書桌上攤著的一張明信片夾在剛剛拆封的《刺青殺人事件》裏就去開門了。 他隱約地感覺聽到了永近的聲音。 這書是他才在書桌最下層那個他幾乎完全沒用到過的抽屜裏發現的。 看著書的樣式與印刷日期,金木猜測這大概是幾年前買的,可能因為當時第一個書架已經被擺滿了,所以自己就把它放在了沒有擺放東西的那個抽屜裏,卻沒想到就這麼一直忘了它。 不過實話說,金木也一直感覺自己對這種推理小說沒什麼興趣。 因為讀了不久就總能猜到兇手是誰,而且很多書裏的犯案手法不是在胡扯就是生硬的套用世人皆知的那幾本經典的懸疑推理小說而已。 他絞盡腦汁也無法回憶起自己為什麼會想要買這本書。 而當時恰好自己的手裏沒有未讀的書,也沒用想要再看一遍的書,這本書又出現在了眼前,他便讀了起來。 這一讀,就讀了一個多月。 在不斷的流亡、尋找食物、躲避喪屍的日子的間隙裏,把這本書讀的支離破碎。 就像那段時間的世界一樣——混亂、瘋狂、殺戮…… 他後來經常在想為什麼在準備逃亡的時候自己會帶著這本書一起離開,是因為故事寫的很好?還是因為這本書在那一刻還沒讀完? 仔細想想應該都不是。 應該只是因為當時永近正好在呆他的身邊,而且這本書在出版前言裏那個名為高木彬光的作者的一張由簡單的線條構成的畫像讓他想起了永近經常畫在課本上的那些小人們。 他只不過在當時本能的想要依靠一些什麼,於是下意識的就去依靠了自己最信任的那個人,和與他相關的物件。 所以在後來,金木知道了這本書其實是幾年前瘋狂迷戀偵探與推理的永近買給他的不知道是聖誕禮物還是新年禮物的禮物的那一瞬間,他變成了“命運論”的忠實支持者。 所以其實誰也不能怪,得到這樣的結局只是我們命該如此…… 英……別哭了…… ———————————————————————————————— 忽然發現這篇序章被我删了……趕緊補發上來慢慢填了_(:з」∠)_ 順便序章大概和正文沒什麼特別大的關聯……(就只是表示一下我又挖了個坑)

【山獄】戒指

澤田綱吉終於把最後一位跑來擦著邊打聽下一任嵐守人選的人順利地打發給了在一旁看了很久熱鬧的六道骸,為這次更像是社交晚宴的葬禮標上了終止符。 這時候,陰了一天的雨才稀稀拉拉地滴了下來,像是在嘲諷剛剛結束的這場被虛偽與算計侵蝕的葬禮。 接過Reborn手裏的傘,澤田綱吉在出門前還是頓住了腳步,「碧洋奇她……」 「不想在最後,還讓隼人看到我這個討厭的姐姐的臉。」手指在帽檐邊緣劃過一段距離之後輕輕往下拽了拽,Reborn的聲音也低沉了許多,「碧洋奇是這麼說的。」 「……」 「你去看看山本吧,碧洋奇那邊我會注意的。」 「恩……」 對上山本武那雙被浸染地快要滴出水來的眼睛,澤田綱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默不作聲的走到山本旁邊,垂眼看墓碑一角上淺刻著的日文被雨水漸漸塗抹變深,直到再也看不真切。 ——やまもと たけし(山本武) 「阿綱,隼人的戒指,能交給我保管嗎。」 「誒?」 覆在墓碑上的手順著獄寺隼人的名字一點點劃移到自己的名字上,山本武輕輕的笑了一聲,眼淚也順勢掉了下來,「他也會和歷代守護者一樣銘刻在指環裏的對吧……那麼,我要是每天帶著它,隼人他……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我呢……」 「我一直帶著嵐戒的話,死掉之後是不是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 這個梗突然出現的時候其實我在畫流程圖的圖紙,於是馬上愉快的丟給基友 記錄如下↓ 軟軟 17:54:15kyaaaaaaa啊啊啊我忽然想到個山獄的梗 軟軟 20:16:45獄寺死了之後,山本把他遺留的戒指從阿綱那要過來,戴在無名指上了,那之後他每次出門前都要親吻一下那枚戒指。 軟軟 20:16:57“阿綱,隼人他也會和歷代守護者一樣銘刻在指環裏對嗎?”“那我一直帶著嵐戒的話,死掉之後是不是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軟軟 20:18:07畢竟,他們就算死了,也是被囚在不同的指環裏的沒有轉生轉世 蠢A 20:17:15你滾吧

【永研永】Glassy Sky/青空如璃

2015年金木研生賀文 「我的天空裏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憑藉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 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只見雪穗正沿扶梯上樓,她的背影猶如白色的影子。」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放開摁住書頁的拇指,和底封稍微有些黏住的頁面迅速的掠過去,金木垂著視線,仔細地盯著置於大腿上的《白夜行》的黑色環襯。 右手食指指尖不自覺的在封皮一處褶皺的地方摩挲著。 「黑色的環襯就是故事真正的結局吧,桐原亮司已經落下帷幕的人生與失去了代替了太陽的希望的西本雪穗的未來,都是純黑色的……」 低聲感慨了幾句從故事裏掙脫出來的感想,金木順手扣上了書,取出三小時前放進身邊紙袋裏的包封,順著折痕把飄口與腰封整齊的放置好。 等書輕輕的滑進書店的紙袋裏之後,金木才從公園的長椅上站了起來。 雙手向後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胳膊,肩膀、脊椎處關節交錯的響聲扯著他從小說的世界裏醒了過來。 抬起頭,夏日晴朗乾淨到有些渾濁的藍天措不及防的跌進了瞳孔裏,揉著被刺地發酸的眼睛,金木從褲袋裏掏出手機,4點47分。 有點微妙的時間啊……晚飯有點早,回家了又有點晚……散散步再去吃飯吧。 這個沒什麼特色的公園在禮拜一的下午空蕩的出奇,幾乎沒有路人會特地繞進這裏走蜿蜒扭曲的小路來抄近道。 這就是金木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裏的原因,人少,安靜,又很溫暖。 順著只能稱為「小道」的路慢悠悠地向前走,他四下尋覓了一圈,沒看到一個人影。 看書的時候沒在意,可從書裏走出來之後他卻有種感覺,附近似乎有個人在注視著他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吧……? 放下怪怪的感覺,金木繼續圍著不大的公園「畫起了圓圈」,腦袋裏又不由自由的開始勾勒剛剛的故事,將書裏每次的「不幸」,按時間同時還原到兩個人的身上。 互利共生……也像是相互寄生?生命中只有那一個人的話…… ……唯一一人的存在……太陽嗎…… 他也曾經擁有過這樣唯一的太陽。 不過,是曾經。 本就慢悠悠的步子停了下來,裝著書的紙袋慣性的晃回來,輕輕的撞在了小腿上。 他從回憶裏醒了過來。 金木再一次邁出腳,帶著膠質觸感的鞋底與細碎的砂石摩擦發出了熟悉的雜音,同紙袋被細繩吊緊發出的尖叫聲雜匯在一起,伴奏上遠處不時的汽車的鳴笛聲,是他最熟悉的旋律。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陪伴他的就只有這樣的旋律了。 久到他差點就習以為常了…… 金木看到腳下細細碎碎斑駁的影子,隨著輕微的風晃動起來,手牽手的,像是小學放學時手拉手的時候一樣。他順著影子看到自葉片罅隙中吻過來的陽光,襯得空氣也好像被曬洗過的棉被一樣,有潔淨溫暖的清香。 他閉闔上眼睛,被陽光刺過的眼睛在閉上之後也出現了模糊的影子,那些不清不楚的帶著曖昧光暈的影子勾出的畫面是他一直記得的,卻不確定的—— 他聽到永近那句告白的時刻。 金木曾經聽到永近向他告白。 在兩個人都很清醒的時刻。 「閑得快要發黴的暑假時光對於每一個在高中苦苦熬著的學生來說,都顯得彌足珍貴,應當盡情揮霍才好。」 由於輕易的聽信了永近胡扯,金木現在就只能舉著一本介紹各種自行車的磚頭本,躺在永近家的木地板上一頁頁的翻過去。 永近坐在他的旁邊,稍弓著的後背差著大約三指的距離就能碰到他的腰,金木在色彩對比強烈的書頁邊緣間隙看過去,只看到永近搭在盤起來的膝蓋上的左手小幅度的晃著遊戲手柄,他想對方大概是另一只手撐著頭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走,這空間裏才會許久的只充斥著遊戲的背景音。 收回視線,金木繼續百無聊賴的翻著書。 不同於以往讀的書,過硬的紙質搞得他每次翻頁的時候都被彈開的書頁刮到指尖,那裏漸漸地發紅,開始跳動,血液想要衝出皮膚的禁錮一般。 他有點困倦了。 「唔……稍微有點,不再想玩下去的感覺了。」 半闔著眼皮,手裏舉著的書翻開擱置在胸口,沉甸甸的觸感壓得他拉長了呼吸的時間。 金木偏過腦袋,發現永近還是剛剛那個姿勢,只是左手不再晃動遊戲手柄了。 「啊……又這麼快就失去興趣了,英就沒什麼不會厭倦的東西啊……」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也是有堅持了很久的東西啊。」 「騙人。」 和往日無異的不需要過腦子就能對上來的閒聊胡扯,沖淡了被迴圈著的背景音勾起的睡意,金木將壓在胸口的書再一次拿起,合上後盯著封面瑣碎的一些標題,卻並沒有看那些字。 他在考慮是不是放棄這樣頹靡的現狀去一趟書店比較好。 「才沒有,我一直都喜歡著金木啊,很多年了。」 「是是,你沒騙……」 思維停滯了一瞬,金木腦內開始倒帶時間,回到永近說話之前又選擇重新播放了一次。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不是開玩笑的語氣,和永近以往調侃女孩子的時候不一樣,隨意卻又確信的,闡述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實一般。 和初中那時確認我喜歡的人是不是吉川時一樣的語氣……不,是確信。 一個晃神,手裏本來握得好好的書掉了下來,狠狠地拍在了金木的臉上,「啊痛……」 鼻子在尖銳的疼了一瞬之後轉變為鈍鈍地抽痛,相比於之前指尖更為明顯,金木有點懷疑下一秒鼻血就會流出來。 他取開蓋在臉上的磚頭本,緊閉著雙眼捂著鼻子坐了起來,恰好撞到了轉回身的永近。 「喂喂,什麼情況,沒事吧你?」 他感覺到捂著鼻子的手被拉扯開,手腕上清晰地印下了對方帶著薄繭的手指與虎口的觸感,掌心的熱度刺得他反射性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他聽到永近的呼吸滯住了。 後悔一瞬間落在了心臟開始生根發芽。 睜開眼睛,除了擔心,金木從永近的表情上什麼都讀不出來。 「額,那個……」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想要伸手拉住轉身的永近,金木這才發現,剛剛甩開對方的那只手,正被對方隔著些距離的擋住,防止自己再一次捂上去。 永近從他身邊走開,從冰箱裏取出些冰塊包在毛巾裏,遞給金梅之後就坐到了離有些距離的坐墊上,「嘛,難得買回來了,還是通關了比較好吧。」 全身心的投入了遊戲中。 他錯過了喊住永近道歉的時機。 也錯過了唯一問出口的機會。 這個暑假之後,兩個人就邁進了高三。 記憶裏繁重的學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夏秋最明朗的時光也染上了些許試卷的灰敗,天空好像再也沒晴過一般,總是灰壓壓的,卻迅速抽走了他們的時間。 到高考結束,放榜的那天,金木站在人群中,呆呆的看著永近的名字後面,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學校名,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就褪成了黑白色,連聲音都顯得遙不可及。 可時針仍然按部就班的前進著,金木很快就孤身一人去了學校報到。 他坐在舉辦開學典禮的大禮堂的最後,校長的演說與學生代表的致辭擠進耳朵裏的時候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冷漠氣味,和秋天的荒蕪無關。 「如果英也在的話……」 他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假設,卻無法鼓起勇氣像永近真的在他身邊時那樣起身離開。 那時候金木有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金木變成了一個人生活、讀書的狀態。 上學、放學、課業、讀書…… 除了讀書與望著天空發呆,他已經找不到打發空餘時間的法子了。 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活法,只是因為少了一個人,生活就平淡單一的,如同白開水一般。 他停下來回頭看看,發現他和永近就像走進了岔路口,自此再無相連。 不,現在仔細想想的話,大概是從高三,就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了……果然是因為那個…… 白夜……再失去太陽嗎…… 再確認了一次時間,發現早就過了五點半,金木舒了口氣從公園的小道拐出來,朝飯店走過去。 天還很亮,青藍色,一點陰霾也看不到。 一點兒變化也沒用。 再次經過書店的時候,金木看到了站在那裏低頭讀書的利世。 不時的用手指向耳後攏回滑落下的發絲,輕輕卡在血紅色眼鏡架的內側,單手托駕著厚重的硬皮書,撥弄完發絲的手指立刻拈起頁腳,稍候片刻便翻了過去。 十分投入的在讀著書,對周圍有些噪鬧的氣氛視若無睹。 等金木稍微走進了些,便看到了那本書的名字——《黑山羊之卵》。 高槻泉最新發表的作品,依然是被濃稠黏膩的黑暗浸透的故事,幾周前剛開完簽售會。 他也讀過這本書,並且喜歡著這本書。 金木不清楚是因為他基本不出門陰出的較於一般人顯得過於蒼白的膚色同黑白分明的眼睛搭在一起顯得整個人都很陰鬱,還是因為家庭不幸的原因,從小到大,他總是被人稱為「讀著陰暗小說的陰沉的傢伙」,除了永近,在非必要情況下基本沒人同他講過話,更不可能找到什麼相同喜好的人。 所以在這一刻,他忽然想要同這個正在讀書的女孩說說話,哪怕只是打個招呼。 「那個……請問你也喜歡高槻泉的作品嗎……」 也許是太久沒和人交流,也許是因為他們讀過同樣的書,不過更有可能的,是今天被《白夜行》再一次勾起扯出的有關永近的回憶給了他莫名的勇氣,金木19年人生中第一次做出了搭訕的舉動。 緊張地攢緊了手,手心裏兩根繩被擠壓的就快鑲進肉裏去了,瘋狂鼓動的心跳聲漸漸逼近胸口,他甚至開始有點想吐了。 他看見那個女孩有點驚訝的深吸一口氣,牽起書簽帶置於正在讀的那一頁中間,然後「啪」地單手合上了書。 「是的,你已經讀過這本書了嗎?」 「額、沒錯,我已經拜讀過了……」 「欸?書店應該是昨天才上架,你是才看完還是去了簽售會?」 「我、我是在簽售會上,買來的。」 「去了簽售會嗎,真好……我也想去見見高槻泉老師呢。」 「那個……要是你想讀的話、我是說不麻煩的話,我可以借你看簽售的那本,與……與書店的略有不同……」 「真的嗎?啊,抱歉我之後已經有安排了,那……」 「抱、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沒有啦,我想說要是可以的話,要交換郵箱地址嗎?下次一起找個時間聊聊什麼的。」 「可以、沒……沒問題的。」 陷進被子裏,被熟悉的空間包圍起來的時候,金木才反應過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翻身將頭埋進枕頭裏,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洗發水與皂粉交匯的味道,像是歎息一般的吐出了最熟悉的音節,「英……」 可以嗎…… 時 間:6/08 12:28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金木君已經是大學生了啊?完全看不出來呢【笑】 那金木君最喜歡高槻泉老師的哪本書呢? 時 間:6/08 12:45 發信人:金木 主 題:(無) 內 容:哪本的話……應該是高摫泉老師的處女作吧? 時 間:6/08 12:57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啊,我知道!是《致卡夫卡》吧。裏面信件的詭異真的讓人大吃一驚呢~ 時 間:6/08 13:08 發信人:金木 主 題:(無) 內 容:恩,不過高摫泉老師的短篇集也很有意思呢,像《虹的黑白畫》…… ……………… ………… …… 時 間:6/11 19:58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那麼約好了,周日上午八點半,就在那家書店前碰面吧。 …… 金木知道他有一個習慣,每當第二天有什麼預定的事的時候,他總是能很早的就醒過來,基本都會比前一晚特意定好的鬧鐘提前睜開眼睛。 比如今早。 歎了口氣,金木從被窩裏爬起來關掉了沒機會去完成自己使命鬧鐘,迅速的收拾完,拎起昨晚置於鞋櫃上的紙袋就出門了。 走在社區前的河道邊,不自覺的就扭頭盯著水面上倒映者的天空開始走神了。 這樣映照在其他物體上的天空,算是天空嗎…… 它還……是真實的嗎…… 心裏疑問著的究竟是什麼,金木其實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去想。 因為永近是他唯一的摯友。 他不敢去思考。 刮起的風在下一刻立刻打碎了那片天空,青藍色的世界在河面摻雜著細碎的白光,碎裂成虛空。 就像再告訴他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風穿透過襯衫間隙的時候,金木將注意力移開,握緊了手裏的紙袋準備繼續朝地鐵站走。 然後他看見,清早空蕩的瀝青馬路上,與他距離不到十米的地方,永近騎在高二他陪著一起去買的自行車上,左腳支地停在那裏。 臉上的愕然還沒散去。 金木感覺身遭的空氣開始慢慢地減緩流動,逐漸粘稠成高中在化學實驗室裏傾倒的潤滑油,哽住了他的呼吸,膩止了他的思維。 氣氛微妙的尷尬了起來,堵的他心慌。 手、手要放在哪里才好? 先打下招呼比較好嗎……好巧?好久不見?早上好? 他還沒去掉大腦零件裏多餘的油垢,讓齒輪們再一次嚙合運轉起來,就看到永近鬆開了車把直起身子,向外微微拉開耳機取下。 露出一如既往燦爛的笑容,大幅度的擺著胳膊和他打起了招呼,「喲,金木!怎麼這麼早出門,真少見啊。」 無法做到毫無心虛的面對,金木將視線從永近棲息著太陽的瞳孔上移開,固定在因沒有禁錮而擺到左邊微微晃動的車頭上。 他被永近眼裏的那層溫暖刺的發疼。 當時生長起的名為後悔的藤蔓植物又開始不安份地扭動起來,藤蔓上被時間灌溉滋養出的尖刺勾住身體裏每一處血管壁,輕輕的撕扯。 他知道,就算再繼續物質下去,也已經離血流成河的時刻不遠了。 「啊……那個……和別人,有約了……」 「誒?和誰?」 沒想到永近會繼續問下去,金木一時間慌亂了起來。紙袋被晃著不斷發出尖叫,手指也不自覺的用力扯住了襯衫衣角,狠狠地搓揉,「那個……和利世小姐,恩……約好去看書……」 「是約會啊~」 「誒?不……」 慌張的舉起手胡亂的擺動,金木又直接對上永近的笑容了,霎時狂跳的心臟被用荊棘編織的牢捕獲,掛在懸崖邊。 要問嗎……現在的話…… 永近在聽到回答的刹那,又一次體會到了狂跳著的心臟被猛地掐住後胸腔的空虛。 不屬於夏日的涼意被風一點點吹進皮膚裏,耳機裏大提琴低啞悲傷的聲線和這寒意刺骨的風一起,用琴弦勒割著漸漸停下跳動的地方。 他只能長長地,將憋悶在胸口的感情全部拽出去,給碎裂的部分留下一處容身之所。 然後繼續保持住笑容。 是女孩子啊…… 果然…… 將剩餘全部的力氣攢在雙腳上,搖搖擺擺的緩慢蹬著踏板,準備路過金木。 他只能選擇路過。 永近本來以為,他可能會無法控制住自己,可這段路長得離譜,還沒等他走到金木面前,就已經止住了抵住變速器的手指的顫抖。 在車子經過金木的那一瞬,永近看到時間好像特意為了他暫停的那一下,讓他能再好好的為這個他拖了一年的告別做個準備。 他笑著拍上金木的肩,「不錯啊你小子,這不是一下子就和女孩子勾搭上了嘛~那你加油哦。」 金木看見,永近騎著的自行車路過的時候,一下子撕扯開了周遭粘膩住的時間,他甚至聞到灌沖進來的空氣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不是黑夜裏的白日,而是確實置於青空中的太陽。 「我孤身一人在黑暗中獨行,直到破曉的陽光籠罩住我。」 他突然理解了雪穗。 「英……」 「英,你……是不是……說過喜歡我……?」 他看到永近再度停下了車,卻沒有扭過頭來。 在初升的陽光塗抹下,金色的發尾似是發出了柔和的光,紮得他開始有眼淚分泌出來。 可在這短暫的沉默裏,他並不想哭。 「怎麼會呢。」 被風帶起來的兩人的衣角甩動的聲音,震得金木耳朵生疼,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雙耳會不會就這樣流出血來。 可轟鳴而至的暈眩感卻沒能阻隔住對方的聲音,他清晰的聽到了永近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 「金木你肯定聽錯了。」 他還記得,在未至初秋的溫暖陽光中,那琥珀棕的眼眸美好燦爛得模糊了一大片記憶。 「你瞳中藏著少年,不斷誘惑我的本能」 所以,才記錯了嗎…… 抱歉…… 為什麼…… 金木在道歉之後就抱著書用盡全力的跑開了,朝著地鐵站的方向。 不常運動的雙腿被震得發麻發冷,這種被堵塞在體內出不去而只能向內侵染直至蝕骨的寒意從雙腿一路向上,染遍了全身。 他一次也沒有回頭看。 所以久久的支著自行車沒有離去的永近也好,把頭埋進手臂裏的永近也好,金木都沒有看到。 這樣脆弱的永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也永遠無法見到了。 從地鐵裏出來,恍惚地走到書店前之後,金木臉上的潮紅依舊沒有消去。 可是他知道,胸腔裏的心臟比人更早的冷靜了下來。 冷靜過了頭。 他抬起頭,這個喧鬧而遙遠的世界卻印不進他的瞳孔裏。 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他看見利世站在書店前,單手托駕著厚重的《黑山羊之卵》,空著的手,手指向耳後攏回滑落下的發絲,卡在血紅色眼鏡架的內側後,馬上拈起頁腳,稍候片刻便翻了一頁。 十分投入的讀著書,完全無視著周遭一切。 和初見時一樣。 「你來了啊,金木君。」 掛著完美弧度的笑容,利世合上了書,端正的站在他面前。 「那我們走吧?」 _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__ 對於結局,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世界和原著世界一樣,喰種與人類混雜的世界,所有人的身份也和原著一樣,基本不想做什麼改動。 我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的把永近和金木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寫進去,我私心裏是希望大家能讀出來在第一部分金木在公園讀書的時候同樣來到公園的人就是永近,可是寫的不好好像沒能把永近對金木一直喜歡著、放不下的心情寫出來……不過這大概就是我目前能寫出的永研/研英的形狀了。 無關此文內容,寫賀文就是希望他們兩個人在新的一年裏都能好好的。 謝謝閱讀。

