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痴汉一只!遇到喜欢的太太就会想要全部喜欢推荐再评论过去QAQ求不嫌弃……
最近爱上了市濑秀和,ichi痴汉中,开始码起8059,5927的脑洞,求爱护_(:з」∠)_
本人玻璃渣爱好者,喜欢一边心痛得要死一边吃着粮,哭哭进坑更深……
人傻好相处,快来和我玩QUQ
不过实话说文笔烂到爆,OOC满天飞。
主要爱好大概是:永研-盗墓笔记-家庭教师-死亡笔记-尸鬼-黑子的篮球-进击的巨人-薰嗣-艾斯x路飞-黑塔利亚-全职高手-诚如神之所说-Acme Game-psycho pass-Fate Zero-亚人-朋友游戏-怪化猫-排球少年-Gangsta(喜欢的太多了数不过来怎么办!)-闪闪惹人爱-神谷病末期-恐怖漫爱好者-兄弟梗、幼驯染无抵抗力
有时候会进入自暴自弃模式,发一些有的没的……不过最后都不会留下了,嗯……

 

【8059】罅隙

這篇隨便糊弄完的生賀已經晾在那晾了快兩個月,我終於記得整理整理了……【躺

整理修改重發


————————————————————————————



【8059】罅隙

By 宴軟

 

 

*指定設定:

59失憶被80順毛撫摸餵養到獄寺再一次愛上他

 

*第一次寫8059OOC嚴重到令人髮指。

 






 

 

01

 

溫暖柔和的陽光帶著早晨清新的空氣,從厚重的酒紅色窗簾縫隙中躋身進來。還沒得等它用清冷的溫度喚醒這個還在沉睡的房間,就已經被裏面濃郁的情欲氣息所侵蝕浸染。

房間角落的暗橙色的地燈害臊般閃躲著不願意照清整個房間的面貌,只影影綽綽的偷窺著深海藍色的大床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恩——”

不知是什麼原因培養出的生物鐘準時的喚醒了身體依舊疲倦酸軟的獄寺隼人,肩膀入骨的酸痛在他扭動脖子的一瞬間就傳入了大腦。

 

那個混蛋——!!!又枕著我肩膀睡的吧!!!

 

習慣性的抬腿準備踹下某個大型犬一般的生物,卻被大腿根內側拉傷般的抽搐刺到,他倒吸一口冷氣,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八九分。

昨晚的事情也漸漸地回憶起來了。

 

 

『……別……別碰那……』

『隼人……放鬆一點……』

『……嘶——』

『相信我,不會疼的……放鬆……』

 

 

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摸索著伸向床頭櫃,獄寺隼人準備抓到刀之後就直接抹了身邊這只還緊緊摟著自己睡著的人形犬的脖子。

“操,疼死了……什麼以前就和我做過,肯定是假的!就這技術我沒捅死你我自己都不相信。”

 

扭著胳膊的時候手臂各處也有絲絲的疼意拉扯著,他索性扭開了燈,上面青青紫紫的雜亂排布著著六七個深深的牙印印入眼中的時候,獄寺隼人徹底的暴走了——

 

“山——本——武——!!!”

 

 

 

+++

 

“真的是非常非常抱歉……恩……謝謝,早餐請送到房間……”

 

掛掉電話之後再回過頭,就看到獄寺隼人已經在床上折騰著穿褲子。憋得發紅的臉比昨晚接吻憋氣時更甚,雙腿還帶著顫抖,勉強支撐著抬起腰扣褲腰帶。

撓了撓臉,山本武走到獄寺隼人旁邊坐了下來,“要不我幫你穿?”

