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寂寞,我也是。

【永研】比起文梗更像是一个片段

来上口刀片,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就是想写几个字。金木结婚的时候,永近就在他旁边。他蹲在一个勉强算得上是“旁边”的坑里。这个坑位置很好,借助旁边胡乱堆集的废弃物,基本能完全遮掩住永近脑袋以下的全部地方,又没有什么别的喰种挡住他的视线,让他能安心的蹲在这里远远的看着金木的侧脸。“真好啊。”永近轻轻地念叨着,面罩下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低沉而模糊的咕哝声。他看着眼前沸腾的喰种众,看着这从末日般压抑的气氛下突然爆发出的狂欢,打从心底里觉得开心,哪怕他现在无法加入这狂欢的队伍,无法像从前一样勒住金木的脖子发出张扬放肆的笑声来表达自己的快乐,可他还是觉得开心。真好啊,金木他在笑呢。真好啊,金木又有家人了。真好啊,能参加他的婚礼。婚礼继续进行着,新娘新郎和人群不可能永远只站在一个地方,所以永近很快就连那张熟悉的侧脸都看不到了。他扭回头,这次完全把自己的身形隐匿在这个小坑中,捡起脚边的砾石碎片,在面前摆弄堆放,拼出一个小学生画风的人脸来。“没预料到你会突然结婚,礼物都没来得及准备,只能送你一份你的肖像雕塑啦。”满意的盯着地面上的杰作,永近眯了眯眼睛,“不过当年你喜欢的小说很多现在想买都买不到了,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她的小说.......所以算了吧,你之前生日也送了你一本了,就当我们当年的约定已经做完好了!”【欸~所以你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书吗?】【......嗯】【你这个人真无趣啊!你这样能找到女朋友吗?】【……喂!这和找不找得到女朋友有联系吗!再说英你这么不喜欢读书不也没有女朋友。】【……我竟然被你问住了……】【哈哈哈……】【既然这样,那等你结婚的时候,我是说万一你还有能结婚的那一天,我就当着新娘的面,把你喜欢的小说打个包搬到你面前,看看会不会吓走新娘哼哼哼!】【……英你几岁了?不过我未来的新娘,肯定和我一样,是喜欢读书的人吧……】两个高中生一边踢着路上的碎石子一边嬉笑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永近隔着面罩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在心里唏嘘了一下时光的飞逝,起身准备离开。“虽然董香好像也不怎么喜欢看书,和当年你的预测不太一样,不过还是恭喜你了!新婚快乐啊,金木!”在心底郑重的道出自己的祝福,永近背对着欢呼雀跃的方向,一步一步的离开。请你一定要幸福,金木。

补完了re的漫画,唠唠叨叨的碎碎念一下

花了几天时间,把re补完了。看着金木被推上王座,他开始老化,她们只能蜷缩在地下,想起了一段时间之前我和小树在坐地铁的时候讨论过这段剧情。小树和我说,她感觉金木快死了。她说,她看到金木那一边,一切希望都在慢慢的被磨灭,而董香,因为怀孕也失去了战力,感觉马上就要变成【金木的孩子成为主角拯救这个药丸的世界】的故事。当时已经很久没看漫画的我就笑着吐了他一句槽——你以为这是JOJO的吗。在这之后,达到终点之前,我们都在讨论我亲爱的永近,还有关于他什么时候会出场,我和她商业性的吹了一波我的永近,然后分析了一下永近现身的时机,最后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金木穷途末路的时候永近就会出场了吧。然后他就出来了,举着纸牌,告诉瓜江,请祝我一臂之力。我这才去补了放下很久的漫画,看到稻草人出现在拍卖会,出现在青铜树的小岛上,去救下亚门先生,还有亚门文金木那一句“如果,你本来失去的相识或朋友,回到你的身边,你会怎么想”,每一处,都让我泣不成声。是啊,金木现在举步维艰了啊,我们家永近脑袋里小小的“金木雷达”又发挥出他的作用了,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带着丸手杀到了旧多面前。他怎么这么好啊……他为什么这么好啊……暴风哭泣……金木,你看,你的挚友永近他又一次,带着希望站到和你共同的天空下了啊。我又回来做个永近吹了(擦泪

【永研永】残念 02(上)

+++02+++ 『我和我所爱的杀人犯先生终于共度了平安夜,一夜平安。』 「呐,你们明天会去过圣诞节吗?」 「哈?」 坐在相对亚门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上,用一种看上去像是窝在沙发里的放松的姿势,在记事本里随手记下了目前最受社会关注的杀人案的嫌疑犯——永近英良自被警察带过来坐下后说的第一句话。 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随着秒针划过12,金木迅速的从手表上收回了视线,端正了一下坐姿并且向前探出身子,「亚门君,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访谈只有半小时,要不你去和律师先生聊聊,我来和永近君谈谈好了。」 明显的表露出焦躁的亚门钢太郎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这个提议,他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摊在桌面上的材料和录音笔,争分夺秒的和金木嘱咐了起来。 「那这边接下来就拜托你了金木君,不过就算没问到什么也没关系,能帮我向高槻泉老师讨来点看法也够了,这次采访是真户态度明确一定要做的,我稿子里的干货就看你了啊!」 等亚门一路小跑出了房间之后,金木才坐到刚刚亚门坐的位置上,把巴掌大的记事本摊开在桌面上,却拧上了钢笔的盖子。 「现在没有录音笔了,永近先生,」随意的推了推眼镜,金木十指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堆砌出和善的微笑看着对面一直很认真的看着他的人。「这样你会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那你明天会不会去过圣诞节?」 虽然还是同一个问题,他却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微妙的有所改变。 略顿了一下,金木还是决定如实地告诉对方。 他摘下眼镜,轻轻的拢好后用手帕包住,放进了口袋里。 「我时常会庆祝节日,不过不会死守着日历上的时间,而是根据我个人的情况来过节。」 「哦?个人的情况?」 「刚刚亚门君代我做过自我介绍了吧?我是文学编辑部的编辑,编辑的时间不那么自由呢,没办法准时准点的过日子。」 「是吗,那你明天不去庆祝也是因为个人情况咯?编辑的工作?」 「不,是因为你。」 金木对永近露出的笑容很意外,虽然苍白憔悴了许多,也没有多开朗的样子,他却在其中看到了那时在电子屏幕里看到的笑容的影子。 「明明是我来取材,却一直在回答永近君的问题啊。」他合上了记事本,身体凑得更近了一点,「永近君也稍微来满足一下我好了。」 「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是我。」 「嗯?」 「为什么是因为我而无法去庆祝,这点我很好奇。」 毫不避讳目光直直的对上了自己,金木发现他无法看透永近英良这个人,是第一杀人嫌疑犯,却坦荡到散发出了事不关己的味道;作为被采访的对象,却对取材者的私事一再纠缠;被社会质疑被推上风口浪尖,却笑得出真心的笑容。 他的手有点不受控制的向对方伸去,指尖碰到的眼尾皮肤比他想的要冰冷很多。 没有灼伤到他。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顿了顿,金木在撤回左手的同时也将目光从对方的目光中拉扯出来。 他随手翻了翻记事本前半本的内容,补充到,「我负责的小说家是专门写犯罪、推理这方面类型的小说……」 「高槻泉,我知道的。」 「你有在读他的书?」 「有,不过我只看了几页就睡着了。」 「哈哈,这样吗。」 「我对推理很感兴趣,对文学就完全不行了呢。」 ———————————————————————————————— 啊我先发写好的一半好了,另一半我还在考虑要怎么让这一章收尾,因为这篇文的第二章我基本是推倒了过去的脑洞重写的,感觉一次写完会与很多漏洞,我再斟酌斟酌嘿嘿。 新学期开学大家加油啊w我也会一起加油的!

【永研永】残念 1

注意: *重新捡起了接近一年没写文的复健作,OOC到飞起; *从脑洞开始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爽; *世界观是个正常的人类世界,没有喰种以及其他奇特的生物,人类love!; *BL,黑暗向,金木研,永近英良CP,且含有部分不能明说的描写。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01+++ 『我爱上了一名杀人犯。』 熟练地摆弄着刀叉在多汁的熟肉上切割,作为一名多年同作家这种——观察总是细致入微而又无比敏感的比较特殊的人类打交道的人,金木研的脑内对于刚刚被突兀的抛出问题自动做出的回答一丁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切割牛排时动作的流畅程度,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在话下——依旧保持着高槻泉老师之前抛出问题时带着点好奇的笑容。 「诶?老师怎么这么问呢,并没发生什么啊。」 「唔?不然是怎么回事?上个月你升职到主编都没有最近这么……恩……有活力?你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所以果然是恋爱了吧金木君,是吧是吧???」 「不是主编,只是在主编手术期间的代理主编而已。而且才没有像老师你说的那样,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谈个恋爱。现在每天光是照顾老师都要精疲力尽了,像我这种回家倒头就睡的人是不会撞到什么桃花源的。不过要是老师你每天能按时完成进度不再拖稿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有机会去参加一些告别单身的活动?」 轻轻放下被棕红色的酱汁沾染的仿佛是久置凶器的餐刀,金木抬手推了一下稍稍下滑出视野的无框眼镜,晕染开无辜的笑容继续直视着对面被他说的有点焦躁的托着下巴导致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点头的大作家。 他甚至能想象出在上下齿之间的空隙处细碎的肉渣一点点被碾压到破碎之后逐渐失去水分,变得更加符合它「死去」的身份—— 刚刚被餐刀宣判的「死亡」身份。 仅存的一丝食欲也随着脑海中的这些画面一起破碎。 「啊啊——金木君真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真是怀念你刚进入编辑部木讷可爱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啊——现在看着你那张虚伪的脸我连一丁点儿的食欲都不剩了。明明难得出来吃一次高档餐厅——啊——都是金木君的错——」 没有再去碰餐刀,金木端起还未动过的红酒杯轻晃,挂着笑容轻抿杯沿,略带酸涩的味道和高槻泉格外拉长的语气词一起在舌尖荡开。 不用抬眼他都知道高槻泉丢下在夹在两指间晃荡许久的餐刀时的样子,和她每次扔笔前的动作肯定一模一样,「老师现在说的话真过分呢,年初公司年会的时候老师明明还夸过我做饭又好吃又长了一张很下饭的脸。」 「那是因为那会我被酒精蒙蔽了双眼,相信了你这个不老的娃娃脸妖怪,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可其实你是恶魔来的吧?」 「喔,娃娃脸这一点老师可没有资格说我呢,刚刚服务员可是把您当做是我的妹妹了呢。」 「哪有这回事?」 「有的哦,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妖怪。」 抄下名片上的姓名与联系方式后,做工考究的硬纸片就被毫不留情地丢在厚重而透明的烟灰缸里。 摘掉戴了一整天的眼镜置于书桌上,金木起身去关掉了房间里最后一盏亮着的灯,静静地倚着门在一片黑暗中等纸片燃起的火光熄灭。 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刺得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去拉上专门为避光而订的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啊金木君你还没睡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约个采访花了这么多时间,真不愧是现在最受关注的连环杀人案啊……对了,明天早上我准备不去公司直接去法庭的,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啊,谢谢您了,不用这么麻烦,我家离法庭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谈不上什么麻烦,不过既然你想走过去那我们就约好了,早上九点在法庭门口碰面吧。」 「好的,早上九点对吧。」 「恩恩,那么再见。」 「再见。」 扣上手机盖的同时金木在心底纠正了一下今天自己说错的话。 『不是杀人犯,是杀人嫌疑犯——永近英良先生。』 半年前。 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在深夜也依旧不变,杂乱着闪烁的霓虹灯搅着汽车引擎和喇叭交织出的噪音,比白天更惹得人心里烦躁。 金木揉着太阳穴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计时走完,前几日劳累过度还依旧酸痛的胳膊拎着塞满原稿的公文包都已相当费事,他长长的出来了一口气,把从拖稿一周半的高槻泉老师那里积攒的无奈都吐了出来。 「 ……于6月6日凌晨3点左右,东京市新宿区某小区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警方在今日傍晚8点左右逮捕了一名29岁的男性嫌疑犯。该男子因涉嫌杀人、抢劫和非法入侵建筑物而被逮捕。最新消息表明,嫌疑人是被害者男子——31岁的A公司某部门部长西尾锦先生的下属员工永近英良(nagachika hideyoshi)先生,警方透露有证据表明在被害人遇害当嫌疑人曾经行为可疑的离开家……」 马路对面的显示屏里,左边一头金色的短发与肆意张扬的笑容同右半苍白冷漠的女主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金木缓缓地取下眼镜,一动不动的盯着显示屏上那张完全不像是嫌疑人照片的嫌疑人照片。 直到代表行人通过的绿色灯光黯淡的熄灭,红色的禁止通行信号灯再次亮起,新闻已经播出到下一条为止,他才继续有了动作——把摘下的眼镜放到西装的口袋里。 就在刚刚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些强烈的东西在心底即将破壳而出,这个人仅凭一张照片,就让金木觉得他能带来的感情冲击比他之前努力追求的还要多上好几倍,强烈的预感让他的手都稍稍有了些颤抖。 『nagachika……hideyoshi……永近英良……』 『说不定 ……是一块好的材料呢……』

【永研永】突如其来的小甜饼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金木。 过去没想过,现在依然没有。 不过因为是不同于他对别人的喜欢也不同于他对金木以往的喜欢,这让他立刻就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微妙的境地。 永近坐在操场旁边的单杠上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等金木终于摇摇晃晃的跑完一千米瘫倒在塑胶操场里的假草上之后,也只想到自己明明在进入青春期以来张口闭口睁眼闭眼都想谈场恋爱,却从未考虑过把金木当做「可能会喜欢的女孩」的两个理由——他太确信自己是个直男了,以往对着可爱的女孩子打趣时总被金木称为「春心荡漾」,害得他这么多年都一直确定自己将会成为某只小花的「护花使者」,而不是他这块块木头的「伐木工」…… 还有就是他们两真是太熟了…… 熟得早就不会有什么空间给暧昧的情绪滋生蔓延了。 唉……也是命苦…… 熟练的勾住单杠翻身下地之后,永近拿起在阳光下晒了挺久的冰水,向瘫倒在地上的满身汗味的咸鱼走去。 他在今天的体育课上是分在第一组的,跑完就去学校的小卖部想买两杯瓶水,一瓶自己喝,一瓶拿去拯救不久后会被太阳晒干的「咸鱼」。 「给,呼吸回复正常之后喝吧,已经不冰了。金木你太弱了,这回掉出及格线了没?」 「……没……超及格线……四秒了……」 「可以可以,这波真可以,老师的鼻子估计都要气歪了。」 他看着对方陷在生硬短小的假草里连胳膊都懒得抬起来却还要努力的给自己翻个大白眼的样子,笑得没握住手里已经拧开瓶盖的水,片刻就让金木的裤子成功变成了灾难现场。 「……」 「……」 ——————————————————实习搞定了,没想到当天就开始上班,太累了随便码点字……我居然写小甜饼……真可怕……这是个没有大纲的即兴发挥的故事,没有既定的发展,随心而来

【永研永】残念1 By君玉

【永研永】残念 By君玉 注意: *接近一年没写文的复健作,OOC到飞起(这还是是在改圈名之后的第一篇……不安……); *从脑洞开始还是一如既往的酸爽; *世界观是个正常的人类世界,没有喰种以及其他奇特的生物; *BL,金木研,永近英良CP,且含有部分不能明说的描写。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请往下看—————————— +++01+++ 『我爱上了一名杀-人-犯。』 熟练地摆弄着刀叉在多汁的肉排上舞蹈,作为一名多年同作家这种观察总是细致入微的特别的人类打交道的人,金木研的脑内自动做出的回答一丁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切割牛排的动作的流畅程度,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在话下——依旧保持着高槻泉老师之前抛出问题时带着点好奇的笑容。 「没发生什么啊。」 「唔?不然是怎么回事?上个月你升职到主编都没有最近这么……恩……有活力?我就在想你肯定遇到什么好事了。」 轻轻放下被棕红色的酱汁沾染的仿佛是久置凶器的餐刀,金木抬手推了一下稍稍下滑出视野的无框眼镜,晕染开无辜的笑容继续直视着对面一脸无聊的托着下巴导致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点头的大作家,他甚至能想象出在上下齿之间的空隙处细碎的肉丝填补住那些黑洞,然后被碾压挤碎的画面。 食欲也随着这些画面一起破碎。 没有再去拿起餐刀,金木端起还未动过的红酒轻抿了一口,「我想大概是因为老师昨天总算是结束了今年最后一次的拖稿,能让我好好过个久违的圣诞了。」 「啊啊~金木君真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真是怀念你刚进入编辑部木讷可爱不懂人情世故的样子啊——现在看着你的脸我连一丁点儿的食欲都不剩了。」 不用抬眼他都知道高槻泉丢下在夹在两指间晃荡许久的餐刀时的样子,担任了太多年的责编,他早就摸清楚这个人的一切了,「说的真过分呢,年初的时候老师明明还夸过我做饭又好吃长得也下饭。」 「那是因为我被你这个不老的娃娃脸妖怪迷惑了,其实你是恶魔来的吧?」 「喔,娃娃脸这一点老师可没有资格说我呢,刚刚服务员可是把您当做是我的妹妹了呢。」 「哪有这回事?」 「有的哦,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 「妖怪。」 在不离身的手帐里抄下餐厅经理的姓名与联系方式后,名片就被丢在厚重而透明的烟灰缸里了,金木起身去关掉了房间里最后一盏亮着的灯,静静地倚着门等纸片燃起的火光熄灭。 窗外一闪而过的车灯刺得他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去拉上专门为避光而订的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啊金木君你还没睡真是太好了,我没想到稿子整理了这么久……明天的判决结果要一起去吗?早上我准备不去公司直接去法庭的,要我开车来接你吗?」 「啊,谢谢您了,一大早就麻烦您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 「本来就顺路,谈不上麻烦,那么就约好了,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好的,早上九点对吧。」 「恩恩,那么再见。」 「再见。」 摘掉戴了一整天的眼镜置于书桌上,扣上手机盖的同时金木在心底纠正了一下今天自己说错的话。 『不是杀人犯,是杀-人-嫌-疑-犯——永近英良先生。』 半年前。 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在深夜也依旧不变,杂乱着闪烁的霓虹灯搅着汽车引擎和喇叭交织出的噪音,比白天更惹人讨厌。 金木揉着太阳穴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的计时走完,前几日劳累过度还依旧酸痛的胳膊拎着塞满原稿的公文包都已相当费事,他长长的出来了一口气,把从拖稿两周半的高槻泉老师那里积攒的无奈都吐了出来。 『拖稿啊……』 「 ……于6月6日凌晨3点左右,东京市新宿区某小区发生的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警方在今日傍晚8点左右逮捕了一名29岁的男性嫌疑犯。该男子因涉嫌杀-人、抢-劫和非-法-入-侵-建筑物而被逮捕。最新消息表明,嫌疑人是被害者男子——31岁的A公司社长西尾锦先生的下属员工永近英良(nagachika hideyoshi)先生,警方透露有证据表明在被害人遇害当嫌疑人曾经行为可疑的离开家……」 马路对面的显示屏里,左边一头金色的短发与肆意张扬的笑容同右半苍白冷漠的女主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金木缓缓地取下眼镜,一动不动的盯着显示屏上那张无比突兀的嫌疑人照片,直到代表行人通过的绿色灯光黯淡的熄灭,红色的禁止通行信号灯再次亮起,新闻已经播出到下一条为止,他才继续有了动作——把摘下的眼镜放到西装的口袋里。 就在刚刚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感觉有一些强烈的东西在心底即将破壳而出,这个人仅凭一张照片,就让金木觉得他能带来的感情冲击比此刻好不容易入手的原稿要多得多,强烈的预感让他的手都稍稍有了些颤抖。 『nagachika……hideyoshi……永近英良……』 『说不定 ……是一块好的材料呢……』

【永研】72

[半睡半醒随意添加上去的番外][正文呢?] 尖锐刺耳的风声带给他那种汽车在空中飞舞着随时会砸向他的错觉仍然没有消失,雨滴砸碎在窗户牢靠的安全护栏上的声音也依旧不变的悄悄融了食指一下下点击桌面的声音进去。 静静坐在离窗户最远的角落,二十九岁的青年在闪电照过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等雷声灌进房间。 「滴——滴——滴——滴——」 闹钟嘶喊着扯开他的视野的时候,他在心底默默地给刻在心脏里的那排正字上又刻下了一笔—— 十四年了。整整十四年了。 这么多日子流淌过去,连隔壁小姐养的「不死鸟」都不见之后,金木发现他还是无法摆脱,无法从那个人的视线范围内逃开。 昏暗压抑的房间也好,凌乱不堪的床单也罢,如今早已不复存在——虽然变得有些神经质,但不论搬到哪里,他总是选择住在采光最好的房间里,哪怕那是客厅,并使床单保持着纸张那般的平整程度。 他要一切都和十四年前不一样。 可现实总这么身不由己。他控制不了。无论他再怎么不想再在一个人的时候想起那段时间,回到那段空间,不想再一次感受到曾两度经历过的现实被冷漠的开水冲散开来的晕眩与反胃感,不想想起「永近英良」这个人,他都控制不了。 金木微微蠕动了下嘴唇,但嗓子并没有吐出任何气息他想说的话,最后还此时才姗姗响起的炸雷声烂在肚子里了。 『又该去探望您了……永近先生……』

【永研】72 By宴軟

——金木? ——诶?那个…… ——金木。 +++ 序章 「先生,您决定好要哪一种花了吗?」 「恩……卡萨布兰卡*(注1)好了。」 「好的,我去为您包起来,包装纸您有什么指定的颜色吗?」 「金色吧,太阳的那种金黄色。」 暗红色的花蕊在明朗直接的阳光下依旧深沉,这颜色和夏娃记忆里最痛恨的蛇信子如出一辙。 妖冶,诱惑,漫溢出恶意。 如果洁白无瑕的百合真的是诞生于夏娃悔恨悲伤的泪水之中,那么卡萨布兰卡花蕊里,一定蕴含了她无法诉说的恨意与怨毒。 轻轻抹去从卡萨布兰卡的花瓣顶尖滴落在包装纸上的一滴水后,他回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不知哪本书里曾记载过有关夏娃和百合花的传说。 这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滑稽,不论是他也好,他要去探望的人也好,似乎和有关这朵花的传说真真切切的有些什么交集。 抖了抖手里的花束,他打开了病房的门。 『你就是那条蛇吗,永近先生。』 ———————————————————————————————— 每逢期末人就像写小说……快来堵上这没有啥好的脑洞! 1.卡萨布兰卡花:它是世上最美的百合花,而在希腊神话中,那是悲剧之花。传说中,遇见卡萨布兰卡的情侣无不以死亡作为这段无望恋情的终结。然而,它还有另一个少为人知的含义,那就是——幸福。 数量不同花语也不同,至于金木买了几只花就故事结束后自行确认好了(如果能完整的结束的话………………): 卡萨布兰卡花(1支)伟大的爱 卡萨布兰卡花(2支)一种充满回忆的花,花语是淡泊的永恒 卡萨布兰卡花(3支)易变的心 卡萨布兰卡花(4支)不要放弃一个你深爱着的人 卡萨布兰卡花(5支)死亡,一种盛开的很傲然,厌世的花 卡萨布兰卡花(6支)一种永恒的美 卡萨布兰卡花(7支)负担不起的爱 卡萨布兰卡花(8支)永不磨灭的爱情

【永研】終わる世(序章)

*無喰種世界觀 *末日喪屍設定 @古落森 的點文,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以及堅持不斷的被我OOC的文字和病態的腦洞傷害的小夥伴們道個謝——謝謝你們的支持,讓我這個軟弱的人也堅持著寫了這麼久……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感謝你們(鞠躬 啥時候我有自信能寫更多更好的東西,就來個大家一起的點文吧!我現在一直是處於“啊果然還是放棄吧,寫的字一點感覺和味道都沒有啊……”“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寫出來自己想要的那種感覺的文字……”“還是早點放棄吧……”這樣的無限迴圈的低潮情緒中…… 總之,感謝一直以來鼓勵著這樣的我的你們! 不過這篇文依舊是病_(:з」∠)_ +++ 序章   日本戰敗一年後的東京,迎來了一個暑熱難耐的夏天。剛剛經受了戰敗的打擊還沒有緩過來的東京市民們,熱得幾乎都要虛脫了。   戰後的復興遲遲沒有進展,到處都是被燃燒彈燒毀的房屋,新建起來的只有一些裝潢刺眼的臨時性木板房,戰時銷聲匿跡的五顏六色的商品一下子擺在了商店門前,買的人卻很少。那時人們還很窮。   銀座附近跟別處也沒有什麼不同。一到白天,混雜在睜著空虛的雙眼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的人群裏的,是那些以征服者的姿態昂首闊步、得意揚揚的外國人。到了晚上,到處可以看到在各家的屋簷下求宿的流浪者、站在街頭賣身的妓女,以及橫行霸道的搶劫犯。萬籟俱靜的時候,還不時傳來一兩聲槍響。   “東京變了……銀座也變了……” 雜亂的敲門聲瞬間打斷了這段文字,金木隨手撿起書桌上攤著的一張明信片夾在剛剛拆封的《刺青殺人事件》裏就去開門了。 他隱約地感覺聽到了永近的聲音。 這書是他才在書桌最下層那個他幾乎完全沒用到過的抽屜裏發現的。 看著書的樣式與印刷日期,金木猜測這大概是幾年前買的,可能因為當時第一個書架已經被擺滿了,所以自己就把它放在了沒有擺放東西的那個抽屜裏,卻沒想到就這麼一直忘了它。 不過實話說,金木也一直感覺自己對這種推理小說沒什麼興趣。 因為讀了不久就總能猜到兇手是誰,而且很多書裏的犯案手法不是在胡扯就是生硬的套用世人皆知的那幾本經典的懸疑推理小說而已。 他絞盡腦汁也無法回憶起自己為什麼會想要買這本書。 而當時恰好自己的手裏沒有未讀的書,也沒用想要再看一遍的書,這本書又出現在了眼前,他便讀了起來。 這一讀,就讀了一個多月。 在不斷的流亡、尋找食物、躲避喪屍的日子的間隙裏,把這本書讀的支離破碎。 就像那段時間的世界一樣——混亂、瘋狂、殺戮…… 他後來經常在想為什麼在準備逃亡的時候自己會帶著這本書一起離開,是因為故事寫的很好?還是因為這本書在那一刻還沒讀完? 仔細想想應該都不是。 應該只是因為當時永近正好在呆他的身邊,而且這本書在出版前言裏那個名為高木彬光的作者的一張由簡單的線條構成的畫像讓他想起了永近經常畫在課本上的那些小人們。 他只不過在當時本能的想要依靠一些什麼,於是下意識的就去依靠了自己最信任的那個人,和與他相關的物件。 所以在後來,金木知道了這本書其實是幾年前瘋狂迷戀偵探與推理的永近買給他的不知道是聖誕禮物還是新年禮物的禮物的那一瞬間,他變成了“命運論”的忠實支持者。 所以其實誰也不能怪,得到這樣的結局只是我們命該如此…… 英……別哭了…… ———————————————————————————————— 忽然發現這篇序章被我删了……趕緊補發上來慢慢填了_(:з」∠)_ 順便序章大概和正文沒什麼特別大的關聯……(就只是表示一下我又挖了個坑)

【永研永】Glassy Sky/青空如璃

2015年金木研生賀文 「我的天空裏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憑藉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 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 「只見雪穗正沿扶梯上樓,她的背影猶如白色的影子。」 「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放開摁住書頁的拇指,和底封稍微有些黏住的頁面迅速的掠過去,金木垂著視線,仔細地盯著置於大腿上的《白夜行》的黑色環襯。 右手食指指尖不自覺的在封皮一處褶皺的地方摩挲著。 「黑色的環襯就是故事真正的結局吧,桐原亮司已經落下帷幕的人生與失去了代替了太陽的希望的西本雪穗的未來,都是純黑色的……」 低聲感慨了幾句從故事裏掙脫出來的感想,金木順手扣上了書,取出三小時前放進身邊紙袋裏的包封,順著折痕把飄口與腰封整齊的放置好。 等書輕輕的滑進書店的紙袋裏之後,金木才從公園的長椅上站了起來。 雙手向後用力地伸展了一下胳膊,肩膀、脊椎處關節交錯的響聲扯著他從小說的世界裏醒了過來。 抬起頭,夏日晴朗乾淨到有些渾濁的藍天措不及防的跌進了瞳孔裏,揉著被刺地發酸的眼睛,金木從褲袋裏掏出手機,4點47分。 有點微妙的時間啊……晚飯有點早,回家了又有點晚……散散步再去吃飯吧。 這個沒什麼特色的公園在禮拜一的下午空蕩的出奇,幾乎沒有路人會特地繞進這裏走蜿蜒扭曲的小路來抄近道。 這就是金木今天為什麼會在這裏的原因,人少,安靜,又很溫暖。 順著只能稱為「小道」的路慢悠悠地向前走,他四下尋覓了一圈,沒看到一個人影。 看書的時候沒在意,可從書裏走出來之後他卻有種感覺,附近似乎有個人在注視著他的感覺。 大概是錯覺吧……? 放下怪怪的感覺,金木繼續圍著不大的公園「畫起了圓圈」,腦袋裏又不由自由的開始勾勒剛剛的故事,將書裏每次的「不幸」,按時間同時還原到兩個人的身上。 互利共生……也像是相互寄生?生命中只有那一個人的話…… ……唯一一人的存在……太陽嗎…… 他也曾經擁有過這樣唯一的太陽。 不過,是曾經。 本就慢悠悠的步子停了下來,裝著書的紙袋慣性的晃回來,輕輕的撞在了小腿上。 他從回憶裏醒了過來。 金木再一次邁出腳,帶著膠質觸感的鞋底與細碎的砂石摩擦發出了熟悉的雜音,同紙袋被細繩吊緊發出的尖叫聲雜匯在一起,伴奏上遠處不時的汽車的鳴笛聲,是他最熟悉的旋律。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陪伴他的就只有這樣的旋律了。 久到他差點就習以為常了…… 金木看到腳下細細碎碎斑駁的影子,隨著輕微的風晃動起來,手牽手的,像是小學放學時手拉手的時候一樣。他順著影子看到自葉片罅隙中吻過來的陽光,襯得空氣也好像被曬洗過的棉被一樣,有潔淨溫暖的清香。 他閉闔上眼睛,被陽光刺過的眼睛在閉上之後也出現了模糊的影子,那些不清不楚的帶著曖昧光暈的影子勾出的畫面是他一直記得的,卻不確定的—— 他聽到永近那句告白的時刻。 金木曾經聽到永近向他告白。 在兩個人都很清醒的時刻。 「閑得快要發黴的暑假時光對於每一個在高中苦苦熬著的學生來說,都顯得彌足珍貴,應當盡情揮霍才好。」 由於輕易的聽信了永近胡扯,金木現在就只能舉著一本介紹各種自行車的磚頭本,躺在永近家的木地板上一頁頁的翻過去。 永近坐在他的旁邊,稍弓著的後背差著大約三指的距離就能碰到他的腰,金木在色彩對比強烈的書頁邊緣間隙看過去,只看到永近搭在盤起來的膝蓋上的左手小幅度的晃著遊戲手柄,他想對方大概是另一只手撐著頭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走,這空間裏才會許久的只充斥著遊戲的背景音。 收回視線,金木繼續百無聊賴的翻著書。 不同於以往讀的書,過硬的紙質搞得他每次翻頁的時候都被彈開的書頁刮到指尖,那裏漸漸地發紅,開始跳動,血液想要衝出皮膚的禁錮一般。 他有點困倦了。 「唔……稍微有點,不再想玩下去的感覺了。」 半闔著眼皮,手裏舉著的書翻開擱置在胸口,沉甸甸的觸感壓得他拉長了呼吸的時間。 金木偏過腦袋,發現永近還是剛剛那個姿勢,只是左手不再晃動遊戲手柄了。 「啊……又這麼快就失去興趣了,英就沒什麼不會厭倦的東西啊……」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也是有堅持了很久的東西啊。」 「騙人。」 和往日無異的不需要過腦子就能對上來的閒聊胡扯,沖淡了被迴圈著的背景音勾起的睡意,金木將壓在胸口的書再一次拿起,合上後盯著封面瑣碎的一些標題,卻並沒有看那些字。 他在考慮是不是放棄這樣頹靡的現狀去一趟書店比較好。 「才沒有,我一直都喜歡著金木啊,很多年了。」 「是是,你沒騙……」 思維停滯了一瞬,金木腦內開始倒帶時間,回到永近說話之前又選擇重新播放了一次。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不是開玩笑的語氣,和永近以往調侃女孩子的時候不一樣,隨意卻又確信的,闡述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實一般。 和初中那時確認我喜歡的人是不是吉川時一樣的語氣……不,是確信。 一個晃神,手裏本來握得好好的書掉了下來,狠狠地拍在了金木的臉上,「啊痛……」 鼻子在尖銳的疼了一瞬之後轉變為鈍鈍地抽痛,相比於之前指尖更為明顯,金木有點懷疑下一秒鼻血就會流出來。 他取開蓋在臉上的磚頭本,緊閉著雙眼捂著鼻子坐了起來,恰好撞到了轉回身的永近。 「喂喂,什麼情況,沒事吧你?」 他感覺到捂著鼻子的手被拉扯開,手腕上清晰地印下了對方帶著薄繭的手指與虎口的觸感,掌心的熱度刺得他反射性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他聽到永近的呼吸滯住了。 後悔一瞬間落在了心臟開始生根發芽。 睜開眼睛,除了擔心,金木從永近的表情上什麼都讀不出來。 「額,那個……」 「看起來沒什麼問題。」 想要伸手拉住轉身的永近,金木這才發現,剛剛甩開對方的那只手,正被對方隔著些距離的擋住,防止自己再一次捂上去。 永近從他身邊走開,從冰箱裏取出些冰塊包在毛巾裏,遞給金梅之後就坐到了離有些距離的坐墊上,「嘛,難得買回來了,還是通關了比較好吧。」 全身心的投入了遊戲中。 他錯過了喊住永近道歉的時機。 也錯過了唯一問出口的機會。 這個暑假之後,兩個人就邁進了高三。 記憶裏繁重的學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夏秋最明朗的時光也染上了些許試卷的灰敗,天空好像再也沒晴過一般,總是灰壓壓的,卻迅速抽走了他們的時間。 到高考結束,放榜的那天,金木站在人群中,呆呆的看著永近的名字後面,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學校名,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就褪成了黑白色,連聲音都顯得遙不可及。 可時針仍然按部就班的前進著,金木很快就孤身一人去了學校報到。 他坐在舉辦開學典禮的大禮堂的最後,校長的演說與學生代表的致辭擠進耳朵裏的時候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冷漠氣味,和秋天的荒蕪無關。 「如果英也在的話……」 他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假設,卻無法鼓起勇氣像永近真的在他身邊時那樣起身離開。 那時候金木有種想要哭泣的衝動。 金木變成了一個人生活、讀書的狀態。 上學、放學、課業、讀書…… 除了讀書與望著天空發呆,他已經找不到打發空餘時間的法子了。 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活法,只是因為少了一個人,生活就平淡單一的,如同白開水一般。 他停下來回頭看看,發現他和永近就像走進了岔路口,自此再無相連。 不,現在仔細想想的話,大概是從高三,就已經是這樣的局面了……果然是因為那個…… 白夜……再失去太陽嗎…… 再確認了一次時間,發現早就過了五點半,金木舒了口氣從公園的小道拐出來,朝飯店走過去。 天還很亮,青藍色,一點陰霾也看不到。 一點兒變化也沒用。 再次經過書店的時候,金木看到了站在那裏低頭讀書的利世。 不時的用手指向耳後攏回滑落下的發絲,輕輕卡在血紅色眼鏡架的內側,單手托駕著厚重的硬皮書,撥弄完發絲的手指立刻拈起頁腳,稍候片刻便翻了過去。 十分投入的在讀著書,對周圍有些噪鬧的氣氛視若無睹。 等金木稍微走進了些,便看到了那本書的名字——《黑山羊之卵》。 高槻泉最新發表的作品,依然是被濃稠黏膩的黑暗浸透的故事,幾周前剛開完簽售會。 他也讀過這本書,並且喜歡著這本書。 金木不清楚是因為他基本不出門陰出的較於一般人顯得過於蒼白的膚色同黑白分明的眼睛搭在一起顯得整個人都很陰鬱,還是因為家庭不幸的原因,從小到大,他總是被人稱為「讀著陰暗小說的陰沉的傢伙」,除了永近,在非必要情況下基本沒人同他講過話,更不可能找到什麼相同喜好的人。 所以在這一刻,他忽然想要同這個正在讀書的女孩說說話,哪怕只是打個招呼。 「那個……請問你也喜歡高槻泉的作品嗎……」 也許是太久沒和人交流,也許是因為他們讀過同樣的書,不過更有可能的,是今天被《白夜行》再一次勾起扯出的有關永近的回憶給了他莫名的勇氣,金木19年人生中第一次做出了搭訕的舉動。 緊張地攢緊了手,手心裏兩根繩被擠壓的就快鑲進肉裏去了,瘋狂鼓動的心跳聲漸漸逼近胸口,他甚至開始有點想吐了。 他看見那個女孩有點驚訝的深吸一口氣,牽起書簽帶置於正在讀的那一頁中間,然後「啪」地單手合上了書。 「是的,你已經讀過這本書了嗎?」 「額、沒錯,我已經拜讀過了……」 「欸?書店應該是昨天才上架,你是才看完還是去了簽售會?」 「我、我是在簽售會上,買來的。」 「去了簽售會嗎,真好……我也想去見見高槻泉老師呢。」 「那個……要是你想讀的話、我是說不麻煩的話,我可以借你看簽售的那本,與……與書店的略有不同……」 「真的嗎?啊,抱歉我之後已經有安排了,那……」 「抱、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沒有啦,我想說要是可以的話,要交換郵箱地址嗎?下次一起找個時間聊聊什麼的。」 「可以、沒……沒問題的。」 陷進被子裏,被熟悉的空間包圍起來的時候,金木才反應過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翻身將頭埋進枕頭裏,閉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洗發水與皂粉交匯的味道,像是歎息一般的吐出了最熟悉的音節,「英……」 可以嗎…… 時 間:6/08 12:28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金木君已經是大學生了啊?完全看不出來呢【笑】 那金木君最喜歡高槻泉老師的哪本書呢? 時 間:6/08 12:45 發信人:金木 主 題:(無) 內 容:哪本的話……應該是高摫泉老師的處女作吧? 時 間:6/08 12:57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啊,我知道!是《致卡夫卡》吧。裏面信件的詭異真的讓人大吃一驚呢~ 時 間:6/08 13:08 發信人:金木 主 題:(無) 內 容:恩,不過高摫泉老師的短篇集也很有意思呢,像《虹的黑白畫》…… ……………… ………… …… 時 間:6/11 19:58 發信人:利世 主 題:(無) 內 容:那麼約好了,周日上午八點半,就在那家書店前碰面吧。 …… 金木知道他有一個習慣,每當第二天有什麼預定的事的時候,他總是能很早的就醒過來,基本都會比前一晚特意定好的鬧鐘提前睜開眼睛。 比如今早。 歎了口氣,金木從被窩裏爬起來關掉了沒機會去完成自己使命鬧鐘,迅速的收拾完,拎起昨晚置於鞋櫃上的紙袋就出門了。 走在社區前的河道邊,不自覺的就扭頭盯著水面上倒映者的天空開始走神了。 這樣映照在其他物體上的天空,算是天空嗎…… 它還……是真實的嗎…… 心裏疑問著的究竟是什麼,金木其實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去想。 因為永近是他唯一的摯友。 他不敢去思考。 刮起的風在下一刻立刻打碎了那片天空,青藍色的世界在河面摻雜著細碎的白光,碎裂成虛空。 就像再告訴他他不想知道的答案。 風穿透過襯衫間隙的時候,金木將注意力移開,握緊了手裏的紙袋準備繼續朝地鐵站走。 然後他看見,清早空蕩的瀝青馬路上,與他距離不到十米的地方,永近騎在高二他陪著一起去買的自行車上,左腳支地停在那裏。 臉上的愕然還沒散去。 金木感覺身遭的空氣開始慢慢地減緩流動,逐漸粘稠成高中在化學實驗室裏傾倒的潤滑油,哽住了他的呼吸,膩止了他的思維。 氣氛微妙的尷尬了起來,堵的他心慌。 手、手要放在哪里才好? 先打下招呼比較好嗎……好巧?好久不見?早上好? 他還沒去掉大腦零件裏多餘的油垢,讓齒輪們再一次嚙合運轉起來,就看到永近鬆開了車把直起身子,向外微微拉開耳機取下。 露出一如既往燦爛的笑容,大幅度的擺著胳膊和他打起了招呼,「喲,金木!怎麼這麼早出門,真少見啊。」 無法做到毫無心虛的面對,金木將視線從永近棲息著太陽的瞳孔上移開,固定在因沒有禁錮而擺到左邊微微晃動的車頭上。 他被永近眼裏的那層溫暖刺的發疼。 當時生長起的名為後悔的藤蔓植物又開始不安份地扭動起來,藤蔓上被時間灌溉滋養出的尖刺勾住身體裏每一處血管壁,輕輕的撕扯。 他知道,就算再繼續物質下去,也已經離血流成河的時刻不遠了。 「啊……那個……和別人,有約了……」 「誒?和誰?」 沒想到永近會繼續問下去,金木一時間慌亂了起來。紙袋被晃著不斷發出尖叫,手指也不自覺的用力扯住了襯衫衣角,狠狠地搓揉,「那個……和利世小姐,恩……約好去看書……」 「是約會啊~」 「誒?不……」 慌張的舉起手胡亂的擺動,金木又直接對上永近的笑容了,霎時狂跳的心臟被用荊棘編織的牢捕獲,掛在懸崖邊。 要問嗎……現在的話…… 永近在聽到回答的刹那,又一次體會到了狂跳著的心臟被猛地掐住後胸腔的空虛。 不屬於夏日的涼意被風一點點吹進皮膚裏,耳機裏大提琴低啞悲傷的聲線和這寒意刺骨的風一起,用琴弦勒割著漸漸停下跳動的地方。 他只能長長地,將憋悶在胸口的感情全部拽出去,給碎裂的部分留下一處容身之所。 然後繼續保持住笑容。 是女孩子啊…… 果然…… 將剩餘全部的力氣攢在雙腳上,搖搖擺擺的緩慢蹬著踏板,準備路過金木。 他只能選擇路過。 永近本來以為,他可能會無法控制住自己,可這段路長得離譜,還沒等他走到金木面前,就已經止住了抵住變速器的手指的顫抖。 在車子經過金木的那一瞬,永近看到時間好像特意為了他暫停的那一下,讓他能再好好的為這個他拖了一年的告別做個準備。 他笑著拍上金木的肩,「不錯啊你小子,這不是一下子就和女孩子勾搭上了嘛~那你加油哦。」 金木看見,永近騎著的自行車路過的時候,一下子撕扯開了周遭粘膩住的時間,他甚至聞到灌沖進來的空氣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不是黑夜裏的白日,而是確實置於青空中的太陽。 「我孤身一人在黑暗中獨行,直到破曉的陽光籠罩住我。」 他突然理解了雪穗。 「英……」 「英,你……是不是……說過喜歡我……?」 他看到永近再度停下了車,卻沒有扭過頭來。 在初升的陽光塗抹下,金色的發尾似是發出了柔和的光,紮得他開始有眼淚分泌出來。 可在這短暫的沉默裏,他並不想哭。 「怎麼會呢。」 被風帶起來的兩人的衣角甩動的聲音,震得金木耳朵生疼,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雙耳會不會就這樣流出血來。 可轟鳴而至的暈眩感卻沒能阻隔住對方的聲音,他清晰的聽到了永近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 「金木你肯定聽錯了。」 他還記得,在未至初秋的溫暖陽光中,那琥珀棕的眼眸美好燦爛得模糊了一大片記憶。 「你瞳中藏著少年,不斷誘惑我的本能」 所以,才記錯了嗎…… 抱歉…… 為什麼…… 金木在道歉之後就抱著書用盡全力的跑開了,朝著地鐵站的方向。 不常運動的雙腿被震得發麻發冷,這種被堵塞在體內出不去而只能向內侵染直至蝕骨的寒意從雙腿一路向上,染遍了全身。 他一次也沒有回頭看。 所以久久的支著自行車沒有離去的永近也好,把頭埋進手臂裏的永近也好,金木都沒有看到。 這樣脆弱的永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也永遠無法見到了。 從地鐵裏出來,恍惚地走到書店前之後,金木臉上的潮紅依舊沒有消去。 可是他知道,胸腔裏的心臟比人更早的冷靜了下來。 冷靜過了頭。 他抬起頭,這個喧鬧而遙遠的世界卻印不進他的瞳孔裏。 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他看見利世站在書店前,單手托駕著厚重的《黑山羊之卵》,空著的手,手指向耳後攏回滑落下的發絲,卡在血紅色眼鏡架的內側後,馬上拈起頁腳,稍候片刻便翻了一頁。 十分投入的讀著書,完全無視著周遭一切。 和初見時一樣。 「你來了啊,金木君。」 掛著完美弧度的笑容,利世合上了書,端正的站在他面前。 「那我們走吧?」 ___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__ 對於結局,我想說的就是這個世界和原著世界一樣,喰種與人類混雜的世界,所有人的身份也和原著一樣,基本不想做什麼改動。 我不知道有沒有好好的把永近和金木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寫進去,我私心裏是希望大家能讀出來在第一部分金木在公園讀書的時候同樣來到公園的人就是永近,可是寫的不好好像沒能把永近對金木一直喜歡著、放不下的心情寫出來……不過這大概就是我目前能寫出的永研/研英的形狀了。 無關此文內容,寫賀文就是希望他們兩個人在新的一年裏都能好好的。 謝謝閱讀。