【永研永】遺忘

你坐在那裏,背負著很多條逝去的生命,它們黑壓壓的壓在你的肩頭,讓你不得片刻喘息。那雙交叉著擺在桌面上的手早已血跡斑斑,但它們的主人仍然是那麼的乾淨。 金木。 金木、研。 +++ 【我無法將你從樊籠中救出……】 「呦,金木,我又來了。」 「你最近怎麼樣?我讀了挺多書,感覺變得多愁善感了很多啊……想想以前還經常說你是憂鬱的小青年,原來書讀多了都會這樣嘛。」 「今天外面陽光很好,下了一個月的雨終於停了,天藍的不像話。我一起床就趕緊把所有的被子褥子拿出去曬了,差點沒搶到位置,社區的大媽們起得真是早啊哈哈哈……」 「那臺咖啡機我還是決定先收起來了,我又煮不出好喝的咖啡,總不能一直擺在桌子上蒙灰吧。」 「隔了這麼久,我都快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不過我上次來的時候你肯定沒這麼瘦的說,要好好吃飯才行啊。」 …… ………… ……………… 「時間到了嗎……那下次再見,金……」 經過電流轉化的已經失真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違和感,扭曲成難以辨別的形狀在純白色的狹小空間裏一點點散開。 長方形的隔離室的中間被一面特殊材料的玻璃割斷,區分開了兩個世界。 永近英良就站在這邊,手裏握著通話時間已經結束的話筒,不願結束般緊緊地貼在耳朵上,妄圖從一絲反應都沒有的聽筒裏聽到一絲一毫的聲音…… 就像他想要從金木研死氣沉沉毫無波瀾的臉上看到哪怕不是笑容也好的一絲的波動一樣。 可這一年屈指可數的見面裏,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坐在另一個世界裏的人死去一般的慘白,枯萎到了連曾經「活」過的痕跡都完全尋覓不到的地步,了無生機。 曾經也棲息過陽光的眸子,早已浮現不出任何感情的波紋了…… 可是那是金木,曾經是他的摯友的金木。 永近英良伸出另一只手,用力的貼合在兩個世界之間冰冷的隔閡面上,可是手心裏的熱量卻一絲一毫的都傳遞不到對面沒有陽光的世界裏。 他想去卻永遠也到達不了的名為地獄的世界—— 「CCG實驗室」 【渴求自由的你從不期待我會伸出手……】 兩個緊緊相鄰的狹隘的世界忽然變的無比靜謐,空氣冷的像是要把時間都凝固住。 金木研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的動作或者表情,眼神也和以前一樣,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反常的是,永近英良也遲遲沒有任何作為。 他只是一直站在那裏,悲傷似乎隨時都掙脫出心臟,從眼眶中逃脫出去一般。 他眼睛卻幹澀到發疼。 僵直的把手扣在話筒上拿起。 永近英良知道,他握著話筒的手抖得很厲害。 可他控制不了。 他看到手指的關節已經用力到發白,卻無法感知到死摳住希望的指尖傳回大腦皮層的疼痛。 他想那肯定是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疼了,他才會不由自主的遮罩了身體其他部位的嘶吼,就像一年多前,胸口撕裂般的痛楚叫囂得太大聲,才能讓他的腦袋在西尾學長的踩踏之下還能保持住清醒理智。 「……」 「……」 「……」 反復嘗試試了幾次,他還是無法從絞緊的嗓子裏擠出任何一個音節。 該說些什麼呢…… 想說點什麼呢…… 又能說些什麼呢…… 他不知道,腦子裏混亂的他抓不到一只亂竄的文字。 昨天晚上執行任務的那條黑街上,抬起頭看到的天空渾濁灰暗的樣子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月亮都不想瞥一眼的雜亂建築之間的縫隙、膨炸起毛髮尖叫著四處亂竄的野貓、被黑暗藏匿起的帶著尖刺的表情、彌散著催人嘔吐的腐壞氣息的垃圾堆……橫七豎八的屍體。 喰種的屍體、搜查官的屍體都攪在一起…… 這些斷肢殘軀都同樣的腥臭…… 『兩邊的世界都是這麼骯髒不堪……』 『可我還奢望你能再笑出來……不是對著我也好……』 『對不起……』 刺目的紅在房間裏亮起的時候,心臟順著無數細密的血管滋生而出的落寞一瞬間生根發芽、綠樹成蔭,那裏空出了巨大的缺口,它是被汲取幹盡的感情。 他看見自己在刹那間,就已經被黑暗和絕望淹沒。 真的要永別了…… 金木…… 此時,話筒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溝通能力,永近英良終於沙啞著心情,說出了一直想來對金木說的話—— 「對不起」 【即使如此,我依然想要救你……】 抱著厚厚一疊檔夾回到被堆成山的資料淹沒的位子前,正發愁的時候,坐在隔壁向來好心的山本一如既往的幫他在桌子上推開一疊檔騰開了一塊空地,讓他早已扯得發疼的胳膊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永近君又去講報告了?」 「恩,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這個,」轉過視線搜索了一圈落在自己面前的檔資料,山本手裏的筆輕輕在塑膠質地的檔夾邊緣點了兩下,「『半喰蜈蚣成為戰力的可行性報告』,你就這麼執著嗎?這都快有個十次了吧?你還要繼續做下去?」 「恩。」 雙手十指交叉,用力的撐到頭頂,再鬆開來圓周活動的放鬆著肩膀的肌肉,永近垂下眼睛,撿起地上印著『實驗體蜈蚣的實驗報告』大字標題的封面A4紙,隨便的塞到自己桌上的山堆裏,「和某個失去了摯友的膽小鬼約好的……不會再讓『他』繼續受這樣的傷了……」 「是嘛……戰力的話,確實……能早點通過就好了,祝你成功啦!」 「謝啦。」 【因為把你關進樊籠裏的人,是我……】 「對不起……」 無法在話筒裏說出的道歉終究是只能在一個房間裏響起,被無限放大和迴圈的聲音戳破了永近英良的耳膜,流出的血液扯帶著心臟一起疼到抽搐。 『要是我沒有抱著想要拯救你的自私想法而去背叛你的話……你不會成為CCG的實驗體的……』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曾經對你許下的「一定會讓你幸福」的誓言也不過是我一個人的幻覺罷了……」 「你的不幸,都是我……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啊……」 活動板一點點的滑過去,在金木的身影被擋住之前,永近英良終於看到金木笑了。 各種各樣的實驗折磨的日漸消瘦慘白的面頰上,出現的是和過去別無二致的笑容,簡單又乾淨,與他抬起頭,刻進視界的一隅藍天一模一樣。 明媚晴朗到染上渾濁。 永近趴在特質的玻璃上面,放聲痛哭了起來。 『那麼,報告下周起,可以正式實行了。不過為了避嫌,你在計畫開始以後,就永遠不能再走出去了,請記牢。不過即使是在「實驗室」裏,只要有能力也是不會被埋沒的。你的能力和潛力我們都看到了,那就不要讓我們久等,永近英良君。』 「金木……別忘了我、我就在這……」 『從今天起,他將按計畫成為佐佐木、佐佐木琲世,CCG的一名搜查官。』 「我永遠……都是你的……友人……」 ———————————————————————————————— 大概是秋天的腦洞, 金木被關在CCG實驗室裏,永近每次在探望期一到都會去那間隔離室的對面拿著話筒劈裏啪啦的說一堆,直到見面時間結束,妄想著能再在那張臉上看到一絲笑意,卻從來沒有過。最後一次的實驗是洗腦實驗,來源於永近提交的一個【半喰種蜈蚣成為戰力的可行性報告】。在一年多的時間裏永近不斷的提交這份報告,被打回來就改,再交……這樣,終於通過了,終於能把金木從實驗中救出來了。永近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拿起聽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數次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時限到了的時候,他看見金木轉身離開前終於笑了,是和過去別無二致的笑容,永近趴在那扇特質的玻璃上面痛哭了起來。 這樣的故事。 可是結局就像標題一樣——最後金木還是忘了 永近再也無法去見金木 ,金木也成為了佐佐木 可就算早知道會如此,永近也還是期待著不可能存在的希望會生長起來也會義無反顧的當金木研的單向朋友。 現在已經不知道想寫些什麼了,而且最近一直寫著實驗報告和論文,文筆全部被吃了。 總之總算是按照腦洞把它寫下來了,雖然不清楚我到底寫成了什麼樣,還是感謝能看到這裏的你。