 

 

“滾滾滾嘶——”

無力的右腿隨著因山本武坐到柔軟的床上而陷下去的方向扭了過去,又憋著勁說話扯得自己大腿根和左腰連帶著某個部位一起撕扯著叫囂了起來。

“……嘖……”

這是獄寺隼人今天睜開眼以來第二次痛恨起手邊沒有刀。

 

 

 

對於獄寺隼人這種飽含暴力的害羞方式,山本武早在七八年前初識那段時光就已經習慣了。他自然的撿起昨晚被踢到床下的襯衫,一邊復述著剛剛是如何和酒店老闆解釋一大早就在房間搞出了砸牆拆地板一般的動靜一邊幫獄寺隼人穿上衣服,輕描淡寫的遮上了讓獄寺隼人害羞不已的印記。

等獄寺隼人從清晨尷尬的氣氛中恢復過來之後,剛好就剩胸口的兩顆扣子沒扣了,山本武的手指順著襯衫邊緣細細密密的針腳一路向上滑到領口撐了撐,卻收效甚微,上面明顯的折痕依舊有氣無力的訴說著它的頹靡。

 

不過也不抱怨這衣服什麼,畢竟它昨夜的遭遇可以說是慘無人道——簡單的概括來說就是前半夜被拉扯被揉擠被踩蹬,後半夜被揉成一坨踹到床下……這樣從衣服的角度去看,任哪件衣服都不可能繼續維持著前一天的精神與風姿了……

 

 

不過山本武卻還是怎麼看那些褶皺怎麼覺得不舒服。

這麼多年的黑手黨生活讓他早就習慣把西裝襯衫作為一年四季都不會更換的服裝了。

也習慣了在完成一項任務到下一次任務下達之前的時間裏早起,抽著煙靠在彭格列總部的那條通往首領房間的唯一的走廊前的分叉口的牆上,偶遇一下作或者只是單純的把為彭格列左右手的獄寺隼人的背影刻在眼底。

偏白的銀灰色的發尾、平整到一絲不苟的衣領、筆挺堅毅的後背、乾脆俐落的腳步聲……

儘管這樣的時間其實少得可憐,可這數年不變的形象也是山本武數年來刻在心底的獄寺隼人該有的樣子——

忠心不二、一絲不苟……

 

索性從衣領處移開了視線,轉向了獄寺隼人的眉眼,“吃完早飯我們去買件衣服嗎。”

 

語調平靜的不再是一個徵詢的疑問。

眼神安然的的似乎什麼都沒回憶起一般。

 

 

 

又來了啊……

 

獄寺隼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眼神,每次山本武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的時候,心臟都會蔓延出像是胃壁長久潰瘍的傷口的疼痛感。

傳至全身。

綿延不絕的痛感和心底無力的怒火總是能被那雙瀲灩著繁蕪情感的深茶棕色眼睛輕易勾扯出來。

 

如果不是身體的硬性條件不允許,獄寺隼人很想跳起來把山本武的腦袋摁在這軟綿綿的被子裏暴打一頓。

讓他擁有確實的疼痛,驅趕盡心底裏的潰爛。

 

摸進山本武的口袋裏,他掏出一支之前在西西里島時山本武不知從哪買來的散煙點燃,彌漫在兩人之間苦澀的煙味終於割斷了讓他很火大視線。

同時也與他一起擺出了一種拒絕的姿態。

 

“你自己去,我不想出門。”

 

他心裏很清楚原因。

很清楚自己在火大些什麼。

 

 

 

+++

 

“隼人……”

 

 

獄寺隼人對山本武這個人的第一印象是軟弱頹廢,不修邊幅。

如同浸了水生鏽的鋼琴彈出的音色一般的人。

 

他幾乎可以肯定,無論是誰,要是在睜開眼之後,除了刺眼的日光就只看到一個被細細密密的黑青色的胡渣刺透了下巴,黑眼圈濃郁的可以媲美西西里島各個小巷裏站街的妓女臉上的煙熏妝的大男人抱著自己的手向自己慟哭不止,都會留下這樣的印象。

 

何況自己就連獄寺隼人這個名字也不記得。

 

 

“……隼人……”

 

“啊?”