【永研永】遺忘

你坐在那裏,背負著很多條逝去的生命,它們黑壓壓的壓在你的肩頭,讓你不得片刻喘息。那雙交叉著擺在桌面上的手早已血跡斑斑,但它們的主人仍然是那麼的乾淨。 金木。 金木、研。 +++ 【我無法將你從樊籠中救出……】 「呦,金木,我又來了。」 「你最近怎麼樣?我讀了挺多書,感覺變得多愁善感了很多啊……想想以前還經常說你是憂鬱的小青年,原來書讀多了都會這樣嘛。」 「今天外面陽光很好,下了一個月的雨終於停了,天藍的不像話。我一起床就趕緊把所有的被子褥子拿出去曬了,差點沒搶到位置,社區的大媽們起得真是早啊哈哈哈……」 「那臺咖啡機我還是決定先收起來了,我又煮不出好喝的咖啡,總不能一直擺在桌子上蒙灰吧。」 「隔了這麼久,我都快忘記你長什麼樣子了……不過我上次來的時候你肯定沒這麼瘦的說,要好好吃飯才行啊。」 …… ………… ……………… 「時間到了嗎……那下次再見,金……」 經過電流轉化的已經失真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違和感,扭曲成難以辨別的形狀在純白色的狹小空間裏一點點散開。 長方形的隔離室的中間被一面特殊材料的玻璃割斷,區分開了兩個世界。 永近英良就站在這邊,手裏握著通話時間已經結束的話筒,不願結束般緊緊地貼在耳朵上,妄圖從一絲反應都沒有的聽筒裏聽到一絲一毫的聲音…… 就像他想要從金木研死氣沉沉毫無波瀾的臉上看到哪怕不是笑容也好的一絲的波動一樣。 可這一年屈指可數的見面裏,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坐在另一個世界裏的人死去一般的慘白,枯萎到了連曾經「活」過的痕跡都完全尋覓不到的地步,了無生機。 曾經也棲息過陽光的眸子,早已浮現不出任何感情的波紋了…… 可是那是金木,曾經是他的摯友的金木。 永近英良伸出另一只手,用力的貼合在兩個世界之間冰冷的隔閡面上,可是手心裏的熱量卻一絲一毫的都傳遞不到對面沒有陽光的世界裏。 他想去卻永遠也到達不了的名為地獄的世界—— 「CCG實驗室」 【渴求自由的你從不期待我會伸出手……】 兩個緊緊相鄰的狹隘的世界忽然變的無比靜謐,空氣冷的像是要把時間都凝固住。 金木研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的動作或者表情,眼神也和以前一樣,一潭死水毫無波瀾……反常的是,永近英良也遲遲沒有任何作為。 他只是一直站在那裏,悲傷似乎隨時都掙脫出心臟,從眼眶中逃脫出去一般。 他眼睛卻幹澀到發疼。 僵直的把手扣在話筒上拿起。 永近英良知道,他握著話筒的手抖得很厲害。 可他控制不了。 他看到手指的關節已經用力到發白,卻無法感知到死摳住希望的指尖傳回大腦皮層的疼痛。 他想那肯定是因為那雙眼睛實在是太疼了,他才會不由自主的遮罩了身體其他部位的嘶吼,就像一年多前,胸口撕裂般的痛楚叫囂得太大聲,才能讓他的腦袋在西尾學長的踩踏之下還能保持住清醒理智。 「……」 「……」 「……」 反復嘗試試了幾次,他還是無法從絞緊的嗓子裏擠出任何一個音節。 該說些什麼呢…… 想說點什麼呢…… 又能說些什麼呢…… 他不知道,腦子裏混亂的他抓不到一只亂竄的文字。 昨天晚上執行任務的那條黑街上,抬起頭看到的天空渾濁灰暗的樣子忽然出現在了眼前。 月亮都不想瞥一眼的雜亂建築之間的縫隙、膨炸起毛髮尖叫著四處亂竄的野貓、被黑暗藏匿起的帶著尖刺的表情、彌散著催人嘔吐的腐壞氣息的垃圾堆……橫七豎八的屍體。 喰種的屍體、搜查官的屍體都攪在一起…… 這些斷肢殘軀都同樣的腥臭…… 『兩邊的世界都是這麼骯髒不堪……』 『可我還奢望你能再笑出來……不是對著我也好……』 『對不起……』 刺目的紅在房間裏亮起的時候,心臟順著無數細密的血管滋生而出的落寞一瞬間生根發芽、綠樹成蔭,那裏空出了巨大的缺口,它是被汲取幹盡的感情。 他看見自己在刹那間,就已經被黑暗和絕望淹沒。 真的要永別了…… 金木…… 此時,話筒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溝通能力,永近英良終於沙啞著心情,說出了一直想來對金木說的話—— 「對不起」 【即使如此,我依然想要救你……】 抱著厚厚一疊檔夾回到被堆成山的資料淹沒的位子前,正發愁的時候,坐在隔壁向來好心的山本一如既往的幫他在桌子上推開一疊檔騰開了一塊空地,讓他早已扯得發疼的胳膊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永近君又去講報告了?」 「恩,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這個,」轉過視線搜索了一圈落在自己面前的檔資料,山本手裏的筆輕輕在塑膠質地的檔夾邊緣點了兩下,「『半喰蜈蚣成為戰力的可行性報告』,你就這麼執著嗎?這都快有個十次了吧?你還要繼續做下去?」 「恩。」 雙手十指交叉,用力的撐到頭頂,再鬆開來圓周活動的放鬆著肩膀的肌肉,永近垂下眼睛,撿起地上印著『實驗體蜈蚣的實驗報告』大字標題的封面A4紙,隨便的塞到自己桌上的山堆裏,「和某個失去了摯友的膽小鬼約好的……不會再讓『他』繼續受這樣的傷了……」 「是嘛……戰力的話,確實……能早點通過就好了,祝你成功啦!」 「謝啦。」 【因為把你關進樊籠裏的人,是我……】 「對不起……」 無法在話筒裏說出的道歉終究是只能在一個房間裏響起,被無限放大和迴圈的聲音戳破了永近英良的耳膜,流出的血液扯帶著心臟一起疼到抽搐。 『要是我沒有抱著想要拯救你的自私想法而去背叛你的話……你不會成為CCG的實驗體的……』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曾經對你許下的「一定會讓你幸福」的誓言也不過是我一個人的幻覺罷了……」 「你的不幸,都是我……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啊……」 活動板一點點的滑過去,在金木的身影被擋住之前,永近英良終於看到金木笑了。 各種各樣的實驗折磨的日漸消瘦慘白的面頰上,出現的是和過去別無二致的笑容,簡單又乾淨,與他抬起頭,刻進視界的一隅藍天一模一樣。 明媚晴朗到染上渾濁。 永近趴在特質的玻璃上面,放聲痛哭了起來。 『那麼,報告下周起,可以正式實行了。不過為了避嫌,你在計畫開始以後,就永遠不能再走出去了,請記牢。不過即使是在「實驗室」裏,只要有能力也是不會被埋沒的。你的能力和潛力我們都看到了,那就不要讓我們久等,永近英良君。』 「金木……別忘了我、我就在這……」 『從今天起,他將按計畫成為佐佐木、佐佐木琲世,CCG的一名搜查官。』 「我永遠……都是你的……友人……」 ———————————————————————————————— 大概是秋天的腦洞, 金木被關在CCG實驗室裏,永近每次在探望期一到都會去那間隔離室的對面拿著話筒劈裏啪啦的說一堆,直到見面時間結束,妄想著能再在那張臉上看到一絲笑意,卻從來沒有過。最後一次的實驗是洗腦實驗,來源於永近提交的一個【半喰種蜈蚣成為戰力的可行性報告】。在一年多的時間裏永近不斷的提交這份報告,被打回來就改,再交……這樣,終於通過了,終於能把金木從實驗中救出來了。永近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拿起聽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數次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後時限到了的時候,他看見金木轉身離開前終於笑了,是和過去別無二致的笑容,永近趴在那扇特質的玻璃上面痛哭了起來。 這樣的故事。 可是結局就像標題一樣——最後金木還是忘了 永近再也無法去見金木 ,金木也成為了佐佐木 可就算早知道會如此,永近也還是期待著不可能存在的希望會生長起來也會義無反顧的當金木研的單向朋友。 現在已經不知道想寫些什麼了,而且最近一直寫著實驗報告和論文,文筆全部被吃了。 總之總算是按照腦洞把它寫下來了,雖然不清楚我到底寫成了什麼樣,還是感謝能看到這裏的你。

【永研永】遺書

【修文重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看《為了N》最後哭成了傻逼,很多臺詞太戳心了。 *遺書前的開頭第一段基本為劇中臺詞 *沒有單雙箭頭的戀愛指向,前文只是永近英良在討伐獨眼之梟的作戰前,反反復複修改直到交上去的遺書 此文最早發表於【20151005】,順便將於【20151017】寫的後續《silly》也貼在一起了,雖然覺得後續寫的酸了,不過現在的我也無從動筆修改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認為最極致的愛,就是——分擔犯罪不讓任何人知道的,為對方承擔下一半的罪名。任何人當然也包括對方。只是單純的承擔罪名,然後默默離去 這就夠了。 遺書一: 想要保護他、失去了一切的他。 我想要給他我所有能給的東西。 為此我可以不顧一切。 遺書二: 我在讀你的書。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樣,心裏沒有這些傷痛、遺憾和淚水的話,大概是讀不懂你的房間裏留下的那些書的吧。 最後你也只留下了它們而已…… 不過現在,我總算是理解你為什麼喜歡看那些書了。 感覺有點開心,好像離你更近了,以後我們的相處模式就不再是我隔著玻璃窗,呼喊把自己鎖在裏面的你了。 真好,我找到鑰匙了呢。 以前一直覺得只有我是理解你的,想著畢竟認識了你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和你相關的事是我不知道的……可是現在讀著你讀過的書、看著你看過的人生,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不了解你。 剛開始那一段時間我會後悔,想著要是我能早一點,再早一點理解你就好了…… 嘛……不過現在釋然了很多,因為那時候的我是做不到真正理解你的吧。 你那時也不需要完全理解你的我的陪伴的。 看著你留在書頁上的一些話,我總會有一種被沒辦法用文字言語表達出來的心情刺傷的感覺,體會到了疼痛卻找不到宣洩口,只能不斷地任由它繼續腐蝕著內心。可是我卻像是上癮一般,每次看完一本就想要快點看下一本……被這樣痛苦迴圈著刺到千瘡百孔的我有沒有更接近你一點呢? 我想讓你變回人類…… 你現在,依舊覺得很疼吧…… 那麼……回來好不好…… 回來吧……金木…… 遺書三: “怎麼才能做到,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死去,不要讓他知道……” “完美的死去、幸福的退場……” “我依舊幻想著死亡” 我看到你在書上寫的這句話了。 你做不到的,金木。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無論你去了哪里,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去找你的。 你肯定是一個人暗搓搓的蹲在哪個角落裏想著什麼“要是死掉就好了”、“活著有什麼意義”、“只靠自己一個人就好”、“不要去麻煩別人傷害別人”寫下的這段話吧。 可是金木,一個人是無法生存下去的…… 人本來就是不完整的,所謂的心靈,不就是把心與心分割獨立開,用肉體隔離分開的個體才能擁有的東西嗎?倘若想要變的完整就必定要和他人接觸、理解,而想要瞭解彼此的話就註定要撕扯開那層阻隔,鮮血淋漓的忍受傷害和痛苦。 疼痛和傷害就是我們存活於世的證據,而活著就是要不斷的傷害別人傷害彼此的吧…… 金木……你願意在雙手上,沾滿我的血嗎…… 遺書四: 這是第幾次重寫了…… 雖然知道你是看不到這封的遺書的,卻總是想寫給你點什麼。 不自覺的…… 算了明天再說吧…… 遺書五: 和同事分享了一下我對你的一本書的看法之後,發現我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一點啊。 我贊同那本書裏寫的最極致的愛——分擔犯罪:不讓任何人知道,為對方承擔下一半的罪名。只是單純的承擔罪名,然後默默離去的這種感情,我是覺得確實是能稱得上是極致的愛了。 也許是我看書時自我意識的把自己袒護你這件事想了進去? 它給我一種單純的、只是愛著一個人的感覺而已。 不過同事覺得這樣的做法只是一種單純的自我滿足的想法。 哈哈…… 也是啊,我可不就一直在單純的自我滿足嘛。 只是單純的想要為袒護你找個藉口罷了,我也真是差勁啊…… 這做法怎麼看都是不對的吧? 但是沒辦法,誰叫我喜歡你呢…… 要是沒讀過你這些書我肯定就不會亂七八糟的想這麼多了吧?(笑) 遺書六: 你會啟程前往更為明亮,沒有陰影的明天。 請你邁向更為明亮的地方,不要再回到這黑暗之處了。 金木,我相信, 以全新的身份活下去的你,在未來的旅程中一定會在遇到好事的。 ——NH 遺書七: 我自願參加驅逐“獨眼之梟”的戰鬥。 ——永近英良 “好,明天就這麼交上去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正文完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以下為後: 那幾張被揉爛的紙被捋平擺展放在飯桌上推到面前的時候,永近沒有任何的準備。 有一張紙褶皺的陰影裏他甚至看到了當初寫的時候留下的淚痕,更遑論上面的字跡清晰程度了,明顯就是他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自己的母親解釋這個情況,腦袋裏也沒什麼事例可以讓他拿來做參考—— 這世界上能有幾個人會被母親看到自己的遺書?況且被擺上來的著幾份作廢了的遺書裏還寫滿了對另一個人,括弧發小再括弧同性括弧完畢的感情? 這……該怎麼解釋才好…… 這是他自知曉金木遭遇事故重傷進醫院以來最手足無措的一次了,大概也是他這二十載人生中第二次體會到無計可施到心慌的感覺。 “啊……哈哈哈……其實這個……” “英,我不會問你正在做些什麼,你已經成年了,我相信無論做什麼事你自己肯定會有分寸。不過作為一個母親,我還是忍不住要你一句,你……真的就非金木不可嗎?就非得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嗎?” “媽……” “你好好考慮一下,吃完飯再說吧……” +++ 記憶中作為一名知名的優秀律師的母親一直堅強而勇敢,尤其在找自己“談心”這方面,向來都是打直球的直線碾壓,一口氣都不給自己留下的就摁住打死了。 這是永近第一次看到母親選擇逃避。 非他不可……嗎…… 永近承認,他曾經也認真的考慮過,真的就非金木不可嗎? 其實他也清楚,真的比誰都清楚,又不是金木留下的那些小說裏虛構到酸腐的倒牙的故事,這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非他不可”。 這個世界大到殘忍,而人的喜好又是那麼乏味單調,適合自己的人實在是多的數不過來,並不能說他的世界裏沒有金木就無法再運轉了。 而且事實上,在金木選擇離開的這麼久的一段時間裏,他都一樣好好的活著,正常的過著沒有金木的生活。 可是他的血肉靈魂親身體會過所以更清楚的是,愛這種東西,就偏偏沒什麼道理能講通。 他已經切身體會到了喜歡上一個人其實就是在大聲的宣佈自己已經丟掉了平日裏所有的邏輯與理智,並且樂呵呵的對這個絕望的世界宣佈了繳械投降,還強制免費的領取到一份致命的柔軟弱點埋在心底或者生根發芽,或者腐朽潰爛起來。 金木失蹤之後,明知道自己過得很好,並沒有什麼天災人禍,病痛困擾,心卻一直像在水深火熱裏被煎熬折磨的痛苦不堪…… 想要見他……想要聽他用輕柔的聲音低吟出對故事的感觸……想要不顧一切的抱住他向來細弱的身體,無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肆意的親吻他…… 所以在收到丸手的邀請時,永近心裏的答卷上才會義無反顧的勾下了參加這次驅逐戰的選項。 因為他知道,金木肯定會來這裏選擇這條送死一樣的道路。 他知道,他們選擇了一樣的路。 +++ 乖乖的收拾好廚房飯廳,永近拉了把椅子放在坐在沙發上陷入沉默的母親對面,坦誠的直視著她的眼睛。 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正視這雙眼睛了……上面密佈的血絲一下戳痛了永近的心,讓他在開口之前,喉嚨裏首先發出了一聲嗚咽般的吞咽聲。 “要是您問我是不是非金木不可的話……不,我並不是非他不可的……” “我知道您在想些什麼,您要說些什麼我也懂了,我都做您兒子多少年啦……就像您想的那樣,也許是我的確太年輕,也許我真的閱歷不夠,所以我還沒遇到比金木更好,我更喜歡的人……可是媽,都這麼多年了,金木他早就揉進我的生命,占滿我的記憶了……” “他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是我的太陽了,我能做的,就只有繼續、不停的去圍著他轉……雖然她現在不在。” “而且,我已經在黑暗裏呆的太久了,久到周圍的一切我都覺得麻木了……” “去他的CCG,去他的青桐樹,我根本無法顧及到這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金木金木金木……我只要他在我身邊就夠了,犯上包庇喰種的重罪又怎麼樣?被他吃掉我都願意……” ……………… ………… …… “現在的我,已經連您的悲傷都感覺不到了……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他,我必須要再一次站在陽光下才行。” +++ 他在和母親說這些的時候,忽然有很多話想要跟金木說。 想和他說世界史的老師在他離開之後不久就開始對課堂紀律要求嚴格起來了,不許那些酸味十足的小情侶們再在課上打情罵俏的秀恩愛傷害單身狗了,總算是是拯救了自己的眼睛;想和他說自己這麼多年終於在經歷數次洗頭時頭髮在無名指上打結和起床梳頭時一陣一陣撕扯頭皮的疼痛後,忍住了沒把它們剃短變回刺蝟頭,可謂是歷史性的突破;想和他說看了那麼多年的偵探小說,到最後自己終於是真的爽了一把,雖然沒穿風衣也變身成為福爾摩斯去搜查細細碎碎的線索,找到了他失蹤的華生…… 想和他說的東西在這麼長的時光裏,已經堆積了很多很多,大概三四天都說不完。 可這麼多想說的話裏,卻唯獨沒有一句“我愛你”。 他總是在想,就算自己的感情說給了金木聽之後,又能怎麼樣呢? 說了金木就能從喰種變回人類?說了金木就能忘記這段時間裏用刀血淋淋的刻在心髒上的疼痛?說了金木就能和他在一起過上love and peace的生活? 不可能的……這些疼痛早就已經成為了不可磨滅的事實,融進了兩人的血骨裏…… 永近很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寧願省下那點時間多看看金木的眉眼,看看這個噁心的世界把他塗抹裝扮成了什麼樣子,給他帶上了怎樣虛偽醜陋的面具。 然後掰著剩餘的一點時間繼續愛他。 +++ 過去了很長時間,永近依舊直視著母親的眼睛,而對方也一句話都沒說。 他確定母親已經被他說服了。 俯下身子包住母親握在一起微微發顫的手,拇指輕輕的摩挲著蹭去手背上晶瑩剔透的眼淚,永近笑著親吻上她的額頭。 “媽,剩下的話,我明天回來了再和您說,昂?” ________________END______________ 此文最後補個刀(當時寫文的時候丟的刀子,現在也懶得拔了): 那個約好會回來的明天,卻一直沒有到來。 ———————————————————————————————— 正文和後續就這樣吧,也沒什麼很大的改動。 從RE55話前後,我已經不再去看漫畫的更新了,剛開始比較難過,不過漸漸地也就習慣不去接西瓜丟的刀子了。 看微博上說不知已經死了,我卻在那慶倖,還好我的世界裏,不知和QS班的大家都還活的好好的,他們一起窩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裏,吃著佐佐木做的飯,一邊看著才子打遊戲,一邊抱怨著瓜江的彆扭。

【永研永】沁凉

【修文重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He said My love why do you cry For now it won't be long any more*(注1) ——自此,人生不再浩瀚而全无希望 发颤的嘴唇苍白干燥的翘着不少已经变硬的死皮,那惨白浑浊的颜色与老旧房子里即将剥落的墙皮无异……它们与那灰败的似是枯萎干燥的残花落叶的脸色一起不遗余力的展现出他目前是处于怎样一种状态—— 失血过多、腿骨错位、肋骨什么的也断了好几根……最主要的伤口是腹部的那处重伤……那里现在还有无数血液在血管被扯开拉断的地方真先恐后的奔涌而出,因为积满了内部而兴奋的往外跑去……甚至连里面的内脏也…… 模糊的和他的视野一样。 不过他现在完全看不见身体的这副惨状。 他一点也不在乎喰种的恢复力是否如常的工作着,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因为这些伤口而死去……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的把粗糙扎人的嘴唇贴合在永近英良更为冰凉的嘴唇上。 尽管对方早已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被那些翘起的死皮刺到也不会再痛了……再也不会……了…… 我才刚刚与你重逢…… 还什么都没传达给你…… 就结束了…… 英…… 这潮湿冰凉的下水道,从砖块缝隙里生长出无数的尖刺扎入了他身体还会温暖的跳动的地方。 残忍的让他感到庆幸。 +++ 永近英良没想到许久不见的金木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一副阴郁青涩的少年摸样,总是让他觉得前一秒是不是还在被人欺负。 慢慢揭开那个冰冷黏腻的面具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他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与他表现出来的反应完全不同的害怕。 什么都没变。 在发抖呢……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嘛。 嗯,是金木呢! “什么……意思……” “啊,”手指蹭过粘在金木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晕开了那里浓浓的绝望,彼此各分担了一半。 永近笑着的表情与很多年前拿金木喜欢的女孩揶揄时一模一样,语气轻快流畅的不像话“就是说,你这个叛逆错过了青春期也就算了,还期延迟了这么多年才发作的家伙啊,从现在起给我乖乖听话按我的计划行动的意思!说起叛逆啊,你也真是……憋着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又离家出走这么久不回来……你现在是初中生吗喂?!这样我要喊你小鬼金木了哦?反正我不管,你丢下我一个人这么久,害的我每天每天的都只能是一个人在房间寂寞的快要死掉了,所以就算补偿也好,不管怎么说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哦!” “英……” 扯东扯西了一大堆,他总算又一次看到了金木松懈下来的眼角与露出些许的放松姿态,这种带着熟悉的想要亲近的姿势让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金木永远都那么缺乏安全感啊…… 永近前倾着身体从两侧按住了金木的肩膀,轻轻阖上了依旧荡漾着温暖波纹的眼睛,刚刚绽开的笑容在嘴角迅速的晕染开来。 他微微偏着头说出了金木完全没想到会出现的句子—— “吃了我吧,金木。” +++ 被润湿的唇瓣总算是不用再面临着随时都快裂开的风险了,上面粘腻着挂住的液体自成膜的包住了那些突起刺人的地方,里面僵硬的死皮也被浸泡的柔软下些许,终于是能顺着嘴唇的弧度塌了下去,变得服帖。 虽然湿润它的是永近英良温热的血液…… 金木研抓着永近的手,亲吻着上面细碎却深可见骨的伤口,被外力挤压着渗出的血液渐渐聚积在嘴角,滑进嘴里。 唇齿间都是带着浓郁永近气味的香甜诱人的血液的味道。 “我啊,希望你能摆脱掉喰种这个身份。” 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紧闭的眼睑的缝隙里钻出来,冲淡了永近掌心里的血迹,让它们在金木的口腔里变得更加苦涩。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渐渐从他的喉咙里溢出,牙齿被稀释过的苦涩液体一点点染红,金木的右眼不受控制的变得血红。 “哈哈……虽然说袒护喰种是重罪,不过你只是金木嘛,只是金木的话就没关系的。” 舌尖颤抖的从手肘处一路顺着伤口舔舐到手腕,收回时口腔唾液分泌的多到金木的牙齿都开始不住的顺着本能的意思打起颤来。 永近血液的味道唤起了身体内部熟悉的类似进食的快感。 他悲哀的发现无论心里多压抑、多痛苦,他还是无法完全的成为人类。 “接下来你要向更明亮的地方走哦,不要再回到黑暗的世界了……黑暗的世界才不适合你这种只知道读书的家伙呢……” 身体压抑到止不住颤栗的时候他就狠狠的撕咬下自己带着腐臭味道的手臂上的肉,然后在吐出来来之前狠狠地咽下去,借着恶心的感觉抑制住食欲来继续帮永近拭去那些血液的痕迹。 英…… 我怎么可能吃了你…… +++ 嘶—— 疼疼疼疼疼!!! 刀尖刺近肉里的时候,永近疼的差点喊出声。 狠狠地咬住下唇,一不做二不休的迅速把刀从手腕处划下,虽然只用了片刻就从手肘出来了,但是这短短的时间在永近的感觉里长得实在不像话。 太疼了啊! 不过……这样也好,就像又和他多呆了一会儿一样。 握着刀的手腕被金木狠狠的拽住之后,永近自被西尾学长被胖揍之后第一次看到了金木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要是他还是黑发的话这种眼睛瞪得老大的样子肯定没这么有威慑力。 搞得我也想染个白发什么的提升一下魄力了…… 不过我皮肤没这家伙白啊,染了估计也不好看……我还是乖乖的继续染金色好了。 在金木发出咆哮之前永近就欺身上去堵住了金木的嘴。 用力有点猛撞得两个人的嘴都肿胀着发疼,好在是还没破。 在手臂的疼痛的衬托下,永近完全没被这点小痛吓到,移了移角度之后就伸出舌头舔了舔金木的唇隙,上面浓郁的血腥味一下就侵染在了舌尖上。 “金木你刚刚吐了多少血啊!能不能好好接吻了?!” 看着金木还没来得及消下愤怒的脸色掺着呆滞凝固在脸上的样子,永近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惨白的脸色被这笑容挤压的缓和了许多。 金木颤抖的双手捂在自己手臂伤口上的时候他疼的一个哆嗦,却还是弯下腰想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刀。 “英!!!” 被金木抢先一步用膝盖压住了刀柄,永近完好的那只手直接握住刀刃,使劲得让刃口都嵌入了肉里,血液成股的从指缝中流下,在地上很快就聚积成了一滩血液。 逼得金木不得不抬起了膝盖。 “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还有战斗的能力,我想让你活下去。” “你……” “就这一次,金木……就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膈肌的上方,二肺之间,约三分之二在中线左侧区……” 等金木松开的一瞬间,永近默念位置着把刀扎了进去。 疼痛像是海啸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胸腔疯狂的鼓动下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脏被插入的刀尖狠狠地绞碎的痛楚。 “你不能……耽误太久的……快点,吃掉我之后离开吧……” 想要把沾满血的手直接塞进痛哭不止的金木的嘴里,可指尖堪堪碰到下巴时他就已经用尽了全力,被上面不断淌下的泪水浸润,他连让手指继续留在金木的皮肤上这种小事都做不到了…… 永近连笑容里都渗入了一种无力与遗憾。 “……不要……我不要……我只是想你活着,想要大家能活着!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再不救你,我大概……就没办法救你了……而且好像也被察觉了吧……” “英……” “金木……向光明的地方去吧,去没有……阴影的地方吧……” “我不要!” “金木……” “如果要牺牲英让我走出黑暗的话!那我宁愿一直活在阴影里啊!英就是我的世界啊!” “我……做不了你的世界……也许你的未来里……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位置……能存在咋你的过去里……已经……足够了吧……” “没有的……没有的……我的未来里怎么会没有英的位置啊!我最喜欢最喜欢英了啊!” “我也是……所以才……所以才希望……” “英……英你回我话好不好……” 人只要身无一物便会无所畏惧,你就努力的去走出自己的路吧…… 去往你自己所描绘构建的未来吧……金木…… 这次……我就不陪你了…… +++ When you're not here I'm suffocating I want to feel love run through my blood Tell me is this where I give it all up *(注2)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注1:选自Xandria的Eversleeping,可以当做文章BGM听。 注2:选自Sam Smith 的Writing's On The Wall,也可以当做文章BGM听。 永近是相信着金木不会吃掉他才回去见他的,他要用自己的死和金木的反应向CCG证明,金木是个人类 这件事的。 他期待着重生的金木……走上全新的人生……而不是在这黑暗中挣扎…… 这样的脑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10月4号的文…… 我对东京喰种的漫画已经渐渐的失去兴趣了…… 有多少和金木相关的同人文/漫都被打脸,不是说反转的设定不好,而是太过频繁的强行转折已经让我厌倦了,那么连载的长篇我们一起相约弃文吧(笑 我感觉就算西瓜说出“其实永近也是黑的”这样的话我都不在乎了…… 把手头上那些脑洞什么的写完就行了吧,强行便当这种事我已经审美疲劳了。

【永研永】锁链

【修文重发】 ——————————————————————————————— 配图 @古落森 ————————————————————————————————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去…… ……十步……就这十步…… 慢慢抬起低垂着的头,永近英良浑浊的目光穿过金色的细碎发丝,印下被切碎到再也拼凑不回去的暗黑房间。 扭曲了的视界和抹去了的色彩一起,成为他世界里的全部基元。 只是轻轻地靠上墙,后脑撞击的声音却响亮的像第一滴落在湖面上的雨水般晕开了他眼前早已浸染吸饱的黑暗,从门缝处摊开了隐隐一丝光亮。 天是亮着的啊…… 那闪着希望的丝束躲闪般不断晃动的想要逃走,逃离出这个被囚禁起来的房间。 视野里刺进了那抹熟悉的不同于门缝透出光线的白的时候,永近英良才微微抬起的手又垂回了腿边。 他放弃的松下眼皮,目光垂在了希望之下,绝望之上的区域。 叹出胸口缱绻的祈盼。 我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 无法接近光明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脚上挂着的那条锁链早已磨烂了那层脆弱惨白的皮肤,割断了其间的血肉,森森的白骨和锈迹斑斑的锁链粘着那些腐黑软化的烂肉粘合在一起。 “被这个锁链禁锢着啊……我……” 那股分不清是血液还是铁锈的气味又一次在他的肺泡里和身体发生起了化学反应。 溶解腐蚀着左胸腔正在跳动的血肉。 刺眼的白发堪堪停在了他眼前,翘起的发尾几乎戳到了眼膜,永近英良有种眼球里透明的液体搅着血液缓缓淌下的错觉。 让他错以为能玷污掉那片白。 “说爱我吧……英……” 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 纯白无暇。 缓缓阖上眼睛别开脸,错开喷洒在脸上灼热而又有着熟悉感觉的气体,他并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 “说爱我呀……” 炽热的气息不屈不挠地随着问题一起移向他转过来的方向,绕成锁链狠狠地勒紧永近英良的心脏,就连片刻的喘息他都无法得到。 他只能睁开眼睛,直直地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金木……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的回答呢?” 他也想要找到答案。 这个他一直也找不到的答案。 我要怎么回答…… 你才满意…… 才算是正确的答案呢…… “说爱我……英……” “我爱你……” “你说谎。” “……放我走吧……金木……” 绽放开的笑容如同傲然盛开着的曼陀罗花,渗透着华丽而又血腥的魅惑,在这一片被锁住的空间里堕落成丝丝黑红绞缠而成的花瓣,不死不休地钻进他的血肉里,像刀割一样在每一寸白骨上刻下“金木研”三个字。 外表是纯白的天使,内里却早已堕落的像是魔鬼一样。 稍稍退开了一段距离,金木研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温软下眼尾眉脚,看着移开目光的永近英良。 “英要是从这里离开了,就不会再爱我了……慢慢的忘掉我……一点点的把我从脑海里擦掉……” 轻轻摩挲着嵌进脚腕的铁环,金木研的语气和动作都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了那指尖在他血骨上勾勒出的丝丝缕缕缥缈的爱意。 “不会松开的,这条锁链……不会让英……有忘掉我的那一天的。” 快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赫子小心翼翼地在永近英良的的腰腹寻觅到一处依旧完好的皮肤,割开一条裂口,肆意涌出的鲜红马上吞噬掉那苍白的纯净。 身子向前探去,金木研双手撑在地上趴贴到永近英良的腰腹部,松开的唇齿间探出了鲜红的舌尖,它一点点、一点点的舔舐掉在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上吵闹着奔跑开的血液。 动作轻柔而虔诚。 ——我要我们融合在一起 仿佛在亲口这么说一样。 满是伤口的双手伸了过去,永近英良手指上密密麻麻的痂有的已经翘起了边角,它们被柔软的白发挂住,扯开了微微的抽痛感。 他狠狠地拽住了金木研的头发。 那些将将愈合的伤口迸裂出的细碎的红凝结成珠,顺着那些刻好的纹路一点点的腐蚀浸染了那片白色的头发。 变得和他身后的赫子一样妖异美艳。 双手传来的钝痛感撕扯着永近英良的大脑头皮,忽然有一件很多年前的事的记忆在疼痛中被唤醒了。 那真的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时间久远到他本以为他再不会想起来了。 可是此刻,无数伤口迸裂撕扯的疼痛又把他拉回到曾经,拉回到去金木家玩的时候,拉回到金木的妈妈还没有去世的时间。 熟悉的房间里处处都堆积着的白色纸花此刻又一次盛开在自己面前了。 时隔多年。 那时候趁着金木妈妈不在家,两个笨手笨脚的人一起学着做书上面标明了制作步骤的纸花。 『将皱纹纸剪成大小合适的长方形』 『将剪好的纸的一边卷一点在笔芯上,然后用手把卷好的部分向内挼搓在一起』 『取下笔芯,则弄好了一个方向,然后以同样的方法再折两个面,这样就弄好了一个花瓣』 …… 『把花瓣绕在竹签上,然后用胶布固定好,就这样一瓣一瓣的绕上去,注意调整位置,就可以做成一朵漂亮的纸花啦,放在书桌上很漂亮哟!』 记忆美好的与此时自己手里握着的纸花并无二致,却在此刻戛然而止。 两个人的笑容一起被暂停在了那里,连带着所有的温馨。 啊……之后发生什么了来着…… 对了,裁纸刀划开了我的掌心……金木刚刚折好的那些纸花瞬间就被我滴下来的血染脏了。 这之后金木好几天都不敢和我说话,只是远远的跟着……哪怕我跑过去想要和他玩,想要告诉他自己的手一点也不疼,金木也只是低着头哭,一个音节都不肯发出来……直到我手上的纱布取下来的那天他才哭出来…… 这层蒙上灰的冗长记忆的色调暗淡的像是此刻他身处的房间一样。 永近英良拽着发丝的手指更加用力,就快要把不少发丝挤进肉里了。 他干裂的嘴唇扯开一点笑意。 是啊……从那会儿起你就被我的血染脏了…… 是我污染了你。 用力的向后扯着金木研的头发,迫使他最大限度的仰起了头。 永近英良盯着这张强迫抬起的脸上,依旧挂着名为温柔的面具。 不过舒心的是那些从手上淌下的血液浸湿的地方,总算是有细密的裂痕滋生了出了。。 “说你爱我,英。” “我爱你,金木。” 向前挪动着身子,永近英良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那张正在簌簌剥落掉面具的脸。 心底催促的声音和欲望一起漩涡状的搅和着—— 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忍不住想要亲吻他…… 忍不住想要撕碎他…… “……别放我自由……” 到底谁才是享受着这次囚禁的呢? 到底谁才是沉醉在无数次的疼痛里的呢? 到底谁才是溺死在爱里的人? 嘴唇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嘴唇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永近英良抬起眼睛瞄了一眼门的方向之后再垂下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空荡荡的怀抱里没有一丝丝的白色存在。 松开紧捏着的手,轻轻拔出镶在手心肉里的刀片,他随手套上一件长袖的外套之后走过去打开门。 血滴落的声音刺耳的在这一片空间里盘桓弥绕,晃晕了名为理性的感情。 “这是您的外卖,请拿好。” “……谢谢。” 身体内外各处伤口凝固着溃烂的声音温柔的亲吻着永近英良的脸颊。 顺着刺目的光线一起。 永近英良满是伤口的双手缓缓地滑过相框里的少年的脸颊,染红了刻印在上面羞涩生疏的笑容。 “继续监禁着我吧……金木……” “不要……让我忘了你……” “求求你……别让我自由……” ——————————————————————————————————————— 改掉一些自己觉得没写好的地方重发这篇8月20号发的文,虽然全文都没写好也不知道要怎么改才能改得好一点啊……OTZ 从现在开始每天如果有闲着的时候就会一点点的修改重发以前写的文(先短篇后长篇),算是一点点找回写永研的感觉吧?最近完全没产出而且还迷上了别的cp甚至本命都洗牌重来了一次真是抱歉!不过我一直就是这么善变的人就是了…… 这篇文本来是想要写—— 在金木死之后怕自己会忘掉金木,慢慢的强迫自己活在金木监禁着他,诱导他不断地对金木说“我爱你”的世界里的永近。 害怕自己会被时间一点点磨平记忆,害怕自己会遗忘金木的近近,借着金木的名义不断的伤害自己,害怕自己会遗忘了对金木的爱,因为永近在害怕要是连他都遗忘掉的话,金木存在过的事实是不是都会被这个世界抹消。所以他才想要囚禁自己来把金木刻进自己的骨血,融进自己的灵魂。 可是这么做的自己却也让自己害怕了,反而渐渐的想要从自己对金木的这份爱里逃脱出去。 这样的故事的…… 不过大概是失败了吧OTZ 这条名为“爱”的锁链是永近自己套上的,他却拿不下来了。 不过果然闲着的永近还是不想逃开的心情更多一些。 所以才会在结尾继续选择被这份名义上的“爱”继续锁住。 不过我觉得肯定会有一天,永近也会到达极限,挣脱开这根锁链的。