【永研永】遺書

【修文重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為了N》最後哭成了傻逼,很多臺詞太戳心了。 *遺書前的開頭第一段基本為劇中臺詞 *沒有單雙箭頭的戀愛指向,前文只是永近英良在討伐獨眼之梟的作戰前,反反復複修改直到交上去的遺書 此文最早發表於【20151005】,順便將於【20151017】寫的後續《silly》也貼在一起了,雖然覺得後續寫的酸了,不過現在的我也無從動筆修改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認為最極致的愛,就是——分擔犯罪不讓任何人知道的,為對方承擔下一半的罪名。任何人當然也包括對方。只是單純的承擔罪名,然後默默離去 這就夠了。 遺書一: 想要保護他、失去了一切的他。 我想要給他我所有能給的東西。 為此我可以不顧一切。 遺書二: 我在讀你的書。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樣,心裏沒有這些傷痛、遺憾和淚水的話,大概是讀不懂你的房間裏留下的那些書的吧。 最後你也只留下了它們而已…… 不過現在,我總算是理解你為什麼喜歡看那些書了。 感覺有點開心,好像離你更近了,以後我們的相處模式就不再是我隔著玻璃窗,呼喊把自己鎖在裏面的你了。 真好,我找到鑰匙了呢。 以前一直覺得只有我是理解你的,想著畢竟認識了你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和你相關的事是我不知道的……可是現在讀著你讀過的書、看著你看過的人生,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不了解你。 剛開始那一段時間我會後悔,想著要是我能早一點,再早一點理解你就好了…… 嘛……不過現在釋然了很多,因為那時候的我是做不到真正理解你的吧。 你那時也不需要完全理解你的我的陪伴的。 看著你留在書頁上的一些話,我總會有一種被沒辦法用文字言語表達出來的心情刺傷的感覺,體會到了疼痛卻找不到宣洩口,只能不斷地任由它繼續腐蝕著內心。可是我卻像是上癮一般,每次看完一本就想要快點看下一本……被這樣痛苦迴圈著刺到千瘡百孔的我有沒有更接近你一點呢? 我想讓你變回人類…… 你現在,依舊覺得很疼吧…… 那麼……回來好不好…… 回來吧……金木…… 遺書三: “怎麼才能做到,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死去,不要讓他知道……” “完美的死去、幸福的退場……” “我依舊幻想著死亡” 我看到你在書上寫的這句話了。 你做不到的,金木。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無論你去了哪里,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去找你的。 你肯定是一個人暗搓搓的蹲在哪個角落裏想著什麼“要是死掉就好了”、“活著有什麼意義”、“只靠自己一個人就好”、“不要去麻煩別人傷害別人”寫下的這段話吧。 可是金木,一個人是無法生存下去的…… 人本來就是不完整的,所謂的心靈,不就是把心與心分割獨立開,用肉體隔離分開的個體才能擁有的東西嗎?倘若想要變的完整就必定要和他人接觸、理解,而想要瞭解彼此的話就註定要撕扯開那層阻隔,鮮血淋漓的忍受傷害和痛苦。 疼痛和傷害就是我們存活於世的證據,而活著就是要不斷的傷害別人傷害彼此的吧…… 金木……你願意在雙手上,沾滿我的血嗎…… 遺書四: 這是第幾次重寫了…… 雖然知道你是看不到這封的遺書的,卻總是想寫給你點什麼。 不自覺的…… 算了明天再說吧…… 遺書五: 和同事分享了一下我對你的一本書的看法之後,發現我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一點啊。 我贊同那本書裏寫的最極致的愛——分擔犯罪:不讓任何人知道,為對方承擔下一半的罪名。只是單純的承擔罪名,然後默默離去的這種感情,我是覺得確實是能稱得上是極致的愛了。 也許是我看書時自我意識的把自己袒護你這件事想了進去? 它給我一種單純的、只是愛著一個人的感覺而已。 不過同事覺得這樣的做法只是一種單純的自我滿足的想法。 哈哈…… 也是啊,我可不就一直在單純的自我滿足嘛。 只是單純的想要為袒護你找個藉口罷了,我也真是差勁啊…… 這做法怎麼看都是不對的吧? 但是沒辦法,誰叫我喜歡你呢…… 要是沒讀過你這些書我肯定就不會亂七八糟的想這麼多了吧?(笑) 遺書六: 你會啟程前往更為明亮,沒有陰影的明天。 請你邁向更為明亮的地方,不要再回到這黑暗之處了。 金木,我相信, 以全新的身份活下去的你,在未來的旅程中一定會在遇到好事的。 ——NH 遺書七: 我自願參加驅逐“獨眼之梟”的戰鬥。 ——永近英良 “好,明天就這麼交上去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正文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以下為後: 那幾張被揉爛的紙被捋平擺展放在飯桌上推到面前的時候,永近沒有任何的準備。 有一張紙褶皺的陰影裏他甚至看到了當初寫的時候留下的淚痕,更遑論上面的字跡清晰程度了,明顯就是他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自己的母親解釋這個情況,腦袋裏也沒什麼事例可以讓他拿來做參考—— 這世界上能有幾個人會被母親看到自己的遺書?況且被擺上來的著幾份作廢了的遺書裏還寫滿了對另一個人,括弧發小再括弧同性括弧完畢的感情? 這……該怎麼解釋才好…… 這是他自知曉金木遭遇事故重傷進醫院以來最手足無措的一次了,大概也是他這二十載人生中第二次體會到無計可施到心慌的感覺。 “啊……哈哈哈……其實這個……” “英,我不會問你正在做些什麼,你已經成年了,我相信無論做什麼事你自己肯定會有分寸。不過作為一個母親,我還是忍不住要你一句,你……真的就非金木不可嗎?就非得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嗎?” “媽……” “你好好考慮一下,吃完飯再說吧……” +++ 記憶中作為一名知名的優秀律師的母親一直堅強而勇敢,尤其在找自己“談心”這方面,向來都是打直球的直線碾壓,一口氣都不給自己留下的就摁住打死了。 這是永近第一次看到母親選擇逃避。 非他不可……嗎…… 永近承認,他曾經也認真的考慮過,真的就非金木不可嗎? 其實他也清楚,真的比誰都清楚,又不是金木留下的那些小說裏虛構到酸腐的倒牙的故事,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非他不可”。 這個世界大到殘忍,而人的喜好又是那麼乏味單調,適合自己的人實在是多的數不過來,並不能說他的世界裏沒有金木就無法再運轉了。 而且事實上,在金木選擇離開的這麼久的一段時間裏,他都一樣好好的活著,正常的過著沒有金木的生活。 可是他的血肉靈魂親身體會過所以更清楚的是,愛這種東西,就偏偏沒什麼道理能講通。 他已經切身體會到了喜歡上一個人其實就是在大聲的宣佈自己已經丟掉了平日裏所有的邏輯與理智,並且樂呵呵的對這個絕望的世界宣佈了繳械投降,還強制免費的領取到一份致命的柔軟弱點埋在心底或者生根發芽,或者腐朽潰爛起來。 金木失蹤之後,明知道自己過得很好,並沒有什麼天災人禍,病痛困擾,心卻一直像在水深火熱裏被煎熬折磨的痛苦不堪…… 想要見他……想要聽他用輕柔的聲音低吟出對故事的感觸……想要不顧一切的抱住他向來細弱的身體,無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肆意的親吻他…… 所以在收到丸手的邀請時,永近心裏的答卷上才會義無反顧的勾下了參加這次驅逐戰的選項。 因為他知道,金木肯定會來這裏選擇這條送死一樣的道路。 他知道,他們選擇了一樣的路。 +++ 乖乖的收拾好廚房飯廳,永近拉了把椅子放在坐在沙發上陷入沉默的母親對面,坦誠的直視著她的眼睛。 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正視這雙眼睛了……上面密佈的血絲一下戳痛了永近的心,讓他在開口之前,喉嚨裏首先發出了一聲嗚咽般的吞咽聲。 “要是您問我是不是非金木不可的話……不,我並不是非他不可的……” “我知道您在想些什麼,您要說些什麼我也懂了,我都做您兒子多少年啦……就像您想的那樣,也許是我的確太年輕,也許我真的閱歷不夠,所以我還沒遇到比金木更好,我更喜歡的人……可是媽,都這麼多年了,金木他早就揉進我的生命,占滿我的記憶了……” “他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是我的太陽了,我能做的,就只有繼續、不停的去圍著他轉……雖然她現在不在。” “而且,我已經在黑暗裏呆的太久了,久到周圍的一切我都覺得麻木了……” “去他的CCG,去他的青桐樹,我根本無法顧及到這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金木金木金木……我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夠了,犯上包庇喰種的重罪又怎麼樣?被他吃掉我都願意……” ……………… ………… …… “現在的我,已經連您的悲傷都感覺不到了……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他,我必須要再一次站在陽光下才行。” +++ 他在和母親說這些的時候,忽然有很多話想要跟金木說。 想和他說世界史的老師在他離開之後不久就開始對課堂紀律要求嚴格起來了,不許那些酸味十足的小情侶們再在課上打情罵俏的秀恩愛傷害單身狗了,總算是是拯救了自己的眼睛;想和他說自己這麼多年終於在經歷數次洗頭時頭髮在無名指上打結和起床梳頭時一陣一陣撕扯頭皮的疼痛後,忍住了沒把它們剃短變回刺蝟頭,可謂是歷史性的突破;想和他說看了那麼多年的偵探小說,到最後自己終於是真的爽了一把,雖然沒穿風衣也變身成為福爾摩斯去搜查細細碎碎的線索,找到了他失蹤的華生…… 想和他說的東西在這麼長的時光裏,已經堆積了很多很多,大概三四天都說不完。 可這麼多想說的話裏,卻唯獨沒有一句“我愛你”。 他總是在想,就算自己的感情說給了金木聽之後,又能怎麼樣呢? 說了金木就能從喰種變回人類?說了金木就能忘記這段時間裏用刀血淋淋的刻在心髒上的疼痛?說了金木就能和他在一起過上love and peace的生活? 不可能的……這些疼痛早就已經成為了不可磨滅的事實,融進了兩人的血骨裏…… 永近很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寧願省下那點時間多看看金木的眉眼,看看這個噁心的世界把他塗抹裝扮成了什麼樣子,給他帶上了怎樣虛偽醜陋的面具。 然後掰著剩餘的一點時間繼續愛他。 +++ 過去了很長時間,永近依舊直視著母親的眼睛,而對方也一句話都沒說。 他確定母親已經被他說服了。 俯下身子包住母親握在一起微微發顫的手,拇指輕輕的摩挲著蹭去手背上晶瑩剔透的眼淚,永近笑著親吻上她的額頭。 “媽,剩下的話,我明天回來了再和您說,昂?” 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 此文最後補個刀(當時寫文的時候丟的刀子,現在也懶得拔了): 那個約好會回來的明天,卻一直沒有到來。 ———————————————————————————————— 正文和後續就這樣吧,也沒什麼很大的改動。 從RE55話前後,我已經不再去看漫畫的更新了,剛開始比較難過,不過漸漸地也就習慣不去接西瓜丟的刀子了。 看微博上說不知已經死了,我卻在那慶倖,還好我的世界裏,不知和QS班的大家都還活的好好的,他們一起窩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裏,吃著佐佐木做的飯,一邊看著才子打遊戲,一邊抱怨著瓜江的彆扭。

【永研永】沁凉

【修文重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He said My love why do you cry For now it won't be long any more*(注1) ——自此,人生不再浩瀚而全无希望 发颤的嘴唇苍白干燥的翘着不少已经变硬的死皮,那惨白浑浊的颜色与老旧房子里即将剥落的墙皮无异……它们与那灰败的似是枯萎干燥的残花落叶的脸色一起不遗余力的展现出他目前是处于怎样一种状态—— 失血过多、腿骨错位、肋骨什么的也断了好几根……最主要的伤口是腹部的那处重伤……那里现在还有无数血液在血管被扯开拉断的地方真先恐后的奔涌而出,因为积满了内部而兴奋的往外跑去……甚至连里面的内脏也…… 模糊的和他的视野一样。 不过他现在完全看不见身体的这副惨状。 他一点也不在乎喰种的恢复力是否如常的工作着,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因为这些伤口而死去……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的把粗糙扎人的嘴唇贴合在永近英良更为冰凉的嘴唇上。 尽管对方早已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被那些翘起的死皮刺到也不会再痛了……再也不会……了…… 我才刚刚与你重逢…… 还什么都没传达给你…… 就结束了…… 英…… 这潮湿冰凉的下水道,从砖块缝隙里生长出无数的尖刺扎入了他身体还会温暖的跳动的地方。 残忍的让他感到庆幸。 +++ 永近英良没想到许久不见的金木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一副阴郁青涩的少年摸样,总是让他觉得前一秒是不是还在被人欺负。 慢慢揭开那个冰冷黏腻的面具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他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与他表现出来的反应完全不同的害怕。 什么都没变。 在发抖呢……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嘛。 嗯,是金木呢! “什么……意思……” “啊,”手指蹭过粘在金木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晕开了那里浓浓的绝望,彼此各分担了一半。 永近笑着的表情与很多年前拿金木喜欢的女孩揶揄时一模一样,语气轻快流畅的不像话“就是说,你这个叛逆错过了青春期也就算了,还期延迟了这么多年才发作的家伙啊,从现在起给我乖乖听话按我的计划行动的意思!说起叛逆啊,你也真是……憋着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又离家出走这么久不回来……你现在是初中生吗喂?!这样我要喊你小鬼金木了哦?反正我不管,你丢下我一个人这么久,害的我每天每天的都只能是一个人在房间寂寞的快要死掉了,所以就算补偿也好,不管怎么说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哦!” “英……” 扯东扯西了一大堆,他总算又一次看到了金木松懈下来的眼角与露出些许的放松姿态,这种带着熟悉的想要亲近的姿势让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金木永远都那么缺乏安全感啊…… 永近前倾着身体从两侧按住了金木的肩膀,轻轻阖上了依旧荡漾着温暖波纹的眼睛,刚刚绽开的笑容在嘴角迅速的晕染开来。 他微微偏着头说出了金木完全没想到会出现的句子—— “吃了我吧,金木。” +++ 被润湿的唇瓣总算是不用再面临着随时都快裂开的风险了,上面粘腻着挂住的液体自成膜的包住了那些突起刺人的地方,里面僵硬的死皮也被浸泡的柔软下些许,终于是能顺着嘴唇的弧度塌了下去,变得服帖。 虽然湿润它的是永近英良温热的血液…… 金木研抓着永近的手,亲吻着上面细碎却深可见骨的伤口,被外力挤压着渗出的血液渐渐聚积在嘴角,滑进嘴里。 唇齿间都是带着浓郁永近气味的香甜诱人的血液的味道。 “我啊,希望你能摆脱掉喰种这个身份。” 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紧闭的眼睑的缝隙里钻出来,冲淡了永近掌心里的血迹,让它们在金木的口腔里变得更加苦涩。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渐渐从他的喉咙里溢出,牙齿被稀释过的苦涩液体一点点染红,金木的右眼不受控制的变得血红。 “哈哈……虽然说袒护喰种是重罪,不过你只是金木嘛,只是金木的话就没关系的。” 舌尖颤抖的从手肘处一路顺着伤口舔舐到手腕,收回时口腔唾液分泌的多到金木的牙齿都开始不住的顺着本能的意思打起颤来。 永近血液的味道唤起了身体内部熟悉的类似进食的快感。 他悲哀的发现无论心里多压抑、多痛苦,他还是无法完全的成为人类。 “接下来你要向更明亮的地方走哦,不要再回到黑暗的世界了……黑暗的世界才不适合你这种只知道读书的家伙呢……” 身体压抑到止不住颤栗的时候他就狠狠的撕咬下自己带着腐臭味道的手臂上的肉,然后在吐出来来之前狠狠地咽下去,借着恶心的感觉抑制住食欲来继续帮永近拭去那些血液的痕迹。 英…… 我怎么可能吃了你…… +++ 嘶—— 疼疼疼疼疼!!! 刀尖刺近肉里的时候,永近疼的差点喊出声。 狠狠地咬住下唇,一不做二不休的迅速把刀从手腕处划下,虽然只用了片刻就从手肘出来了,但是这短短的时间在永近的感觉里长得实在不像话。 太疼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就像又和他多呆了一会儿一样。 握着刀的手腕被金木狠狠的拽住之后,永近自被西尾学长被胖揍之后第一次看到了金木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要是他还是黑发的话这种眼睛瞪得老大的样子肯定没这么有威慑力。 搞得我也想染个白发什么的提升一下魄力了…… 不过我皮肤没这家伙白啊,染了估计也不好看……我还是乖乖的继续染金色好了。 在金木发出咆哮之前永近就欺身上去堵住了金木的嘴。 用力有点猛撞得两个人的嘴都肿胀着发疼,好在是还没破。 在手臂的疼痛的衬托下,永近完全没被这点小痛吓到,移了移角度之后就伸出舌头舔了舔金木的唇隙,上面浓郁的血腥味一下就侵染在了舌尖上。 “金木你刚刚吐了多少血啊!能不能好好接吻了?!” 看着金木还没来得及消下愤怒的脸色掺着呆滞凝固在脸上的样子,永近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惨白的脸色被这笑容挤压的缓和了许多。 金木颤抖的双手捂在自己手臂伤口上的时候他疼的一个哆嗦,却还是弯下腰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刀。 “英!!!” 被金木抢先一步用膝盖压住了刀柄,永近完好的那只手直接握住刀刃,使劲得让刃口都嵌入了肉里,血液成股的从指缝中流下,在地上很快就聚积成了一滩血液。 逼得金木不得不抬起了膝盖。 “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还有战斗的能力,我想让你活下去。” “你……” “就这一次,金木……就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膈肌的上方,二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在中线左侧区……” 等金木松开的一瞬间,永近默念位置着把刀扎了进去。 疼痛像是海啸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胸腔疯狂的鼓动下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脏被插入的刀尖狠狠地绞碎的痛楚。 “你不能……耽误太久的……快点,吃掉我之后离开吧……” 想要把沾满血的手直接塞进痛哭不止的金木的嘴里,可指尖堪堪碰到下巴时他就已经用尽了全力,被上面不断淌下的泪水浸润,他连让手指继续留在金木的皮肤上这种小事都做不到了…… 永近连笑容里都渗入了一种无力与遗憾。 “……不要……我不要……我只是想你活着,想要大家能活着!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再不救你,我大概……就没办法救你了……而且好像也被察觉了吧……” “英……” “金木……向光明的地方去吧,去没有……阴影的地方吧……” “我不要!” “金木……” “如果要牺牲英让我走出黑暗的话!那我宁愿一直活在阴影里啊!英就是我的世界啊!” “我……做不了你的世界……也许你的未来里……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位置……能存在咋你的过去里……已经……足够了吧……” “没有的……没有的……我的未来里怎么会没有英的位置啊!我最喜欢最喜欢英了啊!” “我也是……所以才……所以才希望……” “英……英你回我话好不好……” 人只要身无一物便会无所畏惧,你就努力的去走出自己的路吧…… 去往你自己所描绘构建的未来吧……金木…… 这次……我就不陪你了…… +++ When you're not here I'm suffocating I want to feel love run through my blood Tell me is this where I give it all up *(注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注1:选自Xandria的Eversleeping,可以当做文章BGM听。 注2:选自Sam Smith 的Writing's On The Wall,也可以当做文章BGM听。 永近是相信着金木不会吃掉他才回去见他的,他要用自己的死和金木的反应向CCG证明,金木是个人类 这件事的。 他期待着重生的金木……走上全新的人生……而不是在这黑暗中挣扎…… 这样的脑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10月4号的文…… 我对东京喰种的漫画已经渐渐的失去兴趣了…… 有多少和金木相关的同人文/漫都被打脸,不是说反转的设定不好,而是太过频繁的强行转折已经让我厌倦了,那么连载的长篇我们一起相约弃文吧(笑 我感觉就算西瓜说出“其实永近也是黑的”这样的话我都不在乎了…… 把手头上那些脑洞什么的写完就行了吧,强行便当这种事我已经审美疲劳了。