 

最初的幾天這個人就坐在病床旁邊拉住自己的手,什麼也不說,就一直背對著房間唯一的窗戶坐下,不斷不斷的呢喃著“隼人”這個名字。

除了那只手,剛醒來的那段時間就只有透過窗口能看到的西西里島溫暖的夕陽是他的支柱了。

 

獄寺隼人在那段日子,一劃一劃的把這個看起來軟弱憔悴又頹廢的男人被日出前的天空淡青色的光線暈染浸透成淡藍色的身影刻在了靈魂裏。

他大概就是在那時喜歡上這個人的。

 

 

 

02

 

 

隼人……

獄寺隼人……

 

由單調而乏味的慘白色佔據的小房間所構成的單調而封閉的世界裏,他唯一能接受到的資訊,就是“隼人”這個名字,粘黏著男人嘶啞的聲音……

是那個男人不斷念叨著的音節。

 

這個名字到底代表了什他並不清楚,卻本能的覺得不安。

或許是關於他完全想不起來的過去,或許是關於他的身份,亦或許是和這個男人飽含著痛苦的聲音所掩蓋的東西,他都無從得知。

 

因為無論自己提出什麼問題,男人都會在瞬間變得沉默而頹靡,變得和他能看到的這扇窗戶外的淩晨一樣——

被濃郁粘稠的黑暗撕扯著。

 

 

他開始討厭“隼人”這個名字。

 

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的發音方式,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時的啟唇方式,討厭男人念這個名字時不斷溢出的感情。

粘膩到噁心……

想吐。

 

 

這個名字,這個音節,這個聲音光是出現就已經在撩撥的他的內心,讓他不安,讓他動搖,如同一條剛從盛滿腐蝕性粘液的沼澤裏爬出來的蛇一樣,緊緊地絞住他的心臟,不斷收緊。

每次聽到男人的聲音的時候,他都咬牙切齒的想要一把扯掉手臂上的針頭,把輸液管狠狠地紮進男人的嘴裏,縫出像是他身上的那些傷口上的縫合線一樣的作品,讓男人無法再發出任何的音節。

 

 

求你了,別說了!

閉嘴啊!

 

 

可是眼神相接觸的一刹那,他卻總是被那雙深茶棕色眼睛裏化不開的暴風雨天的深海般的憂鬱所腐蝕,失去了力氣。

通過眼神侵蝕過來的荒蕪的悲傷像被淚滴暈開的字跡那樣,模糊了內心的暴躁和不安,摻雜攪渾進喜歡這種曖昧又噁心的感情。

讓他生生的把那些嘶吼吞下喉嚨。

 

 

也許過一段時間他就會解釋清楚了呢?

 

用力的回扣住那只比自己還要冰冷一點的手,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這個世界。

 

 

所以說,他討厭這種眼神。

他從本能的意識裏憎惡著那雙眼睛裏蘊藏起來的感情。

 

 

 

+++

 

 

“在想什麼?”

 

“獄寺隼人。”

 

“恩?”

 

“在想我是誰……”

 

“”……

 

 

單手撐著身子湊近,右手順勢攏開對方臉頰旁散落的銀灰色發絲,山本武將嘴唇輕輕地印上了獄寺隼人輕闔上的眼睛。

微微顫動的睫毛騷刮過他的下唇,昨晚獄寺隼人狠狠咬著下唇的樣子又出現在山本武的腦海裏。

 

 

眼尾濕熱的觸感一路遊移到鼻樑,獄寺隼人感覺到山本武的牙齒又在自己鼻子上輕輕地磨蹭了起來。

跟昨晚一樣。

獄寺隼人心底的貓尾巴輕柔的摩挲起來,勾得他隱隱開始騷動起來。

 

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溫柔無害的樣子,發起情來卻是和野獸一樣喜歡咬人,在他的身上留下或輕或重的牙印。

他還記得鎖骨處摻著血的那個印記,至今痂還固執的不肯脫落。

 

獄寺隼人卻偏愛著這種帶著疼痛的愛撫。

 