【永研永】桜流し

《桜流し》BGM:http://url.cn/YL9rMM 「开(ひら)いたばかりの花(はな)が散(ち)るのを 」 「刚刚绽放的花朵就散落飘零 」 「见(み)ていた木立(こだち)の遣(や)る瀬(せ)无(な)きかな 」 「目睹这一切的树林是否都郁郁寡欢呢 」    「どんなに怖(こわ)くたって目(め)を逸(そ)らさないよ 」 「不论多麼害怕也请不要移开目光」 「全(すべ)ての终(お)わりに 爱(あい)があるなら 」 「世界的尽头 爱就在那里」 *(注1) 01 雨势有着渐渐减小的趋势。 可之前骤降的暴雨,在路面上积攒起来的深度并不是这一时片刻能被排干净的,无数被打断的枝杈干挂上了垃圾,顺着水流坠落在下水道的积水里。 却没有发出太明显的响声。 几乎封闭的构造让下水道排水口的这部分空间里早就被不断叠加的水流声盈满,越是离排水口近的地方水流落下的声音越是噪大。 如果把水流落下的声音用线来表示的话,这一带大概就像无数叠加起来的蛛网那样。 而相对安静的两个排水口之间的有数条分叉的甬道部分,却又被野兽般的吼叫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 ——是我的哦……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给我吧…… “别过来啊啊啊!!!” ——身体…… “快消失啊!!这是我的身体!!!是我的!!!从……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 “给我肉啊啊啊啊啊啊!!!” 赫眼内充斥着似要煮沸炸裂的疼痛与大吼之后脑袋缺氧的感觉混杂在一起,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安定感,它从利世与壁虎撕扯着的伤口处蔓延开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是多么的清醒冷静,如同清早起床喝下一大杯黑咖啡之后站在窗口吹着冷风时一般,也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安定而冗长的午睡后醒来的状态一样。 清醒,却僵硬的动弹不得。 他的意识飘到头顶,看到了自己扯住头发不断撞击壁面的样子,血液顺面具的纹路滴落,坠落在下水道薄薄的积水里;看到了手指上被扯断的头发蜿蜒交错的粘腻着的纹路,把皮肤分割成一片片碎片;也看到了赫子从后腰处爆裂绽放开来的场景,带着无声的嘶吼呐喊…… 他看到了……被吞食的体无完肤的身体…… 原来并不是我……并不是我吃掉了喰种…… 被啃食殆尽的……是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深吸几口气,想要止住身体对寒冷的反应,却哆嗦的更厉害了。 永近悲哀的发现,其实应该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一点,而不是那张一脸褶子的CCG上司。 虽然这套战斗用配制服的靴子的防水性能确实像他夸耀一般的一等一的好,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也没有一滴漏进来,可是御寒效果也是真的差的没边了——自己穿了一双兔毛的加厚的棉袜两只脚还是懂得发麻了。 CCG敢不敢拨点钱给冬天的这个、这个、这个什么战斗服里面加点绒啊?! 搓着手蹦跶了两下,溅起的水花再高也没用多少体温上升的感觉,他摇着头放弃了。 从领口盔甲部分的粘合口处扯出被塑料文件夹裹住的地图,永近叼着原本握在手里的手电筒,仔细的核对了一下,“就在这一片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在这里啊……金木…… 你果然来了…… 眼前黑暗的甬道仿佛也不再是视线的阻碍了,变的透彻而明亮起来。 永近一下子觉得轻松了不少,身上被冬雨浸泡着的寒气潮气都一瞬消失,他麻溜的收起地图和手电筒,就连步伐也轻快了起来。 “哟,金木。” 02 “走嘛~” “不想去……” “那里也很适合看书哦,你想想这场景多浪漫,不是很多小说里都用到了。” “……相比于英你刚刚说的在樱花树下看书,我看的书里「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出现的概率好像要更高一些。” “……金木陪我去嘛~男生的话一个人去看樱花会很尴尬的……去嘛~去嘛~” 离这个区唯一一所高中最近的图书馆的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从春假开始的第一天,就不断的上演着轮回循环的对话。 两个对面坐着的人中间隔着一摞又一摞的参考书,无数的公、方程式与文章列尸其中,无情的指出了两人离高考的距离。永近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桌子上,双手紧紧地扣在了金木正在阅读的书页上,阻隔住了金木的视线与参考书的亲密接触。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陪我一起去吧金木?” 不用捏住书脚的左手支起来撑住下巴,金木闭起眼睛开始搜索记忆里这个熟悉的句子出现的情景。 “恩,我想想啊……小学六年级起,每年新学期开始之前,你都会对我说「拜托你了金木,帮我补假期作业吧,这么多作业仅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求求你了金木,我不想被老妈揪着耳朵拎回家!就当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吧——」这样的话。” “额……” “还有初中和高中的家政课和国文课,每次期末考试前一晚,总是有某个姓永近名英良的人黏在我身边,厚颜无耻的说「明天的考试要是不及格了老妈就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不要说游戏和漫画了,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啊呜呜呜呜,求金木大人救救在下的小命吧!这是在下一生的请求!」呢。” “……” 好笑的盯着永近因为心虚而移开目光的眼睛,金木随手抄起一本字典,控制住力道之后敲上了对方的脑门,“某个笨蛋这一生有太多的请求了吧?” “啊、疼……这个嘛……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是会遇上各种各样无法自己解决的严峻事态,这样痛苦不堪又充满希望的才叫做人生嘛,少年!” “就你歪理多,别闹了,赶紧看书,下学期结束就要参加高考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很短就过去了。” 永近泄气的放纵身体瘫软在那堆参考书上,也不顾肚皮被硌得多难受,小声的撅嘴哼唧了起来。 从窗户开口吹进来的风带动了他翘立着的头发,一晃一晃。 阳光明媚的耀眼。 03 血液融进水里的时候,并没有一如既往欢快的扩散开,反而深深的坠到水底壁面,沉淀在那里,聚深红色的沼。 垂着头,他瞪大了眼睛盯着水底的那片沼,有种深陷其中缓缓下沉的错觉在全身一起出现。 越来越大,几乎要侵占满视野的每一丝角落了……他却一丁点痛楚的感觉都没有。 所以他很清楚这是幻觉而已。 就和之前撕扯吞噬他的身体的利世和壁虎一样。 所以这也一定,是因为太想念英了才会这样…… 才会出现英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幻觉…… “你一直……都很痛苦吧……总是逼着自己,很烦闷吧……” “不用再戴了哦,面具……以后都不用了。” 又……来了啊…… 又看见英了啊…… 就算早就抛弃了光明堕为喰种,我还是对太阳充满向往啊…… 白夜……吗…… 「曾经拥有的东西被夺走,并不代表就会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注2)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任何一丝光线都会被无情的吞噬掉才对,可是他却能将英看得清清楚楚,无奈的表情和心疼的眼神也好,不同以往的发型也好…… 发型……和以往幻觉里的英……不一样…… “英……” 头皮炸开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抽搐的疼痛混搅着窒息的呕吐感一起扯回了他一直飘在头顶的意识,或者说灵魂。 不可抑制的恐慌与羞耻的种子在心底瞬间发芽而生,根系伸进了全身的每条血管,瞬间汲取完他全身的养分,他只能尖叫着干枯而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不要……不要啊……不要被英看到啊!不要看我——!!!” 他看到自己的灵魂被现实无情的大手揉碎撕裂,就连最后一丝祈盼和期望也被一边嘲笑着一边抹去。 呕出的血色胃液就和他心底最后的愿望一样干净,虚假的可悲。 「现实哪有什么希望,它本就是一只冷酷残虐的饥饿野兽,逮准了所有的时机来撕扯着我的血肉,让我痛不欲生。」 +++ 轻拍着干呕的对方,永近右膝着地的蹲下了身子,指尖轻轻地卡住包裹住金木整张脸的面具,缓缓地揭开它。 手背蹭去金木下巴上挂着的血迹,永近亲吻上金木紧闭的眼睛缝隙里流出的泪水,“没事了……没事了金木……” 两具不断战栗的身体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隔着些距离的拥抱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毫无缝隙的紧贴着彼此。 “快逃……英……快……我会,失控的……英……人类的……香味……” 盯着他渐渐无神的双眼,永近单方面主动的亲吻上金木不断颤动的嘴角,血腥味沿着气息一路浸染进生命的每一处,“别怕……你以后再也不用背负着这些罪孽了,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空话吧?所以没关系了,金木……你只要……只要继续向前就行了……千万,不要回头……” 04 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之下,永近终于如愿的在春假的最后一天的清晨将金木塞到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 骑行中的风阻好像都感受不到了。 “今年……好早就谢了啊……对不起……如果我早一天答应的话……就不会是这种……” 弯下身捧起一捧花瓣,举到金木的头顶撒开,让它们纷纷扬扬的围绕着金木频频起舞,永近看着这样像是从校园爱情电影里走出来的金木,笑得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暖,“别这么说嘛,散落的樱花也很美啊,恩……就像粉色的羊毛地毯?” “你这个比喻啊……” 适时地风刮起,铺满一整条路的樱花被悉数卷起,翩然的舞满了整个空间,霎时间,世界都是粉色的了。 等风停下,飞起最高的花瓣也晃落地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恩……樱粉色的雨……这样子?” “恩,勉强合格吧。” “金木……” “恩?” “……没什么,下次再说吧。” “你这样好恶心……” “喂喂喂!好过分啊!” “赶紧回去看书吧,你不是想考上井吗。” 05 到这里应该没关系了…… 这样,就算那个笨蛋转身回来了,也没问题的吧…… 这场突如其来的冬雨终是停了下来,天空的云层却积得比刚刚下雨时还要厚。 这份寂静,阴沉无比。 下水道原本积至脚踝的积水也渐渐退去,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水膜附在地面上,都包裹不住那些树枝纸片,它们就像地面生长出来的毒瘤尖刺,散发出腐朽糜烂的味道。 永近躺在一处排水口的正下方,整个脑袋都被暖黄色的路灯灯光投射下来的光线包裹。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渐渐地印不出外面世界的光芒了。 刚刚金木的赫子在他的身体里散碎的一刹,他就失掉了疼痛的感觉。 消逝在空气中的赫子一片片碎裂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樱花坠落的样子,然后记忆深处的画面就这样措手不及的被生生拽了出来,不断放映。 这种回忆被想起的方式很特别,他有种坐在老式的电影放映机前看电影的感觉,那一帧一帧闪动的画面,美好的不像是自己拥有过的。 樱粉色的……雨……吗…… 不知道金木散落下的黑红色的樱花,有没有留在我的身体里啊…… “金木的赫子啊……好漂亮……比那天的樱花还漂亮啊……” +++ 当这个冬天的第一片雪飘落在和它一样冰冷的身体的发梢时,时针刚好走到零点整的位置。 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 END 注1:宇多田ヒカル的《桜流し》,也是EVA的曲子,太虐了这歌,我喜欢。 注2:东野圭吾的《白夜行》中的句子。 ————————————————————————————————————— 永近被金木重伤,入癫狂的金木吃了永近血肉陷渐渐恢复。 不想让金木知道他杀了自己的永近一点一点的往外爬着,爬出了下水道,在第一片雪掉在发梢的时候,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孤寂的死去 ↑好的,上面就是我的脑洞,结果写成了这样,请多多包涵吧_(:з」∠)_ 今年近近也不会登场了吧……这篇文大概就是在说我最近的感觉吧,我越来越觉得近近其实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死去了QQQAQQQ 没有近近出场治愈我就总是想着这些负面的东西。

【有琲/永研】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配图 @古落森 *如果你无法忍受永研里出现别的CP请千万不要点开,其实我很玻璃心。 请默默的拉黑我,请不要告诉我。 金木研吧参赛文,比赛过去了于是放上来。 【有琲/永研】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注1) By 宴软 啊……我感觉有琲/永研的这个tag打出来之后,这文要讲啥大家都知道了啊…… 可是还是想打_(:з」∠)_ 第一次写有马贵将,对亲儿子把握不到位请谅解 渣文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01 纯白的房间,纯白的病床,纯白的人。 “……有马特等……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大脑被贯穿两次还能自行再生……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会醒来……这是您的战利品,我们需要和您确认一下是要活体取出赫包,还是先停止他的生命活动之后再……” 在堆积如山的尸堆顶端,手指轻轻的抹去失去眼睛的窟窿代替泪水流出的血液的白发少年低喃着的诗句。 『他,目光深邃,继而凝固。』 轻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白布,脸上的血污还在,伤口却已经看不到了。 『他好比一具行尸,行将腐朽。』 纯洁无暇,却即将死去—— 金木研 “不用了。” “恩?” “他就是我新的库因克——琲世。” 02 什么都不记得,也不会说话。 可以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整天,直到睡着。 玩偶一样。 “有马特等,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他可是喰种!” “马上就是SSS级的库因克——琲世了。” “从没有过这种先例!” “那就从现在开始。” “你!” “琲世将是全世界第一个SSS级的库因克,这种冒险还是值得的。” “……” “他由我来负责,请确认『金木研』已经被抹消,。” 擦完琲世温热的湿发,有马贵将的手指轻触他的眼眶,然后一路下滑到唇边。 “我教你说话吧。” 03 在割破喉部的皮肤之前停了下来,惊慌失措的喰种看到这个空隙之后立马转身逃跑,还没等迈开步子,他就看到自己倒向了一边,而自己的身体还在那里站着,惯性的迈出了一条腿。 眨了眨眼睛,佐佐木琲世伸出空余着的手抹去了脸上黏腻温热的液体,看着包裹在自己握着的手外面的那只手。 雪白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像梅花一样。 “琲世,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了。” “为什么要我杀了他。” “你是人类,他是喰种,你必须对他抱有杀意。” “杀意是什么。” “……” 那个立于尸堆中满身污血的人…… 真的已经不在了…… 稍稍用力,有马贵将将透过自己指缝而喷溅到佐佐木琲世手上的血液抹去,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垂下了目光。 “是十分美丽的东西。” 04 “啊……我是搜查官对吗?” …… “任务报告书……要怎么写?我也不能总是靠您啊……” ………… “刚刚有马先生不在,我升上二等了哦。什么时候能赶上有马先生呢……” ……………… 一如既往的用柔软的毛巾擦着湿热的头发,发顶隐隐出现的黑色让有马贵将手里的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毛巾,他把桌子上的《回忆》*(注2)递给了佐佐木琲世,“琲世,你之后去真户一等的班级。” “欸?有马先生……” “等你升到你想要的级别再回到我的班级,我不需要分心在别的事情上的你。” “……是。” 被污染了…… 我需要的不是这样的你,琲世。 变回去,要么就不要再出现。 “驳回。” “真户一等有这个能力。” “不是这方面的问题!佐佐木琲世是你破格留下的库因克,必须由你来监视!这是在当时规定的!” “我已经把琲世的所有资料交给了真户一等。” “你……你!” “琲世是成功的SSS级库因克,不能因为我折断这把利刃。” 05 早就知道,这一天总是会来的。 是看到那隐隐的黑发的时候…… 还是看到你露出和*(注3)别无二致的笑容的时候…… 不对—— 在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的你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预感了…… 琲世,你会和一样……被污血浸染,被神明抛弃。 所以才给了你*(注4)这个姓氏…… 看着对面站着不动的佐佐木琲世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全黑的头发,他发觉那个人除了变成熟一点的面容,和当年入手的资料里没有什么差别。 “琲世。” “我是金木研。” 护住身后那个身形略显单薄的人的动作,充满着保护的味道,还有拒绝的气息。 这是有马贵将印象中佐佐木琲世第一次对他摆出防御性的姿态 “有马先生,我们在这里等您很久了。” “……” “我是来和有马先生您道别的。这三年多陈蒙您的照顾,就像那时说的一样,我一直把您当做父亲一样……所以,我必要来和您——和我父亲一样的“角色”告别……和“佐佐木琲世”的人格告别……” “因为……我是金木研。” 06 两个人一起鞠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躬,停住的时间也很久很久。 可是对面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传过来。 直到永近英良的肩膀碰了碰他,两个人才一起直起了身子。 也许分别总是这样无声无息的。 “金木,再不走……离开的时机就过去了。” “……恩,走吧,英……” 右手习惯性的伸出去,却只拉住了冰冷的布料。 心脏再一次刺痛到滴血,金木研狠狠的捏紧了永近英良左臂肘关节以下的空荡荡的袖子。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我会失控! 为什么会伤害英! 为什么又忘掉他…… 头顶传来的重量和温度带来的安心感,久违的熟悉。 永近英良一边揉着金木的头发,一边笑的和好多年前,出现在下水道时一模一样。 “金木你这个笨蛋!” 07 『……有马特等……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大脑被贯穿两次还能自行再生……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会醒来……这是您的战利品,我们需要和您确认一下是要活体取出赫包,还是先停止他的生命活动之后再……』 『不用了。』 『恩?』 『他就是我新的库因克——琲世。』 独一无二的…… 琲世…… 是专属我的…… 『琲世是成功的SSS级库因克,不能因为我折断这把利刃。』 唯一的SSS级库因克…… 可是永近英良却折断了他。 立在那里的箱子,正正的挡在他和琲世之间。 有马贵将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是. 是最初教导什么都不懂的琲世时,自己亲手教他握上的库因克。 08 血液通过气管涌上来的时候,永近英良还是笑着的。 就像慢动作一样,金木研仿佛一帧一帧的看到了那摊血是怎么从永近英良的口鼻里飞溅了出来,溅进了自己的右眼,瞬间把它染红。 “英——!!!” 手足无措的想要把瘫在自己怀里的人扶起来,却又怕牵扯到伤口,金木研颤抖的双手摸到了怀里的人背后一片湿热的地方,慢慢的抬起它们—— 触目皆是惊心的红色。 “别怕……金木……” 英……不要…… “不要怕……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不要再一次……再次在我面前出现这样的事啊! “只要你能按照你的心意活下去就足够了……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哈哈,你的书,我都放在*(注5)了……带着它们离开吧……活下去……还有啊,我啊……很早以前就对金木你这个笨蛋……” 下次可能就没有人再来找你了。 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好自己呢。 0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金木研』了。” “英……英……你……睁开眼睛……好不好……恩?” “『金木研』,三年前就被CCG,被我——亲手抹杀。” “英!英!” “能活着的,只有佐佐木琲世。” “有马!” “琲世,只是再来一次而已,你马上就会变得纯白无暇。” 我专属的库因克——琲世。 伏在地上哭吼的人涌出漫天杀意的时候,有马贵将笑了起来。 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怀念的味道,笑得很开心。 对,就是这个。 在下水道初见时的这种杀意—— 宛如爱一般绝美…… 琲世,这次你学会了吗? —————————————————————————————————————— 注1:原句出自《死神》漫画作者久保带人给予各队队长及副队的扉页题词:【那是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就忽然想写点东西了。 还有市丸银的人物卷首语:【将爱形容为美丽的是不了解爱的人,将爱形容为丑陋的是自以为了解爱的人。】 这两句话伴随着我的中二时期,我把它们的身影留在了我所有书的扉页上_(:з」∠)_ 注2:《回忆》是日本诗人北原白秋的诗集,原著漫画里金木被有马戳第一个窟窿的时候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背的诗就是北原白秋的诗集《海豹と云》,顺便借这个名字表示一下有马对白金的感情。 注3:这个是指金木研,黑金,就是有马曾看到的那些资料上的金木。 注4:好久以前看到有人说佐々木在日文就是金木的意思,其实我并不是很懂_(:з」∠)_不过先拿来用吧,打脸就打脸好了。 注5:漫画里的梗了金木在出院后接到永近约他去big girl的邮件时,金木感慨big girl“像旧约圣书里面的上帝赐予的地方迦南,我们的桃源乡”,永近这里就是指他把金木所有的书都放在了big girl那里了。 能看出他早就有不能和金木一起回来的觉悟了……就算如此我还是要找回你!←这样子的感情_(:з」∠)_ 文中各种诡异而扯淡的东西,大家看看乐呵乐呵就好,不要真的打我的脸喔……_(:з」∠)_ 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伙伴_(:з」∠)_谢谢你们的支持和不离不弃。

【永研】长情​第十一章 [仮面](漫画剧情向长篇)

十一章 [仮面] “欸?是说……面具吗……?” 芳村功善把咖啡杯一个个擦干之后倒扣在架子上,“恩,每个喰种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面具,金木君,我觉得你应该也准备一个才好一点。” 把手里刚刚洗完的咖啡杯递给了店长,金木的脑海里出现了戴着面具的样子—— 说不定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型的面具,外面还挂着一个眼罩…… 英要是看到我带这样的面罩,又带着眼罩的话……肯定会笑喷然后冲上来扒掉它们…… 恩?说不定意外的能吓到他呢? 也说不定是庙会上卖的妖怪面具呢,狐狸、山猫这样的…… 额……英肯定会说我想小孩子一样,这种还是算了吧…… 不过,好期待啊…… 英看到我戴着面具出现肯定会很吃惊的……不过平常带着面具真的没问题吗? “董香酱,”喊住了路过的董香,芳村功善一边擦着手里最后一个咖啡杯,“三天后的假期,你陪着金木君去订做一个面具吧。” “哈?!”董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店长,“为什么我要牺牲掉自己的假期去陪着这个家伙啊,我准备和依子去图书馆的!” 金木的嘴角抽了抽,连带着面部的肌肉一起扭曲成了“呵呵”的的表情。 自从那次醒来问了我和利世认识前后到出院的全部事情之后,这孩子就完全没有对我脸色好的时候啊……额……知道我其实是大学生的时候她的脸色在那会好像也不是很好…… “因为店不是在第四区吗,金木一个人过去的话,出来差不多天就黑了。”注意到董香变得凝重的脸色,芳村功善把杯子放在架子上之后走到了董香身边,“而且,呆在呗身边的金木君肯定会很紧张的,有熟悉的伙伴陪着他说不定会好点,不然我就拜托四方去陪他了。” 虽然明白店长的担心都是有道理的,董香还是想要挣扎一下,“可是……他的情况,还没有到必须要面具的时候吧……下次……” “四方昨天联络过我了。” 身体怔了怔,刚刚还环绕在董香身边的不满的气息一下就消失了,紧张的情绪从心底溢了出来,“四方先生……说什么了……” 明白董香现在在想些什么,在紧张一些什么,但是…… 董香,如果不向前看的话,你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利世的世界了。 “有两个较高等级的搜查官昨晚来了我们区,虽然是为了笛口小姐,不过考虑了一下之前利世和月山做的事,我觉得他们可能会长期的驻扎在这里,所以金木君还是越早的持有自己的面具比较好。”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董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还好不是她的坏消息,不过……20区也要变得不安生了吗…… 为什么现在会派搜查官过来呢,月山那家伙也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利世也……现在的20区应该很低调才对…… 叹了一口气,董香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在一边看热闹的金木,“星期六四点半,新宿站门口,要是我去了没有看到你的话就宰了你。” 刚想转身走,就听到店长接着说,“董香酱,你跟我来一下。” 果然……四方先生和店长说了吗…… 看刚刚店长的表情我就应该知道了…… 两人稍微走远了点,到了没人的角落里,路边开过的车打亮的车灯晃了过去。 “董香,我没有权利对你多说些什么,你有自己的判断力,但是做出以身犯险这种事,作为古董的店长,我还是有权利阻止你的,”看着低着头的董香,芳村功善叹了一口气,“这次是四方发现了,下次说不定没有人会在关键的时候救你的。” “……恩……” 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要是让金木君听到了估计会吓到…… “四方说,停尸间里没有找到利世的身体。”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董香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果然……她其实没死对吧!眼罩说他没有看到利世的身体的时候我就……” “也可能是她喰种的身份被发现了,你不要太期待……” “不,不会的,这点我想过很久了,要是那样的话,金木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被CCG的人带走,医院就算被下了封口令,移植了……利世一部分的金木不可能还自由,就凭那帮人渣的做法……!” 芳村功善认真的看着董香,这孩子真的是成长了很多,要是以前那个刚来到20区的她,时不会想这么多的吧…… “总之,不要再做太危险的事了。” “……对不起……” “就这些吗?” “……恩,我记着的就这么多了。”永近挠了挠头,看着面前这个眉毛长得非常奇怪的人。 这就是CCG啊……还挺大的…… 这里是接下来需要最高警戒的地方,可是规格这么严的地方,怎么才能监督着这里的风吹草动呢…… 没有注意到永近的心思,亚门翻了翻自己做的笔录,“你之前遇到了一场车祸,在家里休养了五天,出门去添置食材的路上被喰种袭击了,然后你拼命的逃走了?” “嘿嘿……是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永近低下了头。 要不要和这家伙搞好关系,然后通过他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走那条路呢,它离你家并不近。” “额……亚门先生,我在家吃了五天冰箱里的东西了……我的胃实在是很想念我常常吃的那家餐厅的汉堡排……” 不行,这家伙不行,太敏锐了…… “恩,吃饱确实很重要呢。这样看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亚门刚想起身,又停了下来,“永近先生,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要是还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把你转送到医院的。” 赶紧摆了摆手,永近的笑容依旧有点苍白,“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之后我回家调养就好了,我这样没什么大事却躺在医院霸占着床位,心里会很不安的……” 有些意外的看着永近,亚门眼睛扫过了报告书上写着的“腰侧缝合十六针”的字样。 这个看起来还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其实很能忍耐,很为他人着想啊……真是个好孩子。 “你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能从喰种嘴边活下来的人其实并不多,而且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它们吃饱了才会不下杀手的……”本来想安慰一下这个不幸遇到喰种的孩子,亚门却回忆起了很多不想想起的回忆,咬着牙根狠狠的咽下去了身体里燃起的愤怒。 “亚门先生……喰种……喰种就是这样杀害普通人的吗……” 微微颤抖的声音将亚门的思绪拉了回来,亚门看着这个无辜的受害者无言的点了点头。 “那……我能为抓住他们做点什么吗……说不定……说不定马上又会有人,要被他们杀害……” 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亚门对这个思想积极向上的年轻人更有好感了,他笑了笑,把手搭在了永近的肩膀上,“这些事交给我们喰种搜查官就行了,你只要在生活中更加小心一点、能把一些疑似喰种的线索提供给CCG就可以了。” 等到亚门钢太郎离开之后,永近枕着双手又一次躺回了床上。 CCG啊…… 用受害者的身份不行呢…… 到底该怎么混进来才能自然又不可疑呢…… 去饭店打工然后送外卖进来?不,这地方不会让外卖进来的,最多只到门口而且没有什么意义…… 欸? 刚刚亚门先生好像确实有说……恩,提供情报吗…… 果然情报还是得靠别的情报来换……不过总算是找到能混进来的办法了! 刚刚被喰种袭击了就再一次来提供情报太可疑了,先等上一段时间吧,到时候要是再能碰到亚门先生,而且如果情报重要的话,能留在这里的可能性就提高了很多…… 恩,没问题就这么做吧! 兴致高昂的想从床上帅气的一跃而起,却扯到了伤口,永近扭曲着脸捂着伤口慢慢的坐起来,等到疼痛消失之后,他掀开衣服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确实没有裂开,长出一口气就准备穿上外套离开了。 “啊……永近先生!” “欸?” 被吓了一跳的永近看到亚门在房间门口和他挥了挥手里的板子,“两周之后别忘记去医院拆了线啊。” 赶紧继续装成“五好青年”的样子和亚门道了谢,永近慢慢的走出呆了将近十七个小时的地方。 说起医院,我要不去开个止痛药吧……真是挺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回家一定会看到上千条电话留言的啊啊啊啊啊啊!!!! 老妈你就看在你儿子这么做是为了追对象的原因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别打五个小时的视频电话训我啊…… 永近没有发觉自己赶回家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也没有发觉在背后一直以赞许的看着他离开的亚门钢太郎。 眯起被阳光刺的发酸的右眼,金木稍稍回退了几步,躲到车站里。 真是和平啊…… 温暖的太阳,已经不像是这个季节的东西了,路人们的身上都被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黄色,让无论是夹着公文包匆匆走过的人还是拿着报纸寻觅招聘信息的人看起来都变得温柔开朗了许多。 最近在咖啡店和学校的生活都很平静,前几日经历的那些恐怖血腥的事情、心里的绝望和无助、世界的阴暗都好像是一场梦,金木觉得好像真的像店长说的那样——可以跻身进入人类和喰种的世界。 可是…… 总觉得好像缺失了一些东西…… 啊,是因为英在家里养伤的关系吧……恩,是好几天没去见英了。 说起来,我还欠他一个约定呢…… 明天请古间先生替一下我的班,去找英玩吧! 最近也一直有练习吞咽食物,虽然还没做到很好,不过总能糊弄过去的吧。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金木叹了口气靠在车站的柱子上。 正准备腹诽一下迟到了四十多分钟的董香,就看到脸上乌云密布的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董香走了过来,金木赶忙站直了身子,跟了过去。 虽然年纪比我小……不过真的好可怕,生气起来时候更是…… 快步跟上,金木打量了一下董香,穿着格子裙和针织衫的她和同龄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可能更漂亮一点吧…… 回想了一下自己高中时候的同学,好像确实没有这么漂亮的女孩…… 金木看到在拐角处和董香擦身而过的一个男性不住的回头看着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从外表看,董香怎么说都是个美女呢……果然没人会想到她其实是喰种的吧…… “干嘛啊?!别一直盯着我看,恶心不恶心……” 注意到一直在盯着自己想什么的金木,董香的脸色更臭了几分。 “……抱歉……”停下脚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却看到董香脚步不停的拐过了这条小巷,“啊,等等我……” 急急忙忙跑过去,没注意拐角是个向下的楼梯,金木一脚踩空,连着蹦跶了六七阶楼梯才稳住了身体。 扶住了墙壁长吸一口气,金木赶紧稳了稳过快的心跳,却听到董香在楼梯下面笑出了声。 “蠢不蠢啊你。” 本来就不擅长应对女孩,更不擅长应对董香这样的女孩。金木只能尴尬的跟着董香继续往前走。 不过她的脸色好像好了点…… 当终于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金木不由得在心里感谢起了店长—— 这么复杂的地形,就算有地图我也绝对找不到的! 董香扣了扣门上形状诡异的门扣,然后就直接推开了门,“呗先生,你在吗?” 盯着那个小鬼的门扣,金木的心底开始渐渐发毛。踏进店里的时候,清晰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下一秒这些挂在墙上的奇形怪状的面具就会活动起来一样…… “呗先生……?难道在睡觉吗?” 向着店内房间走去,董香准备去看看呗是否在后面睡觉,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迅速的回过头,却看到呗翻身跳到坐在地上的金木面前,一脸很想要戳戳金木的样子,“你在干什么啊……呗先生……” 听出了自己声音里浓浓的无奈,董香有种想要转身直接走出这家店的冲动…… 发型……好个性……耳钉还有纹身……真是赶时髦的人呢……这是拉丁文吗……? 清冷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好听,“本来想吓吓你们的,结果董香酱没有被吓到。” 董香走到金木的身边,把他拉了起来,不……与其说拉起来,扯起来应该更形象……“他是负责帮我们喰种制作面具的人——呗。” “我是呗~” 好听的声音让金木对一直是赫眼状态的呗不再那么警戒了,虽然清冷又鲜有起伏,呗的语调却让金木有一种他的心情很轻快的感觉。 “额……我、我是金木……请多指教……” 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呗靠的更近了,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脖子上,“啊,你就是芳村先生说的半喰啊。” “?!” 一瞬间金木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夜访吸血鬼》里的Lestat de Lioncourt,总有一种接下来呗就要咬住他脖子的错觉,金木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啊,有种熟悉的……” 带着有点疑惑的表情,呗继续靠了过来。 稍微弄出点伤口确定一下吧…… 就在呗准备要动手的时候,董香向后扯了一下金木的身体,让他踉踉跄跄的离呗稍微远了一点,“呗先生,店长叫我来找你给他做个面具,你就不要吓唬他了。” “抱歉抱歉……我这边最近也在加强警戒,”收回前倾的身体,呗放松的坐在了刚刚自己蹲着的椅子上,双手从身前吊下去,带着旋转椅轻轻的转动,“20区现在也有搜查官在晃荡吧……对了,莲示还在20区吗?” 看到呗已经放弃,董香立刻松开了手,稍稍挪动的离金木远了点,“不太清楚……四方先生已经联络你了?” 你多少对自己身上都是利世的味道这件事有点自觉吧! 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他啊……回去的时候警告一下他好了……这个天真的蠢货…… “是啊,因为很罕见嘛,”呗继续摇晃着身体,眼睛却一直盯着金木不放,“一直很乖的20区忽然又搜查官调任……是因为利世吧。” “……”皱了皱眉头,董香却没有出声,长出一口气之后走开了。 看着呗带着淡淡笑意的表情,金木试探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个……莫非20区……是很和平的地方……?” 转过身,双脚蹬着地不断地用力,呗一点一点的滑着椅子到了刚刚董香想走过去的地方,“恩……对我这种人来说,20区已经安稳的像是乐园了。但是对刚刚经历那么多的金木君来说可能很可怕吧?” “……恩……” 杀人……还互相残杀……确实呢…… 想起西尾锦的金木浑身一个哆嗦。 “20区是个宁静悠然的地方啊……要是你去别的区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懂了,”像是为了体现出话的可信程度,呗刻意的拉长了语调,“1到4区是CCG严盯的地方,很难找到食物,所以经常能看到互喰的行为,很有意思呢……剩下的话……13区也每天血肉横飞的哦。”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呗在椅子上转回身,看着金木拍了拍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今晚要住下来试试吗?” “不……啊,不不不……我就不必了……” 连忙摆手拒绝,金木乖乖的走回去坐了下来。 开玩笑……要是比20区还危险……我还能活着吗? 拿起一本速写本,呗翻了几页之后支在腿上,转了个身面对原本坐在他身边的金木,“有几个问题,”“金木君有过敏症吗?对橡皮、金属之类的东西会有不良反应吗?” “不……我、我还没有过敏过……” 金木的话音刚落,呗就马上在本子上开始写写画画,“面罩怎么样?不过你没戴过,半面具对你来说也许更好一点,不过效果就没有面罩的好就是了……” 对于面具还需要特别定做这一点金木还没有完全理解,他只能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全部……交给您处理就好……” 忽然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呗戳了戳金木的眼罩边缘,又捏着他的脸揉了一会儿,“咦,你这个眼罩很可爱,你狠喜欢他吗?” 对于一个陌生人忽然肢体的接触,金木的心里很抗拒,可是又害怕反抗会惹来不好的后果,他的后背都僵住了,“额……因为我要是肚子饿的话,这只眼睛就会不受控制的变成赫眼……以防万一我都是带着它出门的……” 等金木回答完他的问题,呗又松开手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金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恩恩,因为是独眼啊……这样,确实,金木君的脸色不是很好。可是吃饱不就好了?来一点吗?” 对方递过来一颗眼球,金木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不……不用了” ……………… ………… …… 问了好几个听起来就很专业问题之后,金木忽然听到了一个和做面具完全不沾边的问题,“金木君有恋人吗?” “欸?!额……没有过……” 虽然初中时候有一个很有好感的女同学……不过毕业前连话都没说过…… “哦~这样啊……恩,金木君这样可爱的类型,比起女生会更受男孩子的喜欢吧。” 金木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啊?啊……呵呵……”什么鬼……这些问题和做面具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连朋友都只有英一个。 不过英也是我最重要人了 没有介意金木刚刚的表现,呗把眼球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又写了一会儿,“金木君是喜欢年纪比自己大的还是小的呢?” “年纪差不多的吧……?我并不是很介意年纪……” ……吃、吃掉了…… 眼球……肯定会爆浆…… 呕…… 终于还是没忍住,“那个……这些问题,和做面具有什么……关系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是灵感的来源哦,恩,我已经差不多知道该给金木君做个什么样的面具了呢,”放下手里记了两大页的本子,呗拿起了软尺,“金木君是怎么看待董香酱的,我的话就觉得她很可爱哦,一下子就会被激怒,像小猫一样。” “欸?董香酱吗……”眼神瞥过在一边正用手指描摹一个花纹繁琐的半脸面具的董香,“有点可怕……” “可怕?” “恩……也经常对我生气什么……” “金木君,董香酱大概是在担心你吧,”轻轻笑出了声,呗扳正了金木的脑袋,把软尺从他的额前绑过来,“你才刚刚踏进喰种的世界,不努力的习惯的话,活下去其实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她只是在替你担心罢了……利世当时也是……” 听到呗戛然而止的声音,金木有点疑惑的想要转过头,却被呗有点冰冷的手指阻止了,“啊?利世小姐……到底……” 没有接金木的话把自己刚刚中断的话说下去,呗在手心记录下一个数据,然后转移开了话题。 “金木君不觉得董香酱非常努力吗?要说的话,是个努力家吧。” “……努力家?” “金木君你应该明白的吧,喰种想要融入人类社会……就像在走钢丝一样,时时刻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一不小心就会掉进脚下的地狱里,”摆弄着金木的脑袋歪过去,呗量着他脖子的长度,“和你已经努力了多久没有任何的关系,每一个瞬间都可能是最后最致命的一刻。” “而且,与人类的关系越近,脚下的钢丝就会越细……董香酱不仅在古董里做着工作,还去学校读书,交朋友……她是基于什么动力,才能如此的努力呢……我很好奇。” 冰冷的手指在脖子上的触感,让金木轻微的哆嗦了一下,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收紧,“确实……离人类越远……越安全……” “恩,不过啊,”停下了手里的活动,呗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纹在脖子上的那串文字,低垂下眼睛,表情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在有人类的客人走进店的时候,我也会心跳加速……没办法好好表达出心里悸动的感觉呢……” “好了,尺寸都量好了,”在刚刚自己“无法表达出口”的感情里沉溺了一会儿,呗就拍了拍金木的后背示意他可以走了,“等面具做好我会送到古董去的,顺便去见见好久都没见过的莲示吧~”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长情》第七章[欺骗]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ab4a7 《长情》第八章[赫子]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ee221 《长情》第九章[孵化]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2d064 《长情》第十章[骨董]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8b591 其他文章地址: 《大逃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其他短篇 【永研永】思念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8b59b 【永研/永研永】赦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41b1c 【永琲永/永研永】幻觉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bc54c 【永研/永研永】幽囚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7731a

【永研永】思念

思念 By 宴软 缓缓地阖上眼睛,痛到了极致身体反而失去了知觉。 眼泪滑到带着微微笑意的嘴角,永近英良用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嗅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中除了血腥之外那最熟悉的味道。 01 思念,是磨人性命的慢性毒药。 “嘶——好冷,下雪了啊……” 拢起双手在嘴边哈了哈气,永近英良缩着脖子跺着脚,一路小碎步的跑到自动贩卖机前面。 谢天谢地,热咖啡还有存货。 口袋里冰冷的硬币换成了手心里冒着气的咖啡,永近英良悠悠的走回自行车旁边。 静谧的街道上,除了雪花落下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坐在街边,永近英良抬头看着路灯下飘动的雪粒,一点一点的把那杯苦涩的液体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路流淌进心里,像毒药一样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捏着咖啡的手背蹭了蹭眼角,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毒哑了喉咙还是被冻伤了嗓子。 “为什么不回来呢……” 02 思念之重,十数载的光阴可承担得起?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注1 书脚的注析,让永近英良的目光移不开这列汉字,他翻找出书架最底层插着的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把片假名标在旁边。 在心底反复的吧这句诗咀嚼了数次,亲口念出来的时候,顺利的让他有点意外。 原来这些书,也不是那么难读嘛…… 指尖划过那行精致简练的文字,诗里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喜悦,像烙铁一样,炙热而刺痛了那方寸的皮肤。 “要等多久,你才会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呢……” 03 思念这双手狠狠地搓揉着,让左胸腔跳动的地方始终褶皱,不得片刻舒缓。 “啊!永近先生……一会有空,一起……去吃个饭吗?” 外套还没搭在胳膊上,邻桌的同时忽然喊住了他。 清新优雅的香水味,干净精致的面容,整洁干练的服饰—— 与往日并无二致。 捏紧的笔杆瞬间暴露了她的紧张,永近英良想起早上开会的时候,她在数十人面前落落大方作报告的样子。 能来CCG工作,就算是文职也足够厉害了,真是个勇敢的女孩。 完全不一样啊…… “抱歉抱歉,家里有人做了饭等我回去。” 对他来说,咖啡就相当于饭了。 人…… 04 爱是跋涉山川之后,回到有你在的桃源乡。 “这么冷的天,地面上还下着冬雨呢,你就穿这么点?” 下水道的光线,真是太差劲了…… 明明是久别重逢,我连你的表情都看不清。 黑色与红色,不死不休的交缠着绽放,又在瞬间凋零成灰。 抱住对方的时候,永近英良发现心脏传出来的感觉,是金木家那些高深莫测的书里那些文字完全无法描绘出来的,它们都仿佛是被做成了书签的花朵一样死气沉沉又苍白无力。 虽然他只看过了那里四分之一的书。 就算看了那些也什么用都没有啊……我果然是没有天赋吧,金木? 十几年萦绕在鼻尖的味道,终于又一次闻到了,永近英良努力的和他靠得更紧密,心想着要赶紧洗涤一下被香水折磨了几个月的嗅觉。 两个人靠在一起,场面缠绵得,像是爱人在互相依偎着撒娇,却又惨烈的,用他全部的生命做代价。 “我爱你……” 05 命运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它用绝对强硬和霸道的姿态,把所有人都撕扯了进来。 哪怕他们无辜。 哪怕他们相爱。 好温暖…… 从心脏蔓延出来的、从金木脸上滑落的、从伤口潺潺流出的,就是幸福吧。 它是这般晃眼夺目的幻觉,就像一大捧精致美丽的花束——根系的腐烂,孕育出花朵最后一瞬的夺目光彩 闭上眼睛的时候,永近英良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和死亡相关的疼痛,只有熟悉的味道,在他的眼前,勾勒出了一个少年青涩的笑容。 我是如此的眷恋这个世界,尽管它疮痍满目。 因为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啊。 ——————————————————————————————————————— 昨天看了一天的《诗经》,其实只看了十来篇,不过就这这些诗经,又找寻了许多相关或者相近的诗词读,纳兰容若啊王维白居易,看了许多东西,果然久不看诗经,忽然的回顾导致满脑子都是虐的东西,想要写出来然而文艺气息好难写_(:з」∠)_ 注1:《诗经·草虫》原文。

【永研】长情​第十章 [骨董](漫画剧情向长篇)