【永研永】锁链

【修文重发】 ——————————————————————————————— 配图 @古落森 ————————————————————————————————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去…… ……十步……就这十步…… 慢慢抬起低垂着的头,永近英良浑浊的目光穿过金色的细碎发丝,印下被切碎到再也拼凑不回去的暗黑房间。 扭曲了的视界和抹去了的色彩一起,成为他世界里的全部基元。 只是轻轻地靠上墙,后脑撞击的声音却响亮的像第一滴落在湖面上的雨水般晕开了他眼前早已浸染吸饱的黑暗,从门缝处摊开了隐隐一丝光亮。 天是亮着的啊…… 那闪着希望的丝束躲闪般不断晃动的想要逃走,逃离出这个被囚禁起来的房间。 视野里刺进了那抹熟悉的不同于门缝透出光线的白的时候,永近英良才微微抬起的手又垂回了腿边。 他放弃的松下眼皮,目光垂在了希望之下,绝望之上的区域。 叹出胸口缱绻的祈盼。 我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无法接近光明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脚上挂着的那条锁链早已磨烂了那层脆弱惨白的皮肤,割断了其间的血肉,森森的白骨和锈迹斑斑的锁链粘着那些腐黑软化的烂肉粘合在一起。 “被这个锁链禁锢着啊……我……” 那股分不清是血液还是铁锈的气味又一次在他的肺泡里和身体发生起了化学反应。 溶解腐蚀着左胸腔正在跳动的血肉。 刺眼的白发堪堪停在了他眼前,翘起的发尾几乎戳到了眼膜,永近英良有种眼球里透明的液体搅着血液缓缓淌下的错觉。 让他错以为能玷污掉那片白。 “说爱我吧……英……” 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 纯白无暇。 缓缓阖上眼睛别开脸,错开喷洒在脸上灼热而又有着熟悉感觉的气体,他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说爱我呀……” 炽热的气息不屈不挠地随着问题一起移向他转过来的方向,绕成锁链狠狠地勒紧永近英良的心脏,就连片刻的喘息他都无法得到。 他只能睁开眼睛,直直地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金木……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的回答呢?” 他也想要找到答案。 这个他一直也找不到的答案。 我要怎么回答…… 你才满意…… 才算是正确的答案呢…… “说爱我……英……” “我爱你……” “你说谎。” “……放我走吧……金木……” 绽放开的笑容如同傲然盛开着的曼陀罗花,渗透着华丽而又血腥的魅惑,在这一片被锁住的空间里堕落成丝丝黑红绞缠而成的花瓣,不死不休地钻进他的血肉里,像刀割一样在每一寸白骨上刻下“金木研”三个字。 外表是纯白的天使,内里却早已堕落的像是魔鬼一样。 稍稍退开了一段距离,金木研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温软下眼尾眉脚,看着移开目光的永近英良。 “英要是从这里离开了,就不会再爱我了……慢慢的忘掉我……一点点的把我从脑海里擦掉……” 轻轻摩挲着嵌进脚腕的铁环,金木研的语气和动作都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了那指尖在他血骨上勾勒出的丝丝缕缕缥缈的爱意。 “不会松开的,这条锁链……不会让英……有忘掉我的那一天的。” 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赫子小心翼翼地在永近英良的的腰腹寻觅到一处依旧完好的皮肤,割开一条裂口,肆意涌出的鲜红马上吞噬掉那苍白的纯净。 身子向前探去,金木研双手撑在地上趴贴到永近英良的腰腹部,松开的唇齿间探出了鲜红的舌尖,它一点点、一点点的舔舐掉在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上吵闹着奔跑开的血液。 动作轻柔而虔诚。 ——我要我们融合在一起 仿佛在亲口这么说一样。 满是伤口的双手伸了过去,永近英良手指上密密麻麻的痂有的已经翘起了边角,它们被柔软的白发挂住,扯开了微微的抽痛感。 他狠狠地拽住了金木研的头发。 那些将将愈合的伤口迸裂出的细碎的红凝结成珠,顺着那些刻好的纹路一点点的腐蚀浸染了那片白色的头发。 变得和他身后的赫子一样妖异美艳。 双手传来的钝痛感撕扯着永近英良的大脑头皮,忽然有一件很多年前的事的记忆在疼痛中被唤醒了。 那真的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时间久远到他本以为他再不会想起来了。 可是此刻,无数伤口迸裂撕扯的疼痛又把他拉回到曾经,拉回到去金木家玩的时候,拉回到金木的妈妈还没有去世的时间。 熟悉的房间里处处都堆积着的白色纸花此刻又一次盛开在自己面前了。 时隔多年。 那时候趁着金木妈妈不在家,两个笨手笨脚的人一起学着做书上面标明了制作步骤的纸花。 『将皱纹纸剪成大小合适的长方形』 『将剪好的纸的一边卷一点在笔芯上,然后用手把卷好的部分向内挼搓在一起』 『取下笔芯,则弄好了一个方向,然后以同样的方法再折两个面,这样就弄好了一个花瓣』 …… 『把花瓣绕在竹签上,然后用胶布固定好,就这样一瓣一瓣的绕上去,注意调整位置,就可以做成一朵漂亮的纸花啦,放在书桌上很漂亮哟!』 记忆美好的与此时自己手里握着的纸花并无二致,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两个人的笑容一起被暂停在了那里,连带着所有的温馨。 啊……之后发生什么了来着…… 对了,裁纸刀划开了我的掌心……金木刚刚折好的那些纸花瞬间就被我滴下来的血染脏了。 这之后金木好几天都不敢和我说话,只是远远的跟着……哪怕我跑过去想要和他玩,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金木也只是低着头哭,一个音节都不肯发出来……直到我手上的纱布取下来的那天他才哭出来…… 这层蒙上灰的冗长记忆的色调暗淡的像是此刻他身处的房间一样。 永近英良拽着发丝的手指更加用力,就快要把不少发丝挤进肉里了。 他干裂的嘴唇扯开一点笑意。 是啊……从那会儿起你就被我的血染脏了…… 是我污染了你。 用力的向后扯着金木研的头发,迫使他最大限度的仰起了头。 永近英良盯着这张强迫抬起的脸上,依旧挂着名为温柔的面具。 不过舒心的是那些从手上淌下的血液浸湿的地方,总算是有细密的裂痕滋生了出了。。 “说你爱我,英。” “我爱你,金木。” 向前挪动着身子,永近英良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那张正在簌簌剥落掉面具的脸。 心底催促的声音和欲望一起漩涡状的搅和着—— 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忍不住想要亲吻他…… 忍不住想要撕碎他…… “……别放我自由……” 到底谁才是享受着这次囚禁的呢? 到底谁才是沉醉在无数次的疼痛里的呢? 到底谁才是溺死在爱里的人? 嘴唇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嘴唇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永近英良抬起眼睛瞄了一眼门的方向之后再垂下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空荡荡的怀抱里没有一丝丝的白色存在。 松开紧捏着的手,轻轻拔出镶在手心肉里的刀片,他随手套上一件长袖的外套之后走过去打开门。 血滴落的声音刺耳的在这一片空间里盘桓弥绕,晃晕了名为理性的感情。 “这是您的外卖,请拿好。” “……谢谢。” 身体内外各处伤口凝固着溃烂的声音温柔的亲吻着永近英良的脸颊。 顺着刺目的光线一起。 永近英良满是伤口的双手缓缓地滑过相框里的少年的脸颊,染红了刻印在上面羞涩生疏的笑容。 “继续监禁着我吧……金木……” “不要……让我忘了你……” “求求你……别让我自由……” ——————————————————————————————————————— 改掉一些自己觉得没写好的地方重发这篇8月20号发的文,虽然全文都没写好也不知道要怎么改才能改得好一点啊……OTZ 从现在开始每天如果有闲着的时候就会一点点的修改重发以前写的文(先短篇后长篇),算是一点点找回写永研的感觉吧?最近完全没产出而且还迷上了别的cp甚至本命都洗牌重来了一次真是抱歉!不过我一直就是这么善变的人就是了…… 这篇文本来是想要写—— 在金木死之后怕自己会忘掉金木,慢慢的强迫自己活在金木监禁着他,诱导他不断地对金木说“我爱你”的世界里的永近。 害怕自己会被时间一点点磨平记忆,害怕自己会遗忘金木的近近,借着金木的名义不断的伤害自己,害怕自己会遗忘了对金木的爱,因为永近在害怕要是连他都遗忘掉的话,金木存在过的事实是不是都会被这个世界抹消。所以他才想要囚禁自己来把金木刻进自己的骨血,融进自己的灵魂。 可是这么做的自己却也让自己害怕了,反而渐渐的想要从自己对金木的这份爱里逃脱出去。 这样的故事的…… 不过大概是失败了吧OTZ 这条名为“爱”的锁链是永近自己套上的,他却拿不下来了。 不过果然闲着的永近还是不想逃开的心情更多一些。 所以才会在结尾继续选择被这份名义上的“爱”继续锁住。 不过我觉得肯定会有一天,永近也会到达极限,挣脱开这根锁链的。