刺入骨血的疼痛帶給他一種真實感。

他能感受到,山本武給予他的疼痛摻揉著愛,在他一片荒蕪的身體上種下了種子,塗抹污染掉心底那一片空虛的空白。

 

也能讓他暫時不去考慮山本武逃避話題的理由。

 

 

溢出唇縫的喘息聲被另外的唇瓣吞沒,獄寺隼人從背後狠狠地扯住山本武不長的頭髮,卻絲毫沒有讓兩個人的吻平緩下來,依舊如是兩頭野獸的廝殺般的吻。

 

靠的越近,越覺得孤獨和絕望的兩頭野獸……

 

 

“忘了說了,早安,隼人。”

 

“……你這個人,真是惹人太討厭了……”

 

“哈哈,是嗎。”

 

 

 

+++

 

 

“獄寺隼人……”

 

“誒?”

 

“是你的名字……”

 

雖然沒吊著針但仍舊從手肘到手背都變得青青紫紫的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接對方遞過來的深棕色的牛皮紙包。

無法理解他的話而頓在那裏的手因為沒有把握好握住的時機讓裏面包著的香煙散落了一床,獄寺隼人呆呆的看著忽然和前一周變得不一樣的男人。

 

 

與之前就算收拾乾淨也不斷散發出頹靡出氣息的樣子不一樣,獄寺隼人感覺得到這個男人此時確確實實是活過來了。

從語氣到動作到眼神,不再蒙著那層濃郁粘稠的黑暗,而是雨後被洗滌的清澈透明的藍色——

帶著不容忽略的血腥味。

 

 

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株瀕死的植物從地底伸出根系,刺破旅人的脖頸,絞殺著汲取了他所有養分的畫面。

獄寺隼人盯著面前那只骨肉均勻的手上厚厚的繭子,手心裏又一次出現了被握住的感覺。

不,是被絞纏住的錯覺。

 

 

那只手卻並沒有刺向自己脖子上快速跳動的地方,它只是撿起散落在床上一根煙,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深深的嗅了一口。

男人走到他身邊蹲下,吻了他的眼尾之後就緩緩地拆除著他頭上裹得厚實的紗布。

 

“我是你的愛人。”

“我叫山本武。”

“我想帶你去法國的科西嘉島,我們明天就出發吧。”

………………

…………

……

 

 

記憶中山本武絮絮的和自己說了很多很多,兩人就那樣長久的保持著依偎在一起的姿勢,長久得好似時間都被凝住了,讓他在回憶時都感覺到了的當時曖昧纏綿的氛圍。

 

可是細細想去,獄寺隼人卻發現直到最後,這個人除了名字和愛,什麼都沒有告訴自己。

 

 

輕輕推出手腕上的針頭之後,山本武就關掉了房間唯一的燈,扶著獄寺隼人躺下,細細地為他攏整齊頭髮之後就囑咐他早點睡下。

 

不過淩晨的時候獄寺隼人就已經醒來,窗色邊被天空和星辰裹上淡青色的煙霧中的身形還和自己睡去之前別無二致,細碎的頭髮隨著輕柔的風時不時晃動兩下,指間微弱的紅光忽明忽滅的閃動著,印照出一整根煙灰的樣子。

 

 

那大概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被憂鬱和悲傷的海洋包裹著的山本武了。

 

 

 

++

 

“又要離開科西嘉島了嗎?”

 

“恩,今晚就走。”

 

“你是通緝犯嗎?”

 

“哈哈,我只是搶走了你而已。”

 

 

 

04

 

 

滲透著一股淡淡情欲味道的房間還殘留著慵懶的感覺,讓人有點提不起精神。

獄寺隼人放鬆下身子,完全的倚在山本武的懷裏。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森林,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將那裏深淺交錯的綠色勾勒出夏日的生機盎然全部印在他淡色的眸子裏。

 

過去從來沒有注意過,草木散發出的綠色是這麼讓人身心舒暢呢……

 

貓樣慵散的半闔上眼睛,獄寺隼人蹭了蹭山本武的肩膀,把對方剛為他捋順的頭髮又蹭的一團糟。

 

 

“我以前是不是很忙?”