第十章 [骨董] 五分钟了…… 已经五分钟了!啊! 这算是个什么事…… 脸上的茫然已经快伪装不下去了。永近刚刚“醒来”,然后就像有什么监控设备监控着这里一样,马上有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大爷进了房间……当然他立马就挂起自己是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愚蠢表情,可是…… 可是这位老大爷就什么都没说的微笑着盯着他看了五分钟…… 你不要挂着那么诡异的笑容看我啊……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尴尬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永近决定先发制人,“额……那个……大叔你是谁……还有我这是在哪?” “该怎么称呼呢?” “啊?哦,叫我永近就好……” 脸上还挂着笑容,永近的心里却隐隐的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么……永近先生,你和金木君……算是什么关系呢?” 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抛出来的是这个问题,永近整个人愣在那里。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被他看出来我知道他的身份了? 只有这个可能了……金木之前是告诉他我们是朋友的,知道了还特地来问我…… 还“算是什么关系”……我说是情侣你信吗?! 呵……我就觉得一醒马上就赶过来很奇怪,这房间里果然有摄像头或者窃听器吧……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没有杀掉我,也就是说……怪不得这么问我呢,和外表的不同这位其实是个狠角色啊…… 理清楚思绪,永近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很认真了,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我啊……喜欢金木,所以他的安危、他的想法,是我第一考虑的东西。” “恩,之前我就觉得可能是这样……和聪明人说话确实会轻松很多,”走到永近身后的窗户边,拉上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喧嚣和明媚——让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彻底孤立的岛屿。芳村功善睁开了眼睛,对上了永近毫不动摇的眼神,“你也知道的,这个秘密对我们来说,是攸关性命的,我必须要谨慎的确认一次。” 被那双黑红色的眼睛震撼到,隔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要呼吸,永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恐惧和不安都压了下去,“大概从我进入这间房间就已经监视起我来了,看起来确实是够谨慎的。” “哈哈……毕竟身份不同太过敏感了,这一点上就原谅我吧,”并不把永近试探的指责放在心上,芳村功善没有移开视线继续说着,“你可以保证永远不会向第二个人类说出这个秘密吗?” “可以,这对金木并没有好处所有我是不会做的。”毫不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永近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知道金木如果不留在你这里,如果有别的喰种知道他以前是人类的话,他马上就会变得很危险……那你可以告我为什么是由你提出这个条件的吗,毕竟金木的存在对你,好像只有风险,庇护金木这件事对你,并没有利益吧?” 闭上自己的赫眼,芳村功善默不出声的走到房间一角的吧台一样的角柜和餐桌那里,倒了一杯咖啡,轻轻地拿起来端给了永近。 安静的接过这双布满了皱纹的手端过来的咖啡,永近抿了一口,“……好喝……” “金木君现在正在楼下学怎么泡咖啡,等等你可以去尝尝……是啊,为什么要保护起金木君呢……”看着低头喝着咖啡的永近金灿灿的刺猬头,再想起刚刚永近略带敌意的言辞,店长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从金木君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希望……喰种和人类能够共存的未来……” 并不算意外的答案,永近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沉默不语。 金木是同时存在在人类和喰种两个世界的存在……这位大叔是和金木这么说的,又希望金木能正面的期待着未来……这一切都解释得开,可是,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着什么…… 两人都沉默不语,在静谧的空气里,时间一丝一缕的随着咖啡袅袅的热气飘散。当咖啡完全变凉之后,芳村功善动身端起了咖啡,“永近君,我现在去和金木君说你醒来了可以吗?” “……恩……大叔,你放心,我也不信任你。” 芳村功善稍稍意外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孩子反而要比金木那个看起来细腻的孩子感受和发现到的更多,他了然的笑笑,端着咖啡走了出去。 这些话能信,但是绝对没说完……瞒着我很多东西啊…… 金木……别太信任他啊…… “金木君,你和我来一下,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从董香的手下解救出已经快哭出来的金木,芳村功善从一堆咖啡罐之间拿出了一个相对较小的罐子,递给了金木,“你对吃人肉很抗拒,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个。” 打开罐子的盖子,金木捏起了一个深褐色的方糖,摸不着头脑的看着。 茶褐色的方糖?加了色素吗?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方糖一样,”拿起金木指尖里的那块方糖,放在掌心里,“不过你把它融在咖啡里喝下去,就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抑制住饥饿的感觉的。” 什么?!真的吗?!“好……好厉害!这个用是什么做出来的?” 盯着那块褐色的方糖的眼睛开始闪闪发亮,如果只用靠咖啡就能活下去的话……金木恨不得现在就试着泡一杯咖啡试试。 ……不过我泡的咖啡还是算了吧…… 避开不谈金木的问题,芳村功善把手心里的方糖放了回去,“不过你要记住,这个只能让你最低限度的不会饥饿而已,想要吃人的欲望并不会因为你吃了这个而消除……” 听到这话,金木兴奋的情绪消下来了很多,不过他还是安心的对着店长笑了笑,“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只要能维持活下去就行了,我会忍住,不去伤害别人的……” “金木君,”打断了金木的话,芳村功善的声音严肃了起来,“作为喰种,一定程度上的进食是必要的。你也要记住,到了紧要关头,吃人也许是不可避免的,你一定要克服了这个心理障碍。” 心里很清楚店长说的没错,这几天金木也曾经做过如果自己和英被西尾锦攻击的前一天吃下了店长给他的人肉是不是就不会对英造成威胁的假设……可是……果然,我是一个人类,吃人这种事…… “哦哦哦哦——!金木我来看你了!” 店门口忽然传来了英的声音,金木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把手里的罐子放在架子上,“英,你怎么来了……伤不是还没好?” 夸张的趴在桌子上,永近开启了无限循环的抱怨模式,“金木你是不知道,我老妈那个唠叨的啊……在意大利出差的人怎么就能每天每隔两小时准时的打电话过来?!而且只是擦伤而已她就强逼着我在家呆了整整五天!学校委员会的人三天前已经无法忍受我的翘班把一堆,一大堆资料搬到我家了你知道吗?怎么就这么巧的我和西尾学长两个要负责学园祭的人受伤请假了……而且他们居然把西尾学长的工作全部堆给我了……” 怕英一开始抱怨就没玩没了了,金木适时的赶紧插话进来,“阿姨只是在担心你,她现在也不在你身边,所以多说几句也是很正常的,至于车祸……这……这种事没办法的吧……” 有点好笑的看着金木躲闪起来的眼光,永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还是这么单纯啊你,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挺开心的,可是你现在……就不能少考几个满分多张几个心眼吗? “可是每天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啊金木,你今天下班来我家陪我吧!” “今天不行。” 居然……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啊……我的告白计划……嘤嘤婴…… 好像在英的脸上看到了具现化的面条泪,金木抱歉的挠了挠脸,“今天街角的书店有高摫泉老师的售书会……所以下次吧,恩?下次我会带着BIG GIRL的汉堡排去的……” 像这样的拒绝已经有过好多次,因为太过顺口,所以当金木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 怎么办……我根本吃不下去…… 等等,西尾锦不是吃下去过?!利世小姐也……之后去问问店长,说不定有办法…… 不然就翘了这次约定吧,说不定不久英就……忘掉了…… 回想过去的经验,金木悲哀的发现,英对于做出的约定都记得非常清楚,每次忘记约定的都是自己…… 有这记忆力还要我这么多年的补习干什么!英你为什么不用在正途上啊…… 没注意到金木的纠结,永近把脸贴在桌子上哼唧着表示不满,“又是高摫泉啊?金木你这是第几次为了他拒绝我的啊……” 猛地撑着桌子支起身体,永近皱着眉头直勾勾的盯着金木 “怎……怎么了……”金木有点心虚的后退了一点,生怕永近看出来他刚刚想要翘掉约定的想法。 “金木,我和高摫泉你喜欢哪一个?!” …… ………… ……………… “欸?!!!你……你你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不对!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情况啊?!” 被英的问题搞得脑袋里的线全部缠在一起了,金木连自己到底想问他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因为你每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在看高摫泉的书,要么就会聊到高摫泉啊!金木你这样搞得我很寂寞欸,你不知道,兔子要是太寂寞的话……” 听到解释之后金木不知怎么,心里有种大石头落下的感觉,如释重负却又有点不对,好像少了点什么,“好了英,别闹了……你来咖啡店也好歹点一杯咖啡吧……不然和你聊了这么久算是消极怠工的……” “唔……那来杯卡布奇诺吧……”金木的这一提醒,让永近想起来这次来咖啡馆的另一个目的,“董香酱在吗?” “恩?她在后面帮忙,你找董香干嘛?” 永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次车祸不是董香酱救了我们吗,我想请她吃顿饭……嘿嘿……” 嘴角抽了抽,金木在心底为英点了根蜡烛。 董香是绝对不会和你出去吃饭的……请一个喰种去吃饭就是你最大的败笔啊……英…… 从后台端了咖啡出来顺便向英转达了董香“离期末考不远所以之后除了打工的时间都准备用来读书”的想法后,金木不敢再顶着从门缝里传来的董香带着刀子的视线,匆忙的去收拾别的桌子了。 董香不行吗……本来以为稍微有点交集所以准备从她那套到一些喰种的情报的……之前那个赫子…… 不行,情报太匮乏了,只能冒险去找不认识的喰种下手了…… 用余光注意着隔壁桌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大叔,永近仔细回想了一下金木之前的脸色,再和那位一直在喝咖啡的大叔比了比。 是喰种基本没错了,那就选他了。 端起咖啡的手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永近把大半杯的咖啡洒在了那位大叔的桌子上,然后慌忙起身道歉的时候失手把对方的咖啡杯撞到了地上,在金木赶来收拾前,一边帮忙捡着地上的碎瓷片,一边让小拇指用力的划过地上的碎片。 在起身时迅速的抓住那位大叔的胳膊,表达了自己确实是不小心造成了这一切,顺便把手上所有的血,抹在了他的外套和手上。 ——别搞错味道了啊大叔,我都特地把血留给你了,一定要跟对我啊…… “啊——英也真是的……” 提着一簸箕的碎片,手里还捏着英留下的作为赔偿的钱,金木一路保持着望天的姿势走进了后面的房间,脸上还挂着一幅“这家伙没救了”的表情。 对于这种莫名被秀了一脸的感觉,董香不屑了瞥了金木一眼,“你最好注意点,别暴露了。” “啊,对不起……不过今天除了英之外的两个客人都是喰种……应该没问题的。”大概已经习惯了董香对自己不断释放的敌意,金木现在已经不勉强自己费脑子去思考董香到底在生自己的什么气了。 还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我就是让你小心不要在那个金色的刺猬头面前暴露!”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这个天然呆了,是怎么样的天然才能做到像他一样这么没有危机意识和自觉性啊!“如果不是你昨晚拼了命的挡在他前面,我当时就会杀掉那个人了!他可是人类,要是注意到我们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他的……真是搞不不清楚店长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还要照顾他到醒过来!要是他因为之前在店里受到照顾而和我们熟络了起来怎么办?!” 杀……杀了英……“怎么能这样?!英可是我的……” 打断了明显处于震惊和焦躁状态而导致自己那张脸都有点扭曲的金木,董香从他的手里抽走了那张纸币,“你还是痛哭着感谢我吧,要不是店长坚持,他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不过,能不能活得过今天就难说了。 眼神飘向织田照扯了扯自己的鸭舌帽然后跟着刚刚离开咖啡店的永近的味道而离开的织田大叔,董香心里冷哼了一声,对这个最近每天到咖啡店蹲点物色猎物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一直隐瞒住了喰种的身份,才能生活在这里而不是被那些搜查官追杀的活着。要是现在因为一个你或者是你的那个人类朋友,让我们这么久的努力泡汤了的话……我一定会生剥了你的皮……明白了吗?” 张了张嘴,金木却找不到任何能反驳的出口的话。 要拼了命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吗……暴露了的话……就完了…… 回到大厅,环顾了一圈却发现英已经不在了。 快到阿姨打电话“问候”的时间了吗……要在英面前更自然的伪装成人类,感觉…… 咦……?我……扮演人类?我本来…… “咔铛——咔铛——” 店门被推开的铃铛声此时响了起来,金木赶紧晃晃头提起了精神,向着入口处打起了招呼“欢迎光临——” 进来的一对母女穿着非常的朴素,侧扎着长发的母亲看到金木之后十分礼貌的笑着打了招呼,“哎呀,是新来的店员吗。” “啊,是的,我叫金木。” 看起来就很温柔的母亲,搂着女儿笑着对金木说:“我是笛口,这是我的女儿——雏实。” “雏实,要好好的打招呼才行呢……”无奈的看了看马上躲在自己身后的女儿,笛口凉子和金木解释道,“以前没有怎么带着她出来过……这孩子太认生了……” 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金木弯下腰,看着带着可爱发卡的小女孩,“午安,雏实酱。” 雏实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本来就细小的声音此刻也变得结结巴巴的,“……午……午安……” “啊!凉子小姐、雏实,午安,店长在二楼等着你们呢。”听到了金木他们的对话,董香从房间里出来,笑着和两个人打了招呼。 “午安哟,董香酱。”和金木致意之后,笛口凉子就拉着雏实走向了楼梯。 怎么看,都觉得只是一对普通的母女呢……原来是喰种吗……女孩看起来大概只有初中生那么大呢…… “你怎么一脸猥琐的样子啊……”嫌弃的瞅着金木的脸,董香把身体向远离金木的方向挪了挪。 “什……别说的我想是变态一样啊!我只是在感慨那么小的孩子原来也是喰种而已。” “当然了啊,我们也是被父母生下来一点点长大老去的,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被金木无礼的想法气到,董香气呼呼的走到收银台后面准备开始计算今天的营业额。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欲哭无泪的金木在站在那里哀怨的看着玻璃落地窗外闪耀着温暖光线的路灯。 捂着腰侧被破开的伤口,永近蹲靠在冰冷的墙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听到脚步声拐向另一条小巷之后,他才放松了紧绷着的身体。 “嘶……好疼啊……”脱下身上的外套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冷汗刷的又流了出来。 还好刚刚自己抹了一大把血到那边的小巷的墙上……喰种的嗅觉和攻击力……真……不是盖的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扯到了伤口,已经麻痹了的痛觉又开始折磨着他的神经,永近咬着牙,用外套牢牢的裹住了自己的伤口。 “……唔……嘶啊……” 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滴下,不时碰到伤口,疼得永近忍不住狠狠地把头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等到永近把外套系好,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和粘腻的血液浸透,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永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靠在了墙上。 呼……啊……看到金木全身都被董香刺伤还能继续扑过去,我还以为并没有那么疼…… 想到那天不断挡在自己身前的金木,永近的眼神暗了下来。 金木……你第一次看到人类露出喰种的眼睛和爪子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是快要被吓死了…… 下次……这么可怕的事情就不要一个人硬扛着了……你还有我啊…… 听到不远处又传来了脚步声,永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一瘸一拐的向着小巷深处走去。 “可恶啊!那个臭小鬼!躲到哪里去了……”抹了一把墙上的血迹,织田照狠狠的一拳砸到了印有血迹的地方,“把这里弄得到处都是他的血的味道,完全找不到他躲在哪了!” 因为利世之前在20区大吃特吃的缘故,现在的20区晚上都没有几个人在外面晃了,织田照也是,已经快要一个月没有吃到一口人肉了。 本来今天想去古董拿一份的,不过这个小鬼刚好在他眼前晃荡,又弄出血的味道搞得他食指大动,远远的循着那个刺猬头小鬼留在自己身上的血的味道跟着,看到拐进小巷子里,织田照兴奋的立马赶了上去,刚好这时候天也黑透了,他毫不犹豫的放出赫子冲了过去,谁知道迎面却是一堵垃圾墙,半追半打的追着那个臭小鬼跑了很远,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让他此刻再也没有去追寻那个小鬼的精力了。 “可恶!肚子好饿啊……” 一个拎着箱子,看起来像是个刚刚下班的公务员的大叔在前面的路口晃了过去,织田照的眼睛一亮。 ——虽然瘦骨嶙嶙的,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要能填饱肚子,是谁都好!!!” 大吼着扑向真户吴绪的织田照在下一个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朝着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倒去,“……阿勒?”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自觉扑向蛛网的飞虫吗~”半哑的声音伴着着诡异的调调笑了起来,真户吴绪蹲下身子,翻了翻织田照的眼皮,在确认了他的喰种身份之后,把自己切断的他的断手断腿用脚踢到一起,准备装进袋子里。 “真户先生!这里找到了一个受伤的人类!” 检查了一下永近身上的伤口,亚门站起身看着拖了一个大袋子走过来的真户吴绪,“发生什么了吗?” “不,只是收到了去给20区支部长的见面礼。” 了解了瞥了一眼那个拖着长长的血痕的大袋子,亚门看着真户吴绪拿出手机对他说:“那就去20区的CCG支部吧,也刚好来问问这位受害者都经历了些什么。” 联络完的真户吴绪看到亚门猛地回过头扫视着自己身后那片区域,“怎么了,亚门君?” “我感觉刚刚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真户吴绪一边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边继续用他带点沙哑的声音笑出了声,“你的神经是不是绷得太紧了,年轻人啊,真是有精力呢……” “真户先生!我……” 屏住呼吸从房顶上弯着腰走开一段距离之后,四方莲示转回身子盯着刚刚自己离开前就盯着的地方,长久的没有移动。 “……喂,芳村先生吗?我是四方……刚刚在20区,确认了两名喰种搜查官……恩,不是20区的搜查官,看起来是刚刚来到20区的较高级别的搜查官……麻烦您转告董香,在嘉纳医院的停尸间,没有找到利世的尸体。”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长情》第七章[欺骗]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ab4a7 《长情》第八章[赫子]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ee221 《长情》第九章[孵化]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c2d064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赦

赦 By 宴软 *渣文笔注意 好久没写东西了,乱七八糟的就码了点东西出来 明明是永研永近却只说了一句话_(:з」∠)_ 01 天才刚刚亮,太阳都还没升起来。 墨绿色的草地,墨蓝色的水,深灰色的柏油马路和身边紧锁眉头的人—— 这个还算美好的安静的清晨就是由以上这些构成的。 “亚门先生,老是这么板着一张面孔很快就会变成老头的哦。” 碾灭了还剩半根的烟,亚门钢太郎的眉头依旧没有任何松动,他绕过正一脸“和蔼”的看着他的金木,侧着身子走下斜坡,“这就是你和永近英良最初认识的地方?” “应该算吧……”手指不自觉的挠了挠脸颊,金木研笑的很温柔,“虽然之前也是同班同学……但是英是在这里第一次和我说话的呢。” 没有像亚门钢太郎那样走下去,金木研就在斜坡的最顶上坐了下来,环抱着双臂拄在了腿上,看着河道下面的背影被初升的太阳包裹住。 “英的笑容和他的发色一样耀眼……他第一次和我搭话的时候,夕阳好像都消失了……” 沉默着盯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亚门钢太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02 摸着久违的教室课桌桌面,指尖传递过来的触感,让金木研的嘴角翘了起来,他走到熟悉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抬头看到亚门钢太郎还站在教室门口,他的身体明显有点不自在的僵硬,金木研低下头轻声的笑了笑。 “三十三岁也不算老啊,不用这么害羞的亚门先生。” 抓了抓后脑的头发,在金木研的注视下亚门钢太郎走进教室……两步,然后倚在了墙上,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教室。 非常普通的教室,大部分的课桌上堆着书,讲桌上的粉笔盒和板擦倒是摆得整齐,黑板的角落里,写着值日生名字的字体还显得有些稚嫩。 “英就坐在我旁边,考试的时候老是拜托我传答案给他……”窗外随风晃动的绿叶印在金木研的眼睛里,他听着走廊里传来的喧闹的人声,好像又回到了高中那段时光,“平时老是靠我,高考前那会儿都快把自己淹死在题海里了……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 “要是你知道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亚门钢太郎冷不丁的接了一句话,让金木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呆愣愣的看着亚门钢太郎掏出了烟盒,叼了根烟在嘴里。 在他点烟之前,金木研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亚门先生,这里是学校哦?” 手一抖,打火机“嗖”的一下撩到了他的一点眉毛。 看着摸了一会儿眉毛之后转身把脸埋在墙上的亚门钢太郎,金木研没忍住,狠狠地笑了起来,动作太夸张引得走廊里的学生不断的探头进来看。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金木研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我们去吃午饭吧,亚门先生。” 03 “啊,不好意思,这个汉堡排再来一份!” 坐在对面的金木研都快说不出话来了,他第一次见到能吃这么多的人。 端着汉堡排上来的服务员小姐抽搐的嘴角让他确信了自己绝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 “所以你和永近英良经常来这里?”一边切着依然滋滋作响的肉,一边抬头看着对面一小盘意大利面还没吃完的金木研,“这店确实挺不错的,你俩眼光不错啊。” 喝了一大口水滋润了一下干燥的喉咙,金木研看向了了自己斜前方的座位,那里正有一对情侣在说说笑笑。 “恩,我们……他在这里和我告白的……也不算告白了,就是在我吃着东西的时候忽然问我要不要和他交往。”轻轻地推开了已经凉了的意大利面,金木研托着腮留恋的看着那张桌子,“我当时就跟你一样,被呛到咳嗽不止。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可是英依然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忽然就不害怕周围人的眼光了。” “亚门先生,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需要言语的润色,只要看着那个人,就会觉得全世界都失掉了颜色……”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亚门先生,但是那一瞬间我知道我爱他。” 04 下午的街道上,逛街的人明显的多了许多,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金木研和亚门钢太郎两个人站在一家咖啡馆面前一动不动的样子有点显眼,不少女性的目光都流连在两人身上。 “你不进去喝一杯咖啡吗?” 透过玻璃窗,金木研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忙碌在顾客之间的店员和在不断做着咖啡和三明治的店长,“我已经没有再跨入这家店的资格了……” “金木研……” “亚门先生,接下来步行去我家吧,走我和英经常走的那条路好了。” 没等他说完话,金木研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亚门钢太郎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下古董两个字之后,追着金木研的背影也离开了这家店门口。 05 当两人站在金木研家开门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飞蛾绕着两人头顶的灯不断地转着圈。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它们仍然倔强的坚持着不离不弃。 “我给你倒杯水吧,你在客厅坐着就好。” 直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一大瓶矿泉水倒了两杯,金木研在亚门钢太郎的对面坐了下,“我家只有这两个杯子,亚门先生你用我的杯子没关系吧?” 亚门钢太郎移开了一直堵着鼻子的手,接过金木研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压下了胃部隐隐的抽搐感,“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好的,开始吧,”双手捧住了杯子,金木研右手的拇指不断的摩挲在杯子的边缘,看着晃动的水面垂下了眼睛,“亚门警官。” “你为什么杀了永近英良?” “我们在吵架,一开始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然后就吵到了越来越多的事情,同居六年以来的所有矛盾都在那一刻爆发……然后我失去理智……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你需要先冷静一下吗?” “不用了……当时就像在做梦……我感觉我们在漫长的长夜反复的拥吻,英他不停的对我说那些动人的情话,夜那么黑,就像日出的时刻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一样……然后梦醒了,我看到我怀里的一堆……英的一部分……我就报警了。” “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杀了他的吗?” “不记得。” “完全不记得?” “是的。” “在你失去意识前,你最后看到了什么?” “英一边流泪一边笑着看我,我不记得他说了什么。” “可能需要你去做个精神鉴定,不过在这之前,你只能呆在警察局里。” “我能去看看他吗……” “恐怕不行,被害者父母的情绪……就到这里吧,我叫人开车来接你。” “……” 06 伸了伸懒腰,真户晓把桌子上尸检报告最后整理了一下,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她就闻到了走廊里浓郁的烟味,皱了皱眉头敲了两下就推开了亚门钢太郎的办公室门,“亚门君,你这是准备检验一下局里的烟雾报警器是不是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吗?” “你还没回去啊,晓。” 走过去一把抽掉了他夹在指间的大半截烟,真户晓面无表情的把它捻灭在烟灰缸里,“结案了?” “还没有……”理了理桌子上的文件,亚门钢太郎双手用力的在脸上搓了搓,“我准备带他去做个精神鉴定,那么温和的孩子……我总是……” “我觉得没必要,这只是浪费时间。”把手里的报告书放到亚门钢太郎的面前,“被害人永近英良的尸体被家里的刀具——没错就是厨房那几把刀,完美的肢解了,而金木研的书架上,我看到了有关人体结构这方面的书。” “……” 没看到亚门钢太郎有所反应,真户晓弯下腰好心的帮他翻了几页,“而且你看,他的书架上全部都是恐怖小说这一类比较阴暗的东西。他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两人份的你发现了吗?” 摇了摇头,亚门钢太郎想到了金木研给他倒的那杯水,又点了点头。 『我家只有这两个杯子,亚门先生你用我的杯子没关系吧?』 “在我看来,他就单纯的只是心理扭曲罢了,疯狂的占有欲大概就是行凶的催化剂。”摊了摊手,没有等亚门钢太郎反驳,真户晓就转身准备离开了,“人类的记忆,总是朝着向自己有利的方向不断地被自我篡改,亚门君,不要因为他看起来人畜无害就去怀疑摆在眼前的事实。” 关上门的时候,余光瞟到了呆呆的看着自己交上去的报告书的亚门钢太郎,真户晓摇了摇头却勾起了嘴角。 这个和外表不同的天真的家伙……真不适合当警察…… 07 “金木……你真的确定你还爱我的吗……” ————————————————————————————————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他们在教室的时候是在上学的午休时间,老师学生都被隔在走廊里不许进来,不然怎么会没人在教室而且不断地有人探头进来看呢~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哪些是金木被自我修改的意识呢?

【永研】长情 第九章[孵化](漫画剧情向长篇)

第九章[孵化] “啊~~~” 擦掉打哈欠时积攒在眼角的泪水,董香把头枕在手臂上,想趁着这午休时间多少补一点觉。 都是那个半吊子的错! 为什么偏偏是他活了下来而利世……啧……别想了! 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顺便换了个姿势,让脖子能更放松,董香就听到自己头顶闷闷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董香酱,身体还不舒服吗……”依子抱着饭盒站在董香的桌子旁边,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要不要去保健室看看呢……不吃饭会把身体搞垮的呀……” 其实身体倒是并没出什么问题……我倒宁愿是身体出了问题…… 撑起身体,董香勉强的笑了笑,“没事的,依子,我休息一下就好……我只是……有点睡眠不足。” “可是从早上开始,你的脸色就不太好……” 额……被看出来了吗…… 我,我是不是……太过放松了…… 没有注意到董香的反应,依子继续说着,“之前也是,有一段时间你的脸色一直很不好,是生病了吗……” 在人类的圈子里呆的太久所以太大意了吗,这么容易被人发现不对劲……这样下去不行,这么松懈会很容易暴露的……爸爸就是,太放心、太相信周围的人类才会……要掩饰一下,“啊,那个……其实我……” “啊——”低声的惊呼了一下,依子捂着嘴巴,用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董香,眼睛闪闪发光,“那段时间董香酱的心情也不太好……果然是因为那个吗!” …… 眼底微微带上了戒备,董香的右手稍微用力的捏住了左手小臂,“……那个……是什么?” 手指搭在嘴巴上,另一只手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按住桌角弯下腰,凑到董香脸前,“董香酱……是在生理期吧?” ……………… ……什…… 该说不愧是依子吗……算了,就让她误会下去好了…… “对了,我昨天炖了鸡汤,你拿回去喝吧,身体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去保健室吧!” ……………… 换上工作的服装,董香正在系围裙的时候,有人在门口敲了敲门,“董香酱,我能进来吗?” “店长?请进来吧。” 看到神色不错的董香,店长安心了一些,“四方刚刚打电话过来,他后天要去办一些事情,今晚晚些时候你能和他去『收集食物』吗?” “那工作?” 去学校认识一些朋友,是个正确的选择啊……翻过利世的事情向前看吧,董香酱,你总要成长的…… “店里没有关系,不过时间还早,你可以先去看看书再联系四方。” 今晚要去『收集食物』了吗……也是,利世之前留下的食物再多,也这么久了…… 利世…… “没关系,店长,那我先出去转转。” 去逛逛街吧,也快冬天了,买件大衣好了。 『偶尔也穿穿长裙怎么样?董香肯定很适合白色的长裙~我的给你一条吧,明天穿给我看吧~』 『开什么玩笑,你比我高那么多你的裙子我能穿?』 『欸~~~裙子怎么样都能穿的,不仅是身高,就算胸围不一样也是可以的哦!』 『……出去!』 很快的买好了入冬的衣服,看了看还只是麻麻的天空,董香叹了口气。 还有一段时间啊……只能继续逛街了…… 恩?不确信的眨了眨眼睛再看了看—— 果然……又是那个半吊子…… 怎么在锦旁边,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旁边那个金发……是人类,不过总觉得有点眼熟…… 对了,昨晚有点激动了,我有事找这个半吊子来着……啧,先等等吧…… 在房顶上,银白色的月光不余遗力的铺洒在地面上,给人一种它连影子都想吞噬掉的感觉,董香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边把钱包放进装大衣的袋子里,一边拨通了电话。 “喂,是四方先生吗,我是董香……恩,关于那个,抱歉,我有点事还没办好,能等等我吗?恩……和利世有关……” 这是什么? 这就是西尾锦腿上缠着的东西吗……就像是身体本来就有的一部分一样,能听懂我的想法……是叫,赫子……吗? 肚子……更饿了…… 注意到的时候,西尾锦的赫子已经快攻到眼前了,下意识的把双臂交叉挡在脸前,后腰那里长出来的东西却先他一步的绕到身前轻松的挡住了攻击。 金木诧异的看了看那三条带着鳞片的暗红色的赫子,像是知道金木的想法,赫子轻轻摆动来了两下之后从两侧半掩住金木的身子。 因为之前被西尾锦的赫子攻击到过,所以很明白它的力度有多大,但是这么轻松的就…… 能赢……有这个赫子的话,我也能赢! 趁着西尾锦正处于震惊中,金木马上向他冲了过去,一根赫子眼看着马上就要扎到西尾锦的头了。 赶忙操纵着赫子挡开冲过来的赫子,西尾锦还是没有从看到金木的赫子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没错……是利世的赫子……可是,为什么这个臭小鬼会有利世的赫子??!!! 和自己计划的一样,西尾锦没有后躲而是挡开了攻击……心气这么高真是帮大忙了!赢了!我可是有三根赫子的啊! 赫子穿透西尾锦的肚子的时候,金木感觉自己感受到了它们摩擦过柔软的肉时美妙的触感,内脏破碎的声音、血液滋出的声音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杂糅在一起,无比动人…… 接下来,用那根空闲着的赫子打碎这只喰种的脑袋!为这场交响划伤最后一声吧! 结束了! ……等等……! 已经划破空气划下来的赫子,在打断了眼睛的瞬间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为什么……我会想杀了他? ——当然了!他可是想要杀了英!杀了他是很正常的吧,这样英才会安全! ——……不,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啊…… 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把赫子从西尾锦的身体里抽出来,金木抱着自己的胳膊跪在了地上。 刚刚的……是谁…… 无法忍住自己的颤栗,身体像是刚从冰窟里出来,金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赫子一点点的缩回了身体里。 对了,英……英的情况怎么样了?! 又累又饿的身体让他在这会完全站不起来,胳膊肘一点一点的蹭着自己转向英躺着的方向。看到英的身上并没有大的伤口,脸色也并不是很差,只是昏过去了样子,金木也不在乎英的身上有多脏,伏在他身上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太好了,英没有出事…… 真的,太好了,好开心…… 好饿…… 英的味道……好好闻…… 猛地抬起头,金木手忙脚乱的向后蹭过去。 ——不要……不要!那是英!不要拿闻食物的心情去闻他! ——可是这个香味…… ——勾起食欲的诱人香味……好好看看啊,英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怎么能错过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英……不能吃!英是我的……是我的…… ——是啊,英是你的,所以英应该被你吃掉才对…… ——因为是英所以才应该由我吃掉……? -——没错,要是不好好吃掉的话……多浪费啊…… ——不对! 转过身连滚带爬的躲进角落,金木把自己整个人缩起来,狠狠的咬住了胳膊,牙齿一分分的镶入肉里,血液瞬间染红了自己的牙齿,流过嘴角。 入骨的疼痛稍稍唤回了金木的理智,脑袋里用最后的理智不断的书写“离英愿远一点”,一个一个的挤走满脑袋的“饿”。 果然……是利世…… 闭上眼睛抬起头,站在房顶的董香狠狠地吸一口气,好像多吸一丝就能留住空气里利世的赫子的那种散发着强大的味道一样。 从楼顶跳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分不清眼泪、口水和血液的金木,“中途开始表现得不错嘛……你这个半吊子。” “现在体会到什么是地狱般的痛苦了吗?” 无论是代表人类的眼睛还是表示喰种的赫眼,此刻都只剩下了野性的光芒,金木狠狠的一扯,咽下了刚刚从自己胳膊上扯下来的肉,弓着腰站起来,冲着董香站着的方向发出了野兽的嘶吼声。 “——唔呃——喝啊!!” 在嘶吼出声的同时,赫子也从金木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他冲着董香飞扑了过去。 “你能理解了吗,这种饥饿,就是喰种啊……这就是我们的宿命……”一脚踹开了已经变得毫无理智和章法的金木,董香扯了扯校服的领口,“那么……接下来我还有事想问你,别死啊……” 红黑色的翅膀在午夜展开绽放,比月色要夺目的多。 『……那样,就可以了吗……金木君?』 『所谓的活着就是——』 『进食别人啊……』 『我要进食——!!!』 『我是——喰种啊!』 ……………… 『没错,你是喰种,你只要遵从本能的去杀戮、去进食就好了。』 “啊——!” 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惨白的世界还在晃动,晕乎乎的感觉并不好受,金木在感觉到恶心之前闭上了眼睛—— 我刚刚……梦到什么了……? 好像是、我在和谁说话?最后……最后说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记不起来了……明明是很重要的话……咦?为什么很重要?我睡糊涂了吗……? “嘀——” 尖锐刺耳的一声汽车喇叭响声把金木从混沌中惊醒了,猛地坐起身子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却因为起得太猛,一头撞在了旁边的墙上。 “嘶——好疼……” 疼痛却一下让他发晕的脑袋清醒了起来,捂着撞倒的地方,金木慢慢的起身,发现自己正睡在木地板上,自己周围房间的设计十分简约,但又让人觉得很舒服。 绝对不是我家,也不是医院……这是哪? 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折好,金木在房间里随便逛了逛,窗口看出去,是一个温暖又和平的午后时光,街上稀稀拉拉的有几个人在逛着。 大概是天气还不错的缘故吧,还有人逛街……咦……? 视线渐渐聚焦到玻璃窗上倒影出的自己——赫眼不见了,变回了普通的眼睛。 轰然涌入脑海的是昨晚的记忆——暴走的自己……疯狂的西尾锦……还有,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昨晚之前任何的不同。 不对……那条疤,手术留下来的伤疤不见了…… 不是梦而是现实吗……而且,肚子破了个洞就这么自然地长好了……果然是怪物……对了,英……英在哪?! “咔——哒。” 身后传来了开门声,回过头的金木看到了一如既往的和蔼的古董咖啡店的店长。 “身体恢复了吗?”将手里的热毛巾递了过去,店长看着这个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明显不擅于和人打交道的孩子,“还记得吗,昨晚董香酱和四方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这里是古董店的二楼。” 原来我昨晚真的遇到了那个很凶的女孩……我们?还有英吗?“那个……英!英……我的朋友在那里?” 本来想先和这孩子说事的……还是先带他去看看他的朋友吧,不然他会很不安的样子。 “跟我来吧,”为金木领着路走到了走廊的最后一间房间,轻轻拧开门把,“最好轻一点,你的朋友受伤还没醒。” 连忙点了点头,金木连呼吸都不自觉的轻了几分,“英……他还好吗?受伤严重吗?我……我有没有伤到他……我当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说着说着声音和情绪都低了下去,金木不敢往下想,万一……万一他真的伤到了英,甚至危及到英的生命他该怎么办 …… 店长轻轻的推了推金木的后背,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用你自己的眼睛确认一下吧。” 握紧了拳头,金木慢慢的走向了躺在那张白色床垫上的身影,看到了气色很不错的英轻轻地阖着眼睛,一脸安眠的样子。 全身的压力和担子在看到英安然无恙的那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终于放心下来的金木骤然跪倒在了永近的身边,两只手不敢用力,不知所措的比划了一会儿后,只能轻轻的搭在了永近放在身侧的左手上面。 刻意压低的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抖,“太好了……我没有……我没有伤到他……呜呜呜……” “你的朋友除了肩膀和后背的一点擦伤和淤青之外,就只有头部受了点撞击,没有受什么伤,现在你能安心了吗?” “恩……”擦了擦积攒在眼角的泪水,金木转过身站起来,没有注意到他转身之后永近刚刚被他握着的手颤动了几下,继而握紧后松开。 刚想要道谢的金木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牙齿上传来的丝丝香甜的味道让他一愣,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牙齿,看到沾着红黑色血液的手指时,他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倒塌了。 他捏着那只微微颤动的手走到店长身前,“我……最近一直饿着肚子,特别是那个时候,饿的好像快死了,完全失去了理智……我都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一些什么,可是……现在的我却一点都不饿……我的牙齿上,还沾染着这些血……请告诉我,这血……到底是……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长出了一口气,店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能让喰种填饱肚子的办法只有一个……你应该也知道了。那时候的你已经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董香酱打晕了你之后,我们只有喂你吃下人肉才能让你恢复理智。” “其实我明白的……”捏紧了沾上血液的右手,左手用力的掐紧了右腕,金木这么多天强行忍耐的不甘心和委屈在这个给人和蔼可靠的感觉的长辈面前爆发了,“……变成喰种之后,不去伤害英,只有离开他或者……吃人肉,这两种选择……” 眼泪一滴滴的滴在金木紧握的拳头上,“可是……可是我下不了离开英的狠心……我的身边,除了英就什么都不剩了……我只有英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啊!夺走了爸爸,带走了妈妈,现在连英也……要从我的身边抢走吗!连英也……不能留给我吗……” 虽然强压着音量,可是金木已经哭道渐渐地开始抽噎了,“我就像……不被这个世界承认,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一样……被剥夺了人类的身份,再也不能……和英呆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喰种……也不能被喰种的世界容纳……我到底算什么啊!?只能孤身一人……” ——就像那个女孩说的一样…… 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容身之所了……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力道,金木用手腕在脸上胡乱的蹭了蹭,看着带着包容的笑容看着他的店长,“并不是这样的啊,金木君。” “喰种的世界并没有排斥你,你也没有被剥夺人类的身份……你是同时存在于这两个世界的第一无二的存在啊……” “……欸……” “你看,你并没有伤害到你的朋友不是吗,董香酱说,当时虽然失去了理智,你却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不要伤害到你的这位朋友。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你是不用强逼着自己离开他的,上天也并没有要把他从你身边夺走的意思,不要总是拿悲剧主角的心态看待自己,像你这个年纪的人,未来还是有很多不定的可能性,是很值得期待的啊。” 被店长的说法震惊到,金木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饱经沧桑之后变得无比沉稳的店长,连脸上还流着的泪水都忘了擦。 店长把拿在手上的热毛巾递给了他,“要来我们店里打工吗?” “啊?啊……那个……” “就算是一点也好,我希望作为人类的你,能用人类的眼光理解我们喰种,理解我们和人类共存于这个世界的理由。” 金木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借口能拒绝这位和蔼的店长的邀请,“我从来没有打过工……所以,那个……真的可以吗……” 搭着金木的后背,把他带到了房间外面,“下楼去吧,我来告诉你工作的一些注意事项。” 关上房门前,店长的目光一直留在躺在那里的永近身上,然后笑了笑,合上了门。 门内,永近把胳膊搭在了湿润的眼睛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金木这个笨蛋……” 我怎么会离开他啊…… 而且还说出那种话…… 这家伙其实意外的是个ky吧ky! 对了,还要找个时间送西尾学长一份礼物……这个也不能忘了……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长情》第七章[欺骗]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ab4a7 《长情》第八章[赫子]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ee221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长情 第八章[赫子](漫画剧情向长篇)