【8059】罅隙

這篇隨便糊弄完的生賀已經晾在那晾了快兩個月,我終於記得整理整理了……【躺 整理修改重發 ———————————————————————————— 【8059】罅隙 By 宴軟 *指定設定: 59失憶被80順毛撫摸餵養到獄寺再一次愛上他 *第一次寫8059OOC嚴重到令人髮指。 01 溫暖柔和的陽光帶著早晨清新的空氣,從厚重的酒紅色窗簾縫隙中躋身進來。還沒得等它用清冷的溫度喚醒這個還在沉睡的房間,就已經被裏面濃郁的情欲氣息所侵蝕浸染。 房間角落的暗橙色的地燈害臊般閃躲著不願意照清整個房間的面貌,只影影綽綽的偷窺著深海藍色的大床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恩——” 不知是什麼原因培養出的生物鐘準時的喚醒了身體依舊疲倦酸軟的獄寺隼人,肩膀入骨的酸痛在他扭動脖子的一瞬間就傳入了大腦。 那個混蛋——!!!又枕著我肩膀睡的吧!!! 習慣性的抬腿準備踹下某個大型犬一般的生物,卻被大腿根內側拉傷般的抽搐刺到,他倒吸一口冷氣,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八九分。 昨晚的事情也漸漸地回憶起來了。 『……別……別碰那……』 『隼人……放鬆一點……』 『……嘶——』 『相信我,不會疼的……放鬆……』 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摸索著伸向床頭櫃,獄寺隼人準備抓到刀之後就直接抹了身邊這只還緊緊摟著自己睡著的人形犬的脖子。 “操,疼死了……什麼以前就和我做過,肯定是假的!就這技術我沒捅死你我自己都不相信。” 扭著胳膊的時候手臂各處也有絲絲的疼意拉扯著,他索性扭開了燈,上面青青紫紫的雜亂排布著著六七個深深的牙印印入眼中的時候,獄寺隼人徹底的暴走了—— “山——本——武——!!!” +++ “真的是非常非常抱歉……恩……謝謝,早餐請送到房間……” 掛掉電話之後再回過頭,就看到獄寺隼人已經在床上折騰著穿褲子。憋得發紅的臉比昨晚接吻憋氣時更甚,雙腿還帶著顫抖,勉強支撐著抬起腰扣褲腰帶。 撓了撓臉,山本武走到獄寺隼人旁邊坐了下來,“要不我幫你穿?” “滾滾滾嘶——” 無力的右腿隨著因山本武坐到柔軟的床上而陷下去的方向扭了過去,又憋著勁說話扯得自己大腿根和左腰連帶著某個部位一起撕扯著叫囂了起來。 “……嘖……” 這是獄寺隼人今天睜開眼以來第二次痛恨起手邊沒有刀。 對於獄寺隼人這種飽含暴力的害羞方式,山本武早在七八年前初識那段時光就已經習慣了。他自然的撿起昨晚被踢到床下的襯衫,一邊復述著剛剛是如何和酒店老闆解釋一大早就在房間搞出了砸牆拆地板一般的動靜一邊幫獄寺隼人穿上衣服,輕描淡寫的遮上了讓獄寺隼人害羞不已的印記。 等獄寺隼人從清晨尷尬的氣氛中恢復過來之後,剛好就剩胸口的兩顆扣子沒扣了,山本武的手指順著襯衫邊緣細細密密的針腳一路向上滑到領口撐了撐,卻收效甚微,上面明顯的折痕依舊有氣無力的訴說著它的頹靡。 不過也不抱怨這衣服什麼,畢竟它昨夜的遭遇可以說是慘無人道——簡單的概括來說就是前半夜被拉扯被揉擠被踩蹬,後半夜被揉成一坨踹到床下……這樣從衣服的角度去看,任哪件衣服都不可能繼續維持著前一天的精神與風姿了…… 不過山本武卻還是怎麼看那些褶皺怎麼覺得不舒服。 這麼多年的黑手黨生活讓他早就習慣把西裝襯衫作為一年四季都不會更換的服裝了。 也習慣了在完成一項任務到下一次任務下達之前的時間裏早起,抽著煙靠在彭格列總部的那條通往首領房間的唯一的走廊前的分叉口的牆上,偶遇一下作或者只是單純的把為彭格列左右手的獄寺隼人的背影刻在眼底。 偏白的銀灰色的發尾、平整到一絲不苟的衣領、筆挺堅毅的後背、乾脆俐落的腳步聲…… 儘管這樣的時間其實少得可憐,可這數年不變的形象也是山本武數年來刻在心底的獄寺隼人該有的樣子—— 忠心不二、一絲不苟…… 索性從衣領處移開了視線,轉向了獄寺隼人的眉眼,“吃完早飯我們去買件衣服嗎。” 語調平靜的不再是一個徵詢的疑問。 眼神安然的的似乎什麼都沒回憶起一般。 又來了啊…… 獄寺隼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眼神,每次山本武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的時候,心臟都會蔓延出像是胃壁長久潰瘍的傷口的疼痛感。 傳至全身。 綿延不絕的痛感和心底無力的怒火總是能被那雙瀲灩著繁蕪情感的深茶棕色眼睛輕易勾扯出來。 如果不是身體的硬性條件不允許,獄寺隼人很想跳起來把山本武的腦袋摁在這軟綿綿的被子裏暴打一頓。 讓他擁有確實的疼痛,驅趕盡心底裏的潰爛。 摸進山本武的口袋裏,他掏出一支之前在西西里島時山本武不知從哪買來的散煙點燃,彌漫在兩人之間苦澀的煙味終於割斷了讓他很火大視線。 同時也與他一起擺出了一種拒絕的姿態。 “你自己去,我不想出門。” 他心裏很清楚原因。 很清楚自己在火大些什麼。 +++ “隼人……” 獄寺隼人對山本武這個人的第一印象是軟弱頹廢,不修邊幅。 如同浸了水生鏽的鋼琴彈出的音色一般的人。 他幾乎可以肯定,無論是誰,要是在睜開眼之後,除了刺眼的日光就只看到一個被細細密密的黑青色的胡渣刺透了下巴,黑眼圈濃郁的可以媲美西西里島各個小巷裏站街的妓女臉上的煙熏妝的大男人抱著自己的手向自己慟哭不止,都會留下這樣的印象。 何況自己就連獄寺隼人這個名字也不記得。 “……隼人……” “啊?” 最初的幾天這個人就坐在病床旁邊拉住自己的手,什麼也不說,就一直背對著房間唯一的窗戶坐下,不斷不斷的呢喃著“隼人”這個名字。 除了那只手,剛醒來的那段時間就只有透過窗口能看到的西西里島溫暖的夕陽是他的支柱了。 獄寺隼人在那段日子,一劃一劃的把這個看起來軟弱憔悴又頹廢的男人被日出前的天空淡青色的光線暈染浸透成淡藍色的身影刻在了靈魂裏。 他大概就是在那時喜歡上這個人的。 02 隼人…… 獄寺隼人…… 由單調而乏味的慘白色佔據的小房間所構成的單調而封閉的世界裏,他唯一能接受到的資訊,就是“隼人”這個名字,粘黏著男人嘶啞的聲音…… 是那個男人不斷念叨著的音節。 這個名字到底代表了什他並不清楚,卻本能的覺得不安。 或許是關於他完全想不起來的過去,或許是關於他的身份,亦或許是和這個男人飽含著痛苦的聲音所掩蓋的東西,他都無從得知。 因為無論自己提出什麼問題,男人都會在瞬間變得沉默而頹靡,變得和他能看到的這扇窗戶外的淩晨一樣—— 被濃郁粘稠的黑暗撕扯著。 他開始討厭“隼人”這個名字。 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的發音方式,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時的啟唇方式,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時不斷溢出的感情。 粘膩到噁心…… 想吐。 這個名字,這個音節,這個聲音光是出現就已經在撩撥的他的內心,讓他不安,讓他動搖,如同一條剛從盛滿腐蝕性粘液的沼澤裏爬出來的蛇一樣,緊緊地絞住他的心臟,不斷收緊。 每次聽到男人的聲音的時候,他都咬牙切齒的想要一把扯掉手臂上的針頭,把輸液管狠狠地紮進男人的嘴裏,縫出像是他身上的那些傷口上的縫合線一樣的作品,讓男人無法再發出任何的音節。 求你了,別說了! 閉嘴啊! 可是眼神相接觸的一刹那,他卻總是被那雙深茶棕色眼睛裏化不開的暴風雨天的深海般的憂鬱所腐蝕,失去了力氣。 通過眼神侵蝕過來的荒蕪的悲傷像被淚滴暈開的字跡那樣,模糊了內心的暴躁和不安,摻雜攪渾進喜歡這種曖昧又噁心的感情。 讓他生生的把那些嘶吼吞下喉嚨。 也許過一段時間他就會解釋清楚了呢? 用力的回扣住那只比自己還要冰冷一點的手,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這個世界。 所以說,他討厭這種眼神。 他從本能的意識裏憎惡著那雙眼睛裏蘊藏起來的感情。 +++ “在想什麼?” “獄寺隼人。” “恩?” “在想我是誰……” “”…… 單手撐著身子湊近,右手順勢攏開對方臉頰旁散落的銀灰色發絲,山本武將嘴唇輕輕地印上了獄寺隼人輕闔上的眼睛。 微微顫動的睫毛騷刮過他的下唇,昨晚獄寺隼人狠狠咬著下唇的樣子又出現在山本武的腦海裏。 眼尾濕熱的觸感一路遊移到鼻樑,獄寺隼人感覺到山本武的牙齒又在自己鼻子上輕輕地磨蹭了起來。 跟昨晚一樣。 獄寺隼人心底的貓尾巴輕柔的摩挲起來,勾得他隱隱開始騷動起來。 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溫柔無害的樣子,發起情來卻是和野獸一樣喜歡咬人,在他的身上留下或輕或重的牙印。 他還記得鎖骨處摻著血的那個印記,至今痂還固執的不肯脫落。 獄寺隼人卻偏愛著這種帶著疼痛的愛撫。 刺入骨血的疼痛帶給他一種真實感。 他能感受到,山本武給予他的疼痛摻揉著愛,在他一片荒蕪的身體上種下了種子,塗抹污染掉心底那一片空虛的空白。 也能讓他暫時不去考慮山本武逃避話題的理由。 溢出唇縫的喘息聲被另外的唇瓣吞沒,獄寺隼人從背後狠狠地扯住山本武不長的頭髮,卻絲毫沒有讓兩個人的吻平緩下來,依舊如是兩頭野獸的廝殺般的吻。 靠的越近,越覺得孤獨和絕望的兩頭野獸…… “忘了說了,早安,隼人。” “……你這個人,真是惹人太討厭了……” “哈哈,是嗎。” +++ “獄寺隼人……” “誒?” “是你的名字……” 雖然沒吊著針但仍舊從手肘到手背都變得青青紫紫的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接對方遞過來的深棕色的牛皮紙包。 無法理解他的話而頓在那裏的手因為沒有把握好握住的時機讓裏面包著的香煙散落了一床,獄寺隼人呆呆的看著忽然和前一周變得不一樣的男人。 與之前就算收拾乾淨也不斷散發出頹靡出氣息的樣子不一樣,獄寺隼人感覺得到這個男人此時確確實實是活過來了。 從語氣到動作到眼神,不再蒙著那層濃郁粘稠的黑暗,而是雨後被洗滌的清澈透明的藍色—— 帶著不容忽略的血腥味。 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株瀕死的植物從地底伸出根系,刺破旅人的脖頸,絞殺著汲取了他所有養分的畫面。 獄寺隼人盯著面前那只骨肉均勻的手上厚厚的繭子,手心裏又一次出現了被握住的感覺。 不,是被絞纏住的錯覺。 那只手卻並沒有刺向自己脖子上快速跳動的地方,它只是撿起散落在床上一根煙,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深深的嗅了一口。 男人走到他身邊蹲下,吻了他的眼尾之後就緩緩地拆除著他頭上裹得厚實的紗布。 “我是你的愛人。” “我叫山本武。” “我想帶你去法國的科西嘉島,我們明天就出發吧。” ……………… ………… …… 記憶中山本武絮絮的和自己說了很多很多,兩人就那樣長久的保持著依偎在一起的姿勢,長久得好似時間都被凝住了,讓他在回憶時都感覺到了的當時曖昧纏綿的氛圍。 可是細細想去,獄寺隼人卻發現直到最後,這個人除了名字和愛,什麼都沒有告訴自己。 輕輕推出手腕上的針頭之後,山本武就關掉了房間唯一的燈,扶著獄寺隼人躺下,細細地為他攏整齊頭髮之後就囑咐他早點睡下。 不過淩晨的時候獄寺隼人就已經醒來,窗色邊被天空和星辰裹上淡青色的煙霧中的身形還和自己睡去之前別無二致,細碎的頭髮隨著輕柔的風時不時晃動兩下,指間微弱的紅光忽明忽滅的閃動著,印照出一整根煙灰的樣子。 那大概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被憂鬱和悲傷的海洋包裹著的山本武了。 ++ “又要離開科西嘉島了嗎?” “恩,今晚就走。” “你是通緝犯嗎?” “哈哈,我只是搶走了你而已。” 04 滲透著一股淡淡情欲味道的房間還殘留著慵懶的感覺,讓人有點提不起精神。 獄寺隼人放鬆下身子,完全的倚在山本武的懷裏。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森林,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將那裏深淺交錯的綠色勾勒出夏日的生機盎然全部印在他淡色的眸子裏。 過去從來沒有注意過,草木散發出的綠色是這麼讓人身心舒暢呢…… 貓樣慵散的半闔上眼睛,獄寺隼人蹭了蹭山本武的肩膀,把對方剛為他捋順的頭髮又蹭的一團糟。 “我以前是不是很忙?” “……” “剛剛突然的感覺,這種閒暇慵懶的時光……很久違了……” 他感到摟在自己腰側的雙手收緊了一下,睜開眼,就看到山本武低頭埋在自己肩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耳鬢散亂的細碎短髮該死的性感。 他忽然想要咬死這個人,咬死這個什麼都瞞著自己的人。 “嘶——你餓了嗎?” 拇指塞進對方的牙縫裏,山本武的指腹在對方的犬牙上蹭了蹭,忽然想起了瓜—— 那個和獄寺隼人一模一樣的小貓,傲嬌可愛。 一點也不像豹的豹。 “我去催飯吧,小饞貓。” “滾……嘖,什麼味道,怪怪的。” “昨晚怕你受傷在裏面抹了藥……” “……滾——!!!” +++ 混合著溫熱的粥的血液從頭頂留下來的炙熱感讓獄寺隼人的眩暈感稍稍得到了緩解,他努力地撐著地面想要支起身子。 手心被碎瓷片刺穿的感覺一點點驅散開了眼前礙事的黑影,山本武一身汙血灰塵靠在牆壁上暈過去的樣子漸漸清晰的出現在他眼前。 他發現碎瓷片刺穿的已經不是他的手了,而是他心臟。 “山本——!!!” 黝黑的皮鞋踩在山本武的右肩上,狠狠的碾著傷口,讓已經斷裂的骨頭碎的更加徹底。 骨渣相互摩擦的曲調比呐喊更刺耳。 “額啊……” “不愧是我看得上眼的殺手,山本武……讓我花了這麼久才抓到你。” 低沉冷漠的男聲裏沒有一絲絲誇獎的語氣。 冰冷的可怕。 獄寺隼人忽然沒有任何緣由的認為,那個瘦高的一身黑的男人臉上肯定一直是笑著的。 獄寺隼人不完全的記憶裏,在早餐車推進來之後,服務生笑著看著自己,然後背對著山本武,抬手在他自己左耳邊開了一槍。 之後就出現斷層了一般,等再次能看見的時候就發現右肩被打穿暈過去的山本武和與剛剛完全不同的黑衣男人。 不過他還記得男人沖他露出笑容時的眼神。 如夜般深邃陰暗的眼眸裏只有冰冷,死氣沉沉的如同冬夜裏的月亮,完全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裏包恩……咳咳……” +++ “我也許不應該培養你,山本武。” “……” 肩胛骨碎了,沒法再握刀了,槍…… 和裏包恩比槍嗎…… 哈哈…… “我曾經教你,不要相信情與愛,這是一個即使互相撕咬吞噬也要拼命生存下去的世界……你倒是真絕情冷血,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桶了彭格列最致命的一刀?” 手槍下移,對著山本武的腳踝又開了兩槍,裏包恩的笑容依舊冷淡的滲人,他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盯著山本武的眼睛。 “現在的彭格列就是這樣,被打斷了雙腿,被廢掉了右手。” “你覺得疼嗎?” “彭格列的所有人都這麼疼。” “都是因為你,山本武。” 我知道…… 我都知道…… 全部……都是我的錯…… 可是再選一次……我也不會去糾正這個錯誤的…… “我不能失去他……” 對不起啊……裏包恩…… ……………… 對不起……阿綱…… 按住山本武的頭,裏包恩毫不猶豫的往牆上一摜。 提住頭髮固定住對方的臉後,他再一次沖著山本武的左手開了槍,等他悶哼出聲的時候笑了。 “背叛家族,直接導致首領的死亡,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死的,山本武……不,彭格列十代雨守……” 05 兩個人算不上對話的對話讓他原本就快要裂開的腦袋更加疼痛難忍。 傷口的血液大概是流進了眼睛裏,獄寺隼人的整個視野都被這炙熱而冷漠的顏色扭曲了。 變得一片灰暗。 “隼人……”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喊著這個名字,陌生的溫柔語氣讓他一瞬忘記了自己有多討厭這個名字,想要回應他。 可是該怎麼回應他…… 又要回應他什麼呢…… “沒有發現首領身邊的臥底,這是第一;事發時和首領呆在一起卻讓對方下手成功,導致彭格列十代首領和守護者一起被抓這種聞所未聞的事件發生,這是第二;在被關押期間,因為個人問題間接害死首領……” 飄忽不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自己的頭頂響起,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他感覺自己正在暈船。 好想吐…… “不是他的錯!是我做的選擇……和隼人、和嵐守沒有任何的關係!害死阿綱的是我……是我啊!” 混著血色的灰敗在他眼前開成了花,扭曲成一片帶著血腥腐臭味的花海。 想吐…… 完全無視了背後的聲音,裏包恩繼續說著,“這是第三。” “獄寺隼人,彭格列的十代守護者,澤田綱吉的左右手?” 對上男人扭曲的眼睛,獄寺隼人的皮膚瞬間顫慄了起來。在一片灰棕色的世界裏,純黑無光的眼神刺得他心底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生根發芽,沿著全身上下的經血脈絡蔓延生長—— 就像一條冰冷滑膩的蛇順著脖頸一路纏繞著探下來,層層的鱗片帶著死亡的氣息摩挲過自己的皮膚…… 刺骨的殺意。 “蠢綱為什麼沒有剁掉你這只手!” “住手——” 伴隨著對方拔高的音量,一顆子彈也沒入了他的右臂。 炙熱的撕裂的疼痛讓他眼前的灰暗更濃鬱了起來,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就像被關在一個漆黑的密室裏一樣。 +++ 偌大的空間裏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只有無盡的空虛與寂寞不斷地疊加、疊加、再疊加……最終化成絕對的靜謐,在他的口腔裏發酵。 你就是承受著這樣的疼痛嗎…… 山本武…… 十代目…… 十代目……? 十代……? 他看見這個陰暗的房間裏多出了一把椅子。 一個人低垂著頭坐在上面。 黏膩的深紅色血液把暖褐色的發絲一撮一撮的糊在一起,聚積了許久的血滴順著他消瘦的下巴滑落,在地面蕩漾開了一圈漣漪。 不對,他是被綁住的。 “……” “……” “……十代目?” 那人的肩膀顫了顫,一點點的抬起了頭。 因為過度勞累而瘦的發尖的下巴,是他熟悉的…… 總是帶著溫暖弧度的嘴角,也是他熟悉的…… ……………… ………… …… “隼人!” 熟悉的聲音讓他不由得轉過頭去。 那裏已經不再是一片漆黑,耀眼的火光不斷地炸裂開來,伴隨著碎石和熱氣,困住了他。 他看見在爆炸中向他撲過來的山本武。 同時,他也聽到了自己的的咆哮聲—— “蠢貨!為什麼來救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你應該去救十代目啊——!!!” “我不會原諒你的!山本武!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來救我的!!!” “山本——” 他看見漆黑的槍口換成了泛著銀光的餐刀,紮破了所有的畫面。 世界變得寂靜而美麗。 END

