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痴汉一只!遇到喜欢的太太就会想要全部喜欢推荐再评论过去QAQ求不嫌弃……
最近爱上了市濑秀和,ichi痴汉中,开始码起8059,5927的脑洞,求爱护_(:з」∠)_
本人玻璃渣爱好者,喜欢一边心痛得要死一边吃着粮,哭哭进坑更深……
人傻好相处,快来和我玩QUQ
不过实话说文笔烂到爆,OOC满天飞。
主要爱好大概是:永研-盗墓笔记-家庭教师-死亡笔记-尸鬼-黑子的篮球-进击的巨人-薰嗣-艾斯x路飞-黑塔利亚-全职高手-诚如神之所说-Acme Game-psycho pass-Fate Zero-亚人-朋友游戏-怪化猫-排球少年-Gangsta(喜欢的太多了数不过来怎么办!)-闪闪惹人爱-神谷病末期-恐怖漫爱好者-兄弟梗、幼驯染无抵抗力
有时候会进入自暴自弃模式,发一些有的没的……不过最后都不会留下了,嗯……

 

【永研永】Glassy Sky/青空如璃

2015年金木研生賀文

 


 

「我的天空裏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憑藉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

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只見雪穗正沿扶梯上樓,她的背影猶如白色的影子。」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放開摁住書頁的拇指,和底封稍微有些黏住的頁面迅速的掠過去,金木垂著視線,仔細地盯著置於大腿上的《白夜行》的黑色環襯。

右手食指指尖不自覺的在封皮一處褶皺的地方摩挲著。

 

 

「黑色的環襯就是故事真正的結局吧,桐原亮司已經落下帷幕的人生與失去了代替了太陽的希望的西本雪穗的未來,都是純黑色的……」

 

 

低聲感慨了幾句從故事裏掙脫出來的感想,金木順手扣上了書,取出三小時前放進身邊紙袋裏的包封,順著折痕把飄口與腰封整齊的放置好。

等書輕輕的滑進書店的紙袋裏之後,金木才從公園的長椅上站了起來。

 

雙手向後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胳膊,肩膀、脊椎處關節交錯的響聲扯著他從小說的世界裏醒了過來。

抬起頭,夏日晴朗乾淨到有些渾濁的藍天措不及防的跌進了瞳孔裏,揉著被刺地發酸的眼睛,金木從褲袋裏掏出手機,4點47分。

 

 

有點微妙的時間啊……晚飯有點早,回家了又有點晚……散散步再去吃飯吧。

 

 

這個沒什麼特色的公園在禮拜一的下午空蕩的出奇,幾乎沒有路人會特地繞進這裏走蜿蜒扭曲的小路來抄近道。

這就是金木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裏的原因,人少,安靜,又很溫暖。

 

順著只能稱為「小道」的路慢悠悠地向前走,他四下尋覓了一圈,沒看到一個人影。

看書的時候沒在意,可從書裏走出來之後他卻有種感覺,附近似乎有個人在注視著他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吧……?

 

 

放下怪怪的感覺,金木繼續圍著不大的公園「畫起了圓圈」,腦袋裏又不由自由的開始勾勒剛剛的故事,將書裏每次的「不幸」,按時間同時還原到兩個人的身上。

 

 

互利共生……也像是相互寄生?生命中只有那一個人的話……

……唯一一人的存在……太陽嗎……

 

 

他也曾經擁有過這樣唯一的太陽。

不過,是曾經。

 

本就慢悠悠的步子停了下來,裝著書的紙袋慣性的晃回來,輕輕的撞在了小腿上。

他從回憶裏醒了過來。

金木再一次邁出腳,帶著膠質觸感的鞋底與細碎的砂石摩擦發出了熟悉的雜音,同紙袋被細繩吊緊發出的尖叫聲雜匯在一起,伴奏上遠處不時的汽車的鳴笛聲,是他最熟悉的旋律。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陪伴他的就只有這樣的旋律了。

 

久到他差點就習以為常了……

 

 

金木看到腳下細細碎碎斑駁的影子,隨著輕微的風晃動起來,手牽手的,像是小學放學時手拉手的時候一樣。他順著影子看到自葉片罅隙中吻過來的陽光,襯得空氣也好像被曬洗過的棉被一樣,有潔淨溫暖的清香。