第八章[赫子] 嘶!好疼……虽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西尾学长这一脚,真是太狠了……我刚刚是晕过去了?撞到头了吗……嘶…… 尽量想想别的事来忽略腹部传来的疼痛和想要呕吐的欲望,永近慢慢的深吸一口气,努力的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想要透过脑袋嗡嗡的轰鸣声听清现在到底发生着什么。 “……什么时候吃掉……哈哈……打扰别人进餐……” “……住手……” “……哈哈……书包来攻击……娘们吗……” “………………” 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忍着快要裂开那样的疼痛,永近努力的思索着听到的几个词的含义。 吃掉?进餐?啊?是说鲷鱼烧吗……金木和西尾学长打起来了吗?这个笨蛋,赶紧跑掉就好了啊……体能还没我好呢,就光看身高,拿着书包也不可能打得过西尾学长的啊 稍稍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里景象渐渐变得清晰——树叶,墙板,月亮……唔,我现在是躺着啊…… 一点一点的把头向着有声音传来的地方偏转,还没转动多少就看到西尾锦一脚把金木踹了过来。 学长,你踹这一脚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你等好了! 金木摔到了自己视野不能及的地方,永近眯起眼睛看着西尾锦双手插兜,悠哉的向金木走去,“我这一脚的力度还不错吧?只要我认真起来,也不比董香或者四方要弱哦。” 金木受伤了吗?刚出院就要住院了,你小子这是开启了幸运E模式了吗……董香?这名字我是不是在哪听过……恩……董香?咖啡馆的那个女孩?又关她什么事……感情纠纷?不对,西尾学长是说不比董香或者四方弱……什么意思…… “你这家伙很奇怪啊,人类对于你和我这样的来说,就像牛羊对于人类一样——仅仅是捕食对象罢了。”蹲在跪在地上干呕的金木面前,西尾锦摸着自己的脖子扭了扭脑袋,“和家畜玩什么朋友游戏,让你很开心吗?” …… ……他刚刚说了什么…… 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永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狠狠的闭紧了它们。 不可能的,喰种什么的……金木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我都认识他十几年了……不会的…… 不会的…… …… 『……除了人类以外,无法摄取营养。这是因为他们具有特殊的酵素的影响,再加上它们舌头的构造和我们人类的不一样,会对普通的食物感到难以下咽……』 『阿勒,金木你不吃吗?』 『啊……有点烫,我一会,一会再吃……』 …… 『……沙律会觉得很苦涩、肉和鱼会觉得很腥……不过他们在普通人的面前会忍耐着吃下去,吃下去后,会觉得很想吐。』 『英……肉完全烤熟了吗?』 『烤得很漂亮啊……哪里烤得半熟了吗?用石头烤的吧?』 『呕……唔呕……』 『金木!怎么了?!身体还没恢复好吗……啊,我怎么会叫你来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的啊!我陪你去医院再看看吧……』 …… 金木瞒着自己的秘密……半夜不在家……站在我家门口很久却不敲门……很久没吃过饭的脸色…… 一件件诡异又违和的事在永近的脑海里闪过,不愿意相信,但是西尾锦说出的那个答案好像能解释的通自己无法想通的一切…… …… 『金木,说不定你其实就是喰种呢~』 『如果我要是喰种的话,英早就没命了。』 『欸——你舍得吃我的啊,那吉川呢,你最喜欢的女孩,你会吃掉吗?』 『不会啦!而且我不可能是喰种啊!』 金木不是喰种。 以前的金木的话,绝对不是喰种……那次工地的意外吗!没错,在那之后金木就不对劲了! 是啊,再严重的病,都能出院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探病呢,金木在出了院之后就一直搞失踪,还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表现……果然是医院对他动了手脚吗?不……那样的话医院是不会让金木这么简单的就离开的……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我也经常去医院,护士给我的说法是金木从来没有再回过医院,虽然可信度有待商榷,不过我也确实没有在医院遇到过他,那就假设护士说的是真的…… 问题出在那个叫利世的女孩身上! 工地的事故出在金木和利世约会的那天,无论是回家还是去书店,金木都是绝对不会路过那个工地的,是那女孩家的方向吗……唔,也有可能只是骗金木去个没人的地方。之后两个人被掉落下来的钢架砸伤,女孩的伤势太重当场死亡……?不可能这么简单……现在想想,之前在BIG GIRL说到这个话题和那个叫利世的女孩时,金木的态度就给我感觉怪怪的,金木那种老好人的性格,再怎么被恐怖小说荼毒,也不会在聊到人命的问题时那么冷淡的…… 那女孩,不是人类而是喰种吧。 唔,那应该就是内脏移植的问题了,可是医院没有发现那女孩是喰种吗?那为什么禁止探病……啊啊啊!光想这些也没有用,现在的问题是金木怎么办…… 金木是喰种…… 虽然开玩笑的和金木说过这个话题,不过我是真的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金木遇到这件事! ……金木……也要吃人吗…… 『……什么时候吃掉……哈哈……打扰别人进餐……』 刚刚说的进餐……是说吃掉我吗…… 金木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吗…… “不是那样的!不是的……”正对对金木的喰种身份有所动摇的时候,他听到了金木咬着牙低吼着,“才不是虚假的关系,我和英,是真心实意的……朋友。” 食指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永近狠狠地捏住了自己搭在腹部的左手,直到没有长出来的指甲的手指也掐疼了手掌的时候,他才松开了手,轻轻阖上了眼睛长出一口气。 ……是啊,不管是喰种还是人类,金木依旧是那个老好人的金木……依旧是我喜欢的那个金木啊…… 抱歉啊,金木……刚刚我竟然差点忘记了,我有多么的喜欢你…… 『虽然说会伪装成人类,但是的伪装程度,最多也就像是吧?英你觉得是什么样子的呢?』 其实那会,无论你问的是什么,我能想到的只有你的样子。所以我在纸上画了你,虽然画的太差你都没认出来…… 还有好多事情……你兴奋的和我说别的女生的事情,你要和别人约会度过周末,你老是在看书不理我……在知道你是喰种之前我就有这么多烦恼的事情了,现在只不过是多烦恼一两件事情而已,我刚刚是在动摇个什么劲啊……想想当时知道你出事了在医院的时候,我多害怕你出事……和失去你比起来,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嘛…… “站起来,”身体左侧的打斗声还没有停止,“还是说,你想让我先杀掉永近呢?” “……唔!” “没错没错,就是要这样才行啊!” 我刚刚都在浪费时间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想想怎么和金木脱身才行吗! “喂喂,我在这边哦,你这样子下去可不行呢——” 西尾学长带着我们特地绕了这么久等到天黑,又拐到小区最里面……为了不让人发现吗……过来的时候我也仔细的看了,离这里最近的三家虽然都有住人,也是稍微有点距离的,现在这样小的动静那边大概还是听不太清楚的吧,如果大一点的声音,还能吸引人过来…… ……我记得昨晚我怕睡着了等不到金木的联络所以把手机的邮件提醒声和铃声都换成了那个超大声的尖叫……恩,就用这个了…… “你躲开试试啊!啊,说起来你是躲不开的吧!” “唔啊——!” 沉闷的撞击声之后,永近感觉到金木摔倒在自己旁边不远处。 手机在右手口袋里,按菜单键再往下两个键确认两次之后就能播放铃声了……西尾学长你轻一点啊!不是你家金木你不心疼的啊! “才刚刚使出赫子就结束了吗……那么……永别了,金木研——” 来不及了!就算现在发出声音吸引人过来,西尾学长也有足够的时间杀了金木和我再逃走……怎么办……不能让金木出事,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种感觉了! 最起码,用我来拖延一点时间吧……喰种,不是很强的吗……金木你一定要争气一点,活下来啊…… 当时我要是再强硬一点,不让你跟着来就好了…… 赫子柔软的晃动了两下之后缠住了腿,西尾锦一步步朝自己正前方那个不断支着胳膊想要撑起自己,却又不断的摔倒的人走过去。 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只要是弱小的家伙就没有生存下来的必要。 反正就你现在这样完全不会伪装的样子,也活不了多久,在你被CCG抓住折磨之前,我就好心的帮你解脱吧! 马上就要走过去了,西尾锦却感觉左腿却好像忽然被什么拽住了,无法再向前迈去。他低下头,看到昏迷中的永近的左手勾住了自己的裤子。 “……永近?你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还是说……你一直都在装睡呢……”转过身俯视着永近的脸,西尾锦抬起了被赫子缠住的右腿,“是哪样都无所谓了……永别了——永近。” 心脏兀的停止了跳动,金木从指间到全身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栗,英要被杀了!不要……“……等一下!” “我等一会儿再好好地尝尝你的味道——” 从心脏涌出了强大的力量流过四肢,最终在后腰处汇聚了起来,“给我等一下啊!!!” ……怪物 这样的怪物…… 怎么想都是无法战胜的啊…… 作为人类……我要怎么赢过喰种啊…… 啊啊…… 肚子……好饿…… 速度、力气、反应,都是我处于弱势…… 无论怎么样拼命,连打都打不到那种怪物…… 摔在一堆木板上,眼泪和鼻血混杂在一起的液体咸咸的流进嘴里,却又混合着喉头涌上来的血液一起淌了出去。 金木已经分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躺着还是趴着的了,看着不远处那只在夜色的掩饰下隐匿起自己那双显示着嗜血和狂暴的红黑色眼睛的喰种,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怎么可能会赢……这样的我…… 放弃吧…… “……永近?你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还是说……你一直都在装睡呢……” 什么!英……“……是哪样都无所谓了……永别了——永近。” ……英……英?英拦住了西尾锦吗?!等一下…… “我等一会儿再好好地尝尝你的味道——” 等一下啊喂——!!! 『金木,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欸?』 『你脸色很不好哦?要是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体会垮掉的,况且你本来就豆芽菜一样瘦瘦小小的……』 ……………… ………… …… 『完了……我肯定是没考上……怎么办啊金木,不能和你一起来上井大学了……不行我现在好失落……』 『别……别这么消极嘛,我们去看看你第二志愿的,那个……国际学的榜单吧!』 『怎么和我妈交代我落榜了啊……』 『有……有了!看,英你看!是你的名字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耶!我考上了欸!金木,我和你一样考上了上井大学欸!』 ……………… ………… …… 『英——英!不要睡啊,把这篇文章读完。』 『……不……不行了……明明都是日文,这本书里的怎么都被——施加了催眠魔法呢……唔……』 『不——要——睡——了——』 『呜——啊!!!金木你不要在我耳朵旁边大喊嘛……这样下去,都不要妄想高中了,我绝对会聋的……』 ……………… ………… …… 金色的阳光铺满了教室,漂浮的尘埃随着蝉鸣舞动着。 不同于操场上传来的阵阵笑声和欢呼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没有小孩子尖锐的说笑声和哭闹声,也没有那些会把我关进厕所的人,嘲笑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的人,抢走爸爸留给我的书撕着玩的人…… 我最喜欢在大家去上体育课的时候请假跑回教室里看书了——学校生活中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刻能让我好好读书。 “你在看什么书?” “欸?那个……” “好厉害,好有趣啊!” 不同于文雅内敛的白纸黑字,一抹亮眼的金色出现在视野里……像阳光一样……好漂亮…… “你啊,好像总是一个人在读书呢!” “怎……怎么了吗……” 一开始我被你吓到了,因为你和外表相同形象的大嗓门好像和那些欺负人的同学一样。 “其实我啊,刚刚搬到这里,好像和你住在一个小区哇!所以,所以呢,你能不能当我的朋友呢?” “欸?!啊?!” “不行吗?” “恩……恩,可以啊……” “真的吗?!太好啦!” ……………… ………… …… 现在时间就像凝固了,停在了西尾锦抬起脚的一瞬间,而金木自己看到的,也不再是这个绝望又黑暗的夜晚,他就像站在一边,重新倒着经历了一次自己和英一起度过的所有时间,最后停留在了小小的英挂着一点点鼻涕笑到眼睛完全变成一条缝的那一刻。 现在想想,也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英就是在担心我——担心着那个被大家嘲笑,被大家欺负,被大家无视而无法融入班级的我……才会过来和我搭话的吧…… 是啊,那是他唯一一次说我看的书有趣,肯定是为了搭话随口说的吧……现在都在说我看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样的我……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被你拯救了啊…… 而你……到现在,还在担心着我,想要拯救我吗…… 英被杀掉这种事…… 不要…… 不要! 我绝对不要啊!!! 从心脏涌出了强大的力量流过四肢,最终在后腰处汇聚了起来。 “给我等一下啊!!!” 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后腰处出来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没有受伤的感觉,也没有身体破裂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应该更靠近、这一类的感觉,就像是一瞬间长出了尾巴。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是身体太过自然的理解和接受这一切,让金木再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表现自己的感受了 ——鸟儿 在最开始,蛋壳就是它全部的世界。 可是渐渐地,蛋壳对于他来说,变成了继续成长的束缚和阻碍。 为了继续生存下去,它不得不在蛋壳中挣扎着、战斗着, 得冲破一切阻碍才行。 自己的生存、自己的愿望…… 就是如此地,不被这个世界允许。 为了生存 ——不得不破坏掉一个世界! ———————————————————————————————— 第八章本来定下来的是永近的心理活动(尤其是发现了金木是喰种之后的有所动摇到继续坚定的喜欢他)穿插着两人以往的回忆+金木因为永近的生命受到威胁而回忆起两人的点点滴滴到最后爆发出喰种的力量………………然而!理想是美好的!永近那部分的长度还好,金木这里一下就变得短♂小了……嘤嘤婴……金木你的短♂小只是相对于永近的啊,相信我,我是亲妈! 然后喜大普奔的说一句,此文在晋江被锁了……所以我还是放弃晋江吧w……这就意味着我其实有好多章的存稿了!在手术前后完全不用担心断更的情况了! 不过我这么懒……肯定会断更……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长情》第七章[欺骗]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bab4a7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永/永琲永】幻觉(永近英良神隐一周年纪念文)

幻觉 By 宴软 “——阿佐!阿佐!!” 是不知君啊……一大早的…… 捂着自己酸痛不已的眼睛,佐佐木琲世在床上低声的哀嚎了起来,“什么事——我想要睡觉啊……” 有点得意忘形了…… 难得放假过节,就在自己家里办了圣诞节的聚会,虽然只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和平常神经紧绷的日子相比却也显得无比惬意。 一不注意就玩得太过了…… 挂着浓郁的黑眼圈,顶着完全无视了“为人师表”这个词的发型,佐佐木琲世随手套上了搭在椅子上的T恤短裤就走出了房间。 哀怨的盯着蹲在一起凑着的六月透和不知吟士,佐佐木琲世只能感慨岁月不饶人了,明明昨天都是三点多睡的,不知君和六月还能一大早的就这么有活力……明明是放假…… 放假……? 扭头看了看挂在那里的钟,佐佐木琲世不确定的又揉了揉眼睛。 “这才六点半啊……你们……理解假期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了,”不知吟士站了起来,学着拳皇里比划了两下,“假期就是要熬夜打游戏嘛,才子刚刚睡下,我们酣战了一宿啊!” “……喂!”你完全的曲解了吧?! 假期是要睡好休息好多读书的日子啊!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脸,六月透看着楼上摇摇晃晃的身影,“其实我昨晚也没睡……” 你们这些年轻人…… “阿佐你看,”一脸兴趣盎然的表情,如果不是六月透拽着他,不知吟士早就冲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了,“玄关那里有东西,是圣诞礼物吧!” 两个包装华丽的盒子摆在门口,都细心的打上了蝴蝶结,佐佐木琲世先打开了那个比较大的盒子,取出了一个皮质的东西,“恩——『圣诞快乐——来自Hysy』” 这是什么…… “这是牙床吗?”不知吟士拿起来戳了戳,“咦——好恶心……你们不觉得这东西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吗?” “是有点……”六月透也皱着脸,“恶魔吗?这是什么艺术风格啊……要不要问问瓜江君啊?” ——是眼罩。 是不是真的太困了,佐佐木琲世看到了那个白发的孩子站在不知吟士的身边,用很怀念的表情看着那个东西,露出了笑容。 看起来,是和『金木研』有关的东西吧,佐佐木琲世没有再接话,把它收进了盒子里。 可以去这家店找找线索…… 想要知道,『金木研』的过去…… 比较小的那个包装纸是佐佐木琲世喜欢的样式,他的手指在包装纸的表面摩挲着,感受到不同于包装纸的光滑的触感。 连纸质也是我最喜欢的这种……难道是晓小姐……? 不可能,晓小姐今天还是有工作的。 不可能这么巧……是谁呢…… 小心翼翼的沿着包装的边缘一点点撕开粘住的部分,一张卡片从佐佐木琲世的指缝间滑了下去,他看见『金木研』蹲下身子拾起了那张纸片。 ——…… 你说什么? 想要凑近挺清楚,佐佐木琲世却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晃动着。 “老师?你掉了这个……” 有点愣神的接过六月透递过来的纸片,佐佐木琲世僵硬着脖子扫视了一下屋子。 那孩子并不在…… “欸,是书吗?好无聊啊……阿佐我先回房睡觉了。” 不知吟士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转身离开了,六月透看着他的表情也有点纠结。 “啊,六月你也回去休息吧。做好午饭……晚饭我会去叫你们的。” ——————————————————————————————————————— 坐在房间里,佐佐木琲世看着那张精致的卡片上的“生日快乐”几个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谁的生日……? 六月的生日也过去了十天了,而且刚刚也不像是自己的东西的样子…… 难道是我的……? 指尖不自觉的划过卡片的棱角,“《吊人的麦高芬》,三年前的书了……也不是绝版的东西,忽然现在送……” 从书架里抽出摆在那里的《吊人的麦高芬》,放在这本书的旁边,马上就看出了不同的地方,佐佐木琲世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 “果然是初版。咦……?” 纸袋里的光盘静静的躺在那里。 等待电脑打开的时候,佐佐木琲世前前后后仔细的看了看这本书,确认除了扉页上作者的签名之外,这本书与自己家里的那本再没有别的不同了。 汉字是写作『金木研』啊…… 这本书到底…… 光盘放进去之后就开始自动播放了,嘈杂的声音吓得他赶紧点了暂停,插上耳机之后才再次点击了播放。 几秒钟的黑屏过后,伴随着“咔嚓”和“嘶啦”的声音,佐佐木琲世看到了地板和床的一角,然后镜头就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OK!” 随着一个声音的出现,晃动的情况好了很多,终于出现了有意义的场景,不再是虚晃的扭曲色带。 佐佐木琲世猛地按下了暂停键,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了起来。 ……『金木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看到的金木研并不一样,画面里的『金木研』一头黑发,面庞也十分稚嫩…… 和自己见到的那个小小的『金木研』相比,还要稚嫩的多的面庞。 双脚一蹬,椅子向后滑了一段距离,佐佐木琲世弯下腰,把整张脸埋在手里,吸进大量的空气,想抚平自己焦躁恐慌的心情,却刺激的自己快要呕吐出来。 『金木研』…… 冲进洗浴间打开水龙头,水流的哗哗声伴随着佐佐木琲世的干呕声在狭小的空间被无限的放大。 ——你在害怕什么。 ……别说了…… ——琲世……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啊…… 所有声音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佐佐木琲世长出一口气,撑住水池的边缘直立起身子,用力的掐着自己的鼻梁。 和晓小姐报告一下这个情况吧…… 又要被才子和不知君抱怨假期没有了…… ——你就是金木研 镜子里的不是自己,而是刚刚在视屏里笑的极不自然,一看就很内向的孩子。 轰鸣的耳鸣声吞吵得他脑袋发胀,佐佐木琲世一路扶着墙、扶着桌子,走回到刚刚的位子上,捡起放在一边的手机,不断地给真户晓拨打着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一只小手轻轻的推开了面前握着电话的手,不用抬头佐佐木琲世也知道那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啊!!!” 有光影在不断地闪动,佐佐木琲世抬起眼睑,看到了画面里的那个男孩,他时不时的挠着自己的脸,露出了青涩也生涩的笑容。 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没多久就伸出手来推搡镜头,侧过脸、藏在书后面不想再被拍到……佐佐木琲世能感受到那孩子心里的紧张和害羞,那种温柔的心疼感让他不知不觉哭了出来,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了电脑屏幕。 “喂——!!笨蛋吗!?” “真的啦,我是真的喜欢你哦!” “咔哒!吱哧——” 画面在这里截然而止,就像一个没有讲完的故事。 但是佐佐木琲世却没有再移动过鼠标,既不退出界面,也没有再播一次,画面到了最后还是再不断的晃动,停止时也没有一样东西能看出来是什么,只能分辨出黑、白、棕、黄、金的颜色而已。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金木研』蹲在前面哭泣,像丢掉了书包的学生一样无助又懊悔。 你丢了什么? ——你又丢了什么。 ——你都不知道你自己丢了什么,琲世。 哭泣的孩子不见了,带着浓郁阴郁气息的青年坐在电脑旁边,诡艳的黑指甲留恋的摩挲着电脑的屏幕,他甚至都没有抬眼看过一眼坐在他对面的佐佐木琲世。 ——ひで……我好想见你…… ———————————————————————————————————————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佐佐木琲世猛然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无论是『金木研』还是电脑上的视频统统都不见了,手里握着的手机也并没有和晓小姐的通话记录。长出一口气,他走出去打开门,米林才子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妈妈说好的晚饭呢!” “欸!?已经这么晚了吗?”转头看了看窗外,确实已经黑的不像话了,佐佐木琲世尴尬的笑了笑,“才子想吃什么?” “嘿嘿,我和不知君点了披萨!”无知觉的把口水蹭到了佐佐木琲世的衣服上,米林才子一脸痴汉笑,“点了4份L码的披萨~” ……肯定吃不完的…… 煮着咖啡,佐佐木琲世嗅着空气里熟悉的味道,稍稍安心了很多。 拍卖会之后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奇奇怪怪的幻觉,总是看见那个捧着书的孩子就坐在自己脚边,一声不吭的读着书。 要不还是去医生那里看看吧…… “叮——” 躺在沙发上的米林才子一边翘着二郎腿奋力厮杀,一边扯开了嗓子召唤着佐佐木琲世,“披萨来啦~妈妈快去付钱!” “……” 小才子真的需要注意控制体重了……明天开始她的饭量减半吧…… 路灯从后面照过来,看不清外卖员的表情,只能看到帽子下俏皮的翘起来的金发和他的声音一样有活力—— “您的披萨~一共是13000円!” 正在掏钱的佐佐木琲世手一抖,把七八张1000円的钞票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快到下一波小怪攻过来的时候了!六月快帮我接一下……妈妈等会儿喂我吃我腾不开手——”,等不及的米林才子欢快的跑过来从外卖员的手里端走了披萨,留下发呆的他和蹲在地上帮忙捡钱的外卖员。 “哟——BIG GIRL的披萨哦~” 没见过的笑容却有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佐佐木琲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带着颤栗向那个人伸了过去,“你……” “好久不见。” ——————————————————————————————————————— 幻觉嘛…… 文中留了很多矛盾的地方,相信我,是特地这么写的!因为是幻觉啊! 至于哪里,哪些是幻觉啊……可能性挺多的,就是为了让大家读到的感觉都不一样……不知道我有没有好好地表达出来…… 卡了这么久,这篇永研/永琲的文卡的我不要不要的…… 想写甜啊,可是怎么甜啊…… 其实一开始这篇文的设定是佐佐木琲世收到了一个全息网游游戏机!我把文案放下面你们看看↓ 看!我是想要甜到牙疼的文的吧!可是写的时候发现……bug多的……我放弃了最开始的设定,然后走向了不归路……文的名字也从《游戏》变成了《幻觉》…… 请不要打我……将就着看吧……

【永研】长情 第七章[欺骗](漫画剧情向长篇)

——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们喰种…… ——为什么你们总是无情的夺走我的容身之所啊!!! 第七章[欺骗] 收回自己的目光,西尾锦止住自己正准备向前迈的脚,伸手推了一把已经往下滑了很多的眼镜,“永近你这是什么姿势,母鸡护崽吗?我只是想给新进到我地盘的小学弟一个忠告而已,怎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怎么会呢西尾学长,只是我们家金木比较怕生啦!他这么害羞的人怎么会乱动东西乱说话呢,所以学长你就放心好了,不用特地给他忠告啦!”永近摊开空着的那只手笑着缓和一下刚刚忽然变得紧张起来的气氛,不再正面面对着西尾锦的身体却更多地挡住了金木的身体。 西尾学长这样比较自大的“前辈主义”者,只要不忤逆他,再表现的很尊敬他就很好打发了…… 同样稍稍侧过一点身体,之前那样显得有点微妙的对立感瞬间就被两人打消了。西尾锦把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永近身后金木那止住了颤栗却依旧紧绷着的小腿,带着点笑意加重了音量,“啊,是吗——那就好,我最讨厌无礼的家伙了。” 等到看见了金木在听到这话后猛地把脚往回一收,西尾锦十分满意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在一堆文件夹和白纸里翻找着,“永近你是来拿资料的吧,稍等一下。” “啊,是的~”无意识的长出一口气,永近稍微用力捏了两下金木的手,回头和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往左后方移了两步,和金木并排站在一起。 不过他依旧握紧金木的手藏在自己身后。 得找个机会“了解”一下西尾前辈了……金木失踪那几天的秘密和他肯定有关系。 跟踪的话算不算违法啊……要不问一下法律系的上杉浅夜君……算了吧,那个人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跑来看我跟踪谁的…… “长木户学长想要看一下去年店铺的情况,我这边是需要学长你手里今年的店铺地点和现场布置的资料……” 金木能感受到英的手上的热量和力度一点点的从两人双手接触的地方传递了过来,血管的跳动带着英的力量一点点的传递到自己的身体里,让害怕的感觉渐渐地淡了下去。 “你要的那份资料我知道,在我桌子上放着,可是长木户那家伙没和我说还要去年的资料啊,啧……永近你去左手边后面的架子上看看,应该装在了绿色的CD盒子里。” “啊,知道了。” 认真的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金木刚刚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不再颤抖,就被永近拉着僵硬往后面的柜子走去,“……英?” 松开手用胳膊撞了一下把身上为数不多的几块肌肉都绷紧的金木,“这柜子上CD盒超多的啊,金木!你找左边的这一列,我找右边的吧!” 这样不面对西尾学长的话你会好一点的吧? 虽然脑袋里已经完全明白要干什么了,但是金木的身体却迟迟做不出反应,只是整个人紧绷在那里杵着。 “没错,眼睛你这个方法效率更快,金木是吧?快动手找。”听到西尾锦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抽,然后才开始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这个叫西尾锦的喰种…… 就像真的“人”一样,完全是普通大学生的感觉…… 明明就是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啃食着人类还在这里伪装得像是人类一样! 就算不用直接面对西尾学长,金木还是很害怕的样子,又开始发抖了……你到底对金木做了什么让他怕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西尾学长把金木堵在巷子里敲诈钱? 抽出所有的绿色的CD盒子叠到一起摞在刚好不用抬胳膊就能够到的那一层上,永近心不在焉的重复着把一张张CD拿起来——打开——扫一眼——合上——放到旁边的过程。 ……虽然不想承认……为什么我会觉得这种可能性极高…… 管他犯不犯法呢,还是跟踪一下吧……金木都被不良的西尾学长敲诈了…… “找不到呢,那就这么算了吧?”在桌子上翻找了半天的西尾锦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本来就是长木户那家伙不和我提前招呼一声就要资料的问题,你去和他理论吧。” 什么?把和长木户学长协商的问题丢给我了? “啊……不,请务必要……”长木户学长可是出了名的唠叨啊!千万不要就这样把我扔回去和他说…… 难道是因为刚刚在说西尾学长的坏话所以遭报应了……?抱歉啊西尾学长我不是故意的啊——!!! 就好像永近的忏悔管用了一样,双手撑在桌子上正在思索着什么的西尾锦忽然偏了一下脑袋,“啊,那个光盘的话,好像被我带回家了。” “欸?等一下,那是真的吗?”太好了那剩下的就交给前辈了,我先带着金木撤了。 手已经伸到口袋里准备摸出手机呼唤长木户前辈过来的时候,永近看到西尾锦转过身来盯着自己。 “永近,你和我回去拿一下吧。” 用好笑又轻蔑的目光看了一眼在永近旁边紧紧攥着一个CD盒盯着自己的金木,西尾锦抬了抬下巴把眼睛转向永近,“要是等到明天的话我可能会忘记带来哦,永近你也别想叫长木户过来拿,我不会让那个话唠进我的办公室来破坏气氛的。” 遗憾的把手机放下,永近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的身体忽然又僵硬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却明显有冲着西尾学长的敌意散发了出来。 刚刚学长说的话里有一部分刺激到金木了……是『你和我回去拿一下』这句吧,去学长的家吗……应该是去他家的路上发生过或者会发生什么吧……这样看…… 西尾学长你真的把金木堵在巷子里敲诈了吧! ……恩……这样说的话我要是和西尾学长一起回去的话,说不定就会遇到金木之前遇到的事……而且闲聊的时候应该能问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 “恩,是这样啊。” 金木看着英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索着点点头一边转过身来,对自己笑了笑,“抱歉,金木你今天先自己回去吧……我得去一趟西尾学长家里一趟,回来之后再去你家找你好了!” 英和这个喰种一起回去取资料?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老实很普通的样子……不过一定……是在欺骗着周围的人类。 “欺骗”那就意味着他想隐瞒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从恐惧中冷静下来之后,思维一下就不被那些血腥的场面堵塞住了,金木一瞬间就发现了这件事的危险之处。 ——绝对不能让英一个人去! 深吸一口气,金木坚定的对着英带着歉意的笑容开了口:“我可以一起去吗?” “欸?” 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英惊讶的样子。 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很少和人说话,也从来和英身边的朋友主动的打招呼,更不要说忽然提出这样的意见了……肯定会很奇怪吧…… 不过金木并不打算放弃,这一次不论怎么样自己都不能让步,不能让英一个人和喰种单独回去……太危险了…… “你不是才刚刚大病初愈吗?要好好休息才对……”永近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怎么行,要是不是单独和西尾学长回去的话,他肯定会顾及到金木的存在,就套不出什么话了啊…… 啊豁出去了,金木对这方面的事很害羞……这样说他就不会一起来了吧,“我……我想和西尾学长两个人聊一些工口的话题的!金木你就……” 但是在看向金木的眼睛的时候,永近知道了这次自己就算说出了最让金木尴尬的话题也没有能打消他的跟着自己和西尾学长一起回去取资料的念头…… 金木每次露出这个眼神都相当的坚定……记得上次还是在入学考完榜单出现后自己不敢去看榜单的时候…… ……要不我还是之后跟踪西尾学长吧…… 正在努力思索着能说服英的理由的金木听到西尾锦笑了一声,“一起来不是也挺好的吗。”他警惕的盯着西尾锦。 被这个眼神盯得相当不爽的西尾锦眼神暗了暗,“我又不准备让你们进去,永近你不用太担心你朋友。”扯了扯嘴角给出了金木跟着一起去的理由。 永近尴尬的挠了挠脸,“不过,前辈你和金木还是第一次见面……我担心你们可能相处的不是很愉快……所以还是算了吧,行吗?” 西尾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显示屏之后随意的和永近金木挥了挥手,“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在门口等我一下,之后我们就出发。” 耸了一下身子,叉着腰揉了揉自己的刺猬头头,永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怎么突然之间……” 被问到还没想到的理由,金木慌乱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借口,扣着下巴讪笑着,“因为……你看我也很久没出过家门了对不对,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啊……” 昨晚明明都不在家……骗人的技术还是这么拙劣啊…… “……”永近眯着眼睛看金木极为不自然的笑脸,用极轻的语调呢喃了一句,“算了,西尾前辈也不会一次把两个人都堵在巷子里吧……” 看到英的肩膀松懈了下来,金木赶紧把刚刚想好的转移话题用的问题抛了出来,“英,你和那个学长的关系很好吗?” “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而且,他对我的态度,怎么说呢……”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永近无奈的撇了撇嘴,“可能讨厌我呢。” “是、是这样啊……” ……………… …… 西尾锦是喰种。 ……为什么我的身边总是有喰种出现啊…… ——不,不对…… 沉着眼睛看着窗台上阳光透过排列的整整齐齐的Blondy速溶咖啡系列成束的打进房间,金木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理解错的一点: 是我还没有察觉到罢了…… 就像在这刺眼的阳光下,不会有人会注意到窗户下面的那片被阳光挡住的阴影一样…… 他们一开始就存在在光明的后面……并不是阴影走进了光里…… ——是我误闯进喰种世界里才对啊…… 但是……就算我已经迷路了,我也绝对!绝对不会让英出事的! 余光瞟到正看着西尾学长打电话的阳台方向有点发呆的金木,永近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 真拿你没办法……虽然我的体能也不是很好,但是万一咱俩都被西尾锦打劫的话,我不就只能保护你了嘛…… 冰凉的空气不再像在学校里时那样纯净,每次吸入都像有细碎的冰块在刺着鼻腔,面包店的甜腻的面粉与奶油味混着汽车尾气充斥在其间,让金木联想起那些食物的味道,胃部一阵阵的抽动。 “要吃点鲷鱼烧吗?” 和金木一样,永近对于甜食并不十分感冒,相对于过于甜腻的东西,咖啡这样带着苦涩味道的反而更吸引他。不过之前西尾学长和女朋友的纠纷确实是花了挺长时间解决的,天都已经发麻,眼看着就要慢慢黑下来了,虽然还没到平常晚饭的时间,不过肚子也不算饱,“恩,也好。” 说起来,西尾学长经常吃这家的鲷鱼烧吗,和老板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看不出来啊,西尾学长竟然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永近已经脑补出了西尾学长一边咬着鲷鱼烧一脚还踩着躺倒在地上的可怜的被敲诈的A君,摆出《热血高校》打架前的姿势,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金木啊,西尾学长他……”话音渐渐地低了下去,看着明显陷入了焦躁和不安的金木,永近收起了看着玩的心态。 不对劲…… 如果是之前推测的那样,按理来说,金木他会劝我不要去或者是找理由让我和他先离开才对……刚刚在西尾学长的办公室里气氛太微妙了所以没有仔细想这方面,现在想想,为什么金木要特地跟过来……也许金木害怕西尾学长的原因,不是打劫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买吃的?! 这样会暴露自己是喰种的啊! 没有错过西尾锦转身前留下的一瞥带着戏谑的嘲讽眼光,金木觉得内心本来就快满溢出容量的恐惧和不安现在更像是沸腾了一般。 带着英离开的话,现在的话还来得及!这是在大街上,虽然现在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几个路人的,而且鲷鱼烧店的老板也在看着我们,他不会动手!是啊只要跑掉就好了,为什么要傻乎乎的跟过来啊,就凭我明明也也保护不了英的…… ……不行,英和他平常就有接触……又暴露了我知道他身份的事,现在跑掉的话下次就算我不在他也有可能会对英下手…… 先逃走再告诉英西尾锦很危险?不行啊,这不就是直接告诉英我自己也有问题吗! “给。” 还没想好怎么应对,逃跑的时机就已经转瞬而逝。怀里塞着的鲷鱼烧透过一层层衣服还能感觉到热气,金木拿起这个散发着让他恶心的味道的袋子,虽然指尖感受到的温度已经烫手到开始刺痛,后背却开始传来一阵阵寒意…… 要是吃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吐出来了的……怎么办,英还在旁边…… 把眼前这小子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西尾锦伸手推了推眼镜,“金木你没加入委员会吗?” 连这种程度的厌恶都学不会掩饰的家伙,是怎么活了这么久还没暴露的……呵,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他很快就不再存在了。 “欸?”惊讶的眼神在碰到西尾锦的目光的一瞬间就仓皇的离开了,低下视线在两人的鞋子上来来回回的晃动,“啊……是的……我,我不太擅长处理繁琐的事情……” 真是破绽百出,一眼就能看穿他在想什么,能活到现在还不暴露真是奇迹啊,这种完全不会伪装的样子,“是吗,和永近那种喜欢热闹的性格刚好相反呢。” 被提到名字才猛地从自己乱七八糟的各种推测里清醒过来,永近伸手接住了西尾锦递过来的鲷鱼烧袋子,快走两步跟上西尾锦,“喜欢热闹什么的……我倒是在很多次活动见到西尾学长了,西尾学长也喜欢热闹的活动吗?” 一口咬下去,鲷鱼烧里包裹的热乎乎的红豆就流了出来,甜腻的液体一下子充满了口腔,太甜腻的感觉不是很好受,永近赶紧嚼了嚼炸的金黄酥脆的外皮,酥脆的味道倒是他一向喜欢的。 “并不是很喜欢。” “欸?!”永近意外的看着没什么表情的西尾锦,“看学长参加那么多次活动,我还以为……” 瞥了一眼明显处紧紧贴着永近不放,全身处于戒备状态的金木,西尾锦不自觉的用鼻子轻哼了一声,“进入委员会就会多交几个朋友,大学时代多交点朋友,毕业之后工作上会方便很多的。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多做准备的人,是没有办法过上舒服当的日子的。永近你连这点都没有考虑过吗,亏我还以为你不是傻瓜。” “额……” …… 西尾锦打开了鲷鱼烧的包装袋时,金木诧异了顿了下一直紧跟着的脚步。 喰种是无法吃正常的食物的……这一点是绝对的,他是打算要吃吗…… ……真的吃了…… ……为什么能吃的下去?还嚼了那么久!是忍着恶心咽下去的吧?!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是个喰种,他却已经融入了人类社会,完全变得跟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英也好,委员会的其他人甚至大学里所有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他喰种的身份…… 至今为止都完美的伪装了成人类……虽然并不想承认,不过西尾锦真的很厉害——隐藏的如此之深,如果不是之前……碰到那件事的话,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喰种……说实话,我根本做不到他已经做到的这些…… 怀里的鲷鱼烧好像越来越烫……既然西尾锦都做到了……我要试试吗…… “阿勒,金木你不吃吗?” 呼吸一滞,金木僵硬地转过身体,却不敢看英的眼睛,“啊……有点烫,我一会,一会再吃……” 感觉到西尾锦向这边转过来,金木紧张的盯着他,却看到西尾锦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而是在考虑什么一样,手搭在脖子上小幅度的转动着头。 脖子上贴着的纱布,是那个女孩的攻击造成的伤口吧,伤痕到现在还在吗……难道说,喰种被别的喰种伤得越重,伤口就越不容易治好吗…… 又走了挺长的一段路,完全离开了商业街,在住宅区里拐来拐去,天也完全黑了下来了,街边的路灯闪了闪亮起了柔和的黄色灯光。 “前面转弯之后就到我家了。” 就在金木的内心越来越不安的时候,西尾锦的一句话打破了三人之间安静又诡异的气氛,永近长出了一口气,加快脚步的向拐弯走去,“学长你住的地方很靠里啊……阿勒?” “这里是……死胡同啊……” 欸?发生什么了…… “虽然是晚上了,还是保险一点吧,因为……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金木并没有看清楚,可是在他闭着眼睛狠狠晃了晃头之后,确实看到了躺倒在一堆杂物上的英,“英!!!” 没等他冲过去看看英到底怎么样了,衣领就被揪着用力的向上提了起来,直到脚尖已经碰不到地面。衣服和对方的手一起卡住了金木的脖子,让他不可抑制的咳嗽出声,却无法吸进空气。 ……英…… “居然……有喰种和我在一个学校呢……”皱着眉头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又一次闯进自己领地的小鬼,西尾锦眼角的肌肉突突的抽搐了起来,“而且这个不识时务的喰种……就是上次惹恼过我的你啊!金——木——研——!” 双手不断地抓挠着西尾锦揪着自己领子的手臂,缺氧的痛苦让他两只脚一直乱蹬着想要找到什么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咳额……咕……” 西尾锦放低了点拎着金木的手臂,稍微凑近提点嗅了嗅,“好臭啊……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女性喰种的味道呢,真恶心。” “你不会认为我是要和你好好相处吧?”盯着金木研涨红的脸仔细的思索着过去一年的记忆,“说起来,我以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你是喰种呢……我在学校里没有见过你吗?” 得到喘息机会的金木立刻大口的呼吸起来,有了上次窒息的经历,金木趁着还没有阻碍视线的眼泪分泌出来,努力的尝试偏过头看看现在英的情况。 注意到金木的举动,西尾锦不屑的发出了嗤笑,“在担心永近吗?哈哈……我知道的哦,金木……” 什么……?! 吐着尖酸刻薄的词汇的嘴被笑容撑开了极大的角度,夸张的音量震得金木耳朵嗡嗡响,不过他还是听清了西尾锦在说什么—— “你准备要吃掉永近的对吧!” 哈?!他在说些什么啊……怎么可能…… “背叛一直信任着自己的家伙的那一瞬间,愚蠢的人类露出的那种错愕和不可置信的绝望表情,最能刺激食欲了对吧!!!你也是这样的对吧?!对吧!!!” 我的身边可是只剩下英一个人了,而且我可是人类!不是你这样丧心病狂的喰种! 扣着西尾锦的双手用力地掐进肉里往外拉扯,金木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冲着西尾锦扭曲的笑着的大吼了起来,“我……和你们喰种可是不同的啊!!!我绝对不会吃掉英的!!!” 本以为吼回去之后对方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但是紧紧闭上眼睛的金木却没有再听到刚那样高分贝的大吼大叫,只有一句冰凉凉的“是吗”飘了过来,金木慢慢睁开没有被眼罩遮住的右眼,看到西尾锦用空余着的手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 “唔……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肚子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在推眼镜的手现在正插在自己的肚子里,被刺穿的痛感在金木的脑袋里爆炸开来,肚子的伤口处不断的蠕动抽搐,带着深到发黑的血液潺潺流出。 握了握已经穿过对方身体的手,抽了回来,西尾锦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蜷缩着呕血的金木甩了甩手上的血,“虽然我已经对那个单细胞女人——董香说过一次了,不过我觉得也应该告诉你一下——被比自己小的狗屎嚣张小鬼看不起,会让我非——常的火大啊……不过你的身体也太柔弱了,感觉和刺进豆腐没什么两样。” 踢了踢蜷着身体的金木,惊恐的瞪大的双眼很好的娱乐了西尾锦——小鬼们就是应该对前辈抱有敬畏才对,利世也好,董香也好,那种嚣张又自以为是的样子真是恶心的人想吐啊。 “真是的,稍微运动一下就觉得恶心了,是因为刚刚吃了那玩意吧……真搞不懂人类为什么喜欢吃那样的东西……”,一脚踩在金木脸边,看到他全身一震,满足的走向永近弯下腰,“简直就像,吃了马粪一样啊。” 看到金木紧张的盯着自己和脚边的永近,西尾锦把手指伸进嘴里,戳按着舌根催吐,等胃里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消失了之后,西尾锦笑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啊啊——这样就好多了。” 抬起脚踩在永近的脸上,把粘在鞋上的一点呕吐物蹭了蹭,扭过身子看着金木瞪着自己咬紧牙关的样子,西尾锦笑着摊开手—— “抱歉啊金木,我不小心把你的永近弄脏了呢。” 像你这样太软弱的喰种,是永远守护不住自己重视的东西的呢,金木研。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幽囚(永近英良神隐一周年纪念文)