【永研永】桜流し

《桜流し》BGM:http://url.cn/YL9rMM 「开(ひら)いたばかりの花(はな)が散(ち)るのを 」 「刚刚绽放的花朵就散落飘零 」 「见(み)ていた木立(こだち)の遣(や)る瀬(せ)无(な)きかな 」 「目睹这一切的树林是否都郁郁寡欢呢 」    「どんなに怖(こわ)くたって目(め)を逸(そ)らさないよ 」 「不论多麼害怕也请不要移开目光」 「全(すべ)ての终(お)わりに 爱(あい)があるなら 」 「世界的尽头 爱就在那里」 *(注1) 01 雨势有着渐渐减小的趋势。 可之前骤降的暴雨,在路面上积攒起来的深度并不是这一时片刻能被排干净的,无数被打断的枝杈干挂上了垃圾,顺着水流坠落在下水道的积水里。 却没有发出太明显的响声。 几乎封闭的构造让下水道排水口的这部分空间里早就被不断叠加的水流声盈满,越是离排水口近的地方水流落下的声音越是噪大。 如果把水流落下的声音用线来表示的话,这一带大概就像无数叠加起来的蛛网那样。 而相对安静的两个排水口之间的有数条分叉的甬道部分,却又被野兽般的吼叫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 ——是我的哦……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给我吧…… “别过来啊啊啊!!!” ——身体…… “快消失啊!!这是我的身体!!!是我的!!!从……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 “给我肉啊啊啊啊啊啊!!!” 赫眼内充斥着似要煮沸炸裂的疼痛与大吼之后脑袋缺氧的感觉混杂在一起,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安定感,它从利世与壁虎撕扯着的伤口处蔓延开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是多么的清醒冷静,如同清早起床喝下一大杯黑咖啡之后站在窗口吹着冷风时一般,也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安定而冗长的午睡后醒来的状态一样。 清醒,却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的意识飘到头顶,看到了自己扯住头发不断撞击壁面的样子,血液顺面具的纹路滴落,坠落在下水道薄薄的积水里;看到了手指上被扯断的头发蜿蜒交错的粘腻着的纹路,把皮肤分割成一片片碎片;也看到了赫子从后腰处爆裂绽放开来的场景,带着无声的嘶吼呐喊…… 他看到了……被吞食的体无完肤的身体…… 原来并不是我……并不是我吃掉了喰种…… 被啃食殆尽的……是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深吸几口气,想要止住身体对寒冷的反应,却哆嗦的更厉害了。 永近悲哀的发现,其实应该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一点,而不是那张一脸褶子的CCG上司。 虽然这套战斗用配制服的靴子的防水性能确实像他夸耀一般的一等一的好,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也没有一滴漏进来,可是御寒效果也是真的差的没边了——自己穿了一双兔毛的加厚的棉袜两只脚还是懂得发麻了。 CCG敢不敢拨点钱给冬天的这个、这个、这个什么战斗服里面加点绒啊?! 搓着手蹦跶了两下,溅起的水花再高也没用多少体温上升的感觉,他摇着头放弃了。 从领口盔甲部分的粘合口处扯出被塑料文件夹裹住的地图,永近叼着原本握在手里的手电筒,仔细的核对了一下,“就在这一片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在这里啊……金木…… 你果然来了…… 眼前黑暗的甬道仿佛也不再是视线的阻碍了,变的透彻而明亮起来。 永近一下子觉得轻松了不少,身上被冬雨浸泡着的寒气潮气都一瞬消失,他麻溜的收起地图和手电筒,就连步伐也轻快了起来。 “哟,金木。” 02 “走嘛~” “不想去……” “那里也很适合看书哦,你想想这场景多浪漫,不是很多小说里都用到了。” “……相比于英你刚刚说的在樱花树下看书,我看的书里「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出现的概率好像要更高一些。” “……金木陪我去嘛~男生的话一个人去看樱花会很尴尬的……去嘛~去嘛~” 离这个区唯一一所高中最近的图书馆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从春假开始的第一天,就不断的上演着轮回循环的对话。 两个对面坐着的人中间隔着一摞又一摞的参考书,无数的公、方程式与文章列尸其中,无情的指出了两人离高考的距离。永近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地扣在了金木正在阅读的书页上,阻隔住了金木的视线与参考书的亲密接触。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陪我一起去吧金木?” 不用捏住书脚的左手支起来撑住下巴,金木闭起眼睛开始搜索记忆里这个熟悉的句子出现的情景。 “恩,我想想啊……小学六年级起,每年新学期开始之前,你都会对我说「拜托你了金木,帮我补假期作业吧,这么多作业仅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求求你了金木,我不想被老妈揪着耳朵拎回家!就当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吧——」这样的话。” “额……” “还有初中和高中的家政课和国文课,每次期末考试前一晚,总是有某个姓永近名英良的人黏在我身边,厚颜无耻的说「明天的考试要是不及格了老妈就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不要说游戏和漫画了,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啊呜呜呜呜,求金木大人救救在下的小命吧!这是在下一生的请求!」呢。” “……” 好笑的盯着永近因为心虚而移开目光的眼睛,金木随手抄起一本字典,控制住力道之后敲上了对方的脑门,“某个笨蛋这一生有太多的请求了吧?” “啊、疼……这个嘛……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是会遇上各种各样无法自己解决的严峻事态,这样痛苦不堪又充满希望的才叫做人生嘛,少年!” “就你歪理多,别闹了,赶紧看书,下学期结束就要参加高考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很短就过去了。” 永近泄气的放纵身体瘫软在那堆参考书上,也不顾肚皮被硌得多难受,小声的撅嘴哼唧了起来。 从窗户开口吹进来的风带动了他翘立着的头发,一晃一晃。 阳光明媚的耀眼。 03 血液融进水里的时候,并没有一如既往欢快的扩散开,反而深深的坠到水底壁面,沉淀在那里,聚深红色的沼。 垂着头,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水底的那片沼,有种深陷其中缓缓下沉的错觉在全身一起出现。 越来越大,几乎要侵占满视野的每一丝角落了……他却一丁点痛楚的感觉都没有。 所以他很清楚这是幻觉而已。 就和之前撕扯吞噬他的身体的利世和壁虎一样。 所以这也一定,是因为太想念英了才会这样…… 才会出现英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幻觉…… “你一直……都很痛苦吧……总是逼着自己,很烦闷吧……” “不用再戴了哦,面具……以后都不用了。” 又……来了啊…… 又看见英了啊…… 就算早就抛弃了光明堕为喰种,我还是对太阳充满向往啊…… 白夜……吗…… 「曾经拥有的东西被夺走,并不代表就会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注2)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任何一丝光线都会被无情的吞噬掉才对,可是他却能将英看得清清楚楚,无奈的表情和心疼的眼神也好,不同以往的发型也好…… 发型……和以往幻觉里的英……不一样…… “英……” 头皮炸开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抽搐的疼痛混搅着窒息的呕吐感一起扯回了他一直飘在头顶的意识,或者说灵魂。 不可抑制的恐慌与羞耻的种子在心底瞬间发芽而生,根系伸进了全身的每条血管,瞬间汲取完他全身的养分,他只能尖叫着干枯而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不要……不要啊……不要被英看到啊!不要看我——!!!” 他看到自己的灵魂被现实无情的大手揉碎撕裂,就连最后一丝祈盼和期望也被一边嘲笑着一边抹去。 呕出的血色胃液就和他心底最后的愿望一样干净,虚假的可悲。 「现实哪有什么希望,它本就是一只冷酷残虐的饥饿野兽,逮准了所有的时机来撕扯着我的血肉,让我痛不欲生。」 +++ 轻拍着干呕的对方,永近右膝着地的蹲下了身子,指尖轻轻地卡住包裹住金木整张脸的面具,缓缓地揭开它。 手背蹭去金木下巴上挂着的血迹,永近亲吻上金木紧闭的眼睛缝隙里流出的泪水,“没事了……没事了金木……” 两具不断战栗的身体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隔着些距离的拥抱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毫无缝隙的紧贴着彼此。 “快逃……英……快……我会,失控的……英……人类的……香味……” 盯着他渐渐无神的双眼,永近单方面主动的亲吻上金木不断颤动的嘴角,血腥味沿着气息一路浸染进生命的每一处,“别怕……你以后再也不用背负着这些罪孽了,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空话吧?所以没关系了,金木……你只要……只要继续向前就行了……千万,不要回头……” 04 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之下,永近终于如愿的在春假的最后一天的清晨将金木塞到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 骑行中的风阻好像都感受不到了。 “今年……好早就谢了啊……对不起……如果我早一天答应的话……就不会是这种……” 弯下身捧起一捧花瓣,举到金木的头顶撒开,让它们纷纷扬扬的围绕着金木频频起舞,永近看着这样像是从校园爱情电影里走出来的金木,笑得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暖,“别这么说嘛,散落的樱花也很美啊,恩……就像粉色的羊毛地毯?” “你这个比喻啊……” 适时地风刮起,铺满一整条路的樱花被悉数卷起,翩然的舞满了整个空间,霎时间,世界都是粉色的了。 等风停下,飞起最高的花瓣也晃落地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恩……樱粉色的雨……这样子?” “恩,勉强合格吧。” “金木……” “恩?” “……没什么,下次再说吧。” “你这样好恶心……” “喂喂喂!好过分啊!” “赶紧回去看书吧,你不是想考上井吗。” 05 到这里应该没关系了…… 这样,就算那个笨蛋转身回来了,也没问题的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冬雨终是停了下来,天空的云层却积得比刚刚下雨时还要厚。 这份寂静,阴沉无比。 下水道原本积至脚踝的积水也渐渐退去,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水膜附在地面上,都包裹不住那些树枝纸片,它们就像地面生长出来的毒瘤尖刺,散发出腐朽糜烂的味道。 永近躺在一处排水口的正下方,整个脑袋都被暖黄色的路灯灯光投射下来的光线包裹。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渐渐地印不出外面世界的光芒了。 刚刚金木的赫子在他的身体里散碎的一刹,他就失掉了疼痛的感觉。 消逝在空气中的赫子一片片碎裂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樱花坠落的样子,然后记忆深处的画面就这样措手不及的被生生拽了出来,不断放映。 这种回忆被想起的方式很特别,他有种坐在老式的电影放映机前看电影的感觉,那一帧一帧闪动的画面,美好的不像是自己拥有过的。 樱粉色的……雨……吗…… 不知道金木散落下的黑红色的樱花,有没有留在我的身体里啊…… “金木的赫子啊……好漂亮……比那天的樱花还漂亮啊……” +++ 当这个冬天的第一片雪飘落在和它一样冰冷的身体的发梢时,时针刚好走到零点整的位置。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 END 注1:宇多田ヒカル的《桜流し》,也是EVA的曲子,太虐了这歌,我喜欢。 注2:东野圭吾的《白夜行》中的句子。 ————————————————————————————————————— 永近被金木重伤,入癫狂的金木吃了永近血肉陷渐渐恢复。 不想让金木知道他杀了自己的永近一点一点的往外爬着,爬出了下水道,在第一片雪掉在发梢的时候,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孤寂的死去 ↑好的,上面就是我的脑洞,结果写成了这样,请多多包涵吧_(:з」∠)_ 今年近近也不会登场了吧……这篇文大概就是在说我最近的感觉吧,我越来越觉得近近其实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死去了QQQAQQQ 没有近近出场治愈我就总是想着这些负面的东西。

【利世 董香】只是片段

忽然怀念起《长情》里曾经写过的利世x董香的cp。 这是她期待已久的电影。 那本厚厚的小说上棱角分明的英文字母总是让她想起小时候邻居送给爸爸的一种水果的果肉,是叫柚子还是橙子。内里只有酸涩刺舌的液体,却撑着膜长成了有棱角的样子。 密密麻麻的。 所以她一次也没有翻开过那本书,《Jane Eyre》。 不过利世很喜欢读它。 她曾经和利世坐在咖啡厅后小小的独院里,从太阳的出生到死亡的这一天里一直都在一起,嗅着花草尽力舞蹈挥发出的香汗味和油性笔混杂者的低劣刺鼻香气。 她在做该死的英语作业,而她在看一本英文小说。 这是她印象中两个人唯一一次呆在一起那么久却没有一句交谈。 因为利世总是很吵。 那天的记忆,却一直温馨而安静,只剩下蝉鸣莺的伴奏为画面定格。 她好奇的看向利世,然后被她手里那本血红色外皮刺到。 父亲的笑容、表情丑恶扭曲的邻居、腥臭腐坏的食物、扎向眼球的鸟喙、血、血、血…… 《Jane Eyre》 听到有这部小说改编拍摄的电影出现的时候,她少见的主动去邀请了利世。 “我想看……” 不是想像中干净透澈的如图回忆中的花园一般,也没有黑暗血腥的像是利世的捕食现场。 电影却让她压抑悲伤。 “我们走吧?” “欸?还没播完……” “走吧!” 被不由分说的牵扯着走出漆黑压抑的房间,一路上不时地撞到观众的膝盖、踩到迷路的脚。 伴随着惊叫而出的呼声和刻意压低的谩骂声,两个人逃离一般的冲进了阳光下,就像普通的两个女高中生一样,两人追逐着在回家的路上涂鸦式的图涂画满嬉笑声,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类或者喰种的目光。 这是她第一次,抛开了自己十多年的小心翼翼和低调谨慎,只是因为找不到理由的快乐而放肆的笑出来,尽管买了全价的两张电影票都作废了。 也是她第一次觉得,她们两个人是可以这么一直幸福的走下去的。 “喂,你赔我电影票的钱。” “不~要~” “两张票都是我买的,而且没看完哦!” “那我唱《Jane Eyre》里的歌给你听吧。” “My feet they are sore, and my limbs they are weaey; Long is the way, and the mountains are wild; Soon will the twilight close moonless and dreary Over the path of the poor orphan child.” “Why did they send me so far and so lonely, Up where the moors spread and grey rocks are piled? Men are hard-hearted, and kind angels only Watch o'er the steps of a poor orphan child.” “Yet distant and soft the night breeze is blowing, Clouds there are none, and clear stars beam mild, God, in His mercy, protection is showing, Comfort and hope to the poor orphan child.” “Ev'n should I fall o'er the broken bridge passing, Or stray in the marshes, by false lights beguiled, Still will my Father, with promise and blessing, Take to His bosom(怀抱) the poor orphan child.” “There is a thought that for strength should avail me, Though both of shelter and kindred despoiled; Heaven is a home, and a rest will not fail me; God is a friend to the poor orphan child.” “……原来你是音痴啊……” 要是未来,也一直能这么幸福下去就好了。 这是她自儿时背着弟弟跌跌绊绊的走向未来之后,唯一一次对未来抱有过祈望。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十一章 呗篇