他閉闔上眼睛,被陽光刺過的眼睛在閉上之後也出現了模糊的影子,那些不清不楚的帶著曖昧光暈的影子勾出的畫面是他一直記得的,卻不確定的——

 

他聽到永近那句告白的時刻。

 

 

 

 

 

金木曾經聽到永近向他告白。

在兩個人都很清醒的時刻。

 

 

「閑得快要發黴的暑假時光對於每一個在高中苦苦熬著的學生來說,都顯得彌足珍貴,應當盡情揮霍才好。」

 

 

由於輕易的聽信了永近胡扯,金木現在就只能舉著一本介紹各種自行車的磚頭本,躺在永近家的木地板上一頁頁的翻過去。

永近坐在他的旁邊,稍弓著的後背差著大約三指的距離就能碰到他的腰,金木在色彩對比強烈的書頁邊緣間隙看過去,只看到永近搭在盤起來的膝蓋上的左手小幅度的晃著遊戲手柄,他想對方大概是另一只手撐著頭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走,這空間裏才會許久的只充斥著遊戲的背景音。

 

收回視線,金木繼續百無聊賴的翻著書。

不同於以往讀的書,過硬的紙質搞得他每次翻頁的時候都被彈開的書頁刮到指尖,那裏漸漸地發紅,開始跳動,血液想要衝出皮膚的禁錮一般。

他有點困倦了。

 

 

「唔……稍微有點,不再想玩下去的感覺了。」

 

 

半闔著眼皮,手裏舉著的書翻開擱置在胸口,沉甸甸的觸感壓得他拉長了呼吸的時間。

金木偏過腦袋,發現永近還是剛剛那個姿勢,只是左手不再晃動遊戲手柄了。

 

 

「啊……又這麼快就失去興趣了,英就沒什麼不會厭倦的東西啊……」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也是有堅持了很久的東西啊。」

 

 

「騙人。」

 

 

和往日無異的不需要過腦子就能對上來的閒聊胡扯,沖淡了被迴圈著的背景音勾起的睡意,金木將壓在胸口的書再一次拿起,合上後盯著封面瑣碎的一些標題,卻並沒有看那些字。

他在考慮是不是放棄這樣頹靡的現狀去一趟書店比較好。

 

 

「才沒有,我一直都喜歡著金木啊,很多年了。」

 

 

「是是,你沒騙……」

 

 

思維停滯了一瞬,金木腦內開始倒帶時間,回到永近說話之前又選擇重新播放了一次。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不是開玩笑的語氣,和永近以往調侃女孩子的時候不一樣,隨意卻又確信的,闡述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實一般。

 

 

和初中那時確認我喜歡的人是不是吉川時一樣的語氣……不,是確信。

 

 

一個晃神,手裏本來握得好好的書掉了下來,狠狠地拍在了金木的臉上,「啊痛……」

鼻子在尖銳的疼了一瞬之後轉變為鈍鈍地抽痛,相比於之前指尖更為明顯,金木有點懷疑下一秒鼻血就會流出來。

他取開蓋在臉上的磚頭本,緊閉著雙眼捂著鼻子坐了起來,恰好撞到了轉回身的永近。

 

 

「喂喂,什麼情況,沒事吧你?」

 

 

他感覺到捂著鼻子的手被拉扯開,手腕上清晰地印下了對方帶著薄繭的手指與虎口的觸感,掌心的熱度刺得他反射性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他聽到永近的呼吸滯住了。

後悔一瞬間落在了心臟開始生根發芽。

睜開眼睛,除了擔心,金木從永近的表情上什麼都讀不出來。

 

 

「額,那個……」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想要伸手拉住轉身的永近,金木這才發現,剛剛甩開對方的那只手,正被對方隔著些距離的擋住,防止自己再一次捂上去。

 

永近從他身邊走開,從冰箱裏取出些冰塊包在毛巾裏,遞給金梅之後就坐到了離有些距離的坐墊上,「嘛,難得買回來了,還是通關了比較好吧。」

全身心的投入了遊戲中。

 

他錯過了喊住永近道歉的時機。

也錯過了唯一問出口的機會。

 

 

這個暑假之後,兩個人就邁進了高三。

記憶裏繁重的學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夏秋最明朗的時光也染上了些許試卷的灰敗,天空好像再也沒晴過一般,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