*意识流注意 用了金木研吧8.18活动的主题,所以8.18也会发到那里去 因为懒所以把一周年庆文(才不是庆祝!)和活动的文写成了一篇…… 渣文笔……请疼爱我…… ———————————————————————————————— 幽囚 By宴软 英,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一个秘密…… 我现在告诉你吧…… 不是那个啦,我真的没有喜欢吉川!也不会和她交往的。 我只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额嗯,跑题了,嗯…… 其实, 我啊,好像……被诅咒了呢…… 英,你有看过死神来了这个系列的电影吗? 嗯……你不太喜欢这方面的吧?其实就是到死的时间了,却有人想要逃避死亡,然后引发的不同的事件,让他们接连回归死亡。 嗯,说的也是,是有点无聊。 不过我说的诅咒和它也不一样,虽然不一样,却有很像的地方啊…… 什么时候意识到相像的地方吗?我想想……嗯……大概到了第四次的时候吧…… 你别急啊,我得从头开始说啊,直接说哪里相像的话会表达不清楚的吧。 其实我——被困在十八岁了。 没错啊,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被困在十八岁了……嗯,不过这次是到了十九岁呢,那应该说,我被困在十九岁了吗?不过果然十八岁才是……这个不重要,我想说的是—— 这次是我第一次,活到十九岁。 最初的时候还是没有问题的吧,和你知道的一样,我就那样慢慢长大,直到十八岁,和你一起考上了上井大学,时不时替要翘课你的去上课,而你作为补偿要请我吃饭…… 直到我遇到利世…… 长得那么漂亮,还和我有同样的爱好,喜欢同一个作家,也经常去同一家咖啡厅喝咖啡……所以一下子就熟络了起来,第一天认识就约着周末一起去书店。 英,你能不吐槽去书店这一点吗……你已经吐过好多次了…… 结果那天晚上,我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被她袭击了……恩,没错,你也知道她是喰种嘛……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喰种,眼睛啊赫子啊都很吓人,我当时吓得腿软了,除了在原地哆嗦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 我就被利世杀死了…… 没有骗你啊,我亲眼看着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我确确实实的被利世,被神代利世杀死了…… 可是,在那之后……我却又睁开了眼睛…… 你就坐在我对面,在我家。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你就凑过来问我许了什么愿望…… 我回到了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晚。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说我被困在十八岁了吧? 额……我没敢和你说…… 谁都不会相信的吧,忽然说自己被杀了,又重生回去什么的……而且当时的我也觉得我是不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和“梦里”发生过的一模一样,无论是考上上井大学还是高摫泉老师的新书内容……全都是梦里发生过的…… 我开始害怕,然后我去试着找到了那间咖啡店……它真的存在…… 被利世杀掉的结局…… 不是梦…… 于是,我开始想办法避免那个未来。 我不去咖啡厅看书喝咖啡,不去那条街走动,每天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呆着,直到上一次我被杀的那一天的那个晚上……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疼痛,那一瞬间心脏开始骤跳,疼得让我以为它要从我的胸腔里跑出来了。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过多久,心脏猛地静止了……对,不是跳动的慢了,是不再跳动了…… 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了……心跳正常了之后,刚刚的疼痛也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了。 我当时立刻就明白了,是因为我逃过了那场死亡,才会这样的…… 颤栗的感觉,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炸开了头皮;从腰腹一路向下,让我紧紧地蜷起了脚趾…… 我终于避免了死亡的结局…… 当时我是那么认为的…… 所以在几天之后,我听说新宿有高摫泉老师的签售会的时候,就出门了…… 喂,我之前可是一直躲在家里,哪去买书了?虽然是看过了……可是书是每多看一遍就会有新的理解的哦? 咳咳,话题拐回来好了…… 我想着已经错过了之前新书的签售,所以这次一定不能错过,排了很久的队,终于买到了。 不过天也黑了…… 直到我看到自己体内流出来的血,又一次染脏了《黑山羊之卵》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没有躲过去…… 不用担心啊……我已经不会再因为受伤而感到疼痛了…… 让我继续说吧,英。 虽然隐隐的有这种预感,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你的时候,我还是崩溃了…… 不再去学校,把自己锁在家里,每天都在房间里尖叫哭泣…… 嗯,你当然有了!可是无论你在外面怎么敲门怎么喊我,我都没有出去…… 笨,我肯定换了钥匙啊。 好好好,我继续说。 不过这一次,还没有上一次活得时间长……只经历了一次的疼痛没几天,我就见到利世了…… 好像是和什么人在打斗……反正当利世摔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大概明白了,我是躲不过利世……逃不出十八岁的…… 第四次的时候啊……恩,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样,我明白了,或者说我找到了能解释通我被诅咒着不断的重来的理由—— 我本来,不应该死的…… 本来不该死而死,所以只能重来到让它回到正轨…… 就像刚刚我和你说的那个电影反过来看一样吧? 恩?至于怎么办嘛,我接下来就说到了。 先说说我是怎么意识到的吧—— 再重来的时候啊,我已经放弃抵抗了…… 反正怎么样都躲不过死在利世的手下,那我就好好的过之前的日子吧…… 呐,英。 如果你能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你会怎么过? 告诉我嘛…… 我啊…… 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了哦……看到小偷也大声的指责出来这样,和你认识的我很不一样吧? 我有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的……真的啦…… 然后老样子的,又一次遇到利世了…… 算起来,我当时也被她杀了三次了……看到她露出赫眼伸出赫子的时候,也没有太害怕,就拼命的逃奔。在那个工厂拼命的向前跑,没有回一次头。 这一次,我没有死。 不过,也只是没有死而已……肚子被戳了个洞,还被扯着扔来扔去的…… 我以为我会死的…… 可是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没有回去。 仔细一想,我昏过去前确实感受到心脏传来的熟悉的疼痛了…… 嗯,我在住院的时候一直在想啊,然后就得出了那个结论。 是我的行为,让我避免了死亡的结果的。 就像做选择题那样—— 第一次的我不是没有逃跑,就相当于做出了自暴自弃的错误选择,结局就是死亡;而这一次,我选择了逃跑,选择是正确的,所以我活下来了。 对,就像血腥一点的文字类冒险游戏,是叫什么?galgame吗? 不过不重要啦…… 因为这一次,我还是没能逃出去…… 我被改造成了半喰种…… 本来就觉得不断地经历死亡的自己不像人类了,而这一次,就是彻彻底底的……不再是人类了…… 发现自己对人类有食欲的时候,我痛苦的绝望了…… 回家打开了天然气,我安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一次,不是我被迫做出生与死选择题,而是主动的选择了死亡,我想这样我大概就能跳出诅咒了吧…… 然而并没有…… 在我已经开始头昏脑涨的时候,你来找我了…… 是我头发摩擦起电还是你的衣服我记不清了……反正,我被炸死了……还牵连到了你…… 所以再一次重来的时候,我就决定忍耐…… 我不要你死……英…… 无论我的结局是怎么样,我都不要你死…… 啊……我还没讲完…… 你还记得西尾学长袭击我们的那次吧?对了,你说你当时是装晕来着……嗯,你也是在这件事之后知道我变成喰种的吧? 第五次……英为了救我被西尾锦杀掉了…… 看着你躺在那……一点点的冰冷下去……我的心好像在那会儿,比逃过死亡的时候,更加的疼痛…… 不过下一次我就讨回来了哦,我把西尾学长打的很惨呢…… 惨到我之后都没有见过他了……是不是死掉了啊……董香也没有告诉过我…… 你在CCG工作了挺久的吧,知道美食家吗? 嗯,对,就是那个美食家。 不,不是他…… 第六次的英,是被我吃掉了…… 那个美食家的真名叫月山习,我被他骗了…… 已经过去了,英就不要骂我笨了…… 我当时被他骗去了喰种餐厅,在从那里逃出来之后因为太害怕,所以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所以我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 我……去了英的家里找英…… 英被月山绑走了…… 就算我答应他……就算我同意让他吃了我…… 我还是没有救回你…… 英的……头滚到了我的脚边…… 醒来之后,模模糊糊的看到,月山一边把英的……尸体塞进我……塞进我的嘴里……一边吃着我…… 我想要哭,可是我却感觉不到我的眼泪……我想要阻止他,可是我只能在恍惚中被啃噬殆尽…… 没关系的英……已经没关系了……我一点都不恨他,真的。 因为在下一次……他们都被我杀了…… 无论是西尾学长、月山习、董香还是绚都…… 都被我杀了…… 全部都是我亲手…… 就是从青铜树出来……发生的事…… 刚刚我说,我已经不会再因为受伤而感到疼痛了,就是因为…… 我在壁虎那里被用了拷问用的刑…… 虽然这一次和那一次我都……经历了壁虎的用刑吧…… 那次我却没坚持住自我……第二天就被体内的利世的意识吞噬了…… 不……是被我自己扭曲而残暴的意识吞噬的…… 在遇到英之前,我都是恍恍惚惚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操纵身体的人并不是我…… 我只是坐在电影院里,看着那一块屏幕上都放映了些什么…… 但是英,你来救我了…… 你不顾危险的跑到1区,找到了已经发疯的我……把我拯救了出来…… 用你的命…… 英……挡在CCG的死神面前…… ……重伤致死…… 包庇喰种……是重罪…… 上一次…… 看到英流出的血液,我才清醒过来……才能以『金木研』的身份死去…… 可是…… 对不起……英……对不起…… 为什么我总是无法拯救你…… 为什么都是你拯救我!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这一次也…… 这一次,我没有被利世杀死、没有被西尾学长杀死、没有被月山吃掉、没有因为壁虎的折磨疯掉、没有做错选择……为什么……为什么我却亲手杀了你…… 为什么啊! “你不要死……呐,好不好?” “求求你了……英……” 抱着毫无反应的永近英良,金木研努力的支撑住,不让他滑下去。 金木研越来越用力的搂住这具已经变得和下水道里的水一样冰冷的身体,哪怕一点也好,想让它温暖起来…… 眼泪不断的流到永近英良的肩窝,划过他苍白的皮肤,晕开了胸口的血迹。 “啊……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了金木研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自己恸哭不止。 我并不是想杀了他。 我知道我是杀不了他的。 毕竟我上一次就是死在他手里的…… 我只是需要发泄一下…… 这积堵在胸口的心中的痛苦和绝望…… 躺在地上,金木研想起了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读过的诗—— 彼アイヌ、眉毛かがやき、 白き髯胸にかき垂り、 家屋チセの外とに萱畳敷き、 さやさやと敷き、 厳いつかしきアツシシ、 マキリ持ち、研ぎ、あぐらゐ、 ふかぶかとその眼凝これり。 彼アイヌ。 虾夷岛アイヌモシリの神、 古伝神、オキクルミの裔。 ほろびゆく生ける尸 夏の日を、 白き日射を、 うなぶし、ただに息のみにけり。*(注1) 在一片虚无的大雾里,他听到了那位死神的声音—— “金木研,你听得到外面在下雨吗。” 是吗…… 原来,在下雨吗…… 怪不得这么吵啊…… 不过这雨, 是冰冷刺骨的冬雨…… 这是金木研第一次,在回到最初之前,做了梦。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随时会引发火灾的体质,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发出苍白的火焰,把周围的一切都烧得只余下灰烬。 他不断的被人躲开,只剩下寂寞和悲伤陪着他。 他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一片废墟之中,连哭泣都忘记了。 直到出现一个人,不在乎的坐在他身边,说说笑笑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却看得到他阳光清澈的眼睛,就像暖春的太阳一样,一点点温暖了他阴冷死寂的内心。 他终于对着那个人笑了,同时,火焰也在那个人身上绽放开来,是明亮刺眼的白色。 绝望的哭声惊醒了他,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満たされないと泣いているのは』 『きっと満たされたいと願うから』 『愛されたいと泣いているのは』 『人の温もりを知ってしまったから』*(注2) 入眼的还是刚刚梦中的那一片白色,刺眼到他的泪水都流了下来。 我还没醒吗…… 英……我什么时候能醒……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早上好,佐佐木琲世。” 惨白的病房房间,在栏杆的外面,他看到了有马贵将看着他。 原来……我终于从诅咒的幽囚里走出来了吗…… 为什么…… 英—— ———————————————————————————————— 注1:原著漫画里金木被戳第一个窟窿的时候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背的诗,北原白秋的诗集《海豹と云》,标题为《老いしアイヌの歌》,出自第二三小节。 注2:出自中島美嘉的歌《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译:我曾经想死)里的两句,译为:『感到空虚而哭泣』『一定是因为想要填满自己』『想要被爱而哭泣』『是因为尝到了人的温暖』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东京喰种×大逃杀 By 宴软 新世纪伊始,有一个国家彻底崩溃了,完全失业率超过了15%,一千万失业者遍及全国各地。失去了生存自信的人们开始威胁天真无邪的孩子们——BR法案出台了。 从全国的初中3年级中,每年随机地选出一个班级,并把学生们送往受行动范围限制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给每个学生地图、各种各样的武器,让他们自相残杀,直到只留下最后一个为止。时间限度为3天。学生们必须佩戴违反规定即自行爆炸的特殊项圈。在此期间的学生杀人、致人伤害、持带枪械等违法行为都不受法律限制。 而今年,被选上的是——三年B班 班主任:芳村功善(死亡) 程序监督员:真户吴绪 学生姓名: 女生1: 高摫泉 男生1: 有马贵将 女生2: 笛口雏实(死亡) 男生2: 亚门钢太朗 女生3: 张间塔子 男生3: 金木研 女生4: 小坂依子 男生4: 泷泽政道 女生5: 五里美香(死亡) 男生5: 月山习 女生6: 神代利世 男生6: 永近英良(死亡) 女生7: 入见萱(死亡) 男生7: 西尾锦 女生8: 雾岛董香 男生8: 平子丈(死亡) 女生9: 安久黑奈(死亡) 男生9: 四方莲示 女生10:安久奈白 男生10:法寺项介 女生11:西野贵未 男生11:神代叉荣(死亡) 女生12:安浦清子(死亡) 男生12:雾岛绚都 女生13:掘千绘 男生13:铃屋什造(死亡) 女生14:米林才子 男生14:万丈数一 女生15:萝玛(转学生) 男生15:呗(转学生) 谁会是胜者——? 6.金木研篇 盯着GPS上显示的一直离这个红点很近的地方闪烁着的另一个绿点,金木研小心翼翼的绕开它一点点靠近,躲在离目标很近的草丛里。 虽然并不明显,但是金木还是在这片潮湿的空气中嗅到了掺杂其中的血腥味——稀薄但是又迟迟不肯散去。 就在金木研用目光四下搜索着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对面不远处的一棵树的后面挪了出来,低着头歪歪扭扭的走着,然后停在了两棵树之间打量了很久。 白光忽的闪过,随后“咔嚓——”的相机拍照声响起,林子里有几只鸟被这打破静谧的声音惊飞,扑腾扑腾的离开。 【相机?是掘千绘吗……】 黑影又移动了起来,向着金木研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蹲下拨弄起浓密的草来,“啊——是这样……通电的铁丝网啊……设了陷阱等猎物走进来,然后电死吗?不……那不见了的猎物去哪了?还有这血的味道……” 【听声音是她没错……】 刚准备从草丛里出来,就听到了已经站起来把四周环顾了一遍的掘千绘疑惑的声音—— “让我看看尸体在哪——又是谁谁的作品呢——?” 心脏突的收紧了一下,金木研不可置信的看向那个在寻找着什么的身影,身体又缩回了刚刚藏起来的地方。 【骗人的……这是掘千绘?不可能……那个经常拿着相机在学校里的掘千绘?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 “是铃屋君啊——恩,这个姿态的铃屋君非常非常的美丽……是谁做的呢?和月山君的优雅不同,是野性派的啊……其实这也很不错呢……” 伴随着相机的拍照声越来越近,金木研也清楚地看到了掘千绘脸上兴趣盎然的表情。 【……像鬼一样……】 等到掘千绘拍完离开之后,他才慢慢的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紧紧地咬着牙走到刚刚掘千绘一直站着拍照的地方。 紧闭着双眼也能闻到身下传来的腥臭味,金木研感觉自己只填了一点巧克力的胃部又在翻腾咆哮,他只能控制着自己把呼吸的时间压缩到最短,让这气味尽量不要刺激到粘膜。 【冷静点……看一眼,只要确认不是英……就去下一个地方……肯定不是英……肯定不是肯定不是肯定不是……】 凝固的表情僵硬在脸上,不再有鼓起弧度的眼睛浑浊的好像把死鱼的粘膜粘在了角膜上,从眼结合膜开始自溶的液体顺着眼角流到有数只蚂蚁进进出出的嘴里…… 被切得四分五裂的尸体散落在地上,浸润上潮湿的雾气的黑色的草一滴滴的流下粘稠腥臭的液体粘液,面对着侧倒在自己面前的头颅,金木研捂着嘴跪倒地上,口中泛着酸涩的胃液刺激着味蕾不断颤动。 “铃屋君……” 当一只黑黝黝的虫子从铃屋什造的头发里爬到眼睛上时,金木研转过头狂吐了起来,混合着眼泪鼻涕的液体不断落在地上,和刚吐出来的液体一起溶解着黑色的草地。 —————————————————————————————— 虽然一向喜欢看恐怖小说,在这次的毕业旅行上还带的绫辻行人的《尸体长发之谜》现在还在书包里,但是当金木研亲眼面对到刚刚看到的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的时候…… 『金木君~你看你看!人的肠子居然是有这么长的说~』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浸满血液的发丝已经看不到原来的白色……腥甜的血的味道不断的弥漫着……手里还有……黑红色的…… “唔呕——”再一次把食道连通着的器官里的液体混合这吐出来,眼睛也在痛苦的干呕中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泪。 晃着身子站起身,虚浮的双腿一个趔趄,金木研后退了两步靠在一棵树上大口的喘着气。口腔里充满着酸涩的味道,这恶心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压抑住身体的饥饿感。 【真怀疑我一吃进东西就会吐出来……】 “这附近是有条小溪的吧……”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里翻找着出发前自己塞进去的地图,却忽然摸到了一块巧克力,“欸?我没带过……啊,在车上英给我的……” 『你晕车都不知道带点补充体力的东西吗?!还好我机智的带了晕车药来,快喝了快喝了!诺,这块巧克力你一会吃掉知道吗。』 把巧克力放回兜里,金木研闭上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等身体不再虚晃无力的时候就照着地图上标识的方向寻觅过去。 【找到水源之后就去找英。】 【为什么我没有带杯子之类的东西……】 在小溪边休整了一下,金木研把自己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七八本书散落在草地上。 盯着地上的东西金木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除了衣服和手电筒,我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带来啊……” 把手电筒和备用的电池包在衣服里塞进背包,目光扫过地上的书本时金木研感觉自己的双脚好像忽然被地上的草缠缚住,动弹不得。 【……可是这两本还没看过啊……霍夫曼的这本也很好看……卡夫卡的《变形记》也……】 俯下身拿起脚边的《变形记》,不断地用书轻撞额头,金木研在心底不断地挣扎着要不要带上它。 就在他还纠结的时候,肩膀上忽然有一只手搭了上来—— “你干什么呢?” “哇——啊!” 被这个声音猛地一吓,手里的书一下子抛了出去,“噗咚——”一声沉到水里。要不是小坂依子用手里的木棒挡了他一下,金木研现在连人带书都一起掉进去了。 雾岛董香的手和脸上的表情一起僵硬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只是在走过来的时候看到金木一动不动地站在小溪旁边,所以就和依子一起过来看看他怎么了,结果…… “金木君小心一点啊——差点就掉下去了。” “啊!我的书……还没看呢……”被木棍挡住,顺便肩膀还被用力地往后一扯的金木研摔倒在地上,放弃的看着波纹浮动的水面后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赶紧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GPS探测器,发现它没有随着书一起落入水中才放松了下来了,“掉进去的话GPS就不能用了吧,虽然本来也就不会用……” “GPS?你拿到的是GPS?在这个岛上用GPS干什么?”雾岛董香走过去蹲在金木研旁边,“拿出来我看看。” 这时候小坂依子拉住了董香的胳膊,“董香酱,还是离开这去森林里吧……刚刚你也看到了……总觉得这里很危险。” “没关系,这附近好像只有我们三个人。”拿出GPS探测仪,金木研把它递给两人看,“我不太会用,但是上面的闪烁的那个绿点应该是指人的,你们看这附近只有三个点。” 拿着GPS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一遍,雾岛董香把上面所有的按键指给金木研看,“没错应该是这样的,这里是放大键,这里是缩小键——你看这样就能确定方位和锁定人了。绿色的闪动的点能确定是我们的话,这三个红点恐怕就是死掉的人……这个是能防水的,你刚刚掉进去也没关系。” 【已经……有人死掉了……?】 把东西塞回金木研的手里,她拉着小坂依子的手站了起来,“金木你运气不错,这个武器比我的转轮枪和依子的木棒都有用得多。” “转轮枪?” 从后腰侧的裙腰处掏出一把手枪晃了晃,又塞回原处,“就是左轮手枪,换子弹很麻烦的这种。相比之下你的GPS就可以拿来躲过所有人,在这个游戏里会有用得多。” “你懂得真多的……”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CPS探测器,“要是能分辨每个点都是谁的话我就能知道英在哪里了……已经有人死了……英应该没事……吧” “永近君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小坂依子扯了扯董香的衣角,“本来以为金木君你能和我们一起去找绚都君的呢,董香酱有话——” “依子!!!”雾岛董香打断了依子的话,指着不远处草地上一条鲜红的痕迹“总之我们是跟着一路蔓延到这里的血迹过来的,可能有人受伤了。要是有谁和我们一样看到血迹过来的话可能会有危险,你还是赶紧离开这去找永近吧。” 瞳孔在看到血迹的一刹那骤然缩小。 【血迹……血……铃屋君……】 金木研一直努力着强行避免去回忆的画面,在听到雾岛董香的话之后争先恐后的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视野里能看到的所有景色都被带着浓郁腥气的红黑色侵蚀,一呼一吸之间灌进肺部的好像都不再是空气……金木研的牙齿和哆哆嗦嗦的身体一起打起了颤栗,双手用力地捂住耳朵开始尖叫—— “啊……不……不要啊——!”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金木研从刚刚的失神里挣脱了出来,他隐约看到愤怒的董香和在旁边担忧的小坂依子,“……血……内脏……” 雾岛董香俯下身揪住金木研的衣领,反手又给他了一巴掌,“你清醒一点,金木!这个游戏本来就是这样的,不努力的活下去就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了!” 被拎起来的金木研感觉到肿胀的两边脸颊上有冰凉的东西滴在了上面。 “我的爸爸在我面前被杀死了啊!可是我不能……还不能……崩溃,因为我是绚都的姐姐……绚都还在等我……” 拉住情绪失控的雾岛董香,小坂依子看着渐渐恢复理智在喘气的金木研,“要说谢谢的话也是我们说,金木君。”说着抱住了还在颤抖的董香,小坂依子一脸认真的对金木说:“之前在监狱里,谢谢你说的那番话。” “当时要是没有人说点什么的话,大家的矛头就会顺着那个监督员的话指向董香酱和绚都君了……董香酱自己可能说不出口,但是……” 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小坂依子的背后传来,“总之,谢谢……金木……这个游戏是很残酷的,你快点振作起来吧,永近肯定也在找你。” —————————————————————————————— “咔啦——” 拉开门的一瞬间,有空罐子被碰到的声音从门后响起。金木研赶紧拿出GPS探测仪确认了一下旁边房间里的绿点确实没有移动的意思,才放轻步子地走进屋子里。 不比之前在森林里问道的味道,木质地板的木屑香混合着的血腥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郁得多,金木研彻底放弃了用鼻子呼吸,带着微微颤意的呼吸和缓慢的脚步一起向客厅移动。 【不是英不是英不是英……】 一走进餐厅,金木研马上被入目的红色刺激到只能靠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来堵住已经抑制不住的尖叫声。 血珠争先恐后地从牙齿镶入的肉缝里冒出来,顺着手腕蜿蜒而下,一滴滴滴在深红色的地板上,却融不进去,只能在其表面绽放开来。 另一只手和身体都靠在墙上,慌乱地后退的双脚差点绊倒彼此,每次抬脚都从地板上拉扯出红色的拔丝,金木研能感觉到覆盖住地板的粘腻的血浆在扯住他,想要把他一直拽到无尽的地狱里…… 【入见……同学……】 已经看不出人型的一堆乱糟糟的肉块和骨头黑白相间的在一群乱飞的蝇虫中堆叠着,旁边入见萱翻着白眼的头颅被端正的摆在椅子上,从嘴里呕出的鲜血早已在下颚上干涸成黑色,与青白的肤色一起构成强烈的冲击印在金木研的眼睛里。 退出那个被血染尽的房间时顺手拉上了门,金木研冲进厕所把半个身子埋到水缸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当胃被灌满之后又扭头趴在地上把刚刚喝进去的水一口口吐了出来…… 【……地狱……这里就是地狱……】 “妈妈……” 吐到胃不再抽搐的金木研正在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眼泪,就听到了米林才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才摇摇晃晃的扶住厕所的门框站起身,米林才子就扑进了怀里。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好怕啊……呜呜呜……利世好可怕呜呜……我在窗户里看到她浑身是血的走出来……呜呜呜” 『唔唔唔,两个便当都好好吃!好厉害,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便当……孤儿院的阿姨就不会给我做……』 『金木的手艺和我老妈有的一拼啦,当然很好吃!金木你以后一定会成为贤妻良母的~哈哈哈哈……』 『喂!英!你胡说些什么啊——』 『妈妈就会做便当给我吗……那才子的妈妈就是金木了!妈妈妈妈我要便当~』 『英!你看都是你……』 『那小才子快喊我爸爸,这样爸爸就让妈妈给你做便当!』 ……………… …… “妈妈”这个词,让金木研一下陷到了曾经的回忆里……轻轻拍着把头整个埋在自己胸口大哭的才子的后背,等到她不再抽噎的时候才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擦了擦才子憋到发红的湿润的脸,“没事了才子,我带你离开这里……” —————————————————————————————— “呼……呼啊……” 在第三次尝试仍旧没有爬上树的时候,金木研放弃的坐到旁边的一大块石头上。 【白天都没遇到,晚上应该不会有野兽……睡在这里也没事的吧……】 从兜里掏出GPS探测器、手电筒和地图,盯着屏幕和地图比较着,“恩……亚门君说他要往这边走,那这个绿点应该是亚门君了……这两个在一起的点是董香和依子吧……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吗……” “现在是零点整,三年B班的参加者们注意了——第一天的死亡广播开始了。” 竖在各处的喇叭同时发出的声音让整个岛屿的所有角落都回荡着监督员——真户吴绪的声音。 【是那个监督员的声音!】 紧张的从石头上站了起来,金木研的左手紧紧地捏着GPS,仰着头,仿佛这样能听得更清晰一样。盯着只有深蓝色的云雾的夜空,没有星星的天空让他的眼睛也茫然的没有焦点。 “接下来我会按照死亡顺序来播报游戏出局者——也就是死掉的那些垃圾们的学号和名字,请注意咯——” 【拜托了千万不要出事!!!不要出现在名单里……英……】 “女生12号——安浦清子 男生8号——平子丈 女生2号——笛口雏实 女生5号——五里美香 男生6号——永近英良 女生9号——安久黑奈 男生11号——神代叉荣 女生7号——入见萱 男生13号——铃屋什造 ……” GPS探测器摔到石头上的声音被无孔不入的喇叭声声完全的掩盖住了,巨大到刺耳的声音同时也掩盖住了他跪倒在地上的哭吼声…… —————————————————————————————— 牵着米林才子的手,金木研一点点地靠近GPS探测器上显示出最近的没有人在周围的红点处。 显示屏上所有的绿点忽然不再闪烁,和那些原本就固定不动的红点一样了。 【又死机!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啊!又是好几个小时没反应了……只能看着地图上的标志小心的往前走了……】 放弃的把它塞到背包里,金木研转身把米林才子的手放在冲锋枪上,然后把冲锋枪挂在米林才子的肩膀上,“才子,我的GPS暂时不能用了,没办法再避开别人了……你拿好你的武器知道吗?万一看到利世……就开枪知道了吗?” “恩……”听到利世这个名字米林才子的身体就开始发抖,她背在肩上的冲锋枪光用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举不了几分钟,但她只能步履蹒跚的跟在金木研的身后。 【妈妈会保护我的……】 没走多远就听到前面有乌鸦的“嘎嘎”声传来,金木研四处探望了一会后就走近了那几只乌鸦围绕着的尸体——它脸上的皮肉都被叨烂,黑红色的腐肉里透出了森森的白骨,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洞,其中一个洞里还插着一支箭,身上被那几只乌鸦抓的破破烂烂,肚子那里也开了一个洞,在金木靠近的时候仍有两只乌鸦埋头在里面捣鼓…… 【黑色长发……不是英……】 “太好了……” 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声音让一直藏在他身后的米林才子放心的探出了头,然而在看到横在金木身前的尸体的惨状时,她尖叫着坐在地上往后挪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才子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的金木研用最快的速度过去捂住了才子不断颤动着的嘴,“嘘——会把别人吸引过来的……” 不可置信的看着金木的脸,米林才子的眼泪从金木的手背上流下去,她用力的咬了一口金木的手心,在金木收回按住她身体的手时冲他大吼道:“你是谁?!你不是我妈妈!” 【妈妈才不是这样的人……我妈妈很温柔的……呜呜呜……】 —————————————————————————————— 【1……2……3……4……5……6……7……8……9……10……】 “……多了一个……” 僵硬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地图上被圈起来的地方数过去,眼前的景象却像镜头里无法对焦的画面一样变得模糊不清,明白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无法集中了的金木研用力的阖上了自己酸痛的双眼。 一夜未眠地盯着CPS探测器让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精神也开始变得恍惚。 【不行,集中一下精力之后再核对一次……九个地点,不能找错地方……】 一分钟不到,当酸痛感有所减弱的时候金木研就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晃了晃照着地图的手电筒,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反射性的抬眼看向已经大亮的天空,眼睛却被刚刚升起的太阳光线刺得流出了眼泪。金木用手掌底部擦掉眼泪时又蹭到了多次摩擦过后早已变得红肿的眼角,刺痛的感觉让他的双手微微开始颤抖。 【再核实一遍……然后就出发去这些地方……英肯定没有死,他肯定是找到什么办法拆掉这个项圈了才会被认为是死了……金木研你要相信他!】 CPS探测器上所有的绿点忽然不再闪烁,和那些原本就固定不动的红点一样了。 连续摁了四五下放大键,显示屏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放弃的把头埋在双膝间,握着铅笔的右手狠狠地捏住自己拿着CPS探测器的左手手腕,用力到两只手都开始颤抖。 【刚刚摔坏了吗……偏偏在这个时候……】 颤抖从双手蔓延到全身……哽咽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发音变得一断一断的,连尾音都怪异的的戛然而止…… “……英……” 【还是十个红点……是又死了一个人吗……那就从这十处开始找吧……】 —————————————————————————————— 之前还能看到的太阳在这会已经完全见不到了,厚厚的阴沉的云层挡住了所有阳光渗出的可能。 树叶被这晦暗的光笼罩,烙印上阴沉的墨绿色在这样的叶片上的露珠慢慢滑落,滴在金木研的发丝上。 【南边森林区有一处、村子里有一处;西南边森林里三处、山里有两处;西边在森林里有一处;西北边的悬崖那里有两处……那就顺时针走,先去最近的南边森林里】 淅淅沥沥的雨拍打在枝叶上,金木研把右手搭在眼睛上方,以免雨水阻碍自己辨认地图,他发现自己好像偏离了之前自己在地图上标记好的路线。 【这么久还是在树林里,好像不是去山上寺庙的路了……追才子那会迷失了方向吗……】 咬咬牙,把半湿的地图塞回背包里,金木研按着之前行走的路直线向前走去。 【现在也听不到有没有人在附近了,只能看运气的走了。】 “雨势终于转小了……”又一次踩在草地的水坑里,运动鞋和袜子里灌满了水的感觉让金木研第五次有了想脱了鞋光脚走的冲动,胳膊上自己咬伤的地方也已经被雨水洗刷到发白外翻。 用已经湿透的袖子无意义的抹了一把脸,发凉的身体打了个哆嗦,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在湿透的衣服外面再裹一件衣服的时候,有个身影从他右前方靠了过来。 “金木君?” 在确认了确实是金木研站在那里的月山习快步上前来,“真的是你啊,金木君——我一直一直在找你呢!” 看到金木准备逃跑的样子,月山习把手里的枪丢在脚边停下来,“啊——我没有恶意的,金木君……” “我只是想用它来保护你,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会把它收进包里……我一个人呆了一天……之后我能和你搭个伴一起走吗……” 带着颤音的声音和被雨水打乱的头发让平时显得十分优雅有教养的月山习在此时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猫咪一样,金木研略带愧疚的向他走去,“月山同学……其实没必要的,你拿着枪会比较安全……我还在找人,你没必要……” “没关系的!你看,我还有一把小刀可以防身,我可以陪你一起找人的啊……” 之后说了什么金木研完全没有听进去,在看到月山习手上的小刀时他的身体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怔住了,身体从头皮开始发麻到无法呼吸、开始发抖,心脏里的血液一点点的仿佛被被冻结…… ——那是英生日的时候自己送给他的刀…… “……金木君?”察觉到金木的不对,月山习眯了眯眼睛的问了一声。 握紧双拳努力克制住自己身体的哆嗦,却没有压抑住声音的颤抖,“这刀……是英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 “英在哪里……月山……你对他做了什么?!” 身体里压抑不住的笑意涌上来,月山习把手里的刀随手往身后一扔,弯腰捡起丢在脚边的散弹枪向金木走去,“其实不只是小刀,这把枪也是永近的哦,金——木——君,你为什么不猜猜我对永近那家伙干了些什么?” 捂着肚子不断干咳地靠在一棵树上,金木研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站着还是坐着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金木君你呢,总是对班里每个人都很好——就像天使一样。”揪着金木的头发,月山感觉到指缝里都被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种触感填满着,“我脑袋里每天每天都一直在想该怎么把你的这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用力的迫使金木把脖子仰成一条直线面向自己,“遇到你之前,我做了很多收藏品在家里,其中我最喜欢那个用数个法国女性的脸庞和德国女性的身材配合起来的作品了,它叫Der Rose Castle,蔷薇城堡啊,是不是很美——” “可是我一直觉得它还缺少了点什么,这种感觉让我很难过啊……无论把那个国家的男人、女人的身体摆进任何地方,都做不到我想要的完美……直到分班那天我看到你才明白——” 变得温柔又暧昧的眼神像是盯着情人一样看着着金木紧闭的脸,“华丽的蔷薇构成的‘城堡’里面缺少的是一位天使一样的‘公主’啊……”说着狠狠一丢把金木扔在地上,抓狂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只要你是我的就够了!我就能完成这个世界上最棒的作品了!为了这个掘每天都帮我拍着你各种各样的照片来给我作参考,我都设计好了塑化剂打到你身体里的时候你应该摆出怎样的神情了!就在这时候,永近那家伙却提醒你离我远一点了吧?!都是他的错啊!!!” 用胳膊撑起自己被打得疼痛不已的身体,一点点尝试着再次站起来,看着发狂一样的月山习,金木研咬紧的牙间挤出了唯一能对他说的话:“变态!” 说完就被月山习一脚踹得又摔出去好远,“要不是永近多余的举动,我就能在这scheiße Das Spiel(该死的游戏)开始前完成我的巨作了啊!都怪他都怪他啊!我的作品再也不能完成了!所以我就杀了他来抵债——不,不对,他就是死一万次都抵不了债!” “闭嘴啊啊啊啊啊!你才应该去死!去死啊你!!!” 好笑的看着金木一边哭一边嘶吼的样子,月山冷静下来,优雅地拢了拢自己额前的头发,“哈哈,他就在你后面那个悬崖上哦,被我亲——手杀死的!哦,对了对了,我还是骗他说你自杀了才杀得了他的——毕竟他拿的是枪,我却只领到叉子。”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嘭——!” 轰鸣的爆炸声忽然在月山习身后的方向传来,他本能的回头,却看到一抹寒光的尾巴,之前被自己扔掉的那把小刀就插在了自己的右手掌心上。 “啊啊啊——!” 绕到月山习身后,高摫泉把手里的蝴蝶刀插进他的肋骨之间,“你抢到的枪不错——爱好就太恶心了,塑化之后的身体怎么比得上鲜活的呢?” 在月山习回头的一瞬间,金木研就爬起来向着自己身后的那片海崖跑去,从一块黑色的石头跑到到另一块上,直到看到一个不同于漆黑的礁石的影子。 在看到永近英良到胸口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的时候金木的身体就跪了下来,他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伸出手,颤抖的握住了永近垂在身侧的手。 “……英……” 被雨水淋了太久的双手已经感觉不到英和自己的体温有什么差别了,同样的冰冷同样的纯洁。金木研挂着眼泪惨笑了一下,慢慢掰开永近英良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直到和自己十指相扣。 狠狠地握住了他青白色又僵硬的手,金木研低下头慢慢靠近他的脸庞,“对不起……英……其实我……” “嘭——” 在听到英死时就已经死去胸口在此刻变得炙热而温暖,头晕的让他连眼睛也睁不开,但是忽然,自己一直紧紧握着的手好像变得温暖了……甚至让金木有了一种两人互相紧握着彼此手的错觉……就像好久好久以前一样…… 两人的尸体重叠在一起,金木研胸口流出的血液沿着永近英良伤口的边缘蜿蜒流下,再次染红了他的胸口。 暑假的天,总是热到让人想不顾一切跳进河里凉快凉快,尤其是午后的这段时间,被蝉鸣声扰的心烦意乱的时候…… 认真的算着数学练习册上的题,汗水一滴滴的滴在草稿纸上。金木研忽然听到窗户有“咔、咔”的撞击声传来,踩着板凳扒住窗沿,他看到了躲在树后的英在朝自己挥手。 “金木——快出来——” “可是……” “我妈在家冰镇了西瓜——你不来我吃不完——” 偷偷溜出家的少年牵着好友的手,两人嬉笑的躲在树荫下走着。 明媚的阳光照射在每一片叶子表面,各种各样的绿色伴随着夏季的蝉鸣和微风闪烁着——这绿色沁入眼中,近乎疼痛。 ———————————————————————————————— 全文是插叙部分,一段段岔开来写了第一天到第二天发生的事。 月山就解释一句——变态 ———————————————————————————————— 前文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其他文章地址: 【永研向长篇】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东京喰种×大逃杀 By 宴软 新世纪伊始,有一个国家彻底崩溃了,完全失业率超过了15%,一千万失业者遍及全国各地。失去了生存自信的人们开始威胁天真无邪的孩子们——BR法案出台了。 从全国的初中3年级中,每年随机地选出一个班级,并把学生们送往受行动范围限制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发给每个学生地图、各种各样的武器,让他们自相残杀,直到只留下最后一个为止。时间限度为3天。学生们必须佩戴违反规定即自行爆炸的特殊项圈。在此期间的学生杀人、致人伤害、持带枪械等违法行为都不受法律限制。 而今年,被选上的是——三年B班 班主任:芳村功善 程序监督员:真户吴绪 学生姓名: 女生1: 高摫泉 男生1: 有马贵将 女生2: 笛口雏实 男生2: 亚门钢太朗 女生3: 张间塔子 男生3: 金木研 女生4: 小坂依子 男生4: 泷泽政道 女生5: 五里美香 男生5: 月山习 女生6: 神代利世 男生6: 永近英良 女生7: 入见萱 男生7: 西尾锦 女生8: 雾岛董香 男生8: 平子丈 女生9: 安久黑奈 男生9: 四方莲示 女生10:安久奈白 男生10:法寺项介 女生11:西野贵未 男生11:神代叉荣 女生12:安浦清子 男生12:雾岛绚都 女生13:掘千绘 男生13:铃屋什造 女生14:米林才子 男生14:万丈数一 女生15:萝玛(转学生) 男生15:呗(转学生) 谁会是胜者——? 2.永近英良篇 【先整理一下背包吧……】 “衣服……手电筒……旅游指南,这个没用,丢掉……钱包,也丢掉……驱蚊水……零食袋……望远镜……移动电源,丢掉……手表……” 永近英良坐在一棵树干十分粗壮的枝繁叶茂的树枝上,在确认自己从那个监狱一样的设施中出来方向确实没有人经过之后,整理起了自己的背包。 【话说这是散弹枪吧?真沉啊……还有这么大一盒子弹,武器是没问题了,可是问题是金木……】 【冷静冷静,先回想起来金木被带到哪个方向去了……】 无论是刚刚咆哮着要宰了那名“程序游戏”的监督员——真户吴绪的董香和绚都,还是大概已经崩溃了的雏实……现在都已经慢慢安静下来了…… 【大概精神都麻痹了吧……对这种现实……】 【人类的接受能力果然还挺强的……就连我现在也在考虑只能活一个的话要怎么……】 手背上忽的一凉,永近英良扭过头看到从真户吴绪一开始解说这个游戏时就跪坐在自己身边颤抖的发小正紧紧的咬着牙哭泣。 “太过分了……竟然做出这种事……你们……怎么下得去手!”一个词一个词从金木研咬紧的牙缝里吼了出来,刚刚牢房里还回荡着的不少抽泣声也消失了。 “金木……你……” “……金木君……” “……金木同学……” 金木研把手从永近英良的手里抽走,狠狠地捏住胸口的衣服,用永近英良这辈子都没听到他发出过的愤怒声音冲着大小眼又驼背的监督员大吼道:“畜生!不可原谅!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不妙!】 “恩——?”刚好侧身准备吩咐身边人什么的监督员侧过脸,用他那原本就比右眼大得多的左眼盯着金木研,随着似笑非笑的诡异语调左眼睁得更大了,“男生3号,金木研同学……是吧?” 【得做点什么阻止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金木死,金木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游戏游戏游戏……对啊,我们是来参加游戏的……】 “不听话的学生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在真户吴绪左手食指摁下扳机之前,永近英良一下子跳起来拽住金木研的胳膊把他向自己身后扯去,“等等——!” 确认了真户吴绪在手枪后面略带兴趣的表情,永近英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刚刚漫布全身的的恐惧到颤抖的感觉压下去,稍微把右脚往外移了移,稳稳地挡在金木研的正前方。 “真户先生,刚刚你说过我们是被精挑细选而选出来的参加这个叫『程序』的班级……” 真户吴绪拿着枪的手放了下来,弓起的后背微微耸动,饶有兴趣的向两人所在的方向走来,“是这样没错。” 永近英良攥紧了双手,面上扬起笑容,“那您要是对金木动手的话,就违反了这个游戏的目的了不是吗?” “因为这个叫程序的游戏——是为了获取我们这些初中生互相残杀所得出的资料吧?『针对那些想要侵略我国的无耻敌国』,这个游戏其实是『在国防上必要的模拟战斗』吧……既然如此,重要的玩家被您杀死就是违反了规定……恐怕会违背总统陛下的意思吧?” 【拜托了拜托了!一定要是这样啊!】 “哈……咯咯!咯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子我被将了一军啊……”真户吴绪忽然带着点抽搐着开始狂笑,“嘛……你说的没错就是了……男生6号,永近英良,君。” 盯着永近英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会之后,真户吴绪打了个手势让身边的人推了两车包裹走上来,“那么,快点进行接下来的说明吧,你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永近英良半虚脱的跌坐在地上,依靠着金木搀扶的双手才没有倒下去。 【差点以为要被杀了……好险……】 “……英……” “嘘——先听听要活下去的条件。” 紧紧的攥住金木同样冰冰的手。 【别死啊……】 “恩——这些是你们带来的行李,除了手机和电脑被没收之外,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过。” “此外——用来战斗的武器也随机的放在每个人的包里了。” “啊……对了,每个人拿到的武器都不同,这是给能力较弱者……特别是女孩子一个获胜的机会——虽然更多的是在看运气……还有就是没有食物和水会发给你们,这是为了让你们能在三天之内有更大的完成这个游戏的动力。” “……超过这片海域的项圈都会爆炸哦,那么接下来开始分组吧!” “按照学号一名女生一名男生的走出来,拿到包后跟着带你的人走,他们把你们围着这个建筑360度的分散开,游戏一开始大家就死光了会很没意思的吧,嘎哈哈……” 【360度分开吗……金木是3号,和我之间有5个人……全班28人,不,30人的话我和金木差了有72度……那么问题就是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了……只能赌一下了!】 “……永近?” 心里的小人还在争吵着决定到底是走左边还是走右边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自己的正下方传来,永近英良迅速的把枪口对准了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头确认了一下——是平子丈同学。 平子丈正举起双手,面无表情的抬头看着全身戒备的永近英良,“我没恶意的。” 【平子同学和有马同学一样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继续面瘫,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对不起,平子同学,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能信任你……”端着的枪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永近英良一脸严肃的盯着他,“请你离开一段距离,我要下去。” 平子丈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往后退了十几米,看着永近英良十分戒备的慢慢爬下来,端着枪对着他。 “你的手指没有扣在扳机上。” “欸?”毫无征兆的忽然发出的声音,让永近英良一瞬间没搞明白平子丈的意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平子丈已经掏出了一个双节棍示意给他看。 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再次阻止慢慢靠近的平子丈,永近把端着的枪放下,“被发现了哈……没想到你观察能力这么强啊平子同学,想吓唬吓唬你都不行……” “那么,你和我搭话是为了什么目的?” 平子丈意外的看着带着笑容的永近英良毫无芥蒂的问出了非常现实的话,眼睛看着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随风慢慢晃动的一簇野草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告诉他实情,“我想问问你有马在哪里,他会有活下来的办法的。” “……你确定?”永近英良皱着眉头得到了平子丈点头的答案。 【有马贵将那种人的话,说不定……不可能,这个项圈还在是离不开这里的。】 刚想回答的永近英良被平子丈的声音抢了先,“他带着工具包。” “咦???真的吗???运气太好了!”全国机器人大赛之类的设计竞赛有马贵将这个人也没有少参加,没记错是进到全国大赛的决赛了,不过他那种变态肯定是冠军没悬念了,“也亏得他会带着工具包来毕业旅行……果然天才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整了整肩膀上的背包带,平子丈走到永近面前,“能告诉我吗。” 【你就这么确信我知道有马在哪啊……那么就……】 “你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顺着平子丈指向的方向瞄了一眼,永近英良继续说道:“那我们就围着这个监狱逆时针走70多度……” 平子丈已经转身迈出了一只脚,却听到永近英良在自己身后继续说:“找到金木。” 笑着拍了拍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平子丈,永近英良率先走向自己想好的路线,“找到金木我就能放心的陪你去找有马同学了,好了我们出发吧,现在一秒钟都耽误不起咯。” 【按照刚刚测量的距离,走这么多差不多有70多度了……】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距离之后,永近英良让平子丈留在原地等他,自己则开始仔细的四处查探周围的环境。 在周围走了半径快百米的距离后,永近英良发现草丛中隐隐冒出的衣服边角,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女生丢下的衣服啊……离金木最近的应该是张间塔子和小坂依子吧,最有可能是她俩丢下的行李了……不对,这条裙子是……高摫泉的吧!没用的行李肯定是在一开始就丢掉的……可是她怎么会在这个方向呢?她在这个方向的意思就是!】 “是随机分布的吗!”懊悔的把手里捏着的裙子扔出去,起身向和平子丈分开的地方回去,准备和他说明一下自己发现的情况,却远远的看见他的旁边立着另一个身材娇小的人。 举好枪放慢自己靠近的脚步,永近英良大声的向两人说:“你为什么在这个地方?” 高摫泉在看到永近英良摆出瞄准的姿势之后就缩起身子怯怯地躲在平子丈后面,“游戏一开始我就躲在这附近……很害怕所以不敢离开……” 在听到高摫泉的回答之后,永近英良“咔哒”一声给手里的枪上了膛,“平子同学!快离开她!” 平子丈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永近英良又冲他大吼到:“百米之外的地方我看到了她的裙子!她要是害怕的话就不会仔细的挑选自己的行李包了!而且还往回走潜伏在这里肯定是有问……” 还没等永近英良的话说完,平子丈就感觉到脖子上一丝凉意划过,然后自己视野里的永近英良被浓郁的红色的液体挡住了…… 炙热的疼痛感在平子丈失去平衡跪倒在地上时才传到平子丈的大脑里,他低着头双手死命的摁着自己喷血不止的脖子,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一张开嘴从口鼻里源源不断涌出的都是黑红的血液。 “……咕——嘎——咕唔……” 灵巧地后跳两步,高摫泉用左手食指抹了抹沾在蝴蝶刀的刀锋处的几滴鲜血,送到嘴边用舌尖舔了舔之后吐着舌头冲永近英良跑开的背影灿烂的笑起来,“平子君的血,好腥呢~” 向着海岸边的方向一路狂奔,永近英良一边按捺着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脏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海岸边没有森林里有那么多遮挡的树木,我胜率更高一点……别想起那些画面啊永近!还要去找金木呢!没事的没事的,一定要赢……金木那样的胆小鬼一个人肯定活不下去的,我得活着去找他才行!】 一口气冲出森林的范围,握着枪快速的转身用眼睛搜索过刚刚自己过来的那片区域,永近英良张着嘴不断地喘着粗气。 在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永近英良的呼吸都已经渐渐平复了之后他才放下已经酸痛不已的胳膊,瘫软的坐在海岸边一块暗黑色的石头上。 脑袋里不能控制地回想起刚刚高摫泉跃起身子在平子丈身后快速割开他的脖子和平子丈脖子里喷薄而出的大量深红色血液的场景,永近英良趴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呕——唔呕——” 【现在鼻尖好像都还萦绕着血的腥味。】 “呼……哈……” 干呕了半天,只有胃酸和唾液被吐了出来,永近英良拖着酸软的身体站了起来。 【不能久留在这里……万一有人过来,而且对方也有枪就不妙了。】 剥开一颗奶糖丢进嘴里,永近双手撑在膝盖上等待双腿恢复力气。 脚步声就在此时传进了永近英良的耳朵里,“谁在那?!”他扯起放在一边的枪转过去,看到了脸上挂着泪水的月山习摇摇晃晃的向他走过来。 “……金木……” 震惊地听到月山习的嘴里说出了金木的名字,永近英良丢下枪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扯住他整齐的衬衫衣领冲他吼道:“你见到金木了?!他在哪?你告诉我他怎么样?告诉我他在哪!!!” 哆哆嗦嗦地张开嘴,月山习发不出声音般慢慢地抬起左手抬过自己的肩膀向后指去——他后面是悬崖边。 “……骗人……的吧……” 看到月山习所指的方向后,永近英良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双目失神的松开月山习的领子,“金木……金木才不会……自杀……金木……” 双腿仿佛失去了知觉,再也不能指挥它们向前半分。 『喂~~~~!金木!别看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别突然抽走我的书啊,我还差一点就看完了。』 『——才怪!明明还有这么多页——你看。而且你半小时前就和我说你马上就看完了!』 『……』 『你老是看书不理我的话我可是会因为寂寞死去的哦!』 『哈哈……怎么会呢,英又不是兔子。』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没收你的书!』 『……英你是小孩子吗?』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以后喊你名字你必须答应我!知道了吗?这是约定!』 『好好,我知道了。这回可以把书给我了吧?』 『才——不——给——~~~』 出现在永近英良失神的双眼中的是好多好多次自己和金木在河岸边的草地上聊天的场景,金木的姨母不喜欢他,自己的父母又常年不在家,两人总是这样坐在草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耗到天黑才回去…… 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场景……再也不会出现了吗……现在喊你你还会答应吗…… “金木!!!” 【我唯独对你……】 狠狠地咬住已经被咬破的嘴唇,永近英良的眼泪带着嘴角的血液一起流下去。在他已经要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一个黑影晃过自己的眼睛,然后眼睛剧烈的刺痛在大脑皮层炸裂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相信了啊!”月山习张狂的笑声传到永近英良的耳朵里,“反正你也看不见了,我就好心的告诉你,金木君并不在那边哦!那边只有我刚刚推下去的雏实酱的尸体而已!” 【……原来你还活着吗……金木……】 “都是因为你这中碍事的人存在,金木君才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哦?!”月山习走到永近英良刚刚呆着的地方,拾起被他丢下的枪回到他身边,用枪口抵住永近英良的胸口,“我会找到金木君~和他活到最后,再由我来杀了他的!” 【太好了……你还活着……】 在枪声响起之前,永近英良的脸上挂上了参加游戏以来最安心的笑容。 “嘭——” 注:永近的回忆那段是直接套用我在《长情》里写的回忆 ———————————————————————————————— 前文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其他文章地址: 【永研向长篇】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长情》第六章[归巢]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e1