东京喰种×大逃杀 By 宴软 新世纪伊始,有一个国家彻底崩溃了,完全失业率超过了15%,一千万失业者遍及全国各地。失去了生存自信的人们开始威胁天真无邪的孩子们——BR法案出台了。 从全国的初中3年级中,每年随机地选出一个班级,并把学生们送往受行动范围限制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给每个学生地图、各种各样的武器,让他们自相残杀,直到只留下最后一个为止。时间限度为3天。学生们必须佩戴违反规定即自行爆炸的特殊项圈。在此期间的学生杀人、致人伤害、持带枪械等违法行为都不受法律限制。 而今年,被选上的是——三年B班 班主任:芳村功善(死亡) 程序监督员:真户吴绪 学生姓名: 女生1: 高摫泉 男生1: 有马贵将(死亡) 女生2: 笛口雏实(死亡) 男生2: 亚门钢太朗 女生3: 张间塔子(死亡) 男生3: 金木研(死亡) 女生4: 小坂依子(死亡) 男生4: 泷泽政道 女生5: 五里美香(死亡) 男生5: 月山习(死亡) 女生6: 神代利世(死亡) 男生6: 永近英良(死亡) 女生7: 入见萱 (死亡) 男生7: 西尾锦(死亡) 女生8: 雾岛董香(死亡) 男生8: 平子丈(死亡) 女生9: 安久黑奈(死亡) 男生9: 四方莲示 女生10:安久奈白(死亡) 男生10:法寺项介(死亡) 女生11:西野贵未(死亡) 男生11:神代叉荣(死亡) 女生12:安浦清子(死亡) 男生12:雾岛绚都(死亡) 女生13:掘千绘 男生13:铃屋什造(死亡) 女生14:米林才子(死亡) 男生14:万丈数一(死亡) 女生15:萝 玛(死亡) 男生15: 呗 (转学生) 谁会是胜者——? 11.呗篇 “你有想过刺青吗?” 微微仰着脖子,将耀眼的光源定格在银灰色的发隙之间。 呗捏起拇指和食指,让太阳好像被自己掐住了一样。 四方莲示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和小孩子一样自顾自玩的开心的呗,皱着眉头。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 毫不避讳的和自己分享着杀人的感想和技巧,感觉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话语里的那些猎物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一般。 而指出这一点的话,他又一定会睁大那双妖冶的眼睛无辜又冷漠的反问自己吧。 〖可是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敌人吧?〗 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四方莲示都能想象出来。 甚至是后续的对话也基本就是那样了—— 〖我们也算敌人。〗 〖可是乌鸦君和我现在是伙伴呀~〗 〖……〗 〖乌鸦君真是没有亲和力呢~〗 和这个人的对话,一定会是无聊并且没有意义的。 “我有学过刺青,乌鸦君,我想帮你刺青。” “不要。” 并不在意四方莲示的回答,呗的右手轻轻的抚上脖颈动脉处,闭上了眼睛。 随着心脏跳动的刺青仿佛一点点膨胀开来,挣开皮肤的束缚,刺入灵魂深处。 “为我刺青,也是教会我刺青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把心底全部的感情倾注在一根针上带来的疼痛和她凝神静气时拂过我皮肤的那种呼吸……从她之后,我再也没有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过一个人‘活着’带给我的感觉了。” 眼睛扫过呗身体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花纹,四方莲示并没有把话接下去。 他并不清楚呗的感觉,也无法体会他语气里那种浓郁而且陌生的感情。 刚刚还眯着眼睛沉溺在回忆里的人在下一刻马上变回原本漫不经心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带着浓郁的兴趣盯着四方莲示的脸,“我觉得乌鸦君很适合刺青呢~” “银灰色的头发华丽而颓废,要是从这里到这里,”呗的指尖从四方莲示的左锁骨一路上划到眼尾眉脚,“刺上深红色和墨青色交缠的曼珠沙华一定会很美吧。” 挥手打开冰冷的指尖,四方莲示对于肢体的接触一向没有好感。 拳头、铁棍、木板、刀刃…… 和自己的皮肤接触的一般都是这种东西。 冰冷的接触之后会留下火热的刺痛,而不是这种离开之后也依旧冰冷的感觉。 “别碰我。” “生气啦?” “没有。” “乌鸦君真是没有情调呢~” 两人转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昨晚休息时的地方,呗一边保证着自己不会再像昨晚守夜时那样睡过去一边打发着四方莲示去小溪那里打水。 取下自己的背包,呗拿出剩下的两颗手榴弹塞进松垮垮的裤子口袋里,慢慢的喝光瓶子里最后两口水,单手提起冲锋枪向着之前回来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 “呼吸那么重,就算再努力也隐藏不住自己的吧?” 漆黑的枪口从呗面对着的树干后伸了出来,极其迅速的开了一枪。 “嘭——!” 一只手抠在树皮里,高槻泉粗喘着气看向自己刚刚射击的方向,空无一人。 她笑着松开指甲都翻起来的左手,稳稳的端住了枪,“既然早就发现了,就说出来……嘛……我这样……也是很辛苦的呢……转学生……” “哒哒哒哒哒哒——” 一排子弹扫过高槻泉背后的树,等枪声停下来的瞬间,高槻泉把别在腰间的蝴蝶刀甩了出去之后屏住了呼吸,忍着肺部快要撕裂的疼痛认真的确认了没有声音之后看着树滑坐了下来。 嘁……没中啊…… 支着枪才能确保自己不会因为发病而眼前发黑的搞不清方向摔倒,高槻泉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掏出了口袋里的GPS。 看着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的绿点,高槻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跑的挺快的……” 大概要死在这里了吧。 “在生存游戏里……却因为……哮喘而死……我也……真是‘好运气’的不行呢……哈哈……” 『小泉……』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响起你的声音啊……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妈妈……你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留在爸爸身边吧……』 少开玩笑了! 你这样的爸爸…… 为什么你会是我爸爸!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哦……我都忘了……你早就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黑红色的碎肉上沾染着拌着灰尘和泥土的血液,真是适合你的死法—— 碎尸万段啊! “放心好了,你肯定不会死于哮喘——因为你会是我杀掉的。” 清冷的声音在不远的前方响起,高槻泉的眼前被火焰吞噬之前看到了站在那里捂住自己的脖子的呗。 献血潺潺的从指缝里挤出来,给他苍白的皮肤添上了一抹妖艳。 原来……我刺中了啊…… 听到了断断续续的枪声和爆炸声的四方莲示,在走到小溪之前就已经折返了。 他远远的就看到一向不能忍受自己的身体上沾染上血液的呗沾染上了红色。 很适合他。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出现了这么一行字。 “怎么了?” “我赢了哦~” “我是问你的伤口。” “不是应该先包扎了伤口再问吗?” “它已经不再流血了。” 松开手,呗露出脖子上已经停止出血的细长伤口,“真是冷漠啊,一点也不关心我。” 已经习惯屏蔽掉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四方莲示从背包里抽出一件T恤递给呗。 “不用了。” 意外的拒绝让四方莲示皱起了眉毛,他盯着额头冒出点点汗水的呗。 “怎么了?” 那双一直好奇的睁得很大的妖冶的眼睛此刻有气无力的半眯着,四方莲示觉得现在的呗有点像姐姐最喜欢的那种花。 是叫什么花…… “刚刚活动量有点大……” 轻轻拍了怕身边的石头,呗盯着四方莲示的眼睛不再动作。 合作的坐在他的旁边,四方莲示看到呗的右手附上了左手的纹路,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莲示君,你知道吗,有一个很有名的人说过,刺青其实就是性欲的象征。” “……” 看到了对方脸上忽然变的尴尬起来的样子,呗闭上眼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是四方莲示在见到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活的笑容,或许是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惨白的脸色和凝固在脸上喷溅状的血红色的星点都因为这个笑容而绽放了开来。 只是淡淡的笑,却开出了极致的灿烂。 『我有学过刺青,乌鸦君,我想帮你刺青。』 “细长冰冷的针带着刺青师身体的温度和感情刺伤被刺青者的身体,注进去被刺青师爱意烫的灼热的墨汁和朱砂……有没有很色请?” “……” “我想伊鸟是爱着我的吧,虽然她大概爱着所有她刺过的人……所以我才没法讨厌她,也没法爱上她。” 困倦到不行,呗轻轻的靠上了四方莲示的肩膀,说话的声音也低下去了不少,“莲示君,你想赢吗?” 『莲,姐姐帮你剪个新的发型怎么样?』 轻轻的点了点头,四方莲示忽然想起来他现在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于是沉着嗓子嗯了一声。 “是吗……可是这个游戏并没有赢家啊……”哆嗦了一下身子,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都是第三次来参加这个游戏了。” “什么?” “就算你赢了这一场,也不会呗放出去的……” 四方莲示抓住呗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着他,想让他清醒过一点,“赢的人也不能离开?还要继续这个游戏吗?!” 呗在剧烈的摇晃之下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开始不断的呕吐。 之前喝的水混合着胃液胆汁全部都吐在了四方莲示的胸口上,呗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好疼……” 扶着呗躺下去,四方莲示掀开了他穿着的那件自己的衣服,看到被血染黑的T恤底下有三四个弹孔正不断的涌出浓郁腥臭的黑色血液。 满头虚汗的呗不住的颤栗着,眼睛依旧死死的闭着,“大概是肝脏中弹了……那个小女孩的散弹枪威力好吓人……完全打中的话人都会被打穿的吧……” “莲示君……我的背包里有GPS,算是胜利者的额外奖励吧~还有一件……我送给什造君了……” “呗!生还者都会像你一样继续参加游戏的吗?!只要还活着就一直会在这里吗?!” “这次……换你被诅咒吧……高贵的……乌鸦……” “喂!!!喂——!!!” 再怎么拍打呗的脸庞也都没有反应。 和初见时不同的灰败的皮肤,让四方莲示对呗的印象忽然模糊了起来。 这十几个小时不断地絮絮叨叨仿佛又回响在了耳边。 『恩……后背这个伤口,能帮我涂一下吗?』 『喜欢吗?这是纹眼,加拿大的那家伙纹眼用的蓝色太难看了,我本来想用墨蓝色,后来换成了黑色的,效果还不错吧,一年半了都没有褪色。』 『好疼。』 『这只手受伤了啊。』 『你很有趣,我们结个伴吧。』 ……………… ………… …… 『这次……换你被诅咒吧……高贵的……乌鸦……』 四方莲示站起身,转身去收拾旁边的行李。 『我有学过刺青,乌鸦君,我想帮你刺青。』 “嘭——!” 后腰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没抓住那沉重的背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文中所有有关刺青的东西,都是从高木彬光老师的《刺青杀人事件》里学到的 本来第十一章写好的是高槻泉篇,仔细的写了一下她和芳村功善之间的事,不过非常不幸之前电脑格式化了,于是我已经不想再写那个了,换成了呗的。 感觉有个地方要解释一下呢 要是还记得金木研篇的话,掘千绘曾在看到铃屋什造的尸体时推断出有作弊者的存在,这个作弊者就是呗了。 呗的项圈是无法被GPS定位的,这是他为政-府除掉一些“不能够赢得游戏”的人的工具,所以高槻泉看到的那个点其实是四方先生。 还是金木研那一章,虽然不是直接杀死却是间接导致铃屋什造死亡的那个电网的陷阱,是呗第一次赢得游戏的礼物。 好几章都有,最明显的应该是四方莲示篇里(听从政-府的指令)杀掉雾岛绚都(本来应该还有雾岛董香和萝玛)的时候,暗示的呗有能够区分谁是谁的GPS,比金木的那个要高级一些(〃′o`)这个是呗第二次赢得游戏的奖品。 呗是没有完全躲过高槻泉的第一枪导致肝脏中枪,要是想知道肝脏中枪的状态什么的,我之后有空发上来٩( 'ω' )و —————————————————————————————————— 前文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九章 萝玛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e996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十章 Dya2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f4a35 其他文章地址: 《长情》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十一章[仮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c29bb 其他短篇 【永研永】思念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8b59b 【永研/永研永】赦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41b1c 【永琲永/永研永】幻觉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bc54c 【永研/永研永】幽囚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7731a 【永研/永研永】密绾同心苣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cd10c、 【永研永】Quest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e26cbe 【永研】堕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e381ea 【有琲/永研】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f12d2d 【永研】锁链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f1c8bd