 

“……”

 

“剛剛突然的感覺,這種閒暇慵懶的時光……很久違了……”

 

 

他感到摟在自己腰側的雙手收緊了一下,睜開眼,就看到山本武低頭埋在自己肩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耳鬢散亂的細碎短髮該死的性感。

 

他忽然想要咬死這個人,咬死這個什麼都瞞著自己的人。

 

 

“嘶——你餓了嗎?”

 

拇指塞進對方的牙縫裏,山本武的指腹在對方的犬牙上蹭了蹭,忽然想起了瓜——

那個和獄寺隼人一模一樣的小貓,傲嬌可愛。

一點也不像豹的豹。

 

“我去催飯吧,小饞貓。”

 

“滾……嘖,什麼味道,怪怪的。”

 

“昨晚怕你受傷在裏面抹了藥……”

 

“……滾——!!!”

 

 

 

+++

 

 

混合著溫熱的粥的血液從頭頂留下來的炙熱感讓獄寺隼人的眩暈感稍稍得到了緩解,他努力地撐著地面想要支起身子。

 

手心被碎瓷片刺穿的感覺一點點驅散開了眼前礙事的黑影,山本武一身汙血灰塵靠在牆壁上暈過去的樣子漸漸清晰的出現在他眼前。

他發現碎瓷片刺穿的已經不是他的手了,而是他心臟。

 

“山本——!!!”

 

 

黝黑的皮鞋踩在山本武的右肩上,狠狠的碾著傷口,讓已經斷裂的骨頭碎的更加徹底。

骨渣相互摩擦的曲調比呐喊更刺耳。

 

“額啊……”

 

“不愧是我看得上眼的殺手,山本武……讓我花了這麼久才抓到你。”

 

 

低沉冷漠的男聲裏沒有一絲絲誇獎的語氣。

冰冷的可怕。

 

獄寺隼人忽然沒有任何緣由的認為,那個瘦高的一身黑的男人臉上肯定一直是笑著的。

 

 

 

獄寺隼人不完全的記憶裏,在早餐車推進來之後,服務生笑著看著自己,然後背對著山本武,抬手在他自己左耳邊開了一槍。

之後就出現斷層了一般,等再次能看見的時候就發現右肩被打穿暈過去的山本武和與剛剛完全不同的黑衣男人。

 

不過他還記得男人沖他露出笑容時的眼神。

如夜般深邃陰暗的眼眸裏只有冰冷,死氣沉沉的如同冬夜裏的月亮,完全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裏包恩……咳咳……”

 

 

 

+++

 

 

“我也許不應該培養你,山本武。”

 

 

“……”

 

肩胛骨碎了,沒法再握刀了,槍……

和裏包恩比槍嗎……

哈哈……

 

 

“我曾經教你,不要相信情與愛,這是一個即使互相撕咬吞噬也要拼命生存下去的世界……你倒是真絕情冷血,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桶了彭格列最致命的一刀?”

手槍下移,對著山本武的腳踝又開了兩槍,裏包恩的笑容依舊冷淡的滲人,他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盯著山本武的眼睛。

 

“現在的彭格列就是這樣,被打斷了雙腿,被廢掉了右手。”

 

“你覺得疼嗎?”