【永研】长情 第六章[归巢](漫画剧情向长篇)

“人类的血肉什么的!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愤怒到极致的声音带着破音的沙哑和颤抖,喉咙在爆发之后涌上了不同于口腔里甜美余韵的浓郁的腥味。 吃了……人肉的我……我还能算是人类吗……? “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别把我和你们这群怪物相提并论啊!!!” 看着眼前无能到只会歇斯底里的前人类,董香刚准备嘲讽金木“现在你也吃下人肉了,怎么不去死?”,却被他喉咙深处嘶吼出的怪物一词一下子重重的钉在了心脏上…… ——回忆里不断被提及的词…… 『你是和平主义的笨蛋吗?在那群人类眼里我们永远都是“怪物”!老姐你忘记老爸的结局了吗!?“怪物”是永远永远没有办法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 『……绚都……』 ……………… 『这个不介意的话就吃一些吧?肚子饿了吧?……为什么不吃?……赶紧给我吃!给我吃了它们!』 『伯母!赶紧住手,绚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居然咬掉我手上的肉!?果然……你们这群怪物!吃人的怪物!』 『怪物!给我老实点!让你们见父亲去吧。』 在头脑从这些回忆里挣脱出来之前,董香的手就已经堵住了金木的嘴,捏着他的颌骨大力地抡到地上,“你说得好了不起好厉害的样子呢——” 被掼到地上的时候,地面上细碎的石头渣划过金木的眼球、眼眶,直至耳边。“啊——!” 眼部尖锐的疼痛感甚至让他忽略了自己的颌骨也在同一时间断裂。 “——唔……”金木张大了嘴捂住自己疼痛不已的右眼支起身体,颤抖着放下捂住伤口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右眼依旧能看到黏在手上又透明又粘稠的混着眼泪、玻璃体和鲜血的混合液体。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眼睛到底有没有受伤的时候,金木听到自己的下颚发出“咔嗒”的一声,然后嘴巴才在自己的意愿之下合上。 “……唔……” ……和之前受伤的手一样……复原了吗……? 我真的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吗…… 空气中弥漫开从金木伤口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利世的味道,嗅到这味道的董香心底升起的烦躁开始不断地尝试突破自己的胸腔,冲到身体外面去。 ——怪物?谁才是不人不喰的真正的怪物啊?! 暴躁地抬起脚从金木的脸边狠狠地踏了下去,破旧的水泥墙被这一震,不断地有碎沙和小狮子“沙沙——”的落到金木的头上。 ——杀了他!反正他也不是喰种,留他活着会有危险。 躬下身子,冷漠的脸靠近金木有着濒临崩溃眼神的面庞。 “的确,你并不是喰种……不过——你也不算是人类!你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利世的味道…… 已经蓄好力,准备干净利落的划断金木脖子是右手却兀的失了力气,连伸直它们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利世身上的味道……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鼻子一酸,董香在眼泪流出来之前收回了腿转过身,强忍着想靠近金木的伤口的想法,闭着眼睛开始平复自己的情绪。 冷静点!这只是接近利世的味道而已! 并不是利世站在自己面前! 『董香你啊,总是喜欢说绚都君是‘脾气暴躁的没长大的小鬼’呢~明明自己也……』 利世的声音好像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就像这三个月经常发生的那样……不过董香这一次却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 她已经离开我的世界了。 深秋的夜里,气温已经低到晚上都盖着棉被睡觉了。路边也不再像夏天的时候会有三三两两的小混混结伴喧闹的走过,寂静的可怕。 金木缩在离刚刚发生了一系列事的仓库不远处的一个小巷的角落里,弓着背双手搭在膝盖上,盯着鞋带的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要是你仍然想把自己当成人类,那你就继续试着忍受饥饿的折磨吧。』 『不过我先声明:喰种的饥饿……简直就是地狱……』 “……地狱……这个世界难道不是地狱吗……”,董香离开前撂下的话还被金木不断地咀嚼着。 也许她说的没错,像我这样……必须要依靠啃食人肉才能活下去的“人类”,不论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对于既不是喰种也不是人类的我来说,也许……真的已经是无家可归了呢…… 那我……从今往后要不依靠任何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金木吓了一跳,迅速的站起来想要掏出裤兜里不断欢乐的震动着的手机,却因为头晕和眼前发黑差点躺倒在地上。扶着墙等晕眩感慢慢退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停止了震动,金木慢慢控制着冻僵的手指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夹出手机。 啊……壳都有裂痕了……这两天我到底被揍了多少次…… 邮件提醒声伴随着蜂鸣的震动又响了起来,手机险些从金木的手上滑落,他翻开手机,手机明亮的白光一下子照亮了金木的脸庞,原本黑暗中溢着冰冷的悲伤的脸庞在光下好像被这灯光照的温暖柔和了许多,金木眯着被手机的光刺到的眼睛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大大的“英”。 微微睁大了被刺到流泪的眼睛,金木嘴唇轻颤的打开了刚刚收到的邮件。 时 间:10/31 23:11 发信人:英 主 题:孤独到快死了 内 容:世界史的敌阵感还真不是半吊子的啊,说起来你真的不需要笔记吗? 手指愈发用力的捏住了手机把它摁在自己的胸口,嘴角挂上了难看却真心的笑容。 “……对啊……我并不是无家可归……只要、只要英还在的话……一定就没关系的……” 手机屏幕真是亮得太刺眼了,不然眼睛怎么会到现在还疼得止不住眼泪呢…… “这个世界还有你……” 小巷的拐角,抱胸靠着墙的董香抬头看了看依旧很亮的月亮,抵在墙上屈起的右膝稍稍用力,让身体离开倚着的墙壁,整理了一下沾着血的工作服。 “……明天请个假先把衣服洗了吧……” “君の中に置いて来た 言叶 心 孤独 メロディに 暧昧な记忆はじけて 爱に触れた孤独が満たされて乱されても 同じ梦を见てた 失くしたフィルムに写したのは 繋いだ幻 二つの影 ……”*(注1) 麻木的摁掉手机定下的闹钟,永近英良挂着死鱼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星期几了来着?算了不去学校了……反正金木也不在…… 精神萎靡的躺回床上,继续直勾勾的盯着放在枕头上的手机。 永近英良已经这样盯着手机一晚上了,但是只获得了眼睛里的血丝和眼睛淡青色的黑眼圈……没有收到回复的邮件…… 虽然也知道金木不怎么喜欢用手机……但是还是会有〖说不定金木马上就会回我邮件或者打我电话〗的错觉不断怂恿着自己不要睡觉……果然期待过盛了……我还是休息一下吧。 不甘心的阖上眼睑,还没来得及放松紧绷一晚的神经,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迅速的抓起手机坐直了身体,“喂?金木吗?” “……是我,山本。” 失望像一盆冷水从永近的头顶浇了下来,电话响起时胸口的悸动被生生的浇灭,“啊……是前辈啊……有什么事吗?” “怎么,听见是我你这么失望啊?‘一大早的电话居然不是女朋友打来的’的这句话已经从你刚才的语气中暴露出来了哦。” “……怎么会,我可还是单身呢前辈……” “嘛,总之别消沉了,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哦!” “啊?我的企划通过了吗?” “……你这样戳穿人很无趣知道吗?算了,你现在来学校东门口的咖啡馆吧,我和另一个执行委员的学长要和你讨论一下你的方案的实施详情。只给你半小时哦,不允许迟到也不允许放鸽子!拜拜~” “……” ……你倒是给我个拒绝的机会啊! 眼睛快睁不开了……好困啊…… “……鼓励在校生多读书非常好,是目前学园祭中没有人提出来过的想法,但是邀请著名作者来签售开讲座的预算有点高,所以你的企划虽然得到了通过,不过在预算这里还是有点问题……” “签售地点和现场布置你也可以从今年学生会在这方面的负责人西尾那里拿资料……” 山本学长和长木户学长真能说啊……已经快中午了…… 拿起桌子上的冰可乐,永近灌下去一大口想提提神,却被气管涌上来的碳酸气体呛得鼻子发酸,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回倒是真的清醒了…… 一边腹诽着自己今天的糟运气,一边思索着该怎么结束和前辈们的谈话,永近走神的双眼里忽然走进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夺走了。 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外套和蓝色背包,却特别到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是谁的。 丢下还在一边喝水润喉的前辈们,永近猛地站起来冲向马上就要拐过咖啡厅的金木,“哦哦哦哦哦——金木!!!” “呜哇?!”被永近从后面一把拽住的金木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到金木转过来的脸上都是惊讶,永近的心里有点生气,“金木你小子!究竟翘了多少课啊你这混蛋?!” 躲着我是几个意思啊?!我可是因为你这几天的失踪吃不好睡不好啊!“你一点都不了解没有你我一个人……去上世界史的痛苦!兔子要是太孤独可是会死掉的哦!!知道吗你这混蛋!!话说你为什么戴眼罩啊?” 差点说漏嘴……好险…… 戴着眼罩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个眼神,果然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脸色也好差,都没有好好吃饭的吗? 英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关心让金木在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有了真实感……遇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和恐怖的事情,违和感和疏离感让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在原来的那个世界…… 但是当耳边再一次被英的声音环绕的时候,金木发现他已经得到了昨晚的答案—— 这个世界还不是地狱。 积压在心底的阴郁在英的面前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金木在这几天的压力之下难得的笑了出来,“英……你又这么说……这种说法是迷信的而且你也不是兔子啊……” “永近你这家伙!” 金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一个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他回头看到刚刚英跑过来的方向有两个人站在露天的餐桌上向这边看着。 “啊,不妙……”永近转过身大声的向那两人道歉,“抱歉啦学长!我这边有点急事!之后我会去西尾学长那里拿资料的!” 说完就拉着金木逃也似的跑过拐角。 “……你觉得永近真的有急事吗……” “肯定没有啊!这家伙就这么想翘班吗?!等等……预算的问题怎么办!” “……” “……喂你怎么忽然迷之沉默啊,快给我出个主意啊!” 一路被拉着跑出了商业街,到了教学楼前的樱花广场英才停下脚步,金木微喘着停下来休息。 “呼……英是欠了学长的高利贷吗?”看着半弯腰喘气的英,金木很是无奈的说着,“跑这么快。”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这句话时自己带着的笑容已经有多久没出现过了。 永近久违的听到金木一本正经式的吐槽,总觉得放下心不少,于是压下了心里一堆一堆的问题,“哈……哈……是啊,我欠了学长好多~好多~好多钱!前两天为了找失踪的你我借了好多钱去雇用侦探了嘛!” “欸?!欸???!!!” 就金木的性格接下来肯定会说要还我钱。哎……你也别这么容易就被骗啊…… “……抱歉……我会还你这笔钱的……” 我就说…… 双臂用力的一推,还微微喘气的永近站直了身子,笑着双手用力的揉着金木的脑袋,“骗你的啦!不过以后再也不准这么一声不吭的就失踪啊,下次我可真的会去找侦探了哦~去雇最贵的侦探~然后金木你就一辈子卖身为奴还钱吧!哼哼哼哼……我可就是‘主人大人’了哦~哈哈哈哈……” 明明是个娃娃脸还一脸忧郁的,真不适合你啊…… “喂!” “不过说起来你体力好了不少啊,从商业街到情侣去死街这条路还挺远的,大一那会你走过来都在那椅子上歇了好久。”永近腾不出手来指方向,于是向着有一对情侣坐着的椅子上抬了抬下巴。 不断尝试躲开英对自己的头发的“蹂躏”的金木的身体不自觉的转向英示意的方向,看到学校最大的一颗樱花树下的座位上一对情侣正在一起吃带来的便当,动作忽然一僵。 一起吃饭……吗……现在正好是午饭时间,英……万一要和我一起吃午饭的话,该怎么办……我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 原本因为英的玩笑轻松下来的心情在片刻又变得沉重了起来,抓了抓憋闷的胸口的衣服,金木努力的思索了一会后问道:“刚刚的两个学长是……” “啊?他们啊,是担任学园祭执行委员的前辈啦,来对我上交的学园祭企划书进行批斗的……真麻烦啊,但是又不能不做,怎么说我也被邀入委员会了嘛……”英说着说着就叹起了气,“金木你的委员会恐惧症真是害苦我了,只能让我一个人上啊……” 虽然满口抱怨的,但是英肯定是自愿加入的吧。 ……等等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马上打断英开始跑偏的话题,“怎么又怪我了?还有委员会恐惧症是什么鬼啊?” “就是金木你这样啊——只要和委员会沾上边就会因为压力太大从全身的毛孔中分泌出奇怪的液体然后变得奄奄一息的病症。” 看着英一脸严肃的支着食指解释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金木只想感慨一句槽点太多该怎么吐,“……你那是什么奇怪的想象……” “啊糟糕!再不去西尾学长那里拿资料的话他可能就不在学生会办公室了。”永近推着金木的肩膀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快走快走,前辈他可是很唠叨的,太自我主义的人真的是很难相处啊。” “那要不你先……” “果然啊,轻了不少……你啊——” 被推着往前小跑了两步的金木刚准备告诉英自己在这等他就好的时候就被英的话打断了,“啊?什么?” 永近松开手走到金木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金木,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欸?” 发现金木马上别开了自己的目光,永近无奈到都要笑出来了。 依旧完全不会掩饰自己啊……还是不想告诉我吗…… 松开握住金木的肩膀的手,永近转过身不再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一步一步向行政楼走去。 刚刚还说赶时间……我也真是,这么矛盾的言行…… “你脸色很不好哦?要是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体会垮掉的,况且你本来就豆芽菜一样瘦瘦小小的……” 金木心情复杂的已经听不进去永近絮絮叨叨的关心了…… 英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在很细节的地方十分敏锐。 总是先一步的顾忌到我的感受…… 而我现在……总有一天会…… 变得不再是人类,而是喰种…… 要是英知道这件事的话…… 低着头慢慢跟上走在前面抬着头枕着双手的永近。 像现在这样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的时光,也会消失了吧…… 抬起眼睛,金木用很难过的表情看了一眼永近在阳光下好像也和阳光一样在闪闪发光的背影。 英,我和你之间只差了这一步半的距离,却好像已经隔了整整一个世界。 “啊,到了——”在行政楼的二楼一间房间门口,永近停下了脚步,和在身后依旧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就开始消沉的金木打了个招呼就拉开了门,“你稍微等我一下哦。” 等我这边学园祭把高摫泉老师给你搞来,你就把最近发生的事给我从实招来吧! “打扰了——” “呀啊——!!!” 永近还没看清状况就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撞开了金木冲了出去,金木“啪嗒”的一下整个人摔倒在门后。 “啊,西尾前辈,抱歉抱歉——”尴尬的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永近在道完歉之后马上转身扶了一把正撑着墙想站起来的脸都疼的抽起来的金木。 我是不是应该和西尾前辈要精神损失费和金木的医药费…… “永近,我可是最讨厌别人在我的地盘里乱来的……你难道连门都不会敲吗?你对前辈就是用这个态度来尊敬的?” 熟悉的声音……最近在哪听到过吧?可是我最近也没怎么出门……呜哇,刚刚的女生力气真大……后背好疼…… “没敲门这件事真是万分抱歉!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喂……英……道歉的时候要认真的冲着对方抱歉,你面向我这边和别人道歉是很不礼貌的…… “还真有你这种人啊——嘴里承诺着却不去做。要是想道歉就给我认真一点啊,想靠你的音量和油嘴滑舌从我这糊弄过去吗?” 果然,你看对方生气了吧……不过这声音真的好熟悉啊—— “不不不,我怎么敢呢……” 咦?是咖啡的香气。 …… ………… 咖啡的香味加上这个声音……难道是…… “恩?” 和西尾锦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金木的脑袋里全是昨晚的记忆—— 『啊啊,真是的!原来也是个喰种啊……对你那么亲切真是亏大了。如果是个人类的话我就可以吃掉你了!』 『如果是我遇到这情况的话——一定会杀掉他的哦。』 『我来说,光是站在我的底盘里撒野这一点就足够让我生气了。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小鬼……和那个臭女人一样嚣张,让人很火大啊!』 这个人是—— “啊啊啊!!!” 永近被忽然发出的惊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了快要摔倒的金木的胳膊,一边扶着都站不稳的他一边低头看看他勉强站在地面上的双脚,“你的脚是不是刚刚受伤了?在摔倒的时候。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它现在在打颤呢……” “啊……不——我……” 脸色变得更惨白了,还很惊慌的样子……好像不是因为受伤了……? 永近把手轻轻的附在金木捏紧自己袖子的手上,“怎么了金木?” “那边的那位——你是永近的朋友吧,別在房间里乱来哦。” 怎么?抖得更厉害了……金木在害怕西尾前辈吗?可是为什么,他们又不认识…… 金木也不是会害怕别人盗这种地步的人啊…… 除非是……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里可是上井大学啊!这里不是我上的大学吗?为什么会有喰种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像是自行回忆起被扼住脖子一般,金木无法制止自己身体的颤抖,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冰冷的感觉让他有了连心脏都被冻住的错觉。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遇到你们这样的怪物啊—— “我叫西尾锦,药学科二年级。” 挂着诡异笑容的西尾锦的脸在金木的眼中一点一点的被放大,直到好像他的脸已经贴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请——多——多——指——教——咯——” 『——既不是喰种,也不是人类』 『你什么都不是』 『在这个世界,是没有你这种半吊子的容身之所的——』 雾岛小姐曾经嘲讽过自己的话……果然是真的吗……我已经…… 就在金木快被心底的恐惧压得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感觉英握着自己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然后他看到英的身体挡在了自己和西尾锦之间—— “西尾前辈,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金木。” 注1:歌词源自TK(凛として时雨成员)的歌曲《Shinkiro》 文中几句歌词的翻译: “搁置在你的心里,言语 心 孤独 都化作旋律 暧昧的记忆绽放开来,触碰到爱的孤独,填满我的身体迷乱我的心神 我们曾经历过同一个梦境 丢失的胶卷里印下的,是你和我相偎依的幻境。” ——其实我正好是写到这里的时候听到这一段就拿来用了QUQ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长情》第五章[狩猎场]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c5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长情 第五章[狩猎场](漫画剧情向长篇)

“不行啊……这链子是断了吧?怎么办,不会修啊……” 看着已经变得一团糟的的自行车链条,永近懊恼的挠了挠头。还有几家医院没有去确认过,虽然金木出事去了那几家医院的可能性小得已经接近于零了……但是不是自己去确认过心底总是觉得不安。 现在不是修自行车的时候啊…… 可是又不能把自行车就丢在这里,这自行车还是金木陪我一起挑来的…… “唔,金木,礼拜天没事的话陪唔出去买¥%*@¥吧!”永近嘴里塞着一大口炒面面包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看书的金木,被面包压住的舌头说出来的话变得含含糊糊的。 迅速的把手里的小说合上,以免被英的“喷射面包渣”波及到,金木拿起手边还没来得及喝的果汁递过去,“英,你还是先咽下去这口面包吧,完全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就着金木的果汁很快的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永近把脸凑近了一点,兴致高昂的对金木说:“就是这个人礼拜天啊,你来帮我挑一辆自行车吧!我自己去挑的话肯定没法做出抉择的,哎呀总觉得那些车肯定都很适合我哈哈哈哈。”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要买自行车了?”礼拜天啊……算了,书下周再去买吧…… 永近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靠着墙,“你不是想去参加高摫泉老师的签售会吗,你姨母又不给你钱,你打工攒买书的钱钱攒了那么久,用在来回车费太浪费了,我载你去。而且我新找的打工的地方有点远,买辆自行车会方便很多吧!” 英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十分的耀眼,总觉得光是『谢谢』这个词已经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感动了,金木笑着对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英点了点头。 结果那天挑完自行车还没买下来,金木那个姨母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好像是和金木说家里出去参加朋友的婚礼还是什么事的全家都要出门,所以让金木回家看家顺便打扫家里的卫生……其实自己到现在还没能载着金木出去过……有点遗憾啊…… “要把链子取下来换个新的才行,已经断掉了呢。” 正在长吁短叹的永近回过头看到穿着保安衣服的大叔双手撑着膝盖看着自己,赶紧站起来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大叔一脸和蔼的看着脸上略带着尴尬的永近,“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就往医院里面冲,车子不坏掉才奇怪呢。” “啊哈哈,有点过了呢……” 挠了挠被汗浸湿的乱糟糟的头发,永近意外的看着大叔走过来把自行车拎起来往保安室走去,“我帮你修修吧,你什么工具都没有根本就修不好。” “是女朋友生病了吗?刚刚在保安室就看到你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不是啦您误会了!不是女朋友啊……” “那你要加油咯,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小伙子你要把握好机会,争取追到手喔!” “都说了真的不是这样啊——!” 黏上血液的鞋底走路时发出的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嗒——嗒——”声,带着“噗叽——”这样粘腻触感的声音在金木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脸上被溅上的血液散发出的甜美的血腥味在此时已经不再诱惑着他了,身体上所有的细胞都在告诉他,前面这个漫不经心的走来的人身上不断地散发出“我随时都能杀了你”的信息。 这……这个人…… 是喰种……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遇到喰种了……又是最近第几次差点被杀掉了呢……可是这一次……没有人来救我了吧…… 已经怕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啊,这小鬼。“什么啊,是个喰种啊……怪不得一次买了那么多的咖啡啊。”走近了西尾锦才发现这个嚣张的小鬼刘海下的眼睛中,只有左眼是黑红色的。“你怎么只有一只眼睛是红的啊,看起来真恶心。” “我说啊,这位小哥……”眯起眼睛厌恶的盯着地上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小鬼,“这里呢,是属于我的「狩猎场呢」……你懂的吧?”说罢勾起了嘴角,右手快速的伸出掐住了金木的脖子,丝毫不费劲的把他卡在了墙上。 最近的小鬼都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像神代利世那个狗屎女人一样,嘁。 明明是个后辈,年纪不大还那么嚣张! 啊……真火大啊…… 大臂慢慢用力,掐着不断挣扎的金木的脖子一点点的提高,“你很碍事哦?擅自闯进我的狩猎场里……作为20区的食尸鬼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懂的吧?” 感受到对方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因为空气的不断减少,金木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因为痛苦不断涌出眼泪、鼻涕和口水。 “……唔……” 我不想死……不想被杀掉…… “不……不是那样的!”挣扎着用尽肺部所有的空气挤出这一句话,金木感受到对方握紧的手指松了下来,但却并没有放开。 捏住对方卡着自己的胳膊疯狂的大口的呼吸着这附近混着血腥味的空气,“我根本……咳咳……就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我和……那个喰种没有任何关系……咳咳……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啊!” “呵……”西尾锦用空闲着的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挡住自己鄙夷而不屑的目光,“你想象一下吧,自己的恋人正一丝不挂的倒在地上,而在她的旁边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正赤裸着下半身,然后他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刚好偶然路过这里罢了’……怎么样?你会相信吗?” 这愚昧又嚣张的小鬼。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西尾锦靠近金木的脸,用非常缓慢的语气对着那张还没从缺氧中缓过劲的泛着红紫的脸说:“如果是我遇到这情况的话——一定会杀掉他的哦。” 再度收紧自己的手指,西尾锦觉得应该给这个马上就要因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性命的嚣张小鬼说明一下他犯下的过错,“对我来说,光是站在我的底盘里撒野这一点就足够让我生气了。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小鬼……和那个臭女人一样嚣张,让人很火大啊!” 大概是真的要死了吧,金木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上翻,也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但是,脑袋里却听见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 『—— か—— ね—— き——』 “喂~~~~!金木!别看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别突然抽走我的书啊,我还差一点就看完了。” “——才怪!明明还有这么多页——你看。而且你半小时前就和我说你马上就看完了!” “……” “你老是看书不理我的话我可是会因为寂寞死去的哦!” “哈哈……怎么会呢,英又不是兔子。”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没收你的书!” “……英那你是小孩子吗?”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以后喊你名字你必须答应我!知道了吗?这是约定!” “好好,我知道了。这回可以把书给我了吧?” “才——不——给——~~~” 刚刚……英喊了我的名字…… 要回应他才行…… 捏住西尾锦掐着自己脖子胳膊的手已经无力的松开,意识已经模糊的快要让金木阖上眼睛……但是金木的嘴却不断地在呢喃着…… “……英……救……英……” 月光被四格窗分割开,光束中能看到不少细微的颗粒在这空旷的仓库里浮动,一切都像是静止了一样安静祥和。 如果忽略一步步往仓库二层的楼梯上走着的董香的话。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啪嗒——啪嗒——” 经久未用的楼梯在每次董香的脚踏上去的时候都震起一小片灰尘。 ——不过那次没有从正门进入过这个仓库,是在楼顶上遇到你的。 “呲啦——咔咔啦——” 有点生锈的门在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感觉像是在表达它对董香对它不够温柔这一点很不满一样。 “……吵死了……门也是、你也是……都吵死了。”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自私的人…… ——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想法过…… ——还总是凑在我旁边打扰我学习…… ——可是真的好强…… ——和绚都两个人一起都赢不了你,超不甘心…… ——利世……你明明那么强,为什么……为什么还是…… 被一寸寸推开的门外满满的月光撒了出来,被搅动的气流裹着尘埃卷起了挡住右眼的刘海。 但是这月光却一丝都没有照进她的眼睛里…… ——说过会陪我去找绚都……不让我一个人…… ——死了……呢…… ——可是为什么我还觉得你活着…… “人类的话,从这里跳下去就会死了吧……”靠着破旧的栏杆,董香用脚尖轻轻地敲了敲楼顶的边缘。 ——如此脆弱 ——我却羡慕着他们 不过,我并不想成为被啃食的存在…… “这种小巷里,最适合捕食了。”盘起腿坐在楼顶边缘的董香,托着腮不知道是在看着楼下那名叫吉野还是吉田的喰种的进食还是再发呆。 “……不要……不要——啊!” 忽然爆发的尖叫声把董香的思绪拉了回来。 ……又是那个懦夫……今天怎么老是遇到他,这都是第几次了?而且每次都在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灾星吗? 啊啊……真的是只知道哭呢…… 话说回来,这个健身教练好像每次都不收拾残局,托他的福,已经CCG被发现了好几处捕食点了。 还是打电话给四方先生通知一下吧…… “喂,是四方先生吗?” “有什么事,董香?” “在失去东边的仓库这里,那位不知道收拾残局的健身教练在进食了。” “……你怎么在那里?” “……没什么,想转换一下心情罢了。四方先生记得带工具……啊……” “恩?董香?” “吉田那个蠢货!四方先生,来的时候还要麻烦您一下了,有尸体……顺便那个前人类的尸体麻烦您处理掉了,这样子肯定会死掉的吧。” “前人类?” “从人类变成了不人类不喰种的一个懦夫,今天店长还特意帮他,给了他粮食,啧……四方先生,麻烦您了。” “好的。” 挂掉电话董香就准备离开了。看着一个懦夫,还是一个被植入了利世身体一部分的懦夫,被西尾锦那的喰种掐着脖子杀死,只会让心情变得更糟糕罢了。 “对我来说,光是站在我的地盘里撒野这一点就足够让我生气了。尤其是你这个年纪的小鬼……和那个臭女人一样嚣张,让人很火大啊!” 已经准备起身离开的董香,在听到这句话后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发力。 在回过神来之前自己已经冷冷的问出了声,“你的地盘?哈?这里是利世的地盘才对吧,锦……” 松开手转身,西尾锦眯着眼睛望向站在楼顶上的那个娇小的声影,“董香……我知道啊,那个暴饮暴食的女人已经死了吧。”又是个臭小鬼!今天不断不断的遇到这些狗屎一样的小鬼,真是让人不爽…… “所以这里就变成了你的地盘?少开玩笑了。”董香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从楼顶跳了下来,“20区的管理是我们古董的工作,这里依旧是利世的地盘,和你半分钱都没有。” “哈啊?”不可置信的看着董香,西尾锦眼睛微微的抽搐了起来,“我可没有理由被你们这帮见风使舵的家伙们说三道四!” 一个一个的,这些嚣张的小鬼们!“本来这里就是我的狩猎场!在利世来之前一直都是!” “反正那臭女人已经死了,这里不就应该归还给我了吗?啊?!不对吗?!” “你再说利世一句我就杀了你!”董香的表情一瞬间阴沉下来,“而且,这种小巷都保不住,只是因为你自己弱罢了,要憎恨的话就去恨自己的无能吧,蠢货。” “……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狗屎嚣张小鬼瞧不起……”推了一下眼镜,西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声音来,“啊啊……我现在真的超级火大啊!” 拂过自己的刘海,再抬起头的董香已经变成了赫眼,“啊,是嘛。不过我也是呢……今天一直我都超——级——火大呢!” “开什么玩笑——!” 施加在脖子上的外力忽然消失,大量的空气混着口水带着辛辣的触感涌进肺部,金木觉得气管上好像涂了一层辣椒酱,每次的呼吸都伴随带着强烈辛辣干的疼痛感。 为了祛除附着在气管上的异物,身体本能的开始咳嗽,但是咳嗽的频率太快以至于连胃酸都呕吐了出来。 在逃脱了濒死的状态后,身体在向金木发泄它所有的不满: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疼痛的讯号、手脚酸软的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眶、耳鸣也停不下来…… 不过眼睛终于从一片黑暗中渐渐的恢复了。 这触感……我躺在地上吗……? 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渐渐地、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啊啊啊啊——————呕——唔呕!!!” 被杀死的人类和喰种,金木的脸和它们的距离不过5厘米左右。 潺潺流出的血液和被外露的被沾污成红黑色的骨头……眼睛深处已经烙下了刚刚的画面,无论怎么干呕都无法抹去,“什么啊……这是……”真的是受够了…… 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聚积在自己身体里的负面情绪被刚刚的尸体刺激的一下子爆发了,金木一边低吼着一边闭着眼睛哭泣。“所谓的喰种到底算是什么啊!” “是人的话就杀掉!与是不是同伴毫无关系……你们喰种的世界简直毫无道德与秩序!” “这种……这种世界!太差劲了!” “……”董香在心底冷笑一声,只是你自己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而已,“看起来,你没吃那块肉,扔掉了吗?” 呜咽着的声音一瞬间拔高到破音,尖锐到颤抖,“怎么可能吃得下啊!那种……东西……” 用俯视的角度看着跪坐在地上抽动着哭泣的金木,董香觉得刚刚和西尾锦打架时发泄掉的暴躁的情绪又慢慢的冒头了。 逃避吗…… 不顺眼啊,想要毁掉他的希望…… “……如果……如果没有遇到利世这个人的话!只要没有遇到她!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是人的样子了!” 董香脑袋里所有的理智部分在听到这句话后迅速的分崩离析,“……哈……你不是死都不要吃人肉吗……”蹲下身子,从尸体的腹部扯下一块肌肉组织,迅速的狠狠摁进金木的嘴里,“那我来帮你好了……给我吃下去!” 被强大的冲力冲撞的金木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嘴里那团明明除了血腥一无所有的肉块却让他觉得无比美味,舌头不受控制的把它送到了喉咙旁边,咽了下去。 一瞬间金木感觉到了无法言喻的满足,身体被满足到之前所承受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舒服的不禁眼睛上翻,喉咙深处迫不及待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啊……” 就像堕落至地狱的快感—— 当人肉的触感不再留在舌头上时,金木忽然从沉溺中惊醒,撑起身体不断地干呕想要把刚刚吞咽下去的那块“东西”吐出来。 “咳咳咳——唔……呕唔……” 把大半个右手塞进嘴里,对从以前在书上看到会有催吐作用的舌根不断的又戳又扣,但是干呕出来的除了自己的口水连带出来的残留在口腔里的血液之外,什么都吐不出来…… 人……自己……刚刚吃了人……那是人肉…… 看着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以及他人发血液,金木的双手就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你这不是也咽下去了吗?” 抬起头看着挂着报复之后满足表情的董香,金木双手用力的抠住地面,一点点收紧……直到握成拳头,用力到发颤。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低头向着地面大声的吼道,“‘要去吃人肉这种事……果然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我一直这么想着拼了命的寻找着能生存下去的方法……可是明明这样……你却那么强硬地……用这种方法让我咽了下去!那可是人类的肉啊!不可能吃得下去啊……怎么可能吃得下去的啊!” 不断地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金木的精神渐渐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抬起流泪不止的面庞,上面还有很多未干涸的血迹,今天第一次直接面对着董香,瞪着她的眼睛大吼道—— “我和你们这群怪物是不一样的啊!!!” 等到絮絮叨叨的不断“教授”自己恋爱诀窍的保安大叔把自行车修好,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永近觉得呆在这里听大叔不不靠谱的扯淡让他一下子老了十岁…… 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袋子塞进衣服里拉好拉链,永近随口问了一句:“说了这么多那大叔你的女朋友呢?” “……”大叔忽然迷之沉默了。 永近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哦吼——大叔你不会还是单身着吧——恩?哈哈哈哈……” 还没等永近把“大仇”报回来,大叔就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头,“臭小鬼管得还挺宽的啊?!快走吧,不是还要去找你女朋友在哪家医院吗。” “疼疼疼……大叔你这么大力哇!”永近扭曲着脸不断地揉着刚刚被大叔狠狠的“招待”了一下的部位,“大叔你不变得温柔一点的话真的找不到女朋友了哦~” 说完就赶紧蹬着自行车跑开。 果然后面马上传来了大叔的咆哮声:“先把你的女朋友追到手再说吧!可恶的小鬼!” “哈哈,大叔真是个有趣的好人。”心情轻松了好多,永近慢慢的嘟囔了一句,“不过很遗憾啊大叔,我在追的才不是什么女孩子。” 等等现在几点了?医院还放人进去吗? 停下车看了看掏出手机想确认一下时间的永近忽然愣住了。 我是傻子吗?为什么不给金木打个电话发个邮件确认一下啊???!!! 之前真的太焦躁冲动了……完全忘记还能打电话这件事了……谢谢你,大叔,多亏了你我冷静下来了。 赶紧掏出手机拨通金木的号码,永近对自己之前没有理智的行为在心底好好地批判了一下。可是等到电话即将转入语音信箱都没有人接,于是永近迅速的切到了邮箱的界面开始编辑了一大串邮件。 但是在按下『发送』之前,永近忽然收回手,把所有的话全部删掉,重新编辑了一条简短的邮件发了出去。 “世界史的敌阵感还真不是半吊子的啊,说起来你真的不需要笔记吗?” 现在这样就好……要冷静,永近英良……不要再犯错了……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长情》第四章[咖啡]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b6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长情 第四章[咖啡](漫画剧情向长篇)