【有琲/永研】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配图 @古落森 *如果你无法忍受永研里出现别的CP请千万不要点开,其实我很玻璃心。 请默默的拉黑我,请不要告诉我。 金木研吧参赛文,比赛过去了于是放上来。 【有琲/永研】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注1) By 宴软 啊……我感觉有琲/永研的这个tag打出来之后,这文要讲啥大家都知道了啊…… 可是还是想打_(:з」∠)_ 第一次写有马贵将,对亲儿子把握不到位请谅解 渣文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01 纯白的房间,纯白的病床,纯白的人。 “……有马特等……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大脑被贯穿两次还能自行再生……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会醒来……这是您的战利品,我们需要和您确认一下是要活体取出赫包,还是先停止他的生命活动之后再……” 在堆积如山的尸堆顶端,手指轻轻的抹去失去眼睛的窟窿代替泪水流出的血液的白发少年低喃着的诗句。 『他,目光深邃,继而凝固。』 轻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白布,脸上的血污还在,伤口却已经看不到了。 『他好比一具行尸,行将腐朽。』 纯洁无暇,却即将死去—— 金木研 “不用了。” “恩?” “他就是我新的库因克——琲世。” 02 什么都不记得,也不会说话。 可以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整天,直到睡着。 玩偶一样。 “有马特等,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他可是喰种!” “马上就是SSS级的库因克——琲世了。” “从没有过这种先例!” “那就从现在开始。” “你!” “琲世将是全世界第一个SSS级的库因克,这种冒险还是值得的。” “……” “他由我来负责,请确认『金木研』已经被抹消,。” 擦完琲世温热的湿发,有马贵将的手指轻触他的眼眶,然后一路下滑到唇边。 “我教你说话吧。” 03 在割破喉部的皮肤之前停了下来,惊慌失措的喰种看到这个空隙之后立马转身逃跑,还没等迈开步子,他就看到自己倒向了一边,而自己的身体还在那里站着,惯性的迈出了一条腿。 眨了眨眼睛,佐佐木琲世伸出空余着的手抹去了脸上黏腻温热的液体,看着包裹在自己握着的手外面的那只手。 雪白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像梅花一样。 “琲世,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了。” “为什么要我杀了他。” “你是人类,他是喰种,你必须对他抱有杀意。” “杀意是什么。” “……” 那个立于尸堆中满身污血的人…… 真的已经不在了…… 稍稍用力,有马贵将将透过自己指缝而喷溅到佐佐木琲世手上的血液抹去,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垂下了目光。 “是十分美丽的东西。” 04 “啊……我是搜查官对吗?” …… “任务报告书……要怎么写?我也不能总是靠您啊……” ………… “刚刚有马先生不在,我升上二等了哦。什么时候能赶上有马先生呢……” ……………… 一如既往的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湿热的头发,发顶隐隐出现的黑色让有马贵将手里的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毛巾,他把桌子上的《回忆》*(注2)递给了佐佐木琲世,“琲世,你之后去真户一等的班级。” “欸?有马先生……” “等你升到你想要的级别再回到我的班级,我不需要分心在别的事情上的你。” “……是。” 被污染了…… 我需要的不是这样的你,琲世。 变回去,要么就不要再出现。 “驳回。” “真户一等有这个能力。”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佐佐木琲世是你破格留下的库因克,必须由你来监视!这是在当时规定的!” “我已经把琲世的所有资料交给了真户一等。” “你……你!” “琲世是成功的SSS级库因克,不能因为我折断这把利刃。” 05 早就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的。 是看到那隐隐的黑发的时候…… 还是看到你露出和*(注3)别无二致的笑容的时候…… 不对—— 在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你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预感了…… 琲世,你会和一样……被污血浸染,被神明抛弃。 所以才给了你*(注4)这个姓氏…… 看着对面站着不动的佐佐木琲世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全黑的头发,他发觉那个人除了变成熟一点的面容,和当年入手的资料里没有什么差别。 “琲世。” “我是金木研。” 护住身后那个身形略显单薄的人的动作,充满着保护的味道,还有拒绝的气息。 这是有马贵将印象中佐佐木琲世第一次对他摆出防御性的姿态 “有马先生,我们在这里等您很久了。” “……” “我是来和有马先生您道别的。这三年多陈蒙您的照顾,就像那时说的一样,我一直把您当做父亲一样……所以,我必要来和您——和我父亲一样的“角色”告别……和“佐佐木琲世”的人格告别……” “因为……我是金木研。” 06 两个人一起鞠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躬,停住的时间也很久很久。 可是对面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传过来。 直到永近英良的肩膀碰了碰他,两个人才一起直起了身子。 也许分别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金木,再不走……离开的时机就过去了。” “……恩,走吧,英……” 右手习惯性的伸出去,却只拉住了冰冷的布料。 心脏再一次刺痛到滴血,金木研狠狠的捏紧了永近英良左臂肘关节以下的空荡荡的袖子。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我会失控! 为什么会伤害英! 为什么又忘掉他…… 头顶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带来的安心感,久违的熟悉。 永近英良一边揉着金木的头发,一边笑的和好多年前,出现在下水道时一模一样。 “金木你这个笨蛋!” 07 『……有马特等……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大脑被贯穿两次还能自行再生……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会醒来……这是您的战利品,我们需要和您确认一下是要活体取出赫包,还是先停止他的生命活动之后再……』 『不用了。』 『恩?』 『他就是我新的库因克——琲世。』 独一无二的…… 琲世…… 是专属我的…… 『琲世是成功的SSS级库因克,不能因为我折断这把利刃。』 唯一的SSS级库因克…… 可是永近英良却折断了他。 立在那里的箱子,正正的挡在他和琲世之间。 有马贵将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是. 是最初教导什么都不懂的琲世时,自己亲手教他握上的库因克。 08 血液通过气管涌上来的时候,永近英良还是笑着的。 就像慢动作一样,金木研仿佛一帧一帧的看到了那摊血是怎么从永近英良的口鼻里飞溅了出来,溅进了自己的右眼,瞬间把它染红。 “英——!!!” 手足无措的想要把瘫在自己怀里的人扶起来,却又怕牵扯到伤口,金木研颤抖的双手摸到了怀里的人背后一片湿热的地方,慢慢的抬起它们—— 触目皆是惊心的红色。 “别怕……金木……” 英……不要…… “不要怕……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不要再一次……再次在我面前出现这样的事啊! “只要你能按照你的心意活下去就足够了……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哈哈,你的书,我都放在*(注5)了……带着它们离开吧……活下去……还有啊,我啊……很早以前就对金木你这个笨蛋……” 下次可能就没有人再来找你了。 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呢。 0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金木研』了。” “英……英……你……睁开眼睛……好不好……恩?” “『金木研』,三年前就被CCG,被我——亲手抹杀。” “英!英!” “能活着的,只有佐佐木琲世。” “有马!” “琲世,只是再来一次而已,你马上就会变得纯白无暇。” 我专属的库因克——琲世。 伏在地上哭吼的人涌出漫天杀意的时候,有马贵将笑了起来。 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怀念的味道,笑得很开心。 对,就是这个。 在下水道初见时的这种杀意—— 宛如爱一般绝美…… 琲世,这次你学会了吗? —————————————————————————————————————— 注1:原句出自《死神》漫画作者久保带人给予各队队长及副队的扉页题词:【那是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就忽然想写点东西了。 还有市丸银的人物卷首语:【将爱形容为美丽的是不了解爱的人,将爱形容为丑陋的是自以为了解爱的人。】 这两句话伴随着我的中二时期,我把它们的身影留在了我所有书的扉页上_(:з」∠)_ 注2:《回忆》是日本诗人北原白秋的诗集,原著漫画里金木被有马戳第一个窟窿的时候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背的诗就是北原白秋的诗集《海豹と云》,顺便借这个名字表示一下有马对白金的感情。 注3:这个是指金木研,黑金,就是有马曾看到的那些资料上的金木。 注4:好久以前看到有人说佐々木在日文就是金木的意思,其实我并不是很懂_(:з」∠)_不过先拿来用吧,打脸就打脸好了。 注5:漫画里的梗了金木在出院后接到永近约他去big girl的邮件时,金木感慨big girl“像旧约圣书里面的上帝赐予的地方迦南,我们的桃源乡”,永近这里就是指他把金木所有的书都放在了big girl那里了。 能看出他早就有不能和金木一起回来的觉悟了……就算如此我还是要找回你!←这样子的感情_(:з」∠)_ 文中各种诡异而扯淡的东西,大家看看乐呵乐呵就好,不要真的打我的脸喔……_(:з」∠)_ 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伙伴_(:з」∠)_谢谢你们的支持和不离不弃。

【永研】堕

堕 By 宴软 比较久以前的炖的兑了一大锅水的肉汤,今早努力的赶工了个结尾,发出来好了_(:з」∠)_ 昨晚伤口疼得我死去活来的睡不着,看来这几天是没法补长篇了,这个短篇就当暂时的休止符放在这里吧。码完这篇就我而言是最甜的短文之后,我就要远离电脑一段时间了…… *可能会有让你不舒服的设定,请注意 聒噪的蝉鸣声已经快要压过武藤先生对黑板上那个毫无生气的圆的探讨了,给这节本就闷热难耐的课更是平添了一笔烦躁的味道。 湿腻的手和光滑的笔杆贴在一起,连数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上从第三个公式起就停了下来,不在跟着老师的节奏记录,反而是突兀的写了一行字—— 我是个变-态。 盯着自己写下的那行字,金木研的眼神不自觉的向左边飘过去。 窗口吹进来的潮热的风带动了埋在胳膊里的脑袋上金色的发丝,随着缓慢起伏的身体一起晃动。立在脑袋前面的课本也随着这饱含水蒸气的风轻轻晃动了两下。 心脏加快的鼓动了起来,额头冒出的汗水顺着头发滑落,滴在了笔记本上,晕开了公式里的数字。 喉结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金木研感觉口舌开始变得燥热。 他很熟悉这种感觉。 然后那本遮挡用的书“哐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伴随着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武藤老师一节课被闷热的空气和昏昏欲睡的学生们所聚集起来的怒火像是发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倾倒而出。 “永——近——!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老师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之后,喧闹声哄堂而起,刚刚慵懒而烦闷的气氛一顺眼就烟消云散了。 不知道是因为放学了还是因为永近英良刚刚被抓包了。 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金木研在看到永近英良带着半委屈半讨好的表情看过来的时候,一股不知是热还是凉的酥麻感从心脏荡漾开来。 在这潮热的空气里,金木研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金木……” “好好……我等你就行了,你快点去吧。” 精神的脸一点也卡不出来刚刚还在闷头大睡,永近英良的笑容清澈的像是阳光下的湖面一样,“太好啦!我最喜欢善解人意的金木了!” “你……快去挨训吧你!” 一把猛地合上了笔记本,却看到对方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面一蹦一跳的出了教室。 趴在桌子上,滚烫的脸颊和冰凉的桌面接触的一刹那舒服的让金木研有了淡淡的疼痛感。 他闭上眼睛,刚刚记在笔记本上的那句话又浮现在了眼前。 英……要是你知道我是这种人的话……肯定是不会再说出喜欢这种话的吧…… 因为…… 金木研,是一个变-态…… ++ “怎么又在上课睡着了?” “昨晚玩得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嘿嘿……” “你又趴在电脑前睡着了?稍微注意一下身体啊你……” “我身体很健康的啊!” “明明是亚健康吧!” 隔着自行车,金木研递过去一颗话梅糖。 单手接过后,永近英良用牙咬着扯开了包装袋,带着酸味的糖一下刺激的唾液分泌的多了起来,眯了眯眼睛,感觉夏天的热浪都变得凉爽了一些。 “啊——夏天果然要吃话梅糖呢~~~等等买几根冰棍去你家吧!” “再买瓶可乐吧,我顺便把你上课错过的内容给你讲一下。” “欸——?!”停下了脚步,永近英良的脸皱成了包子褶,“我还特地带了对战游戏呢……” 伸出手自然的接过对方捏在掌心里的糖纸包装,走向了街边的垃圾桶,“学习完了之后再打游戏不就好了。” 永近英良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没有动,等金木研走回来之后指了指上个月安上去的后座,“上去,骑车载你回去好了。” “恩?这……这个不是载女孩子才……” “当然是为了方便载你啊。走回去好慢的,怎么可能还有通关游戏的时间啊。不过机智如我,早早做好了预防措施——安了个后座哈哈哈哈……” 揣在兜里的手用力到颤抖,金木研感觉掌心里的东西快要刺破自己的皮肤了。 ++ 小心翼翼的捏着永近英良校服的边角,每次吸进空气,金木研的身体就从后颈开始一路向下颤栗起来。 熟悉的味道混合着热到带着些暧昧的空气,在金木研的鼻腔里化开,像毒品一样甜腻诱人。 英的味道…… 一边贪婪一边小心翼翼的“汲取”着“养分”,金木研感觉自己捏住的那一片衣角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了。 一边心脏忐忑的像是要跳出喉咙,一边又觉得满足。 这样英的身上就沾有我的味道了…… 英就……属于我了…… “金木你抓紧一点,搂着腰吧,等等有个大拐弯的!” “欸?” 永近英良松开车把,右手向后伸着摸到金木研的手抓了起来,扣在自己腰上之后,就到了刚刚那个大拐弯的下坡,“你看吧,要不抓紧会掉下去的!” “……恩。” 透过轻薄的衣料,金木研明显的感受到了从永近英良腰身上传递到自己小臂的热度。 烫得快要灼伤了…… 可是他又不敢松开拳头摸上去,因为掌心的热度更高。 由于是胳膊扣在腰上的姿势,金木研的脸都快要贴到永近英良的后背上了。 全世界都是永近英良的味道…… 快要中暑了…… ++ 在永近英良干净的书页上圈圈点点的把课堂上老师重点讲过的地方和公式勾出来,金木研从书架上取出了习题册,抄下来十道题在白纸上递给了双手托着噘着嘴夹住笔的脑袋。 “做完了才能打游戏。” “简直是魔鬼啊……这样的金木一点都不可爱……” “英再这样下去武藤老师会叫阿姨去学校了哦?” “额……” 拿“游戏都会被没收”这样的借口恐吓着对方把题全部做完之后,趁着永近英良在翻找游戏的时候,借口要上厕所躲了进去。 “恩……额……嗯啊……” 靠在瓷砖墙上不住的喘息着,夹紧双腿不住的磨蹭着想要得到纾解。 讲重点的时候不断触碰到的皮肤…… “哈啊……恩……啊……” 不想做题时在肩膀上乱蹭的头发…… “英……恩、恩啊……英……” 双腿渐渐使不上力,跪坐了下来。金木研低下头不断地嗅着自己胳膊上残留着的汗水的味道,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一片皮肤,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轻轻的磨蹭了起来。 “恩……恩啊……英……英的味道……” 身体里的燥热和骚-动到达顶峰的时候,金木研用力的咬住了胳膊,才让尖叫压在了嗓子边没有窜出来。 不能……让英发现…… 得快点收拾好才行…… ++ 匆匆忙忙的把校服泡进洗衣机里,换上睡衣出来之后,却发现永近英良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金木研看了看快要黑下来的天空,摇醒了对方。 “英,英,怎么就睡了?天要黑了,你快点回去吧。” “……唔……金木你太慢了嘛……游戏已经安好了,只能明天再玩了……” 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永近英良怨念满满的看着窗子,“这就得回家了……哎……” “要……要不你住下来?反正英家里也没有人在……” “算了,我妈会打越洋电话的,”没注意到金木研瞬间黯淡下去不少的眼光,永近英良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书本,“而且我也没准备什么,等下次有准备了再在金木家留宿吧。” “……恩……” 送永近英良走出家门之后,金木研从兜里掏出了之前话梅糖的糖纸,和桌子上之前吃完的雪糕棍一起放到了一个满是细碎杂物的储物里。 英咬过的糖纸……英舔过的雪糕棍…… 抱着那个装满了永近英良碰过的东西的箱子,金木研躺倒在地板上,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英……是我的……是属于我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忽然对英产生了这样肮-脏的欲-望…… 对着沾染上英气味的东西总能有反应…… 一次次对着它们纾解起积压在心底的欲-望…… 于是不断的收集起英触碰过的东西……橡皮擦……糖纸……草稿纸…… 金木研,你就像个跟-踪狂一样变-态…… 身体里熟悉的热度涌上来的时候,金木研一点点挪到刚刚永近英良还躺着的床上,一头扑下去,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明明对自己的变-态行径无比的厌恶…… 可是…… 却能从一次次的羞耻中收获到更大的快-感…… “你没救了……金木研” ++ “好的老妈,那我去休息了!” 挂断了长途电话之后,永近英良迅速的返回了卧室,没有开灯,就那样直径走过去坐在了电脑前面。 轻轻一碰鼠标,显示屏亮了起来。 “啊……英……恩、恩……英……” 蜷曲在床上不断扭动的身影,配合上了声音,通过四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完整的在这个房间里播放了出来。 “果然今天去安上窃-听器之后音效好了很多。” 手指轻轻的透过屏幕描绘着对金木研的样子,另一只手在下面配合着视屏里的人的频率上下撸-动,哈出的哈气模糊了屏幕上金木研已经失神的眼睛。 随着屏幕里的少年尖叫出声,永近英良也射了出来。 抽出两张抽纸,擦掉溅到屏幕上的少年眼角的液体之后,放大了正在喘息的对方的模样,然后点击了“打印”的选项。 走到打印机旁,捡起滑落到地面的的纸片,轻轻吻上了画面上失去焦点的眼睛,然后把它们贴在墙上,打开了灯—— 整个房间都这样的照片贴满了。 “还要再等等……还差一点……” 手指摩挲过床头那张照片上少年跪趴在床上自-渎的身影,永近英良的眼神变得清澈无比。 “等你完全的堕入深渊,你就是我的了……金木……” ———————————————————————————————— 虽然是肉渣!但是这也是我第一次写这个(*/ω╲*) 妈呀写的我整个人都害羞的不行(*/ω╲*) 请不要嫌弃渣文笔吃下它们吧! 两个人都挺黑的,尤其是永近啊,完全黑的不像话了(*/ω╲*) 一点点的把金木带坏了还各种乐在其中(*/ω╲*) 要是不嫌弃渣文笔的话回头再看一遍你也许会发现永近之前的那些话语那些行为都是很可疑的哦(*/ω╲*) 反正就想写一个“金木是变-态跟-踪狂!但是永近是把金木一步步诱导成变-态,比金木更变-态的变-态”这样的故事_(:з」∠)_ (*/ω╲*)就这样吧我是没脸再看一遍了。 ———————————————————————————————— 其他文章地址: 《长情》系列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十一章[仮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c29bb 其他篇章在文章最后有链接 东京喰种x大逃杀系列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九章 萝玛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e996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十章 Dya2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f4a35 其他短篇 【永研永】思念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8b59b 【永研/永研永】赦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41b1c 【永琲永/永研永】幻觉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bc54c 【永研/永研永】幽囚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7731a 【永研/永研永】密绾同心苣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cd10c 【永研永】Quest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e26c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