 

“彭格列的所有人都這麼疼。”

 

“都是因為你,山本武。”

 

 

 

我知道……

我都知道……

全部……都是我的錯……

可是再選一次……我也不會去糾正這個錯誤的……

 

“我不能失去他……”

 

對不起啊……裏包恩……

………………

對不起……阿綱……

 

 

 

按住山本武的頭,裏包恩毫不猶豫的往牆上一摜。

提住頭髮固定住對方的臉後,他再一次沖著山本武的左手開了槍,等他悶哼出聲的時候笑了。

 

“背叛家族,直接導致首領的死亡,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死的,山本武……不,彭格列十代雨守……”

 

 

 

05

 

 

兩個人算不上對話的對話讓他原本就快要裂開的腦袋更加疼痛難忍。

傷口的血液大概是流進了眼睛裏,獄寺隼人的整個視野都被這炙熱而冷漠的顏色扭曲了。

變得一片灰暗。

 

 

“隼人……”

 

 

他好像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喊著這個名字,陌生的溫柔語氣讓他一瞬忘記了自己有多討厭這個名字,想要回應他。

可是該怎麼回應他……

又要回應他什麼呢……

 

 

“沒有發現首領身邊的臥底,這是第一;事發時和首領呆在一起卻讓對方下手成功,導致彭格列十代首領和守護者一起被抓這種聞所未聞的事件發生,這是第二;在被關押期間,因為個人問題間接害死首領……”

 

飄忽不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自己的頭頂響起,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他感覺自己正在暈船。

好想吐……

 

“不是他的錯!是我做的選擇……和隼人、和嵐守沒有任何的關係!害死阿綱的是我……是我啊!”

 

混著血色的灰敗在他眼前開成了花,扭曲成一片帶著血腥腐臭味的花海。

想吐……

 

完全無視了背後的聲音,裏包恩繼續說著,“這是第三。”

 

“獄寺隼人,彭格列的十代守護者,澤田綱吉的左右手?”

 

 

對上男人扭曲的眼睛,獄寺隼人的皮膚瞬間顫慄了起來。在一片灰棕色的世界裏,純黑無光的眼神刺得他心底一顆名為恐懼的種子生根發芽,沿著全身上下的經血脈絡蔓延生長——

就像一條冰冷滑膩的蛇順著脖頸一路纏繞著探下來,層層的鱗片帶著死亡的氣息摩挲過自己的皮膚……

 

刺骨的殺意。

 

 

“蠢綱為什麼沒有剁掉你這只手!”

 

“住手——”

 

伴隨著對方拔高的音量,一顆子彈也沒入了他的右臂。

炙熱的撕裂的疼痛讓他眼前的灰暗更濃鬱了起來,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就像被關在一個漆黑的密室裏一樣。

 

 

 

+++

 

 

偌大的空間裏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人的氣息,只有無盡的空虛與寂寞不斷地疊加、疊加、再疊加……最終化成絕對的靜謐,在他的口腔裏發酵。

 

你就是承受著這樣的疼痛嗎……

山本武……

十代目……

 

十代目……?

十代……?

 

他看見這個陰暗的房間裏多出了一把椅子。

一個人低垂著頭坐在上面。

黏膩的深紅色血液把暖褐色的發絲一撮一撮的糊在一起,聚積了許久的血滴順著他消瘦的下巴滑落,在地面蕩漾開了一圈漣漪。

 

不對,他是被綁住的。

 

“……”

“……”

“……十代目?”

 

那人的肩膀顫了顫,一點點的抬起了頭。

 

因為過度勞累而瘦的發尖的下巴,是他熟悉的……

總是帶著溫暖弧度的嘴角,也是他熟悉的……

………………

…………

……

 

 

 

“隼人!”

 

熟悉的聲音讓他不由得轉過頭去。

那裏已經不再是一片漆黑,耀眼的火光不斷地炸裂開來,伴隨著碎石和熱氣,困住了他。

他看見在爆炸中向他撲過來的山本武。

 

同時,他也聽到了自己的的咆哮聲——

 

 

 

“蠢貨!為什麼來救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你應該去救十代目啊——!!!”

 

“我不會原諒你的!山本武!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來救我的!!!”

 

“山本——”

 

 

他看見漆黑的槍口換成了泛著銀光的餐刀,紮破了所有的畫面。

世界變得寂靜而美麗。

 

 

 

END

    

 

 

 

 

 

 


评论(5)
热度(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