过于用力让包着笔记本的纸袋子都变得皱皱巴巴了,永近在金木家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平常心平常心…… 不要在意金木瞒着自己的事! ……果然还是在意…… 关于金木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发生困扰着他的事,永近在金木失踪的这几天考虑了很多。 在门里看到金木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时,永近一开始甚至怀疑金木在心底是无法信任自己的,不过在他仔细思考过之后,觉得金木不信任自己这个可能性非常小。虽然不知道金木对自己是怎么看的,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是绝对不是假的,他不会不信任我。 那么……瞒着我果然是因为有危险吗…… 眯起眼睛,永近抬头看了看绕着过道顶部的灯乱飞的蛾子。 金木有多善良,有多爱逞强,从小就注意着他的永近是最清楚的了。 正因如此,他了解这个原因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不过……这也是他最不希望的结果…… 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金木,你一定不要出事…… “要是有需要的话,就再来吧,不用客气的。” 【那和蔼的笑容下,藏匿着多少血腥】 盯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金木忽然想起这句话,咽下口腔里分泌出来口水,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里面……装的是人肉吧…… 是尸体的……是人的尸体的……肉块……不要……不要……我不要拿着这种东西…… 想要把这沉重地发烫的袋子退还回去,抬头却看到咖啡店店长的笑容,拒绝的话生生地被咽进肚子里,金木僵硬的道了谢吧包裹踹到怀里就一路小跑跑出了咖啡店。 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懦弱的跑走的人,董香置气的把仓库的门狠狠的关上,然后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芳村店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店长,为什么你要对那种家伙……”伸出援手呢?他明明不是我们这一边的。 “董香酱,”芳村店长并没有回头,而是一边向店内走去一边打断了董香的质疑,“最近新闻报道的那件器官移植的事件,你了解吗?” “恩……?”不明白店长为什么错开话题,但是董香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店长的问题:“不……详细情况的话,我还没有……” 芳村店长停下脚步,考虑了一会后开口:“这次事件的开端,是那场钢架落下的事故。” 『是那场钢架落下的事故』 『董香酱……有个不好的消息……你一定要冷静』 『……利世她……死了……』 『那晚利世出去后背建筑工地意外掉落的钢架砸到了……』 『……董香酱……』 心口被刺伤了一般泛着火辣辣的疼痛,董香握紧了拳头。 ……利世…… 虽然店里所有的人在钢架事件之后的这段时间都闭口不提任何有关那次事件的时和所有有关利世的话,这是大家的温柔,董香心里懂的。 大家不想伤害到她…… 可是董香还是觉得心里的伤口并不会就此愈合,果然……过去好几个月后再听到依旧是那么疼…… “事故中的女学生当场死亡,而男学生则是陷入了濒死状态,他的内脏已经损坏,到了 必须要进行移植的程度。就在那时,医生做出了用已经死去女学生的内脏来……” “利世没有死!” 忽然爆发出的尖叫声,让芳村店长中断了接下去的话,他用温柔的眼神的看着全身用力到发抖的董香。虽然这是很难以接受的,但是董香,伤口如果不去正视不去处理的话,就只会化脓而不会痊愈。“医生用利世酱的内脏,救了刚刚的那个孩子。” “他移植了利世的内脏,左眼又变成了赫眼……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也许那孩子正在慢慢的变成我们——变成喰种” 店长在说些什么啊……利世的……内脏……“店长!利世那么强……已经强到是个变态了……怎么会死呢……她只是又出去玩了而已,她一直这样的,到处疯玩……”声音已经嘶哑到说不出话了…… 芳村店长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严肃“董香,那是就算是喰种的再生能力,也不可能恢复得了的重伤。不要再逃避了,利世已经不在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但是你不能这么一直这么逃避下去,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况且……况且你还有绚都……” 到刚刚为止情绪还激动地连说话都带着颤抖的董香在听到店长说的这些话后忽然冷静了下来,低下头用原本就遮着半张脸的刘海挡住自己的表情,“她没死……店长。” “董香酱……” 抬起头,董香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芳村店长的眼睛,“我知道,她没死。她肯定没死” 董香想起上一次她来自己房间给自己补习国语的时候,忽然恶作剧搬用食指和中指捻起自己颊边的头发背给自己听的诗:“Light in my heart the evening star of rest and then let the night whisper to me of love.”[“在我的心头燃点起那休憩的黄昏星吧,然后让黑夜向我微语着爱情。” ——引用 泰戈尔《飞鸟集》] 如果那天的自己,没有闹别扭就好了…… 能看到店长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董香努力的向芳村店长勾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店长,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真的……”一边说一边解下了系在身上的围裙,“我还要等我那个笨蛋弟弟回来……” “抱歉,董香酱……快回房间去吧,已经下班很久了……明天还要上课的。”芳村店长看到冷静下来的董香稍稍安心了,“董香酱不照顾好身体的话我怕绚都回来之后要找我问罪的”董香酱能记挂着弟弟也是一件好事。 把脱下来的围裙搭载椅背上,董香拿指尖摩挲着椅背上刻下的细小的花藤的纹路,“我睡不着,店长……”这是利世很喜欢的花纹……她说过坐在搬到花园里的这把椅子上看书一定很舒服……“我出去逛逛,您放心,我不会翘课的。” 说罢,不等芳村店长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芳村店长看着被玻璃窗外的路灯照亮的椅子,长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呼……哈……请、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金木研的人、在今天……哈……傍晚前后……住院?”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他……哥哥……” “对不起,没有这位先生的住院记录。” “……麻烦您了……” “咕唔——咕——” 胃部传来的饥饿感让金木难以忍受,肚子不断地抱怨更是让他焦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手用力地堵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那像是在催促自己吃下桌子上那一包东西一般的肚子的叫声,但是肚子里传来的感觉却不能靠堵住耳朵的方法止住,饥饿的感觉促使黑红色的眼睛不受控制一般把金木的视线拉扯向桌子上那并不起眼的包裹。 ——肉……是人肉…… “咕噜噜——” ……肉……肉……肉……肉!……肉!! 源源不断的口水从口腔里分泌出来,越是吞咽它们,金木越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胃是多么的饥渴……想要……想要吃它!想要吃饱!想要被满足啊! 一把捏住那包肉,用力到手指已经戳破了袋子,淡淡的血腥味散了出来。黑红的左眼里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眼部周围青黑色的细细的的血管沿着眼部周围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随着人血的味道进入鼻腔,理智已经渐渐地消失了,猛地把肉举到自己面前,看着暗红的血染脏了发白的指节,金木忽然回过神来—— 自己刚刚竟然想要吃下去那包人肉! “啊啊啊啊——!!!” 尖叫着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啪叽——”一声,那被裹住的人肉在撞到墙后彻底从塑料纸中掉了出来。沾着血迹的手在床单上疯狂的擦拭了一阵,金木冲血腥味越来越浓的房间,冲到厨房打开水龙头不断地冲洗着自己刚刚被人类的血侵染过的的双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想吃它!我不要吃人肉! 鼻尖依旧一直弥漫着血的味道,记忆中的腥甜的味道不断地在大脑中被回味。大脑啃食的欲望已经渐渐地快要压断金木名为理智的那条神经。 发疯一般抓起手边所有能吃的东西往嘴里倒,想要寻找到填满自己空虚的胃的东西。 ——呕!这什么?!柴油混着土的味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酱油啊! ——感觉好像大肠油脂层一样的感觉!还有一股被过期的奶泡过的味道……呕!——奶酪以前就是这种味道吗……? ——咳咳咳……咖啡粉好干!咳咳咳…… …… ……!!?? ……咖啡? 看着自己手中还剩不到四分之一的瓶装咖啡粉,依旧是自己平常喝的那一款,很普通的咖啡粉。它大概在家里放了半年多了吧……没有任何的特别……可是……刚刚是真的尝到了“咖啡”的味道没错……既然这样…… 咖啡杯里明明是刚冲的咖啡却没有多少热气,仔细看还有很多粉没有冲开,飘在咖啡表面、黏在杯壁上。 刚刚因为太紧张,想要赶紧验证咖啡是不是真是我还能吃的下去的东西,所以泡咖啡的时候把被子里所有的咖啡粉都倒了出来……撒了一桌子……水也没烧开就提了下来…… 端起平常绝对不会泡成这样的咖啡,金木试探性的喝了一口。 ……果然好难喝……不过,确实是咖啡的味道没错!能喝……这个可以喝啊! 不过都弄洒了……不能再泡一杯好喝的咖啡喝了……惋惜的看着洒在桌子上的那一片咖啡粉,金木准备起身收拾一下这几天被自己糟蹋到乱的不像样的家,然后去买点咖啡屯到家里,手却碰到了之前被扔在一边的那包面包片。 既然咖啡能喝的话……沾着咖啡粉的食物是不是也能吃……? 取出一片依旧软嫩的面包片,沾了沾上桌子上的咖啡粉。 “没事的,只是尝一下,不会咽下去的……虽然是几天没擦的桌子了……额……”努力忽略掉桌子上的灰尘,金木吧面包片塞到了嘴里。 “呕!——” 冲到厕所吐掉嘴里固体呕吐物一般的东西,金木一边漱口一边看着镜子里慢慢恢复原样的左眼。 咖啡到底还是没有变成魔法的调味料啊,完全盖不住食物的这些味道……不过,咖啡可以充饥这个发现对我而言也是很有价值的了,现在就去24h便利店买点咖啡粉吧,好饿。 蹲在24h便利店的咖啡的柜台前面,金木犹豫的看着980円一罐的WlXew的一系列口味的咖啡和768円一罐的Blondy系列……选哪个啊……算了,就这个768円的吧,便宜一点就能多买几罐了……每个味道都…… 就在手指马上就要碰到Blondy的咖啡罐的时候,金木的左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啊!对不……”看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着头发烫的卷卷的青年男子在选咖啡,金木马上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习惯性的挡在了左眼和卷发青年之间。 卷发的青年取下刚刚同时被两人看中的咖啡,在金木面前晃了晃,“Blondy的话,还是速溶的这一款比较好喝。该怎么说呢,味道比较浓郁吧……”说完把咖啡向金木的方向晃了晃,示意他接下这罐咖啡。 “啊……”对对方忽然采取的亲密的行为感到很奇怪的金木并不决定收下那罐咖啡。他把咖啡往那人的怀里轻轻地推了推,“您先请……请拿吧” 对方透过镜片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看了金木一眼,也毫不介意的就收下了,没有再说什么,拿了三罐一样的咖啡粉和几瓶罐装咖啡饮料就去前台结账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那人推荐的Blondy速溶咖啡,金木也赶紧向前台微笑着的大叔收银员走去结账。 肚子好饿,再不赶紧回家的话眼睛可能就要……又要变成那了……出门太匆忙没有戴眼罩太不应该了,以后一定不能忘了,身边要一直带着眼罩才行。 “您好,总共是9罐咖啡,打七折 后总共是4840円。” “那个,这是5000円。” “谢谢您的惠顾!” 拎着沉沉的购物袋往回走,金木看了看里面清一色样式的咖啡罐的盖子稍稍有点后悔……早知道还是多买几个味道的好了,这么多罐都是一个味道的会不会喝腻啊……不过买这多咖啡也是头一次了,要是这些都是人肉的话该有多好…… 欸?我刚刚…… 忽然有一阵奇特的诱人的香味被鼻子捕捉到,那并不浓郁的香味月打断了金木是思绪。 这是什么味道……? 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好香 ——明明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却又如此的让人怀念……就如同……妈妈亲手做的料理一般温柔的香味…… 勾起了我的食欲…… ——在那里……?! 这股香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就在那里,有着什么能让我吃下去的东西!就在那里!!! 被这诱人的味道吸引住的金木已经完全的抛弃记了脑袋里所有的想法,只是依照本能追寻着味道的来源。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条自己从没来过的小巷里了。 结果……就这么跟着那股味道到了巷子深处啊……难道说这里会有做出奇怪料理的饭店吗?在这家店里,正摆放着我也能吃得下的肉类……比如熊啊、猴子之类的…… 脑袋里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香味突然变得更加清晰浓郁了。 一瞬间,金木就判断出了香味的来源: 味道很近了!香味就是从这街角前面传来的! 被这香醇诱人的味道刺激的左眼瞬间变成了黑红色的赫眼,无法抑制的口水从挂着笑容的嘴角流出,金木迅速的冲向拐角。 “欸?”刚刚拐过拐角的金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僵住了,装着咖啡的购物袋从手中滑落咖啡罐“叮铃哐啷”的摔了一地,咖啡粉扬起了很大的灰,但是这浓郁的咖啡味也没有抑制住,或者说掩盖住这里漫天遍地的血腥味…… 在金木面前出现的,那个一直吸引着他的香味的来源——是一个正在被喰种啃食着的人类尸体的味道! 听到声音的喰种猛地从尸体上抬起头,一双黑红色的骇人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一脸惊恐的金木,与护食的野兽的动作并无不同。 “骗人的吧,不要……不要——啊!”一瞬间被抽空了身体所有的力气,金木颤抖着摔倒在地上,抱着头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我竟然会被尸体的味道所吸引!!! 我竟然觉得这尸体的味道和妈妈做的料理的味道相似!!! 我已经不是人了吗???!!!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正在进食的喰种沾满鲜血的脸向金木摔倒的地方探去“什么啊,只是个胆小的喰种啊……是张没见过的面孔啊……”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发抖,金木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已经在无意识的和喰种越来越像……刚刚还在想那些咖啡要是人肉……“呜啊啊……我……我只是……”我只是感觉饿了而已……为什么我却只能想到人肉呢,为什么我会被尸体的味道吸引呢! 那只喰种拿一种很嫌弃很厌恶的表情看着金木,“香味很快就会消失的,你快滚吧!” “啊……啊……呜呜……呜啊……”张开嘴想要反驳些什么,金木却发现自己发出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喂!没听见吗?小心我杀……”了你…… 话还没说完,这只喰种的脑袋就飞了出去,脖子被割断的地方喷出大量的鲜血,金木还维持着刚刚哭喊的动作的脸上被溅上了不少,温热的触感就像刚刚留下的眼泪一般。 带着温暖的味道,从脸上流下。 “咚——咚——” 飞出去的头在地上弹了两下后慢慢停止了移动,这颗头生前主人最后脸上的厌恶和不屑的表情也依旧留着…… “真是的,别这么大大咧咧的在我的食堂里用餐嘛。”熟悉的好像才听过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从被杀掉的喰种后面走出来。 是刚刚在24h便利店遇到的那个人! 『Blondy的话,还是速溶的这一款比较好喝。该怎么说呢,味道比较浓郁吧……』 带着慵懒和厌恶的声线,西尾锦踱步向惊恐地一动也不动的金木走去,“那么,另外的一个碍事者是谁?阿勒?” 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高大的声影逼近,金木却害怕的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是喰种!他也是喰种啊!快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西尾锦眯起眼睛仔细的盯着地上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人确认了一会,“……你小子,不是刚刚在便利店遇到的那小子嘛。” “啊啊,真是的!原来也是个喰种啊……对你那么亲切真是亏大了。”西尾锦挠了挠自己后脑的头发不满的撇了撇嘴,“如果是个人类的话我就可以吃掉你了!” 20区的医院和诊所都快被我逛遍了吧…… 在20区边界的一家医院门口的楼梯上,永近捏着一瓶只剩三分之一水的矿泉水瓶坐在那里看着楼梯下被摔在地上的自行车和纸袋发呆。 金木……千万不要出事……忽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你家果然就不对劲,家里也完全都没有人,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心脏简直提到嗓子眼了,生怕打开门看到的是你躺在地上的尸体…… 等到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永近走下楼梯捡起那袋装了金木问他借的笔记的袋子,拍掉上面的灰尘后扶起自己的自行车。 虽然这么更的医院是不太可能了……但是……果然还是去看了我才能安心…… 蹬上车蹬的时候永近才发现车链子被掉了。 “啊……这个……真倒霉啊……”挠了挠头,仰头喝掉瓶中剩下的全部的水,永近认命的蹲下身子开始修理自行车。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长情》第三章[最恶]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98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长情 第三章[最恶](漫画剧情向长篇)

“……不想要吗……这个?” 少女睁大眼睛询问的样子与姣好白皙的面庞上沾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构成了奇妙的画卷…… ——这孩子……也是喰种!! 有点粘稠的血顺着少女手里拿着的断手不断地淌下来,看着脸上挂着微微笑意的向他走来的喰种,金木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又……又一次遇到喰种了……要被杀掉了!要被吃掉了! 想逃开,但是两条腿根本感受不到脑袋的想法,钉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却在微微的颤抖。 快动起来啊!快逃啊!不想死……还想活着……还想和英一起活着啊! 董香看着面前低着头没有反应的木头,有点不耐烦的走向前凑到他面前,“……不吃吗?” 对方却受惊一般猛地抬起头。 虽然巷子里昏暗的灯光很昏暗,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却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对方的左眼是赫眼。 是同类。虽然闻得到对方身上喰种的气息,但是那味道却又有点不对劲……不过既然有赫眼就没错了……等等……“……奇怪,你只有一只眼睛变红了……啊?”这个人……不是利世看上的猎物吗……“你……为什么没有被吃掉?明明被利世……” 当“利世”这个名字说出来之后,董香看到面前的少年全身开始剧烈的颤抖,就连呼吸都带着颤抖,果然,他就是经常去咖啡馆的那个人。 难道利世不是想吃他?不对,咖啡馆里利世表现出对他的兴趣了,而且那晚利世确实和他在一起……利世也是死于那晚,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了他……但是……“这眼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就已经大叫着跑开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拿着很久的断手,董香撇撇嘴把它扔向躺在地上的尸体。 浪费我的表情…… 头也不敢回的一路狂奔,在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金木感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踉踉跄跄的减慢速度停下来喘气。 没追来……太好了……难道,在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还有一只喰种隐藏着…… 回想那个起拿着断手冲自己微笑的喰种,金木还是觉得后背发凉……不要想了,忘了这件事吧…… 没撑着膝盖的左手搭上下巴,却摸到了脸上有黏腻的液体。 有血溅到脸上了吗?不对……这是口水…… 自己在不自觉的流口水…… “这……怎么了……啊?!” 拿袖子擦干净脸,但是再也平静不下来的的心让金木骗不了自己……刚刚是……对着人肉……自己究竟……还是人类吗…… 想要赶紧回家把自己藏起来,可是抬头一看候却发现自己走到了英的家门口。 要说吗……?和英说从那天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吗……? 英的话,一定会相信我的…… 抬起右手,最终却还是没有敲下去,又缓缓垂下,低下头把手搭在门把上。 自己刚刚才遇到一只喰种,还看到她杀了人……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是那种情况的话……不能把英牵扯进来。 而且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自己可能已经不是人类这种事……这种事…… “……英……” 只有英……自己已经只有英了……唯独不想被他讨厌…… 狠狠地捏了一下门把,金木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渐渐小了,永近靠在门上闭上眼。 你是……不能相信我吗…… 第二天去上课前,永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淡淡的乌青色苦恼的挠了挠头。 该怎么和金木解释这个呢?熬夜作报告?还是说通宵打游戏了吧…… 那么……今天要怎么面对金木呢…… 闭上眼睛,永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不要和金木见面了吧,今天……” 想起昨晚本来准备出门去金木家看看他啊身体怎么样了,结果正准备穿鞋的时候听到金木在喊自己的名字,以为是听错了于是从猫眼看出去,虽然灯光昏暗的根本看不到门外面人的脸,但是那个身影,永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那绝对是金木。 然后就看到金木走开了…… 果然,今天的不正常是有原因的,金木是瞒了什么的。 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 不被喜欢的人信任的感觉真是……哈哈…… 定定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永近转身离开了。 不记得自己这样度过几天了……应该也没有几天吧…… 蜷缩在房间里,不断地靠喝水来压制饥饿的感觉,哪里也不去,什么也不想,就那么浑浑僵僵的“活着”,饥饿的感觉被压制住的时候就在床上躺着看书,小说哲学书散文诗歌,不断的看着一本又一本的书,但是没有一个字走进脑袋里,只是在眼前跳着舞…… 摆在桌子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金木转过头怔怔的盯着在桌子上的手机一亮一亮的提示灯,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铃声快结束的时候,金木才突然回过神来,匆匆忙忙的想过去接电话,却被堆载床上的一摞一摞的书绊倒,这时候手机录音电话也刚好放了出来。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在【滴】声后留言……” “——啊,是金木吗?身体怎么样了?” 是英啊……说起来,也很久没有听到英的声音了……也很久没有,见到英了呢…… “完全没见你来上课啊……东洋史的笔记见面时带上给我吧!你的字有点乱,笔记可能比较难看懂,有必要的话发邮件给我吧~啊,不过你的笔记这么多年都看过来了,我能看得懂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哈……啊,对了,说到书的话突然想起来了,小区前面的书店有高规什么的的签名会……你很喜欢吧?不过身体不舒服去不了吧?哎,有点不幸啊……” 把自己关在家里的这几天,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除了水流、吞咽和呕吐之外的声音了…… 不仅是因为害怕被那位叫雾岛董香的喰种会杀了自己才会把自己关在家里,也害怕在看到人的瞬间会克制不住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而且,那个人要是英的话……就更…… 但是现在,心里那么多的不安,那么多的顾虑,好像都已经不在了。 虽然只是一条留言,但是金木却觉得这么多天徘徊在心底的焦躁被驱逐出去了,安心了。 ——说起来,是今天呢……高摫泉老师的签名会…… 想放松一下心情……出去转转再去找英吧,但是这个眼睛……得遮起来。 太阳已经沉了下去,但是秋日里的天依旧还亮着。 书店门口冷冷清清的挂着一个[高摫泉老师签名会已经结束]的牌子,金木不甘心的看了一会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 回家再看一遍『黑山羊』吧…… 从自己意识里回过神的金木被身边一个笑得开怀的女孩的女孩吸引了目光,白皙细嫩的皮肤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不,其实大街上到处都散发着这样甜美的味道…… 小孩子、男人、女人、女人、少女、肉、大人…… 眼睛不受控制的扫过自己面前所有的人,理智一丝一丝的被多日连续折磨自己的饥饿抽走…… 肉、女人、肉……肉!!肉!!! 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左手,,食指传递到大脑的疼痛多多少少的拉回自己的理性。 “喂,你看那人的样子,有点奇怪……” “笨蛋……别看啊!” “那个人怎么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不行……“呼……呼……”不行!得离开这里!不能呆在人群中! 工作日的商场人本来就少的可怜,男洗手间里,更是只有金木一个人撑着身子在喘气。“哈……哈……哈……切……哈……啊……” 一把扯掉遮着左眼的眼罩,看着漆黑猩红的眼睛周围绷出了好几根青筋,向太阳穴和脸颊弥漫开。 “呜呜呜……”右手抵住镜子中自己的影子,左手颤巍巍的摸上已经陌生无比的眼睛。“什么啊……” 没勇气再看镜子中那个已经变得完全陌生的人,“我到底……”双手掩面,金木扯着嘶哑的声音低声吼出声:“变成什么了啊!!?”随着吼声,拳头已经招呼上了面前的镜子,撞击的痛苦和手背火辣辣的痛感让金木不由自主的看过去。 手背上被玻璃划开的伤口比较深,血已经快从伤口溢出来了,可是很快的,金木就发现那并不是血流得太快要溢出来的,而是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消片刻,伤口便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有血印在明晃晃的刺痛着金木的眼睛…… 『黑山羊之卵』 我敬爱的小说家 高摫泉的第七部作品 冷酷残暴的连续杀人魔女性“黑山羊” 还有作为主人公的儿子 “黑山羊”的儿子是主人公的话 “黑山羊之卵”…… 现在我……变成“喰种之卵”了吗? 躺在地板上看着手边那边还没有翻开的《黑山羊之卵》,金木的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一开始还想着去找英的……想着的我……没办法见英…… 想到这些,金木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快无法呼吸,要不是遇见了利世……要不是做了那个手术……手术? “……是那个手术的原因……不得已将利世的器官移植到我身上了。”金木觉得自己好像理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系,“只要喰种的器官被移除的话……” 这样啊…… 明白原因了,那么,只要把这个移除的话就好了…… 并没有被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吓到,金木出奇的冷静的开始考虑割掉肾脏的可行性。 找出房间里有人体内脏示意图的书,翻到图示的那一页,对着自己的肚皮比划了半天后摆在桌子上,然后掏出手机给英打了电话。 “……喂,是英吗?”一边和英说着话,一边走进厨房抽出切菜用的刀。“那个……你可以过来拿东洋史的笔记吗?” “恩?金木你在家吗……”永近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把电话放在桌子上,金木咬住自己衣服的下摆,两只手紧紧地握住菜刀的刀柄,对准了自己右腰手术缝合线的疤痕。 肾脏受伤了也能良好运作……会被移植上其它的肾脏也说不定……就算万一,自己呼叫不了救护车,英也会因为拿作业本而赶过来……之后……只要忍住疼痛就行了…… 左手握住刀柄,右手狠狠地捏住刀柄的末端,太过用力的结果让自己的指甲充血一般变成了妖冶的红色。 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太过用力,举起菜刀对准自己腹部的时候,刀一直在止不住的发颤。 呼……呼……金木研,没关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呼……只有那一瞬间会疼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动手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 紧紧咬住衣服嘴里爆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带着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内心所有的恐惧与憎恨,握着刀捅向自己。 在刀子刺到自己腹部的一刹那,本能的闭上眼睛,金木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英的笑容。 啊……我大概要死掉了…… 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来见自己的英呢……英看见这样的我会不会也很难过呢…… 预想中撕心裂肺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金木睁开自己漆黑猩红的眼睛,看着自己手里捏着已经弯曲变形的菜刀,一股脱力后的酸软的感觉从后腰脊柱开始蔓延,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向后半仰着坐下。 用力的把已经变形的刀扔开,僵硬的指尖蹭过手术缝合线的伤疤…… 没有新的伤口…… 这算……什么啊…… 陌生又熟悉的饥饿感又一次从胃蔓延到全身,金木扯了扯嘴角,蜷起身体把头埋在膝盖里。 ……连切开自己的肚子都做不到……还被奇怪的饥饿感折磨着,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吃饱…… 我已经变成了“令人厌恶的存在”。 小说里,一定会有一个人变成“像我这样”的说……哈哈…… 眼泪从酸涩的眼眶里流出,金木用力的在衣服上蹭了蹭,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它。 变成这样子……我说不定……已经不能再作为人类活在这世上了…… ……就连……英……也再不能…… 更不要……奢谈什么梦想了…… 『金木~我的梦想是可以变成超人那样厉害的人哦!可以在大家遇到危机的时候挺身而出哈哈哈~厉害吧!你以后是相当小说家咯?』 『恩,应该是吧。但是这也算不上是梦想……』 『咦???我居然猜错了吗!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别让我说啊!很羞耻的啦……』 『这不公平啊,我都把梦想告诉你了!快说快说。』 『那……等我实现了就告诉你吧。』 英,我一直一直想要成为你那样温柔又厉害的人……是你把我从一个人的黑暗中拯救出来,所以我也想要变得和你一样……可是,我现在,连“人类”都算不上了…… 我的世界,已经离你越来越远…… 安静的少年,在静谧的房间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撕心裂肺的哭嚎着。 拎起最后一袋垃圾,董香从咖啡馆慢慢挪了出来。 扔完这袋垃圾就能打烊了,然后回房间预习一下明天的课吧…… 刚走出楼梯口,董香看到一个模糊的灰色的人影在咖啡馆门口立着。是客人吗?这么晚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刚想要鞠躬道歉,却看到那个人影向这边挪了过来。 走到店门口被灯光照得清晰了之后,董香才发现面前的失魂落魄的并不是一名人类客人,而是今天“收集食物”时遇到的奇怪的喰种。像是把自己藏在黑暗里一样,他努力的把自己缩在兜帽里,“啊……是你……” 是那个被利世看上的人,不对,现在是喰种……利世到底…… “请……帮帮我……”干哑的声音从金木的嗓子里挤了出来。 看着那个叫雾岛的女生皱着眉毛皱着眉的样子,金木强压下自己心里恐惧的感觉和想逃的欲望,“求求你!!” 颤抖着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吧自己的想法断断续续的说出来,“除了你,我已经没有能够拜托的人了……”紧紧地捏着拳头,“没有比‘变成这种身体’更糟糕的事了……求求你……帮帮我……”我还想,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 “不要。” 董香看着金木那不同的眼睛里流出的相同眼泪,就连表情都不想多扯出一个“这个眼睛……还有你说的话,你……本来是人类,儿现在变成了喰种是吧?”明明没有不同……这眼泪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喰种就没法好好的活下来…… “告诉我,前人类。真正的蛋糕是什么味道?”深吸一口气,董香盯着一直跪在地上发抖的金木,“我吃了就会吐出来,不太理解它的味道。可是你们人类总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炸面包圈也是、奶油面包也是……” “不会被谁追杀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为什么我就必须要不断的失去身边的人……妈妈、爸爸、绚都、现在利世也……“每天不会做噩梦,不会梦到自己被喰种搜查官猎杀,不会每天醒来就开始担惊受怕的生活是怎样的啊!告诉我啊!前人类!” “『没有比‘变成这种身体’更糟糕的事』了?真好笑啊……”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左手像那人经常做的一样插入自己的发丝中,“找你这种说法,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喰种的我,又该去向什么人求救呢?!” 止不住……身上的颤抖…… 第一次被这种充满厌恶、愤怒的眼神注视着,金木害怕的连哽咽声都发不出来……会被杀掉……这次真的会死…… 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每个午后能在这间咖啡馆中见到的面带笑靥的女孩儿了,她充满厌弃的表情就像恶魔一样,“谁会帮你啊?蠢货!随便找个地方去死吧!” 也许这个做法从一开始就行不通的吧……向喰种求救什么的……根本行不通吧…… 就在金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决定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董香酱,差不多了……” 咖啡馆的侧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起站着一个人。 刚刚还在恶狠狠地盯着金木的董香忽然转过身,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那个人,“店长……” 对啊,他不就是咖啡馆的店长吗……原来他也是喰种啊…… 他把咖啡店的侧门打开,“看起来,你吃了不少苦头吧……进来吧”。 董香在听到店长的话后立刻大声的阻止他,“店长!你这是……这家伙,原本是人类啊!我们……” 店长马上打断了董香的话,“在我看来,他只是一只喰种而已。”示意金木跟上来后就转身准备走进店里“董香酱,帮助喰种同类,不一直是我们的方针吗?” 还想说什么的董香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好的扭过了头不再说话。 金木正不知所措的想要离开时候,抬头看到了雾岛忽然瞪了过来,“喂,你干什么呢!快进去!” 结果因为太害怕所以不敢反抗的就跟进去了…… 跟着咖啡店的店长往下走了一层,到了一个很像食品仓库的地方,店长进去拿了一包被塑料袋和纸包起来的包,“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吧,不用客气。”笑着这么说,然后很轻松的把东西递给了金木。 金木低头看着手里分量不轻的这一包东西,有疑似凉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是人肉…… 如假包换的人肉…… 可是……我……真的要吃……人类吗……?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长情》第二章[异变]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83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

【永研】长情 第二章[异变](漫画剧情向长篇)

卡夫卡所著的小说中, 有一本 书里描绘了一位青年, 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毒虫的故事。 我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看了那本书…… 那时候 『万一自己变成了毒虫的话该怎么办……』 有过这样阴沉的妄想 ——金木同学~你是第一次见到喰种的爪吧? ——钢架下面……好像压着一个人?! ——救……救护车!! ——…… 第二章[异变] “少女有意向提供内脏吗?!” “有经过死者家属的同意吗?!” 嘉纳综合病院的特殊病房的房间里,和普通病房一样,整个世界都是从白色开始,到白色结束…… 房间里唯一与那白色相突兀的,但是却又能感觉到和谐的存在,是一名靠坐在病床上的正在读书的黑发少年。 “女生在送来医院的途中就已经确认死亡了……” “我们判断,她是当场死亡……” 被对面墙面里镶嵌着的液晶电视里传出的声音打断了读书的思绪的金木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盯着屏幕……过了不久,仿佛是无法忍受这喧闹的声音一般,逃避似的走出了病房。 特殊病房的这一层,并没有病人和医生的身影,仅有几位护士在护士站那里闲聊打趣,金木慢悠悠的一步步向前挪去。 ……已经过去好几周了啊…… 金木停在男厕所的洗手池前,注视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面容。时间经过越久,他越觉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像是假的一样…… ——但是…… 轻轻的解开病服,视线转移到自己右腰上手术缝合的痕迹……右手不自觉的伸过去,顺着疤痕从上往下慢慢抚过,感受着指尖触摸到那淡粉色凸起的疤痕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感觉到冷,金木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从后腰处慢慢的出现了鸡皮疙瘩。 这个伤痕,是真的…… “身体状况怎么样了?金木同学”在医生办公室里,刚刚电视里出现的那位嘉纳医生正坐在金木面前,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看着他。 “好多了……额……普普通通吧……”因为很少看医生。、,金木每次看到医生,心底总是有点紧张和害怕。 嘉纳转过身在笔记上记了几笔后,再次面对着金木嘱咐他:“记得按时吃免疫抑制剂,按时服用的话,我想你很快就能重回大学了。” “对了,我听护士说,”还没等金木说出道谢的话,嘉纳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把身体向前倾了稍许,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不喜欢医院的食物吗?” “!”听到这话金木忽然一惊,然后心虚的别开自己的视线,左手扣上下巴轻轻摩擦,“没……不是的……很好吃……” 其实是骗人的…… 看着站在病床旁边一脸期待的护士,金木脑海里飘过『泥人经不起雨打,谎言禁不起调查”』这句名言……苦大仇深盯着面前餐盘里标准的日式晚餐。 唔……豆腐上次尝过了,像动物尸体的油脂炼成的硬块一样……酱汤也是,像浑浊的机油一般喝不下去……这家医院的食材到底是从哪运来的,光是想起那个味道就有些想的感觉了……啊,这里的米饭也是,感觉就像是在浆糊一般粘在一起……还是试试鱼肉吧…… 犹豫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鱼肉送到口中。 好腥…… 舌尖接触到鱼肉的一瞬间,弥漫在口腔里的就是像在夏天塑料袋里闷了一个星期的腐烂了的鱼内脏一般的味道。 强忍住呕吐的欲望,金木直接吞下了那一小块鱼肉然后放下了筷子。 站在一旁的护士小姐看到这一幕,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金木同学……你已经吃饱了吗?” “……是的。”金木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嗓子里挤压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护士小姐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不好好吃饭的话,能够痊愈的伤也无法痊愈了喔?” “对不起……”金木咬了咬下嘴唇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这个味道……有点……”恶心……难以下咽……但是这么说是很不礼貌,怎么说也是救过自己的医院……他十分纠结地斟酌着用词。 “欸?”护士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我可以试试吗?”说罢拾起金木放下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进嘴里不断的咀嚼。金木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护士小姐的评价传来:“……这个平常一样好吃啊?” 咦?和平常一样?怎么会……不是这样的啊? 护士小姐又叹着气嘱咐了金木不要挑食,然后撤掉餐盘离开了。 病房中又只剩下金木一人。 时间慢慢流逝,没有开灯的房间也渐渐的变黑了,但是躺在床上的少年一直没有改变自己举着书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连书页也有很久没有翻过了…… 明明什么也没有吃下去,却不可思议的一点也不觉得肚子饿…… 举着书的动作保持了太久,手臂慢慢地颤抖了起来。金木忽然想起卡夫卡的那本《变形记》里的青年,“哈哈……”嗓子里挤压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音,“我也……变成毒虫么……?” ……英……怎么办…… 除了窗口风吹起窗帘摩挲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从这间病房里传出。 因为没有食欲的关系,到出院的那一天为止,金木完全靠喝水撑了过来。 回想起出院时微笑着嘱咐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嘉纳医生和护士小姐,金木苦笑着走在回家的路上。 对了,应该给英打个电话说我出院了的!之前一直在特殊病房那一层,都不允许和朋友见面的,英还不知道问我出院的消息吧。 这样想着的金木刚刚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打开翻盖,手机的邮件提醒声就响了起来。 时 间:10/21 12:28 发信人:英 主 题:出院了来见我吧(^o^) 内 容:『BIG GIRL』见! 我请客 看着英发阿来的短信,金木忽然觉得安心了,也不知道英在这段时间英找了我多少次。喔,也难怪是在BIG GIRL等我,毕竟 这家餐厅的汉堡排是我最喜欢的,每次请客英都会约我在那里吃饭。 说起来,BIG GIRL这家店对我们来说有点像旧约圣书里面说的 上帝赐予的地方迦南,我们的桃源乡…… 带着忽然轻快起来的心情,金木赶到了BIG GIRL店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在门口不断摇晃着手臂的英,挂着他招牌性的灿烂的笑容。 永近看着小跑过来的金木,笑容里都添上了一分安心的元素,“哟!看起来很有精神嘛~快进去吧!”说着拉起金木的手走进BIG GIRL。 “欢迎光临!”门口附近穿着可爱制服的女生挂上甜美可人的笑容看向走进门的两人,带他们走到刚刚永近还坐着的位子上。 “大桥姐姐,两个巨无霸~算了我还是要煎蛋堡吧。”一坐到位置上英就马上帮自己点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的汉堡排,金木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冰咖啡喝了一大口,心底有点感谢英的细心,自己刚刚赶过来确实有点渴了。 服务员走了之后,永近稍稍靠近桌子,非常认真的文“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吗?”看到金木点头之后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气,靠回椅背。“真是太好了,每次去探病都被医院和你的主治医师回绝了,我一直担心你伤的有多重……现在能看到你我就安心了。话说回来……” “我刚看到新闻。你的主治医生,”永近撇了撇嘴,想起那个一直禁止自己去探望金木的医生。“他上了专题报道哦” 金木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段新闻,“没有得到死者家属的同意就进行了移植,这就是问题的根源……不过也不是医生的错,因为联系不到家属——”眼睛注视着玻璃杯表面水雾凝结的液滴慢慢成型然后迅速的滑落,有点走神。 那样看起来家教修养都不错的女生竟然联系不到家属吗?永近感觉有点有点意外又有点违和的感觉,“她……没有什么家属的吗?”一不注意永近就打断了金木的话,问出了心里的想法。 等到金木回过神意识到英问了自己话的时候,自己已经说出了被打断的那后半句了。“……而且对方好像是当场死亡的样子……” “啊……坏了……”永近尴尬的用食指摩挲着脸颊。金木是不是还喜欢那个死掉的女孩啊……这么说出来……太伤害他了…… 看到坐在对面的英一脸后悔不该提起这件事的表情,金木感觉有点好笑,“不,没关系的,”英一直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会掩饰的人。 但是……利世是喰种的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掩饰性的喝了一大口冰咖啡,金木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英。 可是这种事,跟谁说都实在没有真实感吧…… 看着金木的脸色变得不太好,永近觉得应该赶紧转移一个话题,正好左眼余光瞄到了端着餐盘向他们走来的服务生,“说起来,那是同学部的西谷吧?” 金木转过头去看着穿着可爱的连衣短裙和过膝袜的女孩子,过膝袜和裙子之间露出来了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皮肤真好啊……好嫩…… “不来这家店好像就见不到西谷的说,跟专业摔跤选手的中川长得很像啊~” 想吃…… 金木忽然惊醒过来,自己怎么了,怎么忽然对着一个女孩子的大腿流口水了?!不能让英看到! 赶紧低头擦掉嘴角边可疑的液体。 “喂,金木……你没听我说话吗……” 英的声音就在这时打乱了金木刚刚理清楚的思绪。“没……在……在听啦……英说那个跟职业摔跤选手很像的女生来了吧……可喜可贺啊哈哈……” “不是啊。”慌张的解释着的金木很可疑,永近觉得金木好像藏了什么事不想告诉他。要不要问呢?但是……希望他能主动的和我说……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更希望你能信任我。 两人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西谷同学就已经走到餐桌前。 “久等了~” “啊,来了来了!”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气氛,永近的语调比刚刚轻快了不少,帮着西谷把菜摆好之后笑着对金木说“张开腮帮子吃吧~我今天可是很大方的哦~” 面前的烤肉在铁盘里发出“滋滋——”的声音……烤肉底部一个个小气泡争先恐后的冒出在破裂……酱汁从肉上带着粘稠的触感慢慢滑落…… 盯着这盘烤肉,金木的心底忽然有寒意一点点的升起,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大腿和胳膊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万一我……英会不会发现什么……会不会讨厌我…… “……?不吃吗?” “哦,哦……” 用筷子夹了一点点沾着酱料的肉丝,放到嘴里,金木只尝到了一股苦涩、油腻和腥臭的味道……看着对面的英一脸吃到美味的幸福模样,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英……肉完全烤熟了吗?”说完忐忑的看着英。 “恩?”永近有点不明所以,金木的那份肉没烤熟吗?“……烤得很漂亮啊……哪里烤得半熟了吗?用石头烤的吧?” 果然……是我的心理原因吧……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金木握紧了叉子。 我从以前就一直喜欢汉堡包,他别是BIG GIRL的汉堡包,肉汁充足、香味浓郁…… 咽了一下口水,金木手微微发颤的夹起一大块肉,吃进嘴里…… ——————————————————————————-———— 阳光明媚的下午,公园里有很多孩子在沙坑和滑滑梯附近玩耍,轻快、充满活力的笑声不时地在这里响起。 与这一片明媚的景色格格不入的金木,正带着低迷的气息的坐在长椅上。 刚刚在餐厅吐了出来,搞得整个餐厅都慌乱起来了……英也一直担心是不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好,坚持让我再去医院看看……可是…… ——我到底是怎么了…… 正烦躁着的金木看着一颗小皮球滚到自己的脚边,捡起来后抬头看到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自己前面不远处。“……你的吗?”看到小女孩点头,他把球递了过去“给。”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开心的笑着跑过来拿过金木手里的红色皮球。 跑动带来的风,把小女孩身上甜美的气味传了过来,金木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口腔里有口水不断的分泌出来……这是……什么感觉? 理智警告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他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跑回了家。 躺在久违的自己的床上,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浆糊。 为什么自己吃不下东西?为什么自己吃到的味道和英吃到的不一样?是自己的味觉出问题了吗?可是……在医院那一个月也什么都没有吃就活下来了……到底怎么了?! 被脑袋里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搅得心烦意乱,金木随手打开了电视,希望外界的声音能打断这乱七八糟的想法。 “高田大厦大街发生的喰种的捕食事件……” 咦……?是在讲喰种吗…… 想到自己目前遇到一切都和利世同学有着很大的关系,而利世同学她……又是喰种……金木坐起身认真的看起了电视。 “——东京街道被喰种袭击的恐怖使得人们不安而不敢出来呢。” “今天我们请来了喰种的研究专家,”金色短发的女主持人一脸严肃的看向镜头。“请小仓先生发表一下意见。”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叫小仓久志氏的中年大叔。 真的和英说的一样,是个可疑的大叔呢……金木想起以前在咖啡厅英说的话。 “……本来对于喰种,这么短的时间内,进行多次捕食是没有必要的,它们只要一具尸体就可以过一两个月。因此,像这样短时间内吞食那么多人很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取乐。一定是个性格相当恶劣的家伙……”这位叫小仓的大叔说完这一大话段后嘲讽了笑了一下,“不过现在肯定是害怕搜查官所以躲起来了吧。” 这个喰种……应该就是死去的利世同学了吧…… “应该是以人的姿态,过着与我们相同的生活吧,要从人群中找出来是非常困难的啊。” “啊,原来是这样。” 以前自己还不肯相信喰种与人类的姿态相同,看到这样的报道也是多半不相信的,但是现在看来其实只是自己太过愚昧无知,自以为是的生活着罢了。 “喰种通过普通的饮食可以得到满足吗?”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坐在这里啊……”小仓叹了口气继续说,“——说来,喰种除了人类以外,无法摄取营养。这是因为他们具有特殊的酵素的影响,再加上它们舌头的构造和我们人类的不一样,会对普通的食物感到难以下咽……” 什么……金木感觉自己的手指变得僵硬……心底一个一直不愿被自己正视的想法正呼之欲出…… “沙律会觉得很苦涩、肉和鱼会觉得很腥……” 骗人的…… 『唔……豆腐上次尝过了,像动物尸体的油脂炼成的硬块一样……酱汤也是,像浑浊的机油一般喝不下去……这家医院的食材到底是从哪运来的,光是想起那个味道就有些想的感觉了……啊,这里的米饭也是,感觉就像是在浆糊一般粘在一起……』 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但是他们在普通人的面前会忍耐着吃下去,吃下去后,会觉得很想吐。” 『“金木!你怎么吐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好?!我陪你去医院再看看吧!”』 ……骗人……的吧…… “——总觉得老师您也是喰种呢!” “——我比喰种更懂喰种呢,哈哈哈哈……” 电视里还在传来两人的谈话,但是此时的金木已经听不到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段话带来的冲击…… 『喰种会对普通的食物感到难以下咽』……『沙律会觉得很苦涩、肉和鱼会觉得很腥』……『吃下去后,会觉得很想吐』…… ——难道……在移植了“喰种的器官”后……对我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影响…… 不!一定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是人类啊…… 僵硬的关掉电视,金木整个人蜷成一个团躺在床上,眼睛酸涩的不得不闭上。 英……我是人类对不对…… 肚子突然地发出“咕——咕——”的声音,金木在出事之后第一次久违的感受到“饿”的感觉,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笑容,走进厨房…… 夜晚的东京总是有很多不会出现在阳光下的事正在发生。 比如温和的健身教练正在小巷子的阴暗处啃食着一具刚刚变成尸体的人类;比如平日刻苦读书的女生正浓妆艳抹的在酒吧媚笑;再比如原本温柔的的人,现在正躺在地上任由绝望将他的身心吞噬…… 房间的地板上,散落着书本、被撕开地各种零食的袋子、咬过的苹果、撒了的牛奶、罐头……还有躺在地上一只手掩着眼睛无声哭泣的金木…… 同时,在另一个黑暗的房间里,电视机也在放送着同样的内容。 金木……身体没事吧……是我不该在他刚出院带他去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的……永近英良,你怎么这么蠢啊! 卡夫卡的一本有名的小说中, 青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毒虫。 [——变成了毒虫的青年] [对食物的爱好产生了变化] [新鲜的食物被吐了出来] [而喜欢腐败了的奶酪等——] 如果我的食物爱好也发生变化…… 那么对我来说的“奶酪”是…… 穿着深色的连帽衫,金木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肚子慢慢地融入深夜的小巷里,在前方昏黄的路灯照耀下,他看见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大叔在纠缠一个相对娇小的女生。 “女人不都是这样就出台了吗?来嘛来嘛……”四五步远处就能闻到身上一股酒臭味的大叔,忽然抓住那个被困住的女生的胳膊拽了拽她。“来玩了哦~” ——啊?那人……的却是咖啡店和英说过话的那位……好像是叫……雾岛? 女生看起来很艰难的在挣扎着,“等等……我们商量过的……” 金木的目光忽然被雾岛裸露在外的大腿吸引住了,看起来很柔软的腿……脂肪……还有腰,那么细……把内脏全部挖出来的话…… 金木“咕咚”的一声咽下了口腔里分泌出的液体,却引起了那个中年大叔的注意,他松开董香转过身摇摇晃晃的向金木靠近。“……喂,看什么看啊……” 见金木低着头完全没有反应,他又大吼起来“喂,你……你啊!喂……喂!不理我吗!” 他一边断断续续的吼着一边走到了金木面前。在男人抓住他胳膊的时候,金木抬起头低声吼了一句:“别……别碰我……” “……啊!!?”面前的男人受到惊吓一般后退了好几步,“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真让人不舒服!” 眼睛? “给我滚开!”男人张大了嘴,尖锐的破音了的嗓音在小巷想起,“你这个妖怪!” 声音还没在他喉咙里散开就已经戛然止住,男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鼻尖和自己的眼睛错开……不,是自己的半颗头离开了身体! 这一瞬间金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止住了,除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半颗头飞了出去,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男人的身体,或者说尸体倒下去后,刚刚还在那边娇弱挣扎的董香站在那里用冷冷的表情看着那具尸体。“你已经没利用价值了。 ——这孩子……是喰种吗…… 那名叫雾岛的少女蹲下去抓住尸体的手准备拖走他,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虽然『中年肉』不怎么好吃——”不知道用了什么工具把那只手剁了下来,没被刘海遮住的脸庞上星星点点的沾着血迹,她举起那只手递给了金木—— “你要吗?” ———————————————————————————————— 前文地址: 《长情》第一章[悲剧]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d19 其他文章地址: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一章 安久黑奈、安久奈白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0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二章 永近英良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ef8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三章 神代利世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13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四章 铃屋什造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3f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五章 Day1 通讯信息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4f9d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六章 金木研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1029c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七章 泷泽政道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0fd61 东京喰种×大逃杀 第八章 四方莲示篇 http://y-ruan.lofter.com/post/1d520569_7aa1